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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顾瘫痪公公8年, 丈夫车祸身亡后婆婆要我净身出户, 我掏出8年前的录音

我伺候瘫痪公公8年,端屎端尿从没怨言。丈夫车祸去世当天,婆婆就让我滚:"你一个外人凭什么住我家?"我擦干眼泪,打开手机播

我伺候瘫痪公公8年,端屎端尿从没怨言。丈夫车祸去世当天,婆婆就让我滚:"你一个外人凭什么住我家?"我擦干眼泪,打开手机播放一段8年前的录音——病床上公公颤抖的声音响起:"房产证上加美娟的名字,这是她应得的。"婆婆脸色煞白,瘫软在地。

(一)

"滚!现在就滚!别以为我儿子死了你就能赖在我家!"

刘桂芳站在门口,手指着我,声音尖利得像刀子。

我刚从医院回来,身上还穿着沾满血迹的衣服。三个小时前,我丈夫张建国的车祸现场,我跪在地上给他做心肺复苏,一直按到救护车来。可还是晚了。

"妈......"我声音发颤,"建国才刚走,您就......"

"别叫我妈!"刘桂芳打断我,"我儿子没了,你一个外人还有什么资格住在我家?这房子是老张头一辈子攒钱买的,跟你没半毛钱关系!"

客厅里站满了人。小叔子张建军抱着手臂靠在墙边冷笑,小姑子张丽华拿着手机不停拍照,几个远房亲戚交头接耳,眼神里全是看戏的兴奋。

"妈,这房子当初办房产证的时候......"我想解释。

"什么房产证?"刘桂芳瞪着眼睛,"房产证上只有我儿子的名字!你以为你照顾了我家老头子几年,就能分我家财产?做梦!"

"就是!"张丽华尖着嗓子说,"嫂子啊,我哥刚走你就想着分家产,也太急了吧?"

"我没有......"我摇头,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没有?"张建军冷笑,"那你还留在这干什么?赶紧收拾东西走人!这套房子市值600万,你想都别想!"

我看向楼上。公公张大山的房间里传来微弱的呼唤声:"美娟......美娟......"

"我去看看爸。"我转身要上楼。

"站住!"刘桂芳拦住我,"你现在不是我们家的人了,没资格上去!"

"可是爸他......"

"我爸怎么样用你管?"张建军推了我一把,"你个扫把星,我哥好好的出门,被你克死了!还有脸留在这?"

我踉跄退了几步,后背撞在门框上。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

8年了。整整8年,我伺候瘫痪在床的公公,端屎端尿,翻身擦洗,一天24小时不离人。丈夫在工地上班,早出晚归,家里全靠我。我从来没抱怨过一句。

而现在,丈夫的尸体还在殡仪馆,我就被赶出了门。

"给你十分钟收拾东西。"刘桂芳看了看手表,"多一秒都不行。"

我木然地走进卧室。这个房间,是我和建国的新房。8年前,他把我娶进门的那天,对我说:"美娟,以后这个家就是你的家。"

现在,连十分钟都不给我。

我打开衣柜,随便塞了几件衣服进旅行袋。结婚照还挂在床头,照片里的我们笑得那么开心。我伸手去摸,手指颤抖得厉害。

"时间到了!"刘桂芳在外面喊。

我拎着旅行袋出来,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8年的家。客厅里,公公坐的那把轮椅还摆在角落,扶手上还搭着我今早给他擦身用的毛巾。

"美娟......"楼上又传来公公微弱的呼唤。

我咬着嘴唇,强忍着泪水:"妈,我走了。但有件事我必须说清楚——"

"有什么好说的?滚!"刘桂芳一把推开门,"以后别再来了,看见你就烦!"

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

我站在门外,听见里面传来刘桂芳的声音:"这房子赶紧过户给建军!省得夜长梦多!"

张丽华笑道:"妈,您早该这么做了。600万的房子,凭什么让外人惦记?"

我握紧了手机。

8年前那个雨夜,公公拉着我的手说的话,每个字我都记得。

(二)

2015年7月,暴雨。

那是我嫁进张家的第三个月。公公突发脑梗,抢救回来后全身瘫痪,只有右手能勉强动几下,说话也含糊不清。

医生说:"需要24小时照顾,最好请专业护工。"

护工一个月要8000块。刘桂芳当场就拒绝了:"哪有那个闲钱?美娟是儿媳妇,照顾公公是应该的!"

从那天起,我就成了这个家的免费护工。

翻身、喂饭、擦洗、按摩、处理大小便......一天下来,我腰都直不起来。丈夫建国心疼我,说要和母亲商量请护工,却被刘桂芳一顿臭骂:"你是不是傻?有免费的不用,非要花钱?"

那年冬天特别冷。公公生了褥疮,整宿整宿地疼,我就一夜一夜地陪着,两小时给他翻一次身。刘桂芳和小叔子一家住在二楼,从来不来帮忙。

"妈说照顾爸是你的活儿。"建国为难地对我说,"我工地上忙,实在抽不开身。"

我没说什么,继续照顾着公公。

2015年12月28日,那个雨夜,我永远记得。

公公突然发高烧,烧到39度5。我给刘桂芳打电话,她说:"大晚上的,明天再说。"给小叔子打,他说:"我在外面应酬,回不去。"给建国打,工地夜班,根本联系不上。

我一个人背着公公,冒着暴雨,走了两公里,拦了三辆出租车都不停——司机看见我背着个瘫痪老人,怕弄脏车子。

最后是一个好心的货车司机把我们送到医院。

急诊室里,公公躺在病床上打点滴,我坐在旁边,浑身湿透,冷得发抖。

主治医生王主任查房时看到这一幕,叹了口气:"你一个人背着他走了两公里?真是个好儿媳。"

我摇头,眼泪掉下来。王主任拍了拍我的肩膀,去忙了。

公公突然伸出那只能动的右手,颤抖着抓住我。他嘴巴张合,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我凑近了听,听了好几遍才听懂:

"美娟......对不起......委屈你了......"

我摇头,眼泪掉下来:"爸,这是我应该做的。"

公公又说了几句,我听不太清。他看我听不懂,急得满头大汗,用尽全身力气,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房子......一半......是你的......"

我愣住了。

公公继续说:"明天......律师......房产证......加你名字......"

"爸,您别说了,好好养病。"我握着他的手。

"不......"公公摇头,"我怕......我怕以后......你受委屈......"

他说得断断续续,但我全听懂了。他是怕自己哪天走了,我会被这个家的人欺负。

"爸......"我哽咽了。

公公用那只能动的手,颤抖着从病号服口袋里掏出手机,用指纹解了锁,递给我:"录音......留证据......"

我这才明白,他是要我录下他说的话。

"王主任!"我冲着门外喊,"您能进来一下吗?爸有话要说!"

王主任走进来,身后还跟着护士长小刘。

"张叔,您有什么要交代的?"王主任走到床边。

公公用眼神示意我打开录音,然后对着手机,用尽全身力气,一字一句说:

"我是张大山,身份证号码320********3281537。今天是2015年12月28日,我现在在东莞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主治医生王建国和护士长刘晓梅在场作证。这是我的真实意愿:我名下位于东莞市厚街镇香樟路128号的房产,是我个人婚前财产,现在房产证上只有我儿子张建国的名字,但我要求在房产证上加上我儿媳林美娟的名字,房产归我儿子张建国和儿媳林美娟共同所有。这是我自愿的决定,没有人强迫我。美娟照顾我这么久,这是她应得的。"

说完这段话,公公整个人都虚脱了。

"张叔,您放心,我们都听见了。"王主任郑重地说,"这段录音我们会作证。"

护士长小刘也点头:"是的,我们都可以作证。"

我关掉录音,泪流满面:"爸,您好好的,会没事的。"

公公拍拍我的手,笑了笑,闭上眼睛休息。

第二天,公公的高烧退了,但他再也没提过房产证的事。我知道,他是怕家里人知道后对我不好。

我把那段录音保存在手机最隐秘的文件夹里,从来没告诉任何人。

三个月后,我带着录音去了公证处,在王主任和小刘的见证下,做了录音遗嘱公证。公证书上明确写着:"该录音系张大山先生真实意愿表达,有两名医务工作者在场见证。"

我以为,我永远不会用到它。

(三)

被赶出家门那天,我拖着旅行袋,站在东莞寒冷的街头。

12月的夜晚,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我裹紧外套,打开手机,看着通讯录发呆。

娘家?不能回。我爸妈在农村,住的是两间瓦房,家里还有个需要照顾的瘫痪外婆。当初我嫁到张家,就是因为家里实在太穷了,负担不起外婆的医药费。

朋友?8年了,为了照顾公公,我几乎断了所有社交。以前的同事早就不联系了,同学也都在外地。

我在街边坐了一夜,蜷缩在24小时便利店的屋檐下,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想起建国。

早上7点,我接到殡仪馆的电话:"林女士,您丈夫的后事需要家属来办理。"

我拖着行李箱去了殡仪馆。

刘桂芳一家已经在那里了。看见我,刘桂芳冷哼一声:"还敢来?"

"建国是我丈夫,我来送他最后一程。"我平静地说。

"送?你有什么资格送?"张丽华嘲讽道,"一个被赶出家门的人,还想来沾我哥的光?"

工作人员走过来:"请问谁是直系家属?需要在火化单上签字。"

"我是他母亲。"刘桂芳上前,"这里的事不用她管,我们家已经不认她了。"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殡仪馆的告别厅里,看着建国的遗体被推进火化炉。

8年的夫妻,就这样结束了。

仪式结束后,刘桂芳对我说:"你可以走了。骨灰我们会带回去,跟你没关系。"

"妈,我想问一句。"我看着她,"爸现在怎么样?"

"用不着你操心!"刘桂芳冷笑,"我们家请了护工,月薪8000,比你伺候得好多了!"

张建军在旁边接话:"就是,我妈早就该请护工了。我嫂子这8年,也没干出什么名堂来。"

"没干出名堂?"我忍不住了,"这8年,爸一次褥疮都没生过!你们知道为了预防褥疮,我每两小时就要给他翻一次身吗?你们知道每天光是处理大小便,就要换洗多少床单吗?"

"那又怎样?"张丽华翻了个白眼,"你是儿媳妇,照顾公公不是应该的?"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是,是应该的。所以我八年如一日,没有怨言。可我没想到,到头来连我丈夫的葬礼,我都没资格参加。"

"葬礼就在三天后。"刘桂芳说,"我劝你别来,省得大家难堪。"

我转身离开了殡仪馆。

走到门口时,我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老吴律师,公公的老朋友。

"美娟?"老吴认出了我,"我听说建国出事了,节哀。"

"谢谢吴叔。"我勉强笑了笑。

"你这是......"老吴看着我手里的旅行袋,皱起眉头。

我把这两天的遭遇简单说了一遍。老吴听完,脸色变得很难看:

"太过分了!美娟,你照顾老张头这么多年,他们怎么能这样对你?"

"算了,吴叔。人走茶凉,我认了。"我苦笑。

"不对!"老吴突然说,"老张头当年跟我说过,要在房产证上加你的名字。他说了吗?"

我愣住了。

"他说了。"我低声道,"8年前,他生病那次,让我给他录了音。但是......"

"但是什么?"老吴急了,"那段录音你还保存着吗?"

"保存着。"

"那就行!"老吴激动地说,"美娟,你知道吗?你手里那段录音,可以作为遗嘱使用!虽然房产证上没加你的名字,但有老张头的口述遗嘱,你可以主张继承!"

我摇头:"吴叔,算了。我不想争了,太累了。"

"孩子,这不是争不争的问题。"老吴严肃地说,"这是老张头对你的补偿,是你应得的!你要是就这么放弃了,老张头在天之灵也不会安心。"

我沉默了很久:"可是,就算我有录音,他们也不会承认吧?"

"那就打官司。"老吴说,"我认识几个律师朋友,专门打这种案子。你放心,只要证据在,法律会还你公道。"

我看着老吴,眼泪掉下来:"吴叔,谢谢您。"

"别哭了。"老吴拍拍我的肩膀,"先找个地方住下来,后面的事我来帮你安排。"

那天晚上,我住进了一家小旅馆。

躺在陌生的床上,我打开手机,找到那个保存了8年的录音文件。

点开,公公颤抖的声音响起:

"我是张大山,身份证号码320********32815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