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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喜欢深沉的眸子,还是喜欢神秘的脸蛋?

逛公园,总有收获。看植物,亦能看出不同的个性。在十二寸黑白电视机的年代,我看过一个节目,记不清是电视剧还是纪录片了。其中

逛公园,总有收获。看植物,亦能看出不同的个性。在十二寸黑白电视机的年代,我看过一个节目,记不清是电视剧还是纪录片了。其中有个小情节,是女主角抚摸一棵白杨树被锯掉枝芽的疤痕。那疤痕像极了一只眼睛。

这个情节我记了几十年。第一次去北京,在海军大院前的一棵杨树上,看到了电视上拍出来的“眼睛”。那个惊喜,记忆犹新。原来,我以为的稀罕和难得,不过是地域的原因。饶是如此,我沿着那条路慢慢溜达,看了每棵树上不一样的“眼睛”。

很多年过去了。后来又去过北京不止一次,还去过比北京北得很北的地方。只要有可能,我都会去看看白杨树,去看看长在树上的眼睛。我不知道,这些眼睛有没有思想。如果有,对滚滚红尘中的众生相,会有怎样的看法与想法。

二零一九年去新藏玩,一路上看到很多不一样的杨树。但是,无论是胡杨还是伊利杨,都没有我期待的“眼睛”。哦,并不是北方的杨树,都会长眼睛。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记忆中杨树的眼睛,有杏核眼、丹凤眼这些美丽的眼睛形状,也有三角形那种刁钻的造型。不同的眼型,长在外形大差不差的杨树身上,实在太有趣了。

当然,回到扬州后,杨树的眼睛,便成了记忆。偶尔想起来,忍不住会对植物的神奇,产生些不切实际的联想。多少觉得,能长出眼睛的植物,一定充满灵性。

意外的惊喜,来得如此突然。那天去瘦西湖看紫藤。白塔晴云景区内的白色紫藤花是主要目标。没想到在白塔晴云外面,我忽然看到了树干上的“眼睛”,激动地差点连看白色紫藤花的事儿都忘了。

长“眼睛”的树有两棵,都是高大的乔木,仰首都看不到树梢。自然,也没能看到一片树叶。因为树干粗壮,树干上的眼睛变得非常大。突然被硕大的眼睛盯住,心里有一点小紧张。低头打量浑身上下,没有不得体之处。于是,坦然地与树干上的眼睛对视。

我知道杨树身上眼睛形成的原因。当年读到诗人顾城“我失去了一只臂膀,就睁开了一只眼睛”的诗句时,立马明白写的是白杨树的眼睛。准确地说,我称之为白杨树并不特别准确。能长出眼睛的杨树,以毛白杨为主。树身的眼睛,源自侧枝被剪或自然脱落后,树干上的伤口,通过愈伤组织逐步愈合,所留下类似眼睛形状的疤痕。

科学有时候很无趣。本可以产生无数猜想的杨树“眼睛”之迷,被清晰解释为修复侧枝的疤痕。没想到扬州居然也有毛白杨。从树的高大粗壮程度来看,至少十年不止。那些大眼睛,也证明着岁月经年。

不说杨树的眼睛了。说一种长了小脸蛋儿的植物。这种植物花色繁多,每朵花有三种颜色。这便是具有“花坛皇后”美誉的草本植物三色堇。其名字的由来,便是因为每朵花有三种颜色。

这种花不是新品种。我工作以后就看到过,叫它“猫脸花”。大概是说花型像猫脸吧。欣赏三色堇,最好是慢慢细瞧。紧盯一朵花看,会觉得很好玩。如果盯住一片花看来看去,会有一点诡异感。

试想一下,一片红色、白色、紫色、黄色的三色堇,各自带了本身的三色。当你细细看过去时,那一片不同颜色同样风采的三色堇,长着没有表情的面孔和你对视,是怎样的体验?时间长了,奇怪甚至有点迷茫的感觉,会弥漫到整个身心。

它们很神秘,仿佛带了远古的气息。淡定的神情,满满都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佛系。每朵花中间,圆圆的小鼻子,显出几分憨厚劲儿。两个眼睛颇有“熊猫眼”特质。从脸颊连到下巴的“络腮胡子”,彰显出李逵的孔武之气。

我最喜欢紫色的三色堇。虽然白色的更纯洁。深紫色的端庄秀丽,犹如大家闺秀一般。虽然在微风中,紫色的三色堇与白色蓝色黄色一样,不断地轻轻点头,心里面还是愿意多看它一眼。

一天之中,先看到毛白杨的大眼睛,后看到三色堇的神秘微笑。在暮春的傍晚,可谓收获多多了。

换做你,是喜欢和杨树的眼睛对视,还是喜欢望着三色堇的小脸蛋,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