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摸胸仅开胃菜,手伸裤子、拖进厕所、以身换角,多位女星遭殃
大家好,我是慧中启灵智。
光鲜亮丽的影视娱乐圈,聚光灯下是明星、红毯、爆款作品,可帷幕背后,长期存在职场性骚扰与权力胁迫的灰色地带。不少已经公开的行业爆料、当事人自述揭开残酷现实:当众肢体冒犯、私下越界触碰、借工作之名胁迫发生不正当关系,“以身换角”的潜规则伤害过不少女演员,尤其是涉世未深的新人。
很多人简单把这类乱象归为个人道德败坏,事实上,这不是单纯人品问题,根源是行业内部权力资源高度不对等。角色、戏份、曝光机会掌握在少数制片人、选角、资方手里,新人想要拿到机会,就容易被对方拿工作前途做要挟。受害者一旦反抗,就有可能遭遇删戏份、取消角色、断绝后续资源的报复,很多人迫于生存压力,只能选择沉默隐忍。
今天我们抛开猎奇八卦,客观梳理这类乱象的表现、滋生土壤,同时聊聊法律边界、行业正在推进的整改,看清光鲜行业之下的职场阴暗面。
一、不止简单揩油:花样翻新的胁迫,披着“工作”外衣实施伤害
很多人以为职场骚扰只是饭局上几句荤段子、偶然的肢体触碰。但从过往公开爆料来看,加害者的手段层层递进,很多伤害都包裹在工作、社交的外壳之下,让受害者防不胜防。
第一种,公开场合的肆无忌惮冒犯。酒会、庆功宴、剧组聚餐这种公开社交场合,部分手握资源的人借着酒意,当众做出搂抱、触碰胸部等越界行为,把骚扰包装成开玩笑。现场众人碍于对方的地位权势,大多选择沉默旁观。受害者当众反抗,反而会被扣上“不懂人情世故、玩不起”的帽子,陷入孤立处境。这也就是网友口中的“开胃菜”,试探受害者底线,如果对方不敢反抗,后续的冒犯就会变本加厉。
第二种,私下密闭空间的恶性侵害。饭局结束、后台休息室、厕所、酒店试戏,这类缺少第三人监督的密闭环境,是高危地带。有当事人回忆,曾遭遇对方突然伸手触碰隐私部位,受害者只能拼命逃离,躲进厕所锁门自保。可事发之后,手里没有完整证据,对方矢口否认,很多伤害就这样不了了之。
第三种,拿角色资源做交换,也就是“以身换角”。这是圈内最受诟病的潜规则。手握选角权力的人,明确或者暗示:接受不正当交往,就可以拿到主角、重要戏份;如果拒绝,试戏再好也会被替换。很多怀揣演员梦想的新人,北漂、横漂的普通女孩子,没有背景没有话语权,梦想和生存被别人拿捏。答应就要牺牲身心尊严;拒绝,就意味着丢掉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机会,甚至被行业圈子边缘化、封杀。
第四种,软暴力胁迫,不直接动手,持续精神施压。深夜单独叫去酒店“聊剧本”,以单独指导演技为由要求一对一密闭见面;不断暗示不配合就没有资源;利用经纪人、中间人传话施压。这种软骚扰更加隐蔽,取证难度极大,长期折磨受害者的心理状态,造成焦虑、自卑、睡眠障碍等心理创伤。
值得一提,遭受伤害的不只有女性。不少男艺人、年轻男演员同样会遭遇职场骚扰。只是社会固有偏见之下,男性受害者更难以开口倾诉,害怕被嘲讽,选择默默咽下委屈,这一部分伤害往往更容易被大众忽略。
二、乱象为什么会滋生?核心是权力失衡,而不只是个别坏人作恶
出现这些恶性事件,不能简单全部归结于少数从业者品行恶劣。个别坏人是导火索,但真正滋养灰色地带,是整套行业结构性的矛盾。
第一,资源高度集中,供需严重失衡。每年有大量表演专业毕业生、群众演员涌入行业,可是优质的角色、上镜机会却十分稀缺。少数制片人、资方、选角导演掌握角色生杀大权。演员能不能进组、戏份多少、能不能拿到下一部戏,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这些人的评价。权力集中在少数人手上,就容易滋生权力滥用,把手中的工作机会当成交换个人私欲的筹码。
第二,过去剧组管理松散,缺少第三方监督。传统剧组很多试戏、约谈没有明确制度约束,允许单独密闭试戏,没有第三者在场;剧组内部缺少独立的投诉渠道。受害者遭遇侵害,投诉无门。向剧组举报,加害者就是上级领导,举报等于直接断送自己的职业道路。很多人就算受害,也不敢发声,沉默又反过来纵容加害者更加肆无忌惮。
第三,取证极其困难,违法成本曾经偏低。大部分骚扰发生在没有监控的密闭空间,没有录音录像,事发之后对方否认,很难拿到完整证据。过去很多受害者考虑曝光之后,会遭受网暴、被污蔑炒作,还要面对高昂的维权时间成本,最后选择隐忍。加害者得不到惩罚,就会持续作恶。
第四,错误的圈子文化绑架受害者。圈内流传一种畸形说法:“想要混圈子就要懂人情,就要放得开”。把妥协退让美化成“情商高、会来事”。一旦受害者站出来拒绝冒犯,反而被贴上不合群、不识时务的标签,甚至直接被剥夺工作机会,形成逆向惩罚。
但我们要客观区分:这只是行业局部的阴暗角落,不等于整个影视圈全部如此。绝大多数剧组、绝大多数从业者,都是老老实实拍戏,靠演技和作品立足。不能用个别乱象,全盘否定千千万万认真工作的影视从业人员。
三、法律红线清清楚楚,这些行为早已触犯刑法
很多人误以为这只是娱乐圈私德问题,实际上,这类行为已经触碰法律底线。
当众故意触摸胸部、隐私部位,属于猥亵。情节较轻,属于治安违法,可以拘留罚款;情节恶劣,当众实施猥亵,已经触犯刑法强制猥亵罪,要承担有期徒刑的刑事处罚。
以提供角色为要挟,胁迫他人发生性关系,直接构成强奸罪,属于严重刑事犯罪。
就算没有发生实质性侵害,利用职权对他人进行言语、肢体职场性骚扰,《民法典》也明确规定,机关、企业、学校等单位,有义务防止、制止利用职权、从属关系实施性骚扰。单位没有建立预防机制,要承担民事责任。
但是现实维权最大的痛点,依旧是取证。很多侵害发生时没有监控、没有证人,事过境迁,证据灭失,给司法维权带来巨大阻碍。所以业内一直建议,试戏、约谈尽量选择公开场所,尽量有第三方陪同,注意留存聊天记录,保留维权线索。
四、清朗行动之下,行业正在如何修补漏洞
近些年清朗文娱整治,不只是打击劣迹艺人,也在逐步修补职场安全漏洞,挤压潜规则生存土壤。
第一,劣迹从业禁止制度。凡是涉及性侵、猥亵刑事犯罪人员,实行从业限制,不得再从事影视编导、选角、演员等相关岗位,一旦查实,项目不予过审,从源头把作恶者挡在行业门外 。
第二,倡导剧组完善制度。越来越多正规剧组,把反性骚扰条款写进演员、工作人员劳动合同;试戏尽量做到多人在场,避免男女一对一密闭约谈;亲密戏份聘请专业亲密协调员,保护演员人身边界;设立独立于制片方的投诉渠道,避免受害者投诉直接落到加害者手上。
第三,破除“以身换角”的生存土壤。项目立项、选角流程更加透明,强化对资本、平台权力的约束,减少少数人一手把持全部角色的情况。让演技实力,而不是人情、胁迫,成为选角的核心标准。
第四,社会观念发生改变。过去受害者站出来,容易被质疑“是不是为了博热度”;如今越来越多人明白,受害者勇敢发声本身就需要巨大勇气,舆论不再一味苛责受害者。
当然也要承认,行业积弊不是一纸文件就可以彻底根除。小成本剧组、零散的私下试戏、外围招募环节,漏洞依然存在,侵害风险依旧没有完全消失,整治是长期过程,不可能一蹴而就 。
五、新人从业者,可以怎么保护自己
对于怀揣梦想准备踏入行业的年轻人,有几条务实的自我保护建议。
1. 拒绝密闭的单人深夜试戏、酒店约谈。正规剧组试戏会在工作室、会议室,有副导演、助理多人在场。凡是以单独指导剧本为由约酒店、深夜私人住所,一定要高度警惕。
2. 留存沟通证据。聊天记录、邀约记录不要随意删除,一旦遭遇言语试探、暗示交易,保留记录,作为后续维权线索。
3. 分清合理工作要求和越界冒犯。如果对方提出与表演无关的肢体接触、私人邀约,要敢于明确拒绝,不必害怕丢掉机会。真正看重演技的剧组,不会拿私生活当做考核条件。
4. 遭遇侵害不要一味隐忍。可以向经纪公司、行业协会、公安报警求助,不要被“曝光之后就彻底混不下去”的威胁所恐吓。
5. 破除误区:机会不是靠妥协换来。靠妥协换来的角色,只会让对方得寸进尺,很难换来长久的职业发展。
结语
总而言之,当众冒犯、密闭空间侵害、拿角色胁迫交易,是文娱行业客观存在的阴暗角落。根源不是简单的个人道德问题,而是资源集中带来的权力不对等。
法律对强制猥亵、性侵有着清晰严厉的惩罚。近些年行业整治正在修补制度漏洞,但想要彻底根除,既需要制度、剧组完善防护,也需要整个社会摒弃“受害者不懂事”的错误偏见。
光鲜的聚光灯背后,不应该以牺牲从业者人身尊严作为代价。一个健康的影视行业,应当让演员凭演技获得机会,而不是被迫屈服于权力胁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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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责声明:本文基于公开行业爆料、法律条文做客观科普,不针对特定个案,部分事件真假需要司法核实,仅供阅读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