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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软收留远房表弟暂住几日,只因一次退让纵容贪念,亲戚妄图强占遗产房,彻底断绝十几年亲戚往来

推开家门撞见表舅妈霸占我的卧室,张口就要抢走我爸妈留下的房子,短短一个月白吃白喝不知收敛,甚至私自换掉家门锁把我拦在门外

推开家门撞见表舅妈霸占我的卧室,张口就要抢走我爸妈留下的房子,短短一个月白吃白喝不知收敛,甚至私自换掉家门锁把我拦在门外,被逼无奈我直接拨通 110,一场亲戚间的房产侵占纠纷彻底爆发。

1

我掏出钥匙拧开门的瞬间,一股烟味混着泡面味扑面而来,熏得我往后退了半步。

玄关摆着两双沾了泥的男士运动鞋,鞋边蹭得我家白墙全是黑印子。我平时穿的棉拖鞋被扔在角落,鞋面上落满了瓜子皮。

“回来了?正好,你表弟今天面试累了,你去厨房把碗洗了。”

表舅妈系着我那条真丝围裙,从厨房探出头,脸上油光发亮,鼻尖还泛着点我那瓶面霜的珠光。

我没换鞋,站在门口盯着她:“我卧室门怎么开着?”

“嗐,我看你那屋采光好,就搬进去住两天。”她擦着手走过来,伸手就要拉我胳膊,“你一个女孩子住那么大屋干嘛,怪冷清的。我跟你表舅住正好,你表弟住客房,也方便。”

我往后躲了一步,避开她的手。

“谁让你们进我卧室的?”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她脸瞬间拉了下来,“都是亲戚,住两天怎么了?你爸妈不在了,我们当长辈的还不能替他们照看照看你?”

话音刚落,表舅从沙发上站起来,手里攥着半把瓜子,皮“噗”地一声直接吐在我家实木地板上。

“就是,晚晚你也太见外了。我们大老远来城里投奔你,你总不能让我们睡大街吧?”

表弟也跟着从客房出来,挠着肚子打哈欠,身上穿的还是我去年给我爸买的那件旧T恤。

“姐,你那笔记本电脑真不错,我玩了一下午游戏,一点都不卡。等以后我结婚了,这电脑就放新房里用呗。”

“新房?”我看向他,“什么新房?”

“就是这房子啊。”表舅妈一拍手,笑得满脸褶子都挤在了一起,“你看你一个人住这么大一套两居室,多浪费。你表弟下个月要订婚,女方要求必须有市区的房子。咱们都是一家人,你就把这房子便宜点卖给你表弟,就当帮衬亲戚了。”

我气笑了:“便宜点?多便宜?”

“都是自家人,谈钱多见外。”表舅摆了摆手,大喇喇地坐回沙发上,“你一个女孩子早晚要嫁出去,房子留着也没用。等你表弟结婚了,你以后回娘家,还有个地方落脚。”

“这是我爸妈留给我的遗产,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我声音冷了下来,“跟你们没关系。给你们三天时间,收拾好所有东西搬走。”

“你说什么?!”表舅妈瞬间拔高了声音,尖得刺耳,“林晚你有没有良心?当年你爸妈走的时候,是谁跑前跑后帮忙办的丧事?现在让你帮衬你表弟一把,你就翻脸不认人了?”

“就是,姐你也太没人情味了。”表弟在旁边搭腔,吊儿郎当地晃着腿,“不就是住你几天房子吗,至于这么小气?传出去让人笑话。”

“住几天?”我指着墙上挂着的日历,“你们上个月十五号来的,到今天整整三十八天。白吃白喝,水电费燃气费全是我交,现在还想占我房子?”

“什么叫占?我们是跟你商量!”表舅“啪”地一声把瓜子往茶几上一摔,瓜子壳溅了一地,“我告诉你林晚,这房子今天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不然我们就不走了,看你能把我们怎么样!”

表舅妈也叉着腰,一副泼皮无赖的样子:“对!我们就不走了!有本事你把我们扛出去!”

我没跟他们吵,拿出手机,对着客厅的狼藉、卧室敞开的门,还有他们三个人,拍了几张照片,又录了十几秒视频。

“行,不走是吧。”我把手机揣回兜里,“那咱们就走着瞧。”

说完我转身出门,带上门的瞬间,还能听见表舅妈在里面跳着脚骂我白眼狼、没家教。

我站在楼道里,靠在墙上深吸了一口气。

当初他们给我打电话,说表弟来城里找工作,暂住三五天就走。我顾念着小时候过年见过几面的情分,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头两天他们还装模作样地客气,吃完饭抢着洗碗,说话也客客气气。

结果越住越过分,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到后来的理所当然,再到现在,直接想抢房子。

是我太心软,才给了他们得寸进尺的机会。

但从今天起,不会了。

2

第二天我特意请了半天假,先去打印店打了一份正式的限期搬离通知书。白纸黑字,写清楚房屋产权归属,限他们七日之内搬离,逾期不搬将采取法律措施,末尾我签了名,按了手印。

我拿着通知书回去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一家三口正围着茶几吃外卖,黄焖鸡的汤汁洒在茶几上,地上扔着好几个餐盒,连个垃圾袋都不套。

“哟,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昨晚赌气跑了,不敢回来了呢。”表舅妈斜着眼看我,筷子敲得碗边哐哐响。

我没接话,把通知书“啪”地拍在茶几上,正好压在她的外卖盒旁边。

“正式通知你们,从今天起,七天之内,收拾好你们所有的个人物品,搬离我的房屋。逾期不搬,我会采取强制措施,所有后果你们自己承担。”

表舅拿起来扫了一眼,嗤笑一声,手指一搓就把纸揉成了团,随手扔在地上。

“还强制措施?吓唬谁呢?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没怕过这个。”他往沙发背上一靠,跷着二郎腿,“我就不走了,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你还敢动手打我不成?”

“我不会动手。”我弯腰捡起纸团,重新展平,压在茶几的玻璃下面,“但非法侵占他人住宅,是违法行为。真闹到法院,吃亏的是你们。”

“违法?我住我外甥女的房子,违什么法?”表舅妈拍着桌子站起来,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你去告啊!我看警察和法院是帮你个小丫头片子,还是帮我们正经亲戚!”

我没再跟他们掰扯,转身进了厨房。

我打开橱柜,把自己买的米、面、粮油,还有不粘锅、刀具、碗碟,一件一件全都收拾出来,打包放进阳台的储物间,直接挂上了锁。

冰箱里的牛奶、鸡蛋、牛排、速冻饺子,我全部分装好,喊了个闪送,直接送到闺蜜家寄存。

“你干什么你!”表舅妈冲进来拦我,伸手就要抢我手里的牛奶箱,“把东西都收了我们吃什么用什么?”

“这是我花钱买的,属于我的私人物品,我想收就收。”我拨开她的手,力气不小,她往后踉跄了一下,“你们要吃饭要做饭,自己买去。我没义务养着你们一家三口。”

“你!你故意的是不是!”她指着我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是你们先赖在我家不走的。”我关上冰箱门,“不想遭罪,就早点搬。”

收拾完厨房,我顺路去了营业厅,直接把家里的宽带停了。

晚上我下班回去,屋里黑着大半,只有客厅点着个小台灯。

表弟正蹲在路由器旁边,反复拔插网线,看见我回来立马瞪着眼站起来。

“是不是你把网停了?我排位赛都输了!”

“是我。”我换了鞋,径直往卧室走,“这是我家的网,我想停就停。”

“你存心跟我们过不去是吧!”表舅从卧室出来,指着我就骂,“连网都给停了,晚上我们干什么?你想憋死我们?”

“你们可以出去逛,也可以自己办网。”我靠在卧室门框上,看着他们,“这房子是我的,我提供住宿是情分,不提供是本分。”

接下来几天,我每天早上六点就出门,晚上十点多才回来,根本不跟他们打照面。

水电我没全停,但偶尔会“不小心”把总闸往下掰一点。热水器时好时坏,洗到一半就变凉水;客厅的灯也时不时闪两下,跟接触不良似的。

他们找物业报修,物业说老房子线路老化,要大修得业主签字同意。我直接给物业回了话:我近期不在家,不用修。

这天晚上我刚躺下,手机就嗡嗡地震动个不停。

点进去一看,是老家的家族群。

表舅正在里面连发五六条长语音,语气悲愤,翻来覆去就是说我不孝、没人情味,亲戚来城里投奔我,我不仅不帮衬,还赶人走,白瞎我爸妈当年养我一场。

下面有几个不怎么来往的亲戚跟着附和,说什么“都是一家人,别太较真”“女孩子家别太强势,以后还要回娘家的”“帮衬弟弟是应该的”。

我坐起身,没发语音,也没吵架。

我直接把这一个多月的水电费缴费截图、家里被造得乱七八糟的照片、还有那份签字按手印的搬离通知书,一张一张全发进了群里。

最后我只打了一行字:“一家三口白吃白住三十八天,现在要抢我爸妈留的房子。各位长辈要是觉得他们有理,尽管接去你们家住。”

群里瞬间就安静了。

没过两分钟,我妈那边的表姐私发我消息:“别理他们,一家子无赖,在村里名声早就臭了。你自己注意安全,别跟他们硬碰硬。”

我放下手机,扯了扯嘴角。

喜欢道德绑架是吧?

那就把脸都露出来,看看谁更难看。

3

七天期限转眼就到了第六天。

我下班走到家门口,掏出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纹丝不动。

我又试了两次,锁芯涩得厉害,明显是新换的。

门里面传来表弟打游戏的喊叫声,还有表舅妈刷短视频的外放笑声,热闹得很。

我抬起手,敲了敲门。

“谁啊?大晚上的。”表舅妈不耐烦的声音传出来。

“我,林晚。开门。”

“哟,是你啊。”门没开,她隔着门板跟我喊,“我们换了个新锁,旧的不好使,总觉得不安全。你要是识相点,答应把房子便宜卖给你表弟,我们就给你钥匙。不然啊,你就别想进这个门。”

我气笑了,指尖敲了敲门板:“你们换我家的门锁,经过我同意了吗?”

“这房子早晚是你表弟的,我们提前换个锁怎么了?”表舅的声音也凑了过来,语气蛮横,“我告诉你林晚,你不答应房子的事,你就别想进来!有本事你就睡大街去!”

我没再跟他们废话,转身下楼,站在单元门口直接拨了110。

十几分钟后,两位警察同志到了。我拿出房产证、身份证,还有之前的搬离通知书,一一递过去。

“警察同志,这是我的私有住宅。里面住的是我的远房亲戚,我已经正式通知他们限期搬离,现在他们私自更换了我的门锁,非法侵占我的房屋。”

警察点点头,上前敲门。

里面一听是警察,顿时安静了几秒,磨磨蹭蹭好半天,才咔哒一声开了门。

表舅妈一看见警察,立马就红了眼,往地上一坐就开始哭天抢地。

“警察同志您可要给我们做主啊!我们是她舅舅舅妈,大老远来城里投奔她,她现在要赶我们走,还把吃的用的都收了,连网都给停了!她这是虐待长辈啊!没天理啊!”

“是不是虐待,我们会调查清楚。”警察拿出执法记录仪,对着屋里扫了一圈,“首先,房产证是林晚女士的,房屋产权归她所有。你们有租赁合同吗?有房主同意你们长期居住的书面证明吗?”

表舅梗着脖子:“我们是亲戚!住几天还要什么证明?她爸妈当年都答应过要照顾我们的!”

“口头承诺不具备法律效力。”警察语气很严肃,“私自更换房主门锁,已经涉嫌非法侵入住宅。按照规定,林女士有权要求你们立刻搬离。”

“那我们住都住了,还能把我们扔出去啊?”表弟吊儿郎当地插了句嘴。

警察看了他一眼:“给你们三天宽限期,三天之内必须搬离。三天之后如果还不搬走,林女士可以向法院起诉非法侵占,到时候不仅要强制搬离,你们还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和赔偿。”

表舅妈还想撒泼打滚,被警察厉声制止了。

做完笔录登记,警察临走前特意拉我到一边:“这家人看着就无赖,你自己注意安全。到期他们要是还不搬,你别自己硬闯,先报警,或者走法律程序。”

我点头道谢。

关上门,我看着一家三口坐在沙发上,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听见了?警察亲口说的,三天之内搬走。”我靠在玄关柜上,“别再耍这些小聪明,没用。”

“你能耐了是吧?还敢报警!”表舅“腾”地站起来,指着我鼻子骂,“我告诉你林晚,这事没完!你把我们得罪了,对你没好处!”

“我等着。”我没多跟他废话,转身进了卧室,反锁了门。

第二天我抽空去了趟律所,当面咨询了律师。

律师说,这种亲属间的非法侵占,只要产权清晰,我可以在第三方(物业、社区)的见证下进行清场,全程录像留存证据,不损毁对方财物,就完全合法合规。

我当场就联系了正规的搬家公司,又跟物业和社区居委会约好了时间,定在三天之后的上午九点。

挂了电话,我站在律所楼下,风吹过来,有点凉。

三天,是我给他们最后的体面。

既然他们自己不要,那就别怪我不留余地。

4

第三天早上八点五十,搬家公司的货车停在了楼下。物业经理、社区的两位工作人员也准时到了。

屋里还静悄悄的,一家三口都还没起。

表舅裹着被子在沙发上打着呼噜,脚搭在茶几上;表弟在客房四仰八叉,被子掉在地上;表舅妈睡在我的卧室里,枕着我的枕头,床头柜上还摆着我的护肤品。

我没叫醒他们,侧身让师傅们进来。

“麻烦各位师傅,所有不属于我的东西,全部搬到楼下单元门旁边的空地上。轻拿轻放,别碰坏了,省得到时候说我弄坏他们东西。”

搬家师傅点头应下,轻手轻脚地开始收拾。

社区的工作人员举着手机全程录像,物业经理也在旁边做见证。

编织袋、行李箱、破棉被、脏衣服,还有他们带来的塑料盆、旧电饭锅,一件一件往外搬。

搬到一半的时候,表舅妈被动静吵醒了,穿着秋衣秋裤就从卧室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