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闺蜜掏心掏肺,她反手把我送给“流氓”!
她婚礼当天,来婚闹的人扯我的衣服。
我向她求助,她当着我的面反锁了门。
“让她挡会儿,咱们先躲躲。”
原来这七年的闺蜜情什么都不是。
于是我准备在婚礼上送她一份大礼。
“于晴,你猜我 U 盘里,是你出轨的录屏,还是你跟王哥的暧昧聊天记录?”
她尖叫着扑过来的瞬间,我按下了投影仪开关。
01
“晓雨,礼服熨好了吗?我妹那件珍珠白的一定要挂在最上面,别压皱了。”
于晴的声音从听筒里钻出来,带着惯有的理所当然。
我捏着那件香槟色伴娘服的吊牌,指尖划过“人民币1280”的价签。
上周陪她挑礼服时,她眼都不眨地让我把两件都结了账,说“反正你工资高”。
此刻衣柜里还堆着去年她生日我送的名牌包,而她回赠我的护手霜,至今还躺在抽屉最底层没开封。
“熨好了。”
我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伸手扯掉价签,“你妹妹的那件用防尘袋装着呢。”
“算你靠谱。”
她轻笑一声,背景音里传来化妆师的说话声,“对了,记得把红包准备厚点,我未婚夫家亲戚都看着呢,别给我丢人。”
挂了电话,桌角的相框晃了晃。
那是三年前我们在迪士尼拍的合照,我背着她的包,手里拎着她买的纪念品,笑得一脸傻气。
当时她搂着我的脖子说:“晓雨,咱们这辈子都得是最好的朋友。”
“又给于晴花钱了?”合租的室友探进头来,手里捏着半块面包,“上次我在健身房听见她跟别人说,你就是个冤大头,不花你的钱白不花。”
我把礼服塞进防尘袋:“她就是随口说说,朋友之间计较这些干嘛。”
室友翻了个白眼:“上周她朋友圈发的那条项链,是不是你前阵子说要给自己买的那款?”
我手指一顿。
确实,上个月看中的限量款,于晴说她生日快到了,我咬咬牙买下来送了她。
手机叮咚响了两声,是于晴发来的定位,附带一句:“早点过来帮忙,我妹第一次当伴娘,紧张得很。”
我看着屏幕,突然想起去年我住院,她只发了条“好好休息”的消息,转头就去三亚度假,朋友圈里满是碧海蓝天。
“走了。”我抓起包,把室友欲言又止的表情关在门后。
02
婚礼酒店在城郊,我到的时候化妆间里挤满了人。
于晴穿着婚纱坐在镜子前,她妹妹于萌正踮着脚给她递口红,两人头挨着头说笑,像幅精致的画。
“晓雨来了!”于晴抬眼扫了我一下,“快把礼服给我妹,让她试试合不合身。”
于萌接过礼服时小声说了句谢谢,手指细细摩挲着裙摆上的蕾丝。
她比于晴小五岁,眼神怯生生的,总让我想起刚认识于晴时的自己,那时候我还以为她大大咧咧的性格是真性情。
“姐,这裙子好贵吧?”于萌的声音细若蚊蚋。
“不贵,晓雨买的,她有钱。”于晴对着镜子抿口红,语气轻描淡写。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于萌把礼服小心翼翼地套在身上。
她骨架小,裙摆晃荡着,却还是兴奋地转了个圈。
于晴从镜子里瞥了眼,突然皱眉:“怎么穿成这样?赶紧换下来,别弄脏了。”
于萌的脸瞬间红了,手忙脚乱地往下脱。
我走过去帮她拉背后的拉链,指尖触到她冰凉的皮肤:“没事,穿一次不碍事。”
“你懂什么,”于晴把口红往桌上一拍,“这礼服是要留着做纪念的,她毛手毛脚的万一勾破了怎么办?”
于萌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低头盯着地板:“对不起姐。”
“行了行了,去给我倒杯水。”于晴挥挥手,像赶苍蝇似的。
我看着于萌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突然想起上周逛街,于晴看中一条四千多的裙子,说要给于萌买,转头却让我付了账。
“对了晓雨,”于晴突然开口,“等会儿敬酒的时候,你多替我挡几杯,我妹不能喝酒。”
“我酒精过敏。”我下意识地说。
她终于正眼看我,眉头拧成个结:“就抿两口意思意思,这么不给面子?”
走廊里传来喧闹声,伴郎们勾肩搭背地走过去,其中一个络腮胡男人冲里面吹了声口哨:“新娘子准备好了吗?等会儿可别求饶啊!”
于晴的脸白了一瞬,随即又扬起笑:“他们闹着玩呢。”
我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03
婚宴刚开始半小时,酒过三巡的男人们就按捺不住了。
先是有人把新郎的领带绑在椅子上灌酒,接着就有人起哄要闹新娘。
“于晴!出来接招喽!”
络腮胡男人举着酒瓶撞开化妆间的门,身后跟着四五个醉醺醺的亲戚,“按照老规矩,得让新娘子给咱们表演个节目!”
于晴往我身后缩了缩,婚纱裙摆扫过我的脚踝:“别闹了,这么多客人看着呢。”
“就是因为有客人才要热闹啊!”
另一个瘦高个男人伸手就要去拉她,“听说新娘子以前会跳舞,给咱扭一个呗?”
我下意识地挡在前面:“大喜的日子,别动手动脚的。”
“你谁啊?”
络腮胡推了我一把,“伴娘就该有伴娘的样,别在这儿碍事。”
于萌吓得躲在墙角,手里紧紧攥着桌布的一角。
我回头看于晴,她眼神躲闪着,突然拽了拽我的胳膊:“晓雨,你跟他们好好说,我带萌萌去趟洗手间。”
“姐!”于萌惊呼一声,却被于晴死死拖着往外走。
“于晴!”我急得去拉她,却只抓到一片婚纱的衣角,“你不能走!”
门“砰”地一声关上,还传来反锁的声音。
我愣在原地,看着那几个男人不怀好意的笑,后背瞬间爬满冷汗。
“没了新娘子,耍耍伴娘也行啊。”
瘦高个搓着手逼近,“听说你跟新娘子关系铁,替她喝几杯?”
他们步步逼近,甚至还有人伸手来扯我的裙子,肩带一扯就断掉了。
我扶着裙子往后退,后腰撞到化妆台,瓶瓶罐罐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镜子里映出我发白的脸,还有那些男人逐渐狰狞的表情。
“别过来!”
我抓起桌上的红酒瓶,手抖得厉害,“你们再闹我报警了!”
“报警?”络腮胡嗤笑一声,“婚礼上闹伴娘不是常事吗?装什么纯?”
他伸手来夺酒瓶,我侧身躲开,酒液泼了他一身。男人恼羞成怒,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敬酒不吃吃罚酒!”
剧痛从手腕传来,我看见自己的影子在镜子里挣扎。
突然想起三年前我被抢劫,是于晴陪着我去警局做笔录,她说:“晓雨别怕,有我呢。”
原来有些话,只在顺境时有效。
04
“放开她!”
于萌不知什么时候冲了进来,手里举着个热水壶,“我让你们放开她!”
络腮胡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大声:“这小的更带劲啊!要不姐妹俩一块陪我们玩玩?”
于萌的手抖得比我还厉害,热水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滚烫的水溅在她脚背上。
她疼得尖叫,却还是挡在我面前:“不许欺负我姐的朋友!”
我趁机甩开络腮胡的手,把于萌拉到身后。
那些男人的目光像黏腻的蛛网,缠得人喘不过气。化妆台上的玻璃杯在灯光下闪着冷光,我突然有了主意。
“想闹是吧?”我深吸一口气,抓起最厚的那个玻璃杯,“行啊,先陪我喝一个。”
瘦高个眼睛一亮:“这才对嘛!”
他刚要递过酒瓶,我突然抬手,玻璃杯狠狠砸在地上。
“啪!”
清脆的碎裂声让喧闹瞬间静止。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门外偷听的人,我看见门缝里缩回一只戴着钻戒的手,那是于晴的婚戒。
“要玩是吧?”我捡起一块锋利的玻璃碎片,抵在自己手腕上,声音因为愤怒而发颤,“谁再往前一步,我就让这婚礼变成丧礼!”
络腮胡的脸瞬间白了:“你……你别乱来!”
“我乱来?”我笑了,眼泪却掉了下来,“你们在别人的婚礼上耍流氓,还有脸说我乱来?”
走廊里传来宾客的议论声,有人开始拍门:“里面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
男人们的气焰矮了半截,瘦高个拉了拉络腮胡的胳膊:“算了算了,客人都来了。”
他们骂骂咧咧地退出去,临走时络腮胡还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你给老子等着。”
门重新关上,我腿一软差点摔倒,于萌赶紧扶住我。
她的脚背红了一大片,却只顾着擦我的眼泪:“晓雨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甩开她的手去捡玻璃碎片,指尖被划破也没感觉。
突然门又开了,于晴站在门口,婚纱上沾着点灰尘。
她看都没看地上的狼藉,劈头盖脸就是一句:“你是不是有病?谁让你摔杯子的?”
05
“他们要耍流氓!”我攥着带血的手指,声音发哑。
“闹婚不都这样吗?”于晴皱着眉拨弄头发,“你至于反应这么大?现在外面客人都在议论,你让我脸往哪儿搁?”
于萌怯生生地开口:“姐,他们刚才想欺负晓雨姐……”
“你闭嘴!”
于晴瞪了她一眼,“要不是你跑出去多事,能引来这么多人?”
我看着她精致的妆容,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那些年我替她付的房租,给她买的礼物,在她生病时熬的粥,此刻都像玻璃碎片一样扎在心上。
“于晴。”
我一字一顿地说,“刚才他们要拉你的时候,是我挡在前面。你把我留下自己跑了,现在反过来怪我?”
“我那是去叫人!”
她提高了音量“谁知道你这么不识趣,非要把事情闹大!”
走廊里传来新郎的声音:“晴晴,没事吧?”
于晴立刻换上委屈的语气:“没事,就是晓雨好像不太高兴,你能不能……”
我突然笑出声:“于晴,我认识你七年了。”
她的动作顿住了。
“七年前你说钱包丢了,我把半个月生活费给你。”
我一步步逼近她,“三年前你说被房东赶出来,我让你住我家,我分文不收。你把我新买的沙发烫了个洞,我都没说什么。”
新郎推门进来,皱着眉看我:“你谁啊?在这里吵什么?”
“我是她最好的朋友,”我看着于晴的眼睛,“也是那个你说‘反正有钱,不花白不花’的冤大头。”
于晴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晓雨你胡说八道什么!”她尖叫起来,“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你是不是嫉妒我结婚,故意来捣乱的?”
“我捣乱?”
我指着地上的玻璃碎片,“刚才是谁把我推给那群流氓的?是谁锁着门听我被欺负的?”
新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晴晴,她说的是真的?”
“当然不是!”
于晴抓着新郎的胳膊,眼泪说来就来,“她就是见不得我好,你快把她赶走!”
新郎犹豫了一下,还是对我下了逐客令:“这位小姐,请你离开,不要影响我们的婚礼。”
我看着于晴躲在新郎身后,露出的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愧疚,只有算计得逞的得意。
“好,我走。”
我转身拿起自己的包,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于晴,你最好祈祷我永远别回来。”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06
酒店门口的风很凉,我站在台阶上看着里面传来的欢声笑语,突然觉得无比荒谬。
手机响了,是室友打来的:“怎么样?婚礼还顺利吗?我刚刷到于晴朋友圈,没看见你啊。”
“我被她赶出来了。”我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
室友沉默了几秒,爆了句粗口:“她有病吧?!”
等我断断续续把事情讲完,电话那头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早就跟你说她不是什么好人,你非不信!七年前她就到处跟人说你暗恋系草,故意把你写的情书念给别人听,你忘了?”
我当然没忘。
只是后来于晴哭着跟我道歉,说她是一时糊涂,我就真的信了。
“还有三年前,她跟那个已婚男人纠缠不清,被人家老婆堵在公司楼下,是谁帮她解围的?”
室友越说越气,“是你!你替她挡了一巴掌,胳膊都被抓伤了,她转头就跟别人说你多管闲事!”
那些被我刻意遗忘的细节,此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我想起于晴总在深夜对着手机直播,穿得越来越少,说那是“时尚博主工作”;想起她银行卡里突然多出的大额转账,解释说是“兼职攒的”。
想起她跟我说要结婚时,眼睛里闪烁的不是爱意,而是对未来豪宅的憧憬。
“她跟那个新郎,是奉子成婚吧?”我突然问。
室友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前阵子我在医院碰到她妹妹,于萌跟我说漏嘴的,说于晴怀孕三个月了,新郎家给了二十万彩礼,还答应买套学区房。”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难怪于晴那么着急结婚,难怪她对新郎家的亲戚那么容忍,原来一切都是算计好的。
“晓雨,你没事吧?”室友担心地问。
“我没事。”
我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我突然想起来,我车里还有样东西没给她。”
“什么东西?”
“她最‘宝贝’的东西。”
我走向停车场,脚步异常坚定,“你说,如果婚礼现场播放她穿吊带跳擦边舞的视频,会不会很热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室友兴奋的声音:“卧槽!你终于想通了?需要帮忙吗?我现在就过去!”
“不用。”
我拉开副驾驶的门,拿出那个尘封已久的U盘,“这场戏,该由我亲自演完。”
U盘里存着七年来的“证据”,于晴直播时的录屏,她跟有妇之夫的聊天记录截图,甚至还有她跟我打电话时抱怨新郎“年纪大但有钱”的录音。
以前总觉得这些东西留着没用,现在才发现,它们是我亲手种下的,复仇的种子。
07
宴会厅里正在进行新人致辞,聚光灯下的于晴笑得一脸幸福,新郎站在旁边,看她的眼神充满了宠溺。
我端着一杯香槟,从侧门溜了进去。
没人注意到我这个“被赶走”的伴娘又回来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台上。
“感谢各位来参加我和子昂的婚礼。”
于晴握着话筒,声音哽咽,“特别要感谢我的妹妹萌萌,还有……一位很重要的朋友,虽然她临时有事走了,但我知道她一定在心里祝福我们。”
底下响起善意的笑声,有人开始起哄让他们接吻。
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旁边是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他看着台上,眼神有些复杂。
“你是新郎家的亲戚?”他突然问我。
“算是吧。”我敷衍着,眼睛盯着后台的投影设备。
男人笑了笑:“我是子昂的发小,叫我老周就行。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见晴晴呢,子昂这婚结得够仓促的。”
我心里一动:“哦?他们认识很久了吗?”
“也就三个月吧,”老周喝了口酒,“子昂今年都快三十五了,家里催得紧。前阵子突然说要结婚,我们都挺意外的。”
正说着,台上的于晴开始抛捧花。一群未婚男女涌到台前,于萌也挤在里面,踮着脚伸长了胳膊。
捧花不偏不倚落在我脚边。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我身上,包括台上的于晴。
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这位小姐,”司仪拿着话筒走过来,“看来缘分让你接到了这束幸福的捧花,能上来分享几句祝福吗?”
我看着于晴拼命摇头的样子,突然觉得这个机会来得正是时候。
“好啊。”我捡起捧花,一步步走向舞台。
于晴的脸已经白得像纸,她抓着新郎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对方肉里。
“大家好,我是新娘于晴的朋友,晓雨。”
我对着话筒微笑,“刚才有点急事出去了,现在特意回来,想给新人送一份特别的‘大礼’。”
台下响起善意的哄笑,只有于晴和我知道,这份礼物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