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美洲5国25天,第3个国家---瓜地马拉的第3天(全程第10天)。漫步在安提瓜老城,院子里的午餐,乘飞机前往玛雅遗址-蒂卡尔的门户:弗洛雷斯,入住湖边雨林酒店。
日期:2025年2月22日
示意地图(安提瓜-瓜地马拉城✈️弗洛雷斯):

(安提瓜-瓜地马拉城40公里,瓜地马拉飞弗洛雷斯飞行1小时)。
酒店吃完早餐后,在酒店园区转了转,这是一家五星酒店(Hotel Solei LA Antigua),绿意盎然;种着许多热带植物。


9:00出发,开车约5分钟,去参观安提瓜的老城区,由于头一天晚上我已经独自一人,从酒店走到过这里,因此心里格外有数。
安提瓜始建于1543年,曾经是西班牙在美洲殖民时期的都督府,是当时整个中美洲的行政中心,作为当时西班牙在美洲仅次于墨西哥城和利马的第三大城市,它统辖着北起墨西哥恰帕斯、南至哥斯达黎加的广大领土。
城市在初创期就确立了标志性的棋盘式布局,现在的街道依然显得方方正正,被公认为拉丁美洲城市规划的杰作。尽管在 1773 年经历了一场震级达 7.5 级、具有毁灭性的圣玛塔大地震,导致行政中心被迫迁到到40公里以外的危地马拉,但这座城市并未因此荒废。

在随后的岁月里,安提瓜并未追求现代化的翻新,而是严格遵循原有的规划与风格进行了修复与保护。这使得它不仅奇迹般地保留了 16 世纪的城市骨架,更让那份浓郁的西班牙巴洛克风情定格在每一条鹅卵石铺就的街道中。如今,它依然散发着古老而迷人的殖民气息,并在 1979 年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世界上第一批世界文化遗产。
我们首先来到中央广场:广场并不显大,中间有一个圆形叠瀑喷泉水池,植被茂盛,有高大的蓝花楹;有一对新人在这里拍婚纱照,不少人在椅子上坐着,或走着;当时天气欠佳;东侧正对着的就是这座城市最核心的宗教建筑-圣荷西大教堂。它原本规模宏大,虽然在 1773 年地震中塌毁严重,但其雄伟的白色立面依然是广场的视觉中心。



我们进入教堂参观,正是在这里,看到了惊人一幕:当地的一群玛雅人,有老人、小孩,也有青年男女,从门口开始就双膝跪地,神情肃穆地匍匐前行,一直跪到耶稣圣像前进行祷告;不得不让人想起了西藏拉萨的八廓街。


查了一下,这种看似极端的仪式,实际上是危地马拉特有的“宗教融合”现象,有以下含义:
还愿与苦行: 在当地信徒心中,身体的苦修(如跪行、长途跋涉)是对神灵表达虔诚的最直接方式。他们通常是为了感谢神迹的发生(如重病痊愈),或者是为了求得特殊的庇佑。玛雅文明与天主教的叠加: 安提瓜虽是西班牙人建的,但底层灵魂是玛雅人的。玛雅先民原本就有向神灵献祭、用身体痛苦换取神恩的传统;西班牙殖民者带来天主教后,玛雅人将这种古老的奉献精神转嫁到了耶稣和圣徒身上。对神灵的敬畏: 对于他们来说,教堂不仅是建筑,更是神圣的领地。跪行代表着在至高无上的神面前彻底放下尊严与自我,以最卑微的姿态寻求对话。古老的玛雅信仰与外来的殖民宗教就这样交织在一起,我去过数不清的基督教堂,即使在所谓的虔诚的天主教国家西班牙,也从未见过那儿的信徒如此表现,虽说这只是这里的传统,但这是一个被当时的异教徒征服的国度,有点让人唏嘘。
不知眼前这些人,在低头默祷的瞬间,心中是否也为玛雅祖先的神灵留了一席之地。但无论祈祷的对象是谁,这一刻的虔诚是真实的,那份笃定与心安,不知是否真的已跨越了数百年的殖民创伤。

中央广场的西侧是老集市,集市外是南北走向的带顶棚的拱廊,这和西班牙很多中世纪的城市广场是一样的风格,这个拱廊俗称“面包师拱廊”,殖民时期,周边村庄的妇女会背着新鲜的面包来到这里售卖。为了抢占摊位,她们经常凌晨就守在拱廊下,这里因此得名。我们还进去看了看热闹,有许多餐厅和小商店,人气兴旺。



广场的南面是总督府,也有两层极为壮观的石造连环拱廊,长达百米;现在是当地的市政府办公地,一部分则是博物馆和文化中心,我们也入内进行了参观。北边则是当时的议会大厦,也有一排厚重的双层石柱拱廊,只能外观。

广场上有一些
身着彩色玛雅传统服饰的小商贩,卖一些手工织物和小挂件,有的头上顶着一大摞草帽;他们聊着天,并不追着游客,也不吆喝,很悠闲的样子。



在这里活动大约1.5个小时,我们就沿着广场西北街的那条主街向北去,那条街就是安提瓜最著名的第五大道。这条街道是安提瓜最繁华、也是保存最完好的街道之一,两旁全是矮小的殖民风格建筑,外墙粉刷成黄色或红色,地面则是磨得发亮的鹅卵石。有许多看上去很有格调的餐厅,再就是各种纪念品商店,还有人在卖画。




走不多远,眼前就出现了那个特别出彩的门,它就是安提瓜的地标——圣卡塔琳娜拱门,拱门上是一座桥,顶上还有一个精致的小钟楼。

此时我打算物色一家餐厅,虽然有地接导游,他原本计划去一家本地人开的中餐厅,但他说并不是特别好,我说那咱们就改一家;而且这一路餐厅也很多。我正好看到圣卡塔琳娜拱门跟前有一家餐厅,里面有小庭院,拉着遮阳伞,伞下有喷泉,环境很不错,门口的工作人员也很热情,看了一下菜单,是本地特色,价格也算合理;我就跟她做了预约,给我们预留了两张院子里的桌子。这也是此行我第一次自己安排餐厅(领队有这权限的)。

定好餐厅我们接着向北;圣卡塔琳娜拱门最初并不是为了装饰,而是为了“不出家门”。是为了让当年那些立下“严守隐修”誓言的修女们,在往返于街道两侧的修道院建筑群(一边是生活宿舍区,另一边是礼拜堂和教室)时,能够完全不被街道上的世俗行人看见。
这里果然十分热闹,一家人在给女孩子拍成人礼,这也是拉美的一种文化,在15岁那年,认为是女孩子从童年跨入成年最重要的时刻,隆重程度往往不亚于一场婚礼。会给女孩子穿上华丽的大裙子;脱掉平底鞋,换上高跟鞋,寓意她已经长大;女孩会把她“最后一个洋娃娃”送给年幼的妹妹,象征告别童年;还有感恩弥撒。


这个拱门最迷人的地方在于:站在拱门北侧往南看,城外的水火山巨大的锥形山体正好被框在拱门的弧度之中,构成了安提瓜最经典的一张名片。我们也都一一在最佳机位拍了照片。

穿过拱门再走一两百米,我们来到了拉梅塞德教堂,始建于1548年。这座教堂有着华丽的黄色外墙,上面布满了精美的白色雕花。从侧面的修道院遗址进入,并顺着楼梯登上了教堂顶层,需要购票。

登顶前我们去上洗手间,有人把守,而且要收费,每人5元(当地货币),这是我们在中美洲唯一一次上厕所要收钱,数了数,加我一共10人,我跟工作人员开玩笑说:我是领队,能不能给我免了,她说不行;我说我下次再来的时候,能不能给我免一张?她笑着说一定。还很认真的给我手写了一个收据。

站在教堂屋顶,视野瞬间开阔。近处是一个个造型独特的圆形拱顶,这些低矮厚实的结构是当年为了防震而专门设计的,危地马拉确实是个多地震的地方。放眼望去,成片的黄色屋顶错落有致,这里是俯瞰全城的最佳视角;就在眼前的三座火山:水火山、火火山、阿卡特南戈火山也都清晰可见。





从教堂顶下来,原路返回,约3分钟,准时到达我预订的那家餐厅(Restaurante del Arco)。进去桌子已摆好,包括餐具。我们坐下来点菜,每家点的都不一样,我点了一碗意面,当地导游也和我们一起吃;记得冯老师还点了一根玉米,上面裹了些糖,还说很好吃。




院子里有铁桶烤炉,一位中年玛雅人正在烤当地的玉米饼,神情专注,我们也每人点了一张。

虽然是现点,但上菜速度并不慢;环境不错,饭后我们又点了咖啡和茶,品味一番。



这顿餐花了1431.1(当地货币),相当于人民币约1300(一共12人)。不一会儿,走廊、室内的桌子都陆续上了客人。我们起身离开时,还多看了几眼这里的环境。

饭后走回中央广场(约10分钟),车在那里等我们,还是沿着五大道,路人更加多了起来,广场上的当地人比早上也要多得多;虽天空依然阴沉,但丝毫不影响大家的心情。



13:00离开安提瓜,这里离着危地马拉首都机场虽然只有40公里,但都是山路,需要1个半小时车程。我们下午16:00乘飞机去往此行最为重要的景点:蒂卡尔神庙遗址(当晚只到弗洛雷斯入住)。
危地马拉的拉奥罗拉国际机场非常现代,办理登机也很顺利,准时起飞。感觉飞机刚飞平稳,就开始下降,仅1小时就到了弗洛雷斯机场,但此时天色已暗。


当晚的酒店位于佩滕伊察湖畔,离机场还有40分钟车程,到了酒店再吃饭餐有点晚了,我们商量后决定去机场附近找个超市,买一些吃的,然后才去酒店。

当地一名梅斯蒂索裔中年男子是我们的司机,人很热情。他载着我们,沿着两侧被高大树林包围的道路,向湖畔酒店驶去。前台给大家每人倒了一杯饮料,发了一张WIFI密码小纸条。

酒店园区有高大、浓密的大树;我们的房间不在同一栋楼里,电瓶车把大家分别送到,部分房间在二楼,但行李还是像前些天一样,交代行李员给大家送到房间。


(这是第二天早上我站在房间阳台上拍的,外面就是佩滕伊查湖)
当晚放好行李,我出来转了转,看到有人在做按摩,但前面还站着一个老者,像是巫师在给做法事,气氛有点神秘。我很好奇并拿出了手机,刚要拍照,工作人员就示意我不要拍。这应该是当地的玛雅传统疗愈仪式。

我沿着台阶往下,一路都是高大的树林,循着隐约篝火的方向,下到了湖边,湖畔有木架支起的草亭,很多人围坐在一堆火旁,那里也有一个草屋;玛雅人带他们跳舞,唱着一些听不懂的歌,低声的吟唱在湖面上回荡。

明天将参观玛雅人的重要历史遗迹-森林海洋中的蒂卡尔神庙遗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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