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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了拿到闺蜜弟弟的信托,签协议嫁他,结婚后我沉迷加班,竟被她弟堵在玄关:你真以为我只为那笔信托?

“嫁给我弟弟,我们就能永远是一家人了,既能帮他拿到信托,也能解决你的债务。”当缺钱的我向我要出国的闺蜜表达了我不想离开她

“嫁给我弟弟,我们就能永远是一家人了,既能帮他拿到信托,也能解决你的债务。”

当缺钱的我向我要出国的闺蜜表达了我不想离开她以后,她竟然提出了这个匪夷所思的建议。

而我为了不失去她,同意了这场形式婚姻。

我的新婚丈夫,年轻、英俊,并且出乎意料地配合这场戏。

我一度以为,这只是维系我和闺蜜情感的最佳方式。

直到那个夜晚,他撕下温和的伪装,将我困在玄关,冷笑着揭露了一个秘密:

“你真以为我和你结婚,只是为了那笔信托基金?”

那一刻我才惊觉,这场交易似乎从一开始,就脱离了掌控。

01

林薇觉得自己的人生就像她刚完成的这幅画,色彩灰暗,构图失衡,并且即将被扔进垃圾桶。

她的个人画展,原本是职业生涯的转折点,却因为主要赞助商的突然撤资,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

场地租金、宣传费用、前期投入,像一座大山压在她身上,让她喘不过气。

她坐在空荡荡的展厅里,看着墙上那些无人问津的心血,感觉自己的梦想正在一点点碎裂。

“薇薇,别担心,总有办法的。” 她最好的朋友,也是十年的闺蜜,沈玥紧紧握着她的手,语气里满是担忧。

林薇苦笑着摇头,能想的办法都想了,在现实面前,艺术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沈玥犹豫了一下,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似的开口:“其实……我有个办法,可能听起来有点疯狂。”

林薇抬起头,看向闺蜜那双漂亮的眼睛。

“嫁给我弟弟,沈澈。” 沈玥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巨石投入林薇死寂的心湖。“你知道我们家的情况,我父母给他留了一笔信托基金,条件是他必须在三十岁前成家并且婚姻稳定维持至少两年。他需要一段婚姻来拿到那笔钱,而你需要钱来渡过眼前的难关。”

林薇震惊得说不出话,大脑一片空白。

“这太荒谬了。” 她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

“是,这很荒谬。” 沈玥承认,“但这是最快也是最有效的办法。沈澈人很好,他会尊重你。我们签一份详细的协议,这只是合作,各取所需。等我出国了,也知道有他照顾你,我能放心。”

“出国?” 林薇捕捉到了另一个关键信息。

“嗯,下个月,我先生工作调动,我们去柏林,至少三年。” 沈玥的眼中满是不舍,“所以,在我走之前,我必须确保你是安全的、稳定的。”

事业的崩溃,闺蜜的远离,两重打击让林薇几乎无法思考。

而沈玥提出的这个匪夷所思的方案,像黑暗中唯一透进来的一丝光,尽管这光看起来如此扭曲。

02

三天后,林薇在一家律师事务所的会议室里,再次见到了沈澈。

记忆中那个跟着她们后面跑的男孩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形挺拔、面容俊朗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气质沉稳,只有那双和沈玥相似的眼睛里,还残留着一丝熟悉的温和。

“林薇姐,好久不见。” 沈澈的声音比记忆中低沉了许多。

“你好,沈澈。” 林薇有些局促地回应。

没有寒暄,律师直接拿出了那份厚厚的婚前协议。

条款清晰而冷酷:婚姻关系至少维持二十四个月,期间林薇需配合沈澈在家人及必要社交场合扮演恩爱夫妻,不得有损对方名誉的行为。

作为回报,沈澈将分三个阶段向林薇的工作室注入资金,首笔款项在领证后三个工作日内支付,用于解决她的紧急债务。

“这是一场商业合作,希望我们都能遵守契约精神。” 沈澈在签字前,看着林薇,非常平静地说道。

他的眼神公事公办,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林薇握着笔的手微微颤抖,她知道,一旦签下这个名字,她的婚姻就变成了一桩明码标价的生意。

但想到空荡荡的银行账户和那些催债的信息,她深吸一口气,在协议的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合作愉快。” 沈澈也签好了字,向她伸出手。

林薇犹豫了一下,轻轻握了上去。

他的手温暖而干燥,却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03

领证的过程很简单,就像去银行办了一张普通的卡片。

红色的结婚证拿到手里,林薇感觉很不真实。

她搬进了沈澈的高级公寓,公寓很大,装修是极简的现代风格,冰冷得像酒店套房,缺乏生活气息。

沈澈礼貌地把她带到一间次卧。“这是你的房间,我住主卧。公共区域我们共用,希望彼此能保持整洁。”

他的安排细致周到,无可指摘,同时也划清了明确的界限。

为了应对双方家人的询问,他们决定举办一场小型的家庭聚会,作为对这场婚姻的“官宣”。

聚会上,沈澈表现得无可挑剔。

他会细心地为林薇夹菜,在她说话时含笑注视,偶尔还会自然地揽一下她的肩膀。

他的演技如此精湛,连林薇自己有一瞬间都差点相信,他们是真心相爱而结合的一对新人。

“小澈终于成家了,我们也算了了一桩心事。” 沈玥的母亲,也就是林薇现在的婆婆,拉着她的手,眼中泛着欣慰的泪光。

林薇只能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心里却充满了负罪感。

沈玥在一旁看着,眼神复杂,既有欣慰,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聚会结束后,回到那个冰冷的家,沈澈立刻松开了牵着她的手,脸上温和的笑容也瞬间消失。

“今天辛苦了,早点休息。” 他淡淡地说完,便径直走进了自己的主卧,关上了门。

林薇站在空旷的客厅里,感觉自己像个刚刚结束演出的演员,疲惫又空虚。

04

首笔资金如期到账,林薇的燃眉之急得到了解决。

她开始全力以赴地重整旗鼓,联系以前的客户,寻找新的机会。

而沈澈,严格遵循着协议,在人前扮演着完美丈夫。

他会来接她下班,尽管她的“工作室”暂时只是家里的一角。

他会在朋友面前体贴地为她披上外套。

他甚至在一次家庭聚餐时,准确地说出了她喜欢的菜肴,让不知情的亲戚们连连夸赞他细心。

林薇不得不承认,他的“表演”天衣无缝。

但关起门来,他们依旧是合租的陌生人,交流仅限于“水电费交了”、“物业通知”这类必要事项。

然而,一些超出协议范围的细节,开始悄然出现。

比如,无论她多晚回家,玄关总会留着一盏温暖的灯。

比如,她随口提过一句喜欢某个牌子的咖啡,第二天那个牌子的咖啡豆就出现在了厨房的储物柜里。

这些细微的举动,像投入平静湖面的小石子,在林薇心里漾开一圈圈涟漪。

她告诉自己,这或许只是沈澈为了维持人设的惯性行为,或者是出于他良好的教养,不必过分解读。

但那种被默默关照的感觉,还是在某个瞬间触动了她。

05

沈玥离开的日子到了。

在机场送别时,林薇抱着这个十年的好友,哭得不能自已。

沈玥红着眼眶,用力抱了抱她,然后在弟弟耳边轻声说:“照顾好她,也……照顾好你自己。”

沈澈郑重地点了点头。

回程的车上,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林薇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感觉心里空了一大块。

“工作室的资金,第二笔下周一会打到你的账户上。” 沈澈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相关的市场推广方案,我让助理整理了一份,晚点发给你。”

他用最直接的方式,将她拉回了现实的合作关系里。

“谢谢。” 林薇低声说,也收敛起自己的伤感情绪。

他们之间,本就不该有太多工作以外的交流。

为了尽快让工作室重回正轨,林薇投入了疯狂的工作状态。

她开始频繁地参加各种艺术沙龙、商业酒会,努力拓展人脉。

让她意外的是,沈澈在这些场合给予了极大的支持。

他会以丈夫的身份陪伴出席,凭借他出色的交际能力和对商业运作的熟悉,为她引荐了不少关键人物。

一次成功的艺术沙龙结束后,林薇的作品得到了一位重要收藏家的青睐,签下了一笔不小的订单。

在回家的车上,她难掩兴奋之情。

“今天谢谢你,要不是你引荐了王总,恐怕没这么顺利。” 她由衷地道谢。

“不必客气,互惠互利。” 沈澈看着前方,侧脸在路灯光影下显得有些模糊。“你的成功,对维持这段婚姻的稳定性有正面作用。”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林薇刚刚升腾起的一点暖意。

是啊,互惠互利,契约精神。

她转过头,重新看向窗外,不再说话。

06

随着工作室的业务逐渐走上正轨,林薇和沈澈在外的“表演”也越来越频繁。

他们需要共同出席的活动越来越多,扮演恩爱夫妻几乎成了家常便饭。

在一次慈善晚宴上,林薇穿着沈澈为她挑选的晚礼服,挽着他的手臂,与各界名流寒暄。

他的手臂坚实有力,他的笑容温和得体,他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完美。

当拍卖师拿出一件林薇很喜欢的青年艺术家的作品时,她多看了几眼。

沈澈注意到了,在无人注意的角落,他微微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问:“喜欢?”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微麻的战栗。

林薇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然后,在接下来的竞价中,沈澈举起了号牌,并以一个不算离谱但绝对彰显诚意的价格,拍下了那件作品。

“送给你。” 在周围人或羡慕或探究的目光中,他将拍品凭证轻轻放在她手里,动作自然又亲昵。

那一刻,林薇的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她分不清,这究竟是又一次精心的表演,还是夹杂了一丝真心。

晚宴结束后,坐在回家的车上,林薇看着手里那张轻飘飘的凭证,心情复杂。

“其实……你不用这样的。” 她轻声说。

“丈夫送妻子喜欢的礼物,很正常。” 沈澈的回答听不出情绪,目光依然看着前方的路面。“这也是协议的一部分,维持人设。”

又是协议。

林薇默默地将那张凭证收进手包,刚刚升起的那点旖旎心思,瞬间消散无踪。

07

工作室接到了一个重要的品牌合作项目,如果成功,将彻底摆脱困境。

林薇和团队连续加班了将近一个月,终于完成了初稿提案。

提案前夜,她焦虑得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反复检查着投影文件和样品。

沈澈从书房出来倒水,看到她紧张的样子,破天荒地没有立刻回房。

“还在担心明天的提案?” 他问,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薇点了点头,喉咙有些发紧。“这个项目太重要了,我不能搞砸。”

沈澈沉默了片刻,走到茶几旁,拿起她准备的样品仔细看了看。

“色彩很大胆,构图也有冲击力。” 他客观地评价道,然后话锋一转,“但是,你的阐述逻辑不够清晰。品牌方要的不是孤芳自赏的艺术品,而是能与市场产生共鸣的商品。”

他拿起笔,在她的方案草稿上快速划了几条线,重新梳理了讲述的重点和逻辑。

他的点评一针见血,给出的建议也极具建设性。

林薇惊讶地看着他,她从未想过,一个看似与艺术毫不相干的金融从业者,能有这样的见解。

“你怎么会懂这些?” 她忍不住问。

沈澈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以前接触过相关的项目。早点休息,明天状态很重要。”

他把修改好的草稿递还给她,转身回了书房。

那天晚上,林薇按照他的思路重新整理了提案,心里莫名地安定了一些。

第二天的提案非常成功,品牌方当场就表达了强烈的合作意向。

08

为了庆祝项目成功,也为了答谢沈澈之前的帮助,林薇决定亲自下厨做一顿晚饭。

她忙活了一个下午,虽然手艺生疏,但还是弄出了像样的三菜一汤。

沈澈下班回家,看到餐桌上的饭菜,明显愣了一下。

“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他问,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庆祝一下项目成功,也……谢谢你上次的提点。” 林薇解下围裙,有些不好意思。

沈澈看着桌上的菜,目光柔和了一瞬。

这顿饭吃得比平时任何一顿都要安静,但也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

饭后,沈澈主动收拾了碗筷,放进洗碗机。

当他弯腰去拿清洁剂时,衬衫袖子向上滑了一截,林薇无意中瞥见他左手手腕内侧,有一道浅白色的、约莫寸许长的疤痕。

那道疤痕在他小麦色的皮肤上并不显眼,但形状有些突兀。

沈澈注意到她的目光,立刻拉下了袖子,遮住了伤疤。

他的动作很快,但林薇还是捕捉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阴霾。

“以前不小心划伤的。” 他轻描淡写地解释了一句,便结束了这个话题。

那道伤疤,像是一个神秘的印记,让林薇对沈澈的过去产生了好奇。

他到底经历过什么?

09

工作室的运营彻底稳定下来,甚至开始盈利。

林薇举办了第二次小型画展,这一次,反响热烈,多家媒体进行了报道。

她终于找回了属于自己的舞台和自信。

沈澈依旧扮演着支持者的角色,送来花篮,并在社交媒体上转发了展览信息。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但林薇发现,自己对沈澈的感觉,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

她会开始留意他回家的时间,会记住他喜欢吃的菜,会在他加班晚归时,下意识地留一份宵夜在厨房。

那种由契约和表演开始的关系,似乎正在悄然变质。

她试图克制这种情绪,反复提醒自己这只是一场交易。

但感情一旦萌芽,就很难再被理智完全压制。

一次,沈澈感冒发烧,却还坚持要去参加一个重要的商业晚宴。

林薇看着他苍白的脸色,第一次用近乎强硬的语气说:“你必须在家休息,我去帮你取消。”

沈澈有些惊讶地看着她,最终没有反对。

她帮他量了体温,吃了药,又熬了清淡的粥。

看着他难得显露出的虚弱模样,林薇心里某个地方变得异常柔软。

她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越过了那条名为“协议”的界线。

10

画展庆功宴结束后,林薇带着微醺的醉意回到家。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暗。

沈澈坐在沙发上,似乎等了很久。

“还没睡?” 林薇换着鞋,随口问道。

沈澈没有回答,他站起身,一步步向她走来。

他的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里面翻涌着林薇看不懂的情绪。

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似乎也喝了不少。

“今天的庆功宴很成功,恭喜你。” 他在她面前站定,声音低沉。

“谢谢。” 林薇感到一丝莫名的压力。

“你现在功成名就,工作室也走上了正轨。” 沈澈缓缓说道,目光紧锁着她,“是不是觉得,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林薇心里一紧。“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 沈澈逼近一步,将她困在玄关的墙壁与他身体之间,气息带着压迫感,“你是不是觉得,这场戏快要演完了?你可以随时喊停,然后拿着你赚来的名望和财富,潇洒离开?”

他的话语像刀子一样,割开了这段时间以来所有的温情脉脉。

林薇震惊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发难。

“我没有……” 她想辩解,却被他打断。

“那你为什么还要和沈玥视频那么久?”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一丝……痛苦?“为什么你所有的喜悦和烦恼,第一个想分享的人永远是她?为什么在你心里,我永远只是个局外人,只是个合作的伙伴?”

“沈澈,你喝多了……” 林薇试图推开他,却被他更紧地禁锢在怀里。

“我是喝了酒,但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他盯着她的眼睛,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此刻燃烧着灼人的火焰,“林薇,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个丈夫?”

他的质问在寂静的夜里回荡。

“我们之间只是协议……” 林薇艰难地开口,试图用最初的规则来保护自己此刻慌乱的心。

“去他妈的协议!” 沈澈低吼出声,彻底撕碎了那层伪装。“你真以为我和你结婚,只是为了那笔信托基金?只是为了那个协议?”

他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林薇耳边炸响。

她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怔怔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充满了痛苦与挣扎的脸。

他娶她,不是为了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