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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侯不来朝贡时,他先砍掉了3成开支

创作说明:本文是基于历史的基本情况,开展的二次文学创作,部分属于虚构内容,仅供娱乐,注意甄别,图片为ai生成。一、妖木与

创作说明:本文是基于历史的基本情况,开展的二次文学创作,部分属于虚构内容,仅供娱乐,注意甄别,图片为ai生成。

一、妖木与自省

太戊三十五岁的时候,伊陟说着那些话,他的手指正抠着青铜酒爵的兽纹,妖不胜德这四个字,好像四颗烧红的炭,落在他心里,他看着庭中那两棵纠缠生长的怪树,一棵是桑,一棵是构,它们昨夜刚从地砖缝里钻出来,到天亮时已粗得要两人合抱,占卜的巫师说这是亡国之兆,可是伊陟说,这是德政有缺的警示。

帝之政,它有没有缺失?

伊陟声音不高,可在空旷的朝堂里,却好像石子投进深井,「我听说妖不胜德,帝应该修养德行。」

太戊没有立刻回应。

他想起兄长雍己临死前那浑浊的眼睛,在最后的三个月里,那双眼睛老是看向殿外方向,那边曾有诸侯的车马来来往往,以后就只剩尘土了,雍己把王位传给他的时候,商朝的鼎已经歪了,诸侯不再到亳都来朝贡,就连西边的戎人也不再供奉了。

要怎么整治,太戊问道。

先不喝酒,伊陟说,「明日早朝,提前一个小时。」

那是太戊在位的第7年,7年前他接过王权的时候,还觉得这不过是一场长长的宴会罢了,他想错了。

二、三子与兄死弟继

太戊第一次接触权力,是在十岁那年的祭祖礼上,父亲太庚的墓前,大哥小甲作为太子主持仪式,二哥雍己站在左边,而他则跪在右边,手里捧着一只陶制酒器。

那年,他还不叫太戊,族里的长辈叫他密,他娘是个没留下名字的人,在他六岁的时候就因为生病去世了,太庚忙着处理政务,他的童年是在老巫师的教导下过的,学刻写甲骨文,学辨认星象,学怎么在一头牛的肩胛骨上烧出裂纹来解读天意。

「密,你可知道为什么是兄终弟及吗?」老巫师曾这么问他。

他摇了摇头。

因为王位挺烫手的,老巫师用瘦巴巴的手指敲着龟甲,「烫得没法传给太小的孩子,你爹传给小甲,小甲传给雍己,要是雍己没有儿子,或者儿子太小,那就该轮到你了。」

太戊十七岁的时候,小甲去世,他看到长兄被抬进王陵,第一次清楚地感觉到死亡竟然可以这么真实,小甲在位十七年,没做出什么了不起的功绩,也没有大的过错,就好像秋天的树叶,默默地飘落,雍己继位的时候,太戊站在朝臣队伍里,看着二哥戴上沉甸甸的王冠,心里有一种怪怪的感觉,那不是羡慕,而是一种预感。

雍己刚掌权那一阵还比较勤快,可没多长时间就沉迷在美酒和狩猎里了,亳都的宫殿里天天夜里都有唱歌跳舞的景象,可是远方诸侯慢慢就不怎么来朝拜了,太戊记得有一个春天里,他站在城墙上,看见东边该来的使者队伍在十里外扎营,第二天就掉转头走了,他们不把我们当回事了,太戊对旁边侍从说,「不把雍己当回事,也不把商当回事。」

十二年后,雍己在酒榻上去世,没留下什么遗言,当大臣们把目光投向太戊时,他已经三十岁,三十岁时接手的,是一个空空的国库还有一张满是裂痕的诸侯关系网。

三、伊陟与巫咸

太戊在继位后的第三个月,任命伊陟当相,伊陟是伊尹的儿子,而伊尹是辅佐商汤开国的大功劳人,这个身份让伊陟在朝堂上有天然的权威,而太戊选他,是因为一回私下的对话。

那天,太戊在苑囿里散步,看见一个中年男子正专心地盯着一群蚂蚁搬虫尸,那男子专心到没发现王来了。

你在瞅什么,太戊问。

在看治理之道,伊陟起身行礼说,「这些蚂蚁没有王,却各自干着自己该干的事情,有的负责搬运,有的负责警戒,有的负责修补巢穴,它们比亳都朝堂还有序。」

太戊笑了,你这是在讽刺我吗?

不敢,伊陟直直看着他的眼睛,「臣只是想说,就算只是小小的虫子,也知道储存粮食来防备荒年,而亳都的粮仓,臣昨天去查看,已经霉烂掉三成。」

太戊收起了笑容,他想起雍己那时候,最后一次宴会里,那些倒进沟渠的美酒。

我需要你帮我,太戊说道,「不是因为你是伊尹的儿子,而是因为你是个看见蚂蚁搬家都会想着治国的人。」

除了伊陟,太戊还重用了巫咸,巫咸并不是那种只会跳神弄鬼的巫师,他懂天文历法,知道什么时候播种,什么时候收割,太戊十一年的时候,他让巫咸到山川那里祈祷什么的,不是迷信,而是一次系统的水利勘察,巫咸走遍商朝境内的河流,带回关于水患的第一手资料。

「黄河在孟津段存在淤积情况,」巫咸在地图上比划着说道,「要是不进行疏通,3年内肯定会有大水出现。」

太戊听从了他的建议,于是征调民夫去疏通河道,当年秋天,周边的小国由于洪水都颗粒无收了,然而商的粮仓却迎来了丰收。

四、桑谷之变

那两棵树出现异常生长的情况,后来被史官记录为「祥桑谷共生于朝」,但太戊明白,那不过是土壤深处的种子恰好落在砖缝里罢了,又恰好碰到湿润的春天,再加上宫殿地砖下多年未翻动过土壤,积攒了养分。

可百姓不是这样想的。

消息传播开来之后,亳都人心惶惶起来,有的人说这是亡国之预兆,有的人说这是上天在示警,太戊一开始也是害怕,他连着三天没去上朝,把自己关在寝宫里喝酒。

直到伊陟打破了他这种逃避之状态。

「妖不胜德,」伊陟又着重强调了一遍,「要是陛下觉得这真算是妖异的事情,那么品德就是解决它的唯一办法,要是陛下觉得这不属于妖异,那更得好好整治朝政,好让老百姓安心。」

太戊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眼眶深深地凹进去,胡须乱七八槽的,他想起他爹太庚那时候的商朝,那时候诸侯都来朝拜,四方少数民族都顺从我们这里,可现在,难不成他连一棵树都不能容下吗?

第二天,太戊发布了他的第一条重要命令,减少王宫那边儿花的钱,放出多余的宫女,停下所有不必要建造什么的事情,他亲自下田去查看春耕情况,这可是雍己从来没做过。

奇迹就这么出现了。

或者说,自然现象在这里就停止了,那两棵合生之树过了半个月开始枯萎,一个月后完全死,太戊让人把树桩挖出来,在原来的地方铺上了新地砖,他没去宣扬这是德政带来的胜利,可老百姓就是这么觉得。

更关键的是,太戊确实变了,他开始每天天刚亮就起来,听大臣汇报情况,他学会了在伊陟直接进谏的时候保持耐心,学会了从巫咸的占卜报告里获取实际信息,他不再是那个只会在宴会上举杯的王了。

五、西戎与九夷

在太戊二十六年的时候,西戎过来朝拜,这不是偶然的事,而是6年外交努力的结果,太戊派王孟出使西戎,带去了青铜器和丝绸之类的,但不是把它们当作赏赐给对方,而是把这当作贸易的开端。

我们要让他们知道,太戊对王孟说,「商朝不只有武力,还有利益,和他们通商,比征服他们更长久些。」

王孟带着商队穿过戈壁,带回了马匹和玉石之类的,更关键的是,他还带回了西戎首领传的话,愿意重新承认商朝是宗主国,并恢复朝贡。

太戊三十一年,费侯中衍被他任命为车正,负责改进战车,中衍是造父的先祖,他所设计的寅车更为轻便灵活,适合在复杂地形作战,这不是为了侵略,而是为了防御,太戊知道,要让四夷归服,首先要有让他们敬畏的武力。

太戊五十八年,东九夷前来朝见,这是商朝东部的九个部落联盟,他们带来了海龟与珍珠,太戊在亳都举办了盛大的宴会,但是他没有沉醉在虚荣之中,宴会之后,他让人在蒲姑修建城池,不是为了扩张,而是为了巩固东方的边防。

城不是用来进攻的,他对伊陟说,「是用来保护贸易路线的。」

六、中丁与继承

太戊继位后的第十年,大儿子中丁出生,那孩子出生的时候难产,他的妈生完孩子三天就去世了,太戊抱着裹着襁褓的小孩,第一次感觉到生命挺脆弱的。

他能活下来不,太戊问巫咸。

巫咸看了看婴儿的手掌纹路后说,「他能活下来,而且会比陛下想的更有出息。」

太戊给这个儿子起名字叫中丁,意思是中坚之丁,他希望这孩子能成为商朝的中流砥柱,中丁十岁的时候,太戊开始带着他去听朝会,让他看怎么处理政务,怎么和大臣交流。

记着,太戊对中丁说,「王位不是椅子,而是担子,你祖父雍己觉得那是椅子,所以把王位坐没了,我希望你明白那是担子。」

中丁在十五岁的时候,太戊让他去处理第一批实际事务,管理王家的畜牧业,中丁处理得挺认真,甚至还亲自跑到马厩去查看饲料质量,太戊看在眼里,心里便有了主意。

太戊还有两个儿子,外壬和河亶甲,他们不像中丁那么早熟,但也都有各自的能力,外壬好像挺会交际,河亶甲对军事很擅长,太戊明白,按照兄终弟及的传统,这三个孩子往后都有可能继承王位。

不要学周人那一套,太戊曾对伊陟说,「父死子继虽说挺好,但要是儿子小或者没本事,兄终弟及能保住商朝,我就是这么继位的,中丁之后,说不定是外壬,说不定是河亶甲,只要能让商朝接着传下去,谁坐王位都行。」

七、暮年与长眠

太戊六十岁的时候,伊陟去世了,太戊亲自给这位辅佐自己三十三年的相国操办葬礼,他站在墓前,把伊陟生前最喜欢用的一把玉尺放进墓穴里面。

「你曾经跟我说,邪恶斗不过德行,」太戊轻轻地说,「我用一辈子证明了这句话,现在该让谁来跟我说?」

巫咸也在这一年退休回家了,太戊没有强行挽留他,赏赐给巫咸很多田地和奴仆,让他在安静的乡下安度晚年。

没有了左膀右臂,太戊没有一点儿松懈,他培养新的辅臣,接着推行已经定好的政策,到他七十岁那一年,亳都仓库里装满了粮食,街道上有很多人来来往往,四方的商队带来各种各样的奇珍异宝。

太戊七十五岁的时候,身体开始出问题了,但这是长时间劳累积累造成的,并非常规疾病,他知道自己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就开始安排身后的事情。

他把中丁、外壬、河亶甲三个儿子叫到床前。

朕在位七十五年,太戊声音轻柔,不过每个字都很清楚,「前7年荒唐,后六十八年补救,你们要记着,德行不是装饰品,是王权的基础,没了德,武力不能长久,财富不能长久,就连祭祀也不能长久。」

父亲,中丁握住他的手,我们会记着的。

不要只记着朕的话,太戊说,「记着那两棵树,它们长在朝堂上,也长在每个王的心里面,当你们想要偷懒的时候,想想它们,妖不胜德,但德也不是一劳永逸的,它需要每天修养,就好像庄稼需要每天浇水一样。」

那是太戊最后的教导了。

几天后一个清晨时候,侍从发现他已在睡梦中停止了呼吸,他面容平静,没有痛苦样子,也没有遗憾意思。

按照太戊的遗愿,中丁在继位之后没有举办特别奢华的葬礼。

太戊被安葬在亳城东郊的陵墓当中,陪葬的物品仅仅是他生前使用的青铜器和竹简,还有那块曾经生长过怪树的地砖,这是太戊专门留存下来的一块,用来作为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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