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鸿楼,他一身铅灰西服临窗品酒, 一盏香梦,漫逸清愁。
下班否?他的短信如寻觅的海鸥,直扑她雨雾迷漫的心海孤洲。
她来了,长发披肩,转圈笑逗:“我像酒仙不?”白纱内裙浅绿外披的汉服轻飘温柔。
握手,趣谈消弭局促,欣喜雀跃心头。
他说:“品这酒,微熏时眼前全是我俩中学时代在香炉湾畔的追逐逗留。”
一笑泯恩仇。初恋的美好溃败于爹娘的怒吼。
“我久仰你是实业家和文学界创作的高手。”提壶续盏,离婚的她,带娃,网售顶流,心累喧泄于频频举杯之后,他爽快应允她成为此酒江南总代理的请求。
声声晚安,长梦深幽。
他再次邀她到鸿楼,递上细颈的青花瓷瓯:“你手凉,这款新酒我专为你调制。”醇香漫溢心盏,浓酾斟满眼眸。
一壶湾韵,醉了鸿楼。(30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