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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安县副县长打电话逼我换录取名单,要把52分的侄子塞进国企,挤掉90分的寒门状元

槐安县副县长打电话逼我换录取名单。他侄子笔试面试双倒数,而原本的第一名,是家里连药费都凑不齐的孝子。为了保住这个名额,副

槐安县副县长打电话逼我换录取名单。

他侄子笔试面试双倒数,而原本的第一名,是家里连药费都凑不齐的孝子。

为了保住这个名额,副县长威胁要撤我的职,甚至暗示要动我的家人。

但我看着那个孩子满是老茧的手,想起了自己刚入职时的誓言。

就在我准备硬刚到底时,局里的老会计偷偷塞给我一个U盘,里面竟然藏着副县长这五年的所有罪证……

1

我把自来水公司招聘的最终成绩单拍在桌上。

刚才分管国资的槐安县刘副县长在电话里语气不容置疑,要把他那个笔试52分、面试48分的侄子刘浩,直接递补进录取名单,挤掉综合排名第一的林墨。

“陈峰,这事就这么定了。”刘建国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官威,“刘浩差那点分不算事,往年不都是这么操作的?你刚提副局长没多久,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我捏着笔,指节泛白:“刘县长,招聘公告写得明明白白,按综合成绩从高到低录取,没有递补名额。林墨是唯一笔试面试都过90分的考生,替换他,没法跟考生交代,也没法跟全县老百姓交代。”

“交代?我就是交代!”刘建国的声音陡然拔高,“自来水公司是县属国企,国资局管着人事,你这个领导小组组长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我告诉你,三天之内,我要看到刘浩的名字在公示名单上。”

“不行。规则定了就得守,谁也不能搞特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声冷笑:“陈峰,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真把我惹急了,你这个副局长的位置,坐不坐得稳,还两说。”

电话被猛地挂断,忙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刺耳地响着。我靠在椅背上,看着成绩单上林墨的名字,想起上周面试结束后,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背着旧帆布包的年轻人。

他临走前特意跟我鞠了一躬,声音带着点局促的感激:“陈局长,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我爸妈都是下岗工人,我妈身体不好常年吃药,家里就靠我爸打零工撑着。为了这次考试,我准备了整整一年,每天学到凌晨两点。要是能考上,我们家就有盼头了。”

我当时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好好等结果,凭本事吃饭,没人能亏待你。”

现在想来,这句话说得有多轻巧,此刻就有多沉重。我看着林墨那两个刺眼的90+分数,又想起刘建国最后那句威胁,手指攥得发白。这一次,我绝不会让任何人动这份名单。

2

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办公室,刘建国的车就停在了国资局楼下。他没带秘书,黑着脸直接闯进我的办公室,反手把门关上。

“陈峰,我昨天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燃,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阴沉沉的。

我把成绩单推到他面前:“刘县长,您自己看。刘浩笔试倒数第一,面试也是倒数第一,差了林墨整整83分。这样的成绩,别说进自来水公司,就是连报名的门槛都差点没够着。我要是把他录了,别人会怎么说?”

“别人怎么说关你屁事!”刘建国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我就这么一个侄子,他爸妈求到我头上了,我不能不管。不就是一个自来水公司的岗位吗?给谁不是给?林墨年轻,以后还有机会,刘浩等不起。”

“机会是靠自己挣的,不是靠别人让的。”我毫不退让,“林墨为了这个机会拼了一年,刘浩连书都没翻几页,凭什么让他占了这个名额?就因为他有个当副县长的叔叔?”

“你!”刘建国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陈峰,我跟你好说好商量,你别不识抬举。我明告诉你,今天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我不答应。”我迎着他的目光,“招聘规则是县政府定的,我作为领导小组组长,只能按规则办事。您要是觉得我做得不对,可以向县委提议撤了我的职,但只要我还在这个位置上一天,就绝不可能徇私枉法。”

刘建国气得浑身发抖,他盯着我看了半天,突然笑了,笑得很冷:“好,好得很。陈峰,你有种。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槐安县的官帽子硬。”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扔下一句:“我给你最后三天时间。三天之后,要是公示名单上没有刘浩的名字,你就等着去乡镇养老吧。”

刘建国摔门而去,留下满室的烟味和一句冰冷的威胁。办公室的门被震得嗡嗡作响,我站在原地,心里清楚,这场仗,已经没有退路了。

3

刘建国走后,我心里堵得慌,索性拿着成绩单去了人社局,想再核对一遍所有考生的成绩。

人社局的档案科在老楼的三楼,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旧纸张的味道。档案科的张姐跟我是老熟人,她见我来了,叹了口气:“陈局长,你是不是为了自来水公司招聘的事来的?刘县长昨天已经给我们王局长打过电话了,让我们配合你修改名单。”

我心里一沉:“王局长怎么说?”

“王局长没表态,就说等国资局的正式文件。”张姐压低声音,“陈局长,你可得小心点。刘县长在槐安县经营这么多年,势力大得很。前几年的国企招聘,哪次不是他说了算?多少成绩好的寒门子弟,都被他的关系户挤掉了。”

她从柜子里翻出一摞厚厚的档案,推到我面前:“这是近五年县属国企的招聘档案,你自己看吧。好多都是公示前临时改的名单,笔试面试不及格的,摇身一变成了正式员工。那些被挤掉的考生,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我随手翻开一本,是三年前县公交公司的招聘档案。综合排名第一的考生叫李娟,成绩比第二名高了整整30分,但是最后录取的却是第二名,一个叫王芳的女生。档案里夹着一张手写的递补申请,上面有刘建国的签字:“同意递补”。

“这个李娟,我记得。”张姐叹了口气,“她爸妈都是农民,家里特别困难。为了供她上大学,她爸在工地摔断了腿。她考上公交公司那天,全家都高兴坏了,结果最后没录上。她哭了好几天,后来没办法,只能去外地打工了。”

我又翻了几本,几乎每一本都有类似的情况。有的是领导的亲戚,有的是老板的子女,一个个成绩惨不忍睹,却都堂而皇之地进了待遇优厚的县属国企。而那些凭实力考上的寒门子弟,只能默默吞下苦果。

我的心越来越沉。原来刘建国说的“往年都是这么操作的”,不是一句空话。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利用职权,把县属国企的招聘当成了自己的自留地,肆意践踏就业公平。

张姐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担忧:“陈局长,这些事大家都知道,但是没人敢说。刘县长心狠手辣,谁要是得罪了他,准没好果子吃。你还是再考虑考虑吧,别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毁了自己的前途。”

我合上档案,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心里已经有了决定。我不仅要保住林墨的名额,还要把这些旧账都翻出来,让那些违规入职的关系户付出代价,让刘建国为他的所作所为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