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学家，如果你要提倡建设法制社会，希望你先做一个道德高尚的人——致赵宏

一

赵宏教授，您是法学界的知名学者，是很多法律学子的引路人。

您常年呼吁建设法治社会，强调程序正义，强调个人权利，强调与国际接轨。这些主张，有您的道理。

可我想问您一句：

您自己，是一个道德高尚的人吗？

二

法治社会的根基，是道德。

法律要靠人来执行。法律条文是死的，法官、检察官、律师是活的。同一部法律，道德高尚的司法者会依法办案，道德低下的司法者会以权谋私。

法律的公平，是司法者道德高尚为前提的。

您呼吁法治社会，呼吁法律人要有专业素养，要有程序意识，要有国际视野。这些都对。可您很少讲一件事：法律人要先有道德。

三

道德低下的法治社会，是什么样子？

第一，法律成了工具。

道德低下的司法者，会用法律条文来掩盖自己的私心。他们不违法，程序走得滴水不漏，但结果是不公平的。你挑不出毛病，但你就是输了。

第二，正义成了交易。

道德低下的司法者，会把法律解释权当成筹码。谁给的好处多，谁的解释就更“合理”。法律成了买卖，正义成了商品。

第三，信任成了奢侈品。

道德低下的司法者，会让老百姓对法律失去信心。一次不公正的判决，胜过一百次普法教育。老百姓不信法律了，法律就成了摆设。

第四，法治成了“法乱”。

法律越复杂，程序越精密，普通人越看不懂，越依赖专业人士。专业人士道德低下，法律就成了他们收割普通人的工具。

这不是法治，这是“法乱”。

四

为什么道德是法治的前提？

第一，法律管行为，道德管人心。

法律能规定你不能受贿，但不能规定你不能贪心。法律能规定你不能枉法，但不能规定你不能偏心。人心的事，法律管不了。

第二，法律靠人来执行，人靠道德来约束。

法官判案，检察官起诉，律师辩护——每一个环节，都是人在操作。人的道德水平，决定了法律的实际效果。

第三，法律的漏洞，要靠道德来堵。

法律永远有漏洞。今天补一个，明天又出一个。道德高尚的人，会守住底线，不钻空子。道德低下的人，会用尽漏洞，为自己谋利。

第四，法律的权威，要靠道德来支撑。

老百姓信法律，不是因为法律条文写得好，是因为他们相信执行法律的人是公正的。如果执行法律的人道德低下，法律就没有权威。

五

赵宏教授，您研究法律，教书育人，著书立说。您的影响，不只在学术圈，还在立法、司法、舆论场。

可您有没有想过：您自己的道德，是不是配得上您所提倡的法治社会？

如果您提倡程序正义，您自己是不是一个守规矩的人？
如果您提倡个人权利，您自己是不是一个尊重他人的人？
如果您提倡与国际接轨，您自己是不是一个有民族根基的人？
如果您提倡法治社会，您自己是不是一个道德高尚的人？

如果您自己都做不到，您凭什么让别人做到？

六

我不是针对您一个人。

我是针对整个法学界。

法学界有一种风气：只讲专业，不讲道德；只讲技术，不讲良心；只讲程序，不讲实质；只讲权利，不讲责任。

这种风气，正在把法律变成一门生意，把法治变成一门技术，把司法者变成一群“法律技工”。

法律技工没有道德，只有技术。技术越高，危害越大。

七

所以，赵宏教授，我恳请您：

如果您要提倡建设法治社会，请您先做一个道德高尚的人。

不是写在书里，是做在生活里。
不是讲在课堂上，是行在行动中。
不是要求别人，是要求自己。

因为您是法学界的人，您的道德水平，直接影响您所提倡的法治社会的成色。

法治社会的根基，是道德。道德不在，法治就是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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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系就法学界道德建设与法治社会关系进行的公共讨论，旨在呼吁法律人重视自身道德修养，推动法治与德治的协调发展。文中观点均为分析性探讨，不构成对任何具体个人的事实指控或人格贬损。作者坚决拥护国家在法治建设与道德建设领域的方针政策，支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治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