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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方便工作谈下百万项目,高铁上我不肯给肺癌老人让座,直到看见他病危,我才明白比业绩更重要的事…

为了方便工作谈下百万项目,高铁上我不肯给肺癌老人让座,直到看见他病危,我才明白比业绩更重要的事…我攥着高铁票,在车厢里慢

为了方便工作谈下百万项目,高铁上我不肯给肺癌老人让座,直到看见他病危,我才明白比业绩更重要的事…

我攥着高铁票,在车厢里慢慢穿行。

32F,靠窗的位置,是我提前三天就订好的。

这次去武汉谈的建材供货项目,关系到公司下半年的业绩,容不得半点差错。

我需要一个安静的位置,把最后一份报价单核对清楚,再梳理一遍谈判要点。

走到32排附近,脚步顿住了。

我的座位上,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身形佝偻着,头微微低着,呼吸有些急促。

老人旁边,站着一个穿着工装的中年男人,手里攥着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里面装着药盒和水杯。

男人察觉到我的目光,立刻转过身来。

他的手有些粗糙,指甲缝里还嵌着些许水泥灰。

“先生,对不起,对不起。”

他说话时语气发颤,声音压得很低,生怕惊动了座位上的老人。

“我爹他身子不好,坐不住,这个位置靠窗,能稍微舒服点,能不能……能不能麻烦你换个位置?”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票,32F,清清楚楚,没有错。

这是我特意选的位置,靠窗的位置能避开过道的人流,安静不少。

我从包里掏出笔记本电脑,晃了晃:“抱歉,我要谈一个很重要的项目,需要安静的环境准备资料。”

男人的脸瞬间涨红了,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转过身,轻轻拍了拍老人的后背。

老人缓缓抬起头,咳嗽了两声,声音沙哑得厉害。

“建国,咱……咱还是起来吧。”

老人的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喘息。

“爹,没事,我再跟先生说说。”王建国的声音更急了。

周围已经有乘客看了过来。

有人拿出手机,对着我们这边比划了几下。

有人低声议论,声音不大,却能清晰地传到我耳朵里。

“看这小伙子,穿得挺体面,怎么这么不近人情?”

“就是,老人看着都快不行了,让个座位怎么了?”

“说不定是真有急事呢?不过再急,也不能跟老人计较啊。”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烦躁。

我不是不近人情,只是这次的项目太关键了。

客户是业内出了名的严格,上次因为报价单上一个小数点的错误,就直接否定了我们的方案。

这次我必须万无一失。

“先生,我知道你有急事。”王建国又凑了过来,语气近乎哀求。

“我爹他得了肺癌晚期,医生说最多还有一个月时间。”

“我们从西安过来,要去郑州找专家看病,没买到靠窗的座位,我爹坐久了就喘不上气,胸口疼得厉害。”

他从塑料袋里掏出一张诊断书,递到我面前。

诊断书上的日期是2024年8月12日,患者王守信,肺癌Ⅳ期。

我的目光顿了顿。

肺癌晚期,这个词太沉重了。

我想起了三年前,我父亲突发心梗去世,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至今还清晰记得。

“我知道你难。”我看着王建国,语气缓和了一些。

“但我这次的项目,真的不能出错,我需要这个安静的位置准备资料。”

王建国的眼神暗了下去,他缓缓收回诊断书,低着头,声音里带着绝望。

“那……那算了,先生,对不起,打扰你了。”

他扶着老人,慢慢想站起来。

老人刚一动,就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手紧紧抓着胸口的衣服,呼吸越来越急促。

“爹!爹你怎么样?”王建国慌了神,连忙扶住老人,声音都带了哭腔。

“水……水……”老人艰难地说道。

王建国连忙去掏水杯,手忙脚乱中,水杯掉在了地上,水洒了一地。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你看你看,把老人急成这样了!”

“小伙子,你就不能让一下吗?真要出了事,你负得起责任吗?”

一个穿着碎花衬衫的大妈走了过来,对着我皱着眉说道:“年轻人,做人要讲良心,老人都这样了,你就让个座吧,大不了你坐在过道边,我帮你看着点,不让人打扰你。”

我看着老人痛苦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父亲去世前,也是这样,被病痛折磨得不成样子。

我想起了妻子李冉常说的话:“秦默,钱和业绩固然重要,但人心更重要。”

我咬了咬牙,收起笔记本电脑。

“算了,你们坐吧。”

王建国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讶和感激,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谢谢先生!谢谢先生!你真是大好人!”

他对着我连连鞠躬,腰弯得很低。

“不用谢,照顾好老人。”我摆了摆手。

我拖着行李箱,沿着过道往前走,想找个空座位。

乘务员张燕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歉意:“先生,实在不好意思,今天的车厢基本满座了,只剩下一等座还有几个空位,需要升座吗?费用是1200元。”

我犹豫了一下。

1200元,不算多,但也是一笔额外的开支。

但一想到老人痛苦的样子,又想到自己需要安静的环境,还是点了点头。

“可以,麻烦你帮我办理一下。”

我拿出手机,扫码支付了升座费用。

张燕很快给我换了新的车票,一等座18F。

我拿着车票,走向一等座车厢。

路过32排的时候,我看到王建国正给老人喂水,老人的脸色稍微好了一些,对着我露出了一个虚弱的笑容。

我点了点头,转身继续往前走。

身后传来乘客的议论声。

“这人还挺有钱,既然能升一等座,刚才还跟老人计较。”

“就是,有钱人就是小气,早知道能升座,一开始就让了多好。”

“可能是真的有急事吧,不过也太较真了。”

我没有回头。

别人怎么说,我不在乎。

我只是做了我认为对的事情。

一等座的车厢确实安静很多。

座位很宽敞,每个座位都有独立的小桌子,正好可以放我的笔记本电脑。

我坐下后,打开电脑,开始核对报价单。

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静不下来。

脑海里反复浮现出老人惨白的脸,还有王建国哀求的眼神。

我想起了我父亲,那时候我忙于工作,很少有时间陪他。

直到他去世,我才后悔莫及。

如果当时我能多陪陪他,是不是就不会有那么多遗憾?

高铁缓缓行驶着,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

我核对了一遍报价单,发现了一个小小的错误,连忙修改过来。

就在这时,车厢里突然响起了急促的广播声。

“各位乘客请注意,各位乘客请注意。”

“本次列车3号车厢有乘客突发疾病,急需医生救助。”

“如有乘客是医护人员,请速到3号车厢,如有乘客是医护人员,请速到3号车厢。”

广播声重复了三遍,语气急促。

3号车厢,正是我刚才所在的车厢,32排就在3号车厢。

我的心猛地一沉。

不会是那个老人吧?

我立刻合上电脑,起身朝着3号车厢跑去。

一等座在1号车厢,距离3号车厢还有一段距离。

我跑过2号车厢,听到3号车厢里传来急促的呼喊声。

“爹!爹你醒醒!”

“医生!有没有医生啊!”

是王建国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

我跑得更快了。

跑到3号车厢门口,眼前的景象让我心头一紧。

老人躺在座位上,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呼吸已经极其微弱。

王建国跪在过道里,紧紧握着老人的手,哭得撕心裂肺。

周围围了很多乘客,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安慰王建国,还有人在对着老人掐人中。

乘务员张燕拿着医疗箱,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额头上满是汗水。

“我是医生!让我来!”

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女人挤了过来,年纪大约五十多岁,戴着一副眼镜,神情严肃。

是刚才坐在我旁边座位的乘客,我刚才没太注意。

“李医生,太好了,你快看看他!”张燕连忙说道。

李医生蹲下身,摸了摸老人的脉搏,又翻开老人的眼皮看了看,脸色变得更加严肃。

“急性心衰,情况很危险!”

“必须立刻送医院抢救,否则撑不了十分钟!”

王建国听到这话,哭得更厉害了:“李医生,求求你,救救我爹!求求你了!”

“我会尽力,但高铁上的医疗条件有限,必须紧急停靠,送就近的医院!”李医生一边说,一边从医疗箱里拿出急救药品,给老人做紧急处理。

张燕立刻拿起对讲机,联系列车长:“列车长,列车长,3号车厢有乘客突发急性心衰,情况危急,需要紧急停靠最近的车站,联系救护车!”

对讲机里传来列车长急促的声音:“收到,收到,立刻申请紧急停靠郑州东站,已经联系郑州东站急救中心,救护车会在站台等候!”

“各位乘客请注意,各位乘客请注意。”

广播声再次响起:“由于3号车厢有乘客突发急病,急需送医,本次列车将紧急停靠郑州东站,请各位乘客配合,不要随意走动,感谢各位乘客的理解与配合。”

车厢里一片哗然。

有人抱怨耽误了行程,有人担心老人的安危,还有人拿出手机记录着这一切。

我走到王建国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太着急,会没事的,救护车已经在等着了。”

王建国抬起头,眼睛红肿,脸上满是泪水和悔恨。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我就不应该带他坐高铁,医生说了,他不能长途奔波,可我不甘心,我想找最好的专家,救救他!”

“我攒了一辈子的钱,都给我爹治病了,可还是不够,这次去郑州,还是跟亲戚借了钱……”

他的声音哽咽着,每一句话都充满了无奈和痛苦。

“我爹一辈子不容易,拉扯我和我妹妹长大,吃了很多苦,好不容易等到我们成家立业,他却得了这个病……”

“我还没来得及好好孝顺他,他就要走了……”

我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

我想起了我自己,当初父亲生病的时候,我也是这样,恨自己无能为力,恨自己没有更多的时间陪伴他。

“别自责,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安慰道。

“你尽力了,你爹会明白的。”

李医生一直在给老人做急救,额头上满是汗水。

“坚持住,老先生,再坚持一会儿,救护车就到了!”

老人的呼吸依旧微弱,但脉搏稍微平稳了一些。

大约二十分钟后,高铁缓缓驶入郑州东站。

站台边,救护车早已等候多时,红灯闪烁,警报声刺耳。

急救人员推着担架,快速走进车厢。

李医生和急救人员简单交接了老人的情况,然后一起把老人抬上担架。

王建国紧紧跟在后面,抓着担架的栏杆,不停地喊着:“爹,爹,你坚持住,到了医院就好了!”

我看着他们匆匆离开的背影,心里做出了一个决定。

我拿出手机,给武汉的客户打了个电话。

“王总,实在对不起,我这边遇到了一点紧急情况,可能要晚点才能到武汉,谈判能不能推迟两个小时?”

电话那头,王总的语气有些不耐烦:“秦默,我们早就约好了时间,你怎么能临时推迟?你知道我今天有多忙吗?”

“王总,真的很抱歉,是急事,关乎人命,我实在没办法。”我诚恳地说道。

“人命?什么人命?”王总有些惊讶。

我简单跟他说了一下情况。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王总的声音:“没想到你还挺有爱心,行吧,推迟两个小时,你尽快赶过来,别再迟到了。”

“谢谢王总,太感谢你了!”我连忙道谢。

挂了电话,我立刻朝着出站口跑去,打车赶往李医生说的医院——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