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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眼狼儿女盼着我死,好继承我市中心那套四合院;我反手卖房套现三个亿,留给他们的只有百万欠条

我那三个白眼狼儿女,天天盼着我死,好继承我市中心那套四合院。我表面不动声色,悄悄联系中介,反手卖房套现三个亿。我还给他们

我那三个白眼狼儿女,天天盼着我死,好继承我市中心那套四合院。

我表面不动声色,悄悄联系中介,反手卖房套现三个亿。

我还给他们一人留下百万惊喜。

那就是我欠下的外债。

1

老邻居张姨被我那三个孩子气得浑身发抖。

她想冲出去替我理论,我抬手按住了她的胳膊。

“你听听,这说的都是人话吗?咒亲妈早死啊!”

我摇了摇头,示意她稍安勿躁。

“第一,他们还不知道,这套他们惦记了一辈子的四合院,上个月我已经卖了。

“第二,卖房的钱,我成立了个信托基金,足够我请全世界最好的医疗和护工团队,舒舒服服活到一百岁。

“第三,我确实给他们每人准备了一百万,不过不是遗产,是我以他们的名义借下的、有他们亲笔签名的债务。”

张姨的嘴巴张成了“O”型,半天没合上。

我刚把门打开一条缝,客厅里站着的三个人就让我眼前一黑。

大儿子陈明,二女儿陈丽,小儿子陈强,身后还跟着个陌生的年轻人。

那年轻人长得高大帅气,看见我,露出一个干净的笑容。

“妈,这是我们给你找的贴身护工,小张,名牌大学毕业的,以后让他二十四小时照顾您。”大儿子陈明一脸假笑。

年轻人似乎有些紧张,搓了搓手,躲在了陈明身后。

陈明宽厚的手掌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他往前推了一把:“别怕,我妈就是看着厉害,你哄哄她,她就什么都听你的。”

女孩的眼睛里闪着水汽,或许是害怕,也或许是装的:“阿姨……我不知道您不喜欢外人……”

“是吗?”我第一次,在我这群儿女演戏的时候开了口。

倒不是因为心寒。

只是有些意外。

别人不知道我什么脾气就算了,这个叫小张的年轻人怎么会不知道。

他爷爷当年重病,是我掏钱送去医院抢救的。

他考上大学那年,眨着一双清澈的眼睛,说以后要当个救死扶伤的好医生。

我资助了他全部的学费和生活费。

他按照所有人的期望,成了别人家的孩子。

曾在电话里听我说起儿女不孝时,气得在电话那头骂骂咧咧。

也曾指着我那三个孩子的照片,说他们猪狗不如。

今天站在我面前的是谁我都不意外。

偏偏是他,张宇,我有点无法理解。

他不是说好了,要做一个救死扶死的好医生吗?

“可是我听说,阿姨脾气不太好,我怕……”张宇躲在陈明身后,身体微微发抖。

陈明把我那不成器的小儿子陈强推到一边。

他自己站到我面前,隔开了我和张宇:“是我请小张来的,妈,您有什么不满就冲我发火。”

我的视线越过他,落在他身后那个年轻人的脸上。

我摆了摆手,转身走回了卧室。

关上门,我听见外面传来陈明压低了的声音:“放心,老太婆就是纸老虎,以前厉害,现在老了,中看不中用了。”

我靠在窗边的太师椅上,给自己倒了杯茶。

他说得没错。

我老头子刚走那几年,我不是这样的。

他们三个但凡敢回家跟我大声说一句话,我就要抄起鸡毛掸子打得他们跪地求饶。

就算只是动了歪心思,想把我的首饰拿去当掉,我都要闹到整条胡同人尽皆知。

街坊邻居都笑话他们,说养了三个不孝子。

老头子在世时总说,孩子不打不成器,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他愿意把我惯成一个说一不二的老佛爷,所以谁也不能忤逆我的意思。

我在他的支持下把三个孩子拉扯大,给他们娶妻生子。

不知道从哪一天起,他们突然把我的鸡毛掸子折断了:“妈!你闹够了没有?”

我突然意识到,我老了,打不动了。

他们翅膀硬了。

他们不再掩饰对我这套四合院的觊觎。

当着我的面,把老头子留下的古董字画一件件搬走。

换成他们买来的廉价仿制品。

这些年,我身边的老物件一件件消失。

那些曾经看他们笑话的街坊,又反过来同情我:“老姐姐,这孩子长大了,心就野了啊!”

客厅里,我二女儿陈丽的声音大得有些刺耳。

我以前不知道,我那个看起来最文静的女儿,也是个会耀武扬威的人。

我戴上助听器,调小了音量。

一切安静下来后,张宇裹着我小儿子的外套,敲开了我的房门。

“林奶奶,我想……跟您解释一下。”

2

“哦,不必了。”

我要出门遛弯,他急忙伸手拦在我面前:“我以前确实也很看不起他们的!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

我抬起眼皮,盯着他。

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深吸一口气:“但是有一天我发现,我拼死拼活干一辈子,都换不来这套四合院的一个厕所。

“而那恰恰是您一句话就能给的。

“我是说过要当个好医生,可我也是个人,我也想走捷径,我凭什么不能!”

他说完就梗着脖子看着我。

似乎在等我发怒,或者等我教训他。

但我没有。

只是平静地看了他一会。

点了点头。

绕过他向外走去。

“林奶奶!”身后传来他的喊声:“您是不是瞧不起我,所以一句话都懒得跟我说!”

“你想多了。”我的语气平淡,没有一丝波澜。

和我第一次发现孩子们偷我养老钱时一样。

我平静地关上门。

把我用了三十年的鸡毛掸子扔进了灶膛。

然后在我去做白内障手术的时候,让律师顺便把我的房产做了出售委托。

既然我拦不住人心会变。

那起码,我要守住一些不变的东西。

比如尊严。

比如晚年的安宁。

比如我老头子留给我一个人的念想。

但我的大儿子陈明这次却做得有些过分了。

他找到我,表情严肃:“妈,我想了想,这房子的管理权,还是交给小张吧。”

我正在给花浇水的手停在半空。

“他?

“一个刚出社会没几年的毛头小子?”

“我知道他没经验,所以,您在旁边看着点,他有不懂的您多教教他,有做错的,您在也不会出大事。”

我放下水壶。

现在有点明白。

张宇口中说的“拼死拼活”才能得到的是什么了。

确实,我这套房子的管理权,陪我这几个不孝子演演戏,说不定真能骗到手。

但这个方式,张宇用可以。

我跟我这几个孩子早就撕破脸了,我说什么他们都不会信。

我手里唯一的筹码,只剩下让他们害怕。

于是我开始捂着胸口。

但是又不能太夸张。

于是我开始回忆我那大儿子十五岁那年,打群架被人打破头,我背着他跑了三条街去医院。

回忆我二女儿高考失利,我陪着她三天三夜没合眼。

回忆我小儿子不懂事离家出走,我冒着大雨找遍了全城的网吧,把他从一群混混手里拉回来。

我的眼泪“吧嗒!”一下掉在地上。

他愣住了。

我迅速抹了抹眼角:“陈明啊,我们娘俩怎么就走到今天这一步了呢?”

“妈?”陈明有些惊讶地站直了身体。

我更加频繁地擦着眼泪,语气却很倔强:“我以为我们起码还有点母子情分,只要我不跟你们计较,我起码还能安安稳稳死在这个家里。

“现在看来,终究是我高看我自己了。”

他在原地愣了片刻。

上前想扶我,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就当我没说过吧。”

我的房子,暂时保住了。

可我并没安生多久。

第三天,他带着弟弟妹妹冲进了我的房间。

他攥着我的手,眼睛通红:“小张赌气不干了,妈,您就当可怜可怜我们,把房子过户给我们吧!”

3

张宇离家出走了。

电话关机,微信不回,人也找不到。

这种以退为进的手段很常见。

但对付我这几个急功近利的蠢货来说,成功率一向不低。

果然,陈明已经方寸大乱了。

直接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房产过户合同。

这次我装心脏病也没用了。

因为陈丽哭得比我还伤心。

我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喝着茶。

但她还不知道。

他们三个答应,不代表法律答应。

居委会王主任一个电话打给了派出所。

当晚,片警就带着社区工作人员上了门。

“你们要是敢逼迫老人转让房产,我们就敢以遗弃罪和虐待罪把你们都抓起来!”

我这几个孩子糊涂,警察却不糊涂。

他们是知道我老头子走后,我是怎么一个人把这个家撑起来,把三个孩子拉扯大的。

也看得见我老了以后,这几个孩子是怎么想方设法啃老的。

在片警同志不容置疑的警告下,陈明跪在地上,双拳紧攥到颤抖。

他看向坐在一旁的我。

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老不死的!”

饶是心死了那么多年,听到这种话,还是恍惚了一瞬。

若是年轻时,我知道我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会这么骂我,我一定不会相信。

我站起身,拄着拐杖向外走。

外面下起了小雨。

我路过一个卖糖葫芦的摊子。

身后有人喊了我一声:“妈!”

我停住脚步。

陈明咬了咬牙:“对不起……”

我没有回头。

继续向前走。

张宇再怎么得我那几个孩子的欢心,也没能力和国家法律对抗。

所以,我安安稳稳地继续住在我自己的房子里。

可是张宇不是会善罢甘休的人。

只是因为我晚回家了一会儿,我就被张宇截住了。

他把一块沾了乙醚的手帕捂在我的口鼻上。

几个男人把我拖上了一辆黑色的面包车。

迷迷糊糊中,我能听到张宇一边开车一边打着电话:“嗯,还有十分钟到郊区废车场,你们把坑挖深一点。”

挂了电话,他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老太婆,不是仗着有法律保护就欺负我们吗?

“如果警察发现你只是失踪了,而不是被我们害死了,他们还会不会管你?

“包括你那个天天帮你说话的张姨,说不定也……

“啧!”他突然笑了起来:“说不定还真不是意外摔死的呢。”

我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后座。

眼睁睁看着导航离那个废车场越来越近。

最后的救命稻草,只剩我手腕上的紧急呼叫手环。

我的紧急联系人不是我那几个孩子。

他们大概也没时间管我的死活。

我按下紧急呼叫键,彻底失去了意识。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张宇的惊呼:“你们是谁!谁让你们拦我的车!”

“啪!”

“啊!你们敢打我!”

再睁眼,我已经躺在了我家的床上。

我的紧急联系人是我聘请的律师和安保团队。

我有些虚弱地走出房间。

楼下,我的三个孩子都到齐了。

张宇被扔在陈明面前,还有一份行车记录仪的备份。

“连雇主都敢害,你不想活了!”

“不,不是的,我……”张宇没有见过这种阵仗,此刻看着几个穿黑西装的壮汉,吓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不要!放开我!啊!”

保镖一左一右将人架起来,他抬起头,看到了我。

“林奶奶!救我!林奶奶!”

他像过去无数次一样,遇到麻烦的时候想到找我。

却忽略了这次的麻烦是因何而起。

我把头转向一边。

“奶奶!”他哭得撕心裂肺。

直到门被推开。

陈明一脚踹开我的安保人员:“各位,如果你们要动他,就先动我。”

“陈明。”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吗?”

陈明也看着我。

“抱歉,但是,他不能出事。”

我愣住。

“他知道我们家所有的秘密。”

4

我保险柜里的账本还在原处放着。

每次陈明公司的账目,都会先经过我。

由我帮他把那些见不得光的烂账做平,再交到税务手里。

上一次给我的原件,可还是偷税漏税好几百万呢。

张宇躲过了我审视的目光。

我明白了。

还未开口,我的律师便叫停了安保。

“这件事,我们要好好商量。”

其实他们根本没必要躲起来商量。

我的团队都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

而我甚至不用听,也理解他们的顾虑。

这个家,我一个老太婆说了算,他们有顾虑。

之前看不上张宇,是因为他想动我这个“老佛爷”。

但现在张宇掌握了陈明的把柄。

他可以制衡我了。

如果张宇把柄在手,我有朝一日不听话了,他们完全可以让张宇把陈明送进监狱,让我唯一的儿子坐牢。

多个把柄拿捏我,总是好的。

“林女士,我们想了想,小张也是一时糊涂,您那么多资产握在手里也忙不过来。

“就分一点房产给他,当封口费吧。”

张宇眼睛一亮。

我却笑着摇了摇头。

“怎么。”我的大儿子陈明皱眉:“你是我们妈,难道连我们的话也不听了吗!”

“不,我的意思是,要分,就干脆把这套四合院直接过户给他。”

这下,连张宇都看不懂我了。

“我看小明实在为难,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再固执。

“这套房子,以后就让小张全权负责吧。

“我搬去养老院。”

我的三个孩子眼睛一亮。

我回头,刚好与陈明对视。

他眼神复杂。

上前,紧紧攥住我的手:“妈,您受委屈了。”

我委屈什么?

即将被一个外人拿捏住全家的你们才委屈吧?

我忍着没有表露出异常。

垂下眼眸,掩下眼角的湿润:“我说过的,这样,或许我还能看着你们安安稳稳过日子。”

攥着我的手更紧了。

我老头子去世那天,他怕我跟着去了,都没把我攥的这么紧。

张宇得到了他想要的。

但是,我忘了,这个年轻人的胃口大得很。

陈明还没来得及跟我说什么,他突然捂着心口倒了下去。

都是演了一辈子戏的,我怎么可能看不出他在装?

但我还是把陈明朝着他推了推。

张宇被大张旗鼓地送到了医院。

看得出我那几个孩子对于这个“新把柄”看得很重,所有人都到了。

我也坐在走廊等着。

陈明进来了。

第一句话却是对我说:“妈,小张他……

“想要个名分。”

我愣了愣。

“我知道这对您不公平,但他现在掌握着我的命脉,正是没有安全感的时候。

“所以他才会想要个保障。”

他郑重地拉起我的手:“您放心,我们只是假过户,等我公司上市了,我们再把房子买回来。”

骗人的话。

我早已不是三岁小孩了。

可。

这套房子,我本来也不打算要的。

退居幕后不过是麻痹他们的说辞。

我真正要的,是带着这些年的积蓄,远走高飞。

留一堆烂摊子给我这几个白眼狼。

我和张宇上午办的过户。

下午他们就办了庆祝酒席。

我也在宾客行列。

他们原本怕我不去。

不想我欣然应允。

这是我第二次看到陈明醉成这样。

第一次,是我老头子的葬礼上。

他像是当初送走我爹一样和兄弟搭着肩膀,一遍遍重复:“我爸走了,我是真的难受。

“我终于能当家做主了,兄弟,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

我就坐在他对面。

胸口别着的花上写的是孝子。

“妈。”他摇摇晃晃,握住了我的手,放在他的脸上。

滚烫。

“我喝醉了妈。

“您给我煮碗醒酒汤好不好。”

陈丽把包装好的一整瓶解酒药递给他。

他推开:“要咱妈亲手熬的。”

他年轻时应酬天天醉着回家。

我一手好汤都是因为他练出来的。

我站起身。

倒了一杯白开水递给他。

“陈明,以后,你好自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