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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月当空的大变局下,修心炼己可持守

正月十五元宵佳节晚上,天际悬挂起一轮罕见的暗红满月,这便是天文奇观血月。在古老的星象学与华夏传统的谶纬之说中,血月凌空,

正月十五元宵佳节晚上,天际悬挂起一轮罕见的暗红满月,

这便是天文奇观血月。

在古老的星象学与华夏传统的谶纬之说中,

血月凌空,往往被视为天地气机交替、能量波动极为剧烈的标志。

更何况,今年正逢六十年一转的丙午“赤马”之年,

天干地支皆为纯火。

赤马逢血月,犹如烈火烹油,

红上加红,暴烈之气充塞宇内。

看着那轮诡谲的红月,我不禁联想到我们人类自身。

在天地气运如此大开大合、时代格局发生剧烈洗牌的当下,

渺小如蜉蝣的我们,究竟该如何自处?

人身难得今已得。

置身于这个被称为“百年未有之大变局”的大争之世,

也算是一种非常新颖的体验。

我们还算是很幸运,得以生于和平,长于安宁。

放眼世界上其他地方,多少人朝不保夕,

生命脆弱如蜉蝣,朝生而暮死;

面对巨大的时代不确定性,惶惶不安的情绪正如暗流般在人群中蔓延。

细算起来,自抗美援朝那场立国之战至今,

我们已享受了近八十年的和平时光。

在人类漫长且伴随着血火的岁月中,

如此长久而持续的宁静实属罕见。

然而,天道循环,得失相依。

正因为我们免受了战争那般剧烈且残酷的生死考验,

命运似乎换了一种方式,

让人们在歌舞升平与生活安逸中,

借由疾病与衰老的“内伤”,

被迫去直面生死的终极命题。

每年回老家过年,耳畔最常听到的叹息,

便是某位至亲或熟人于去岁离世。

前几年还在宴席上推杯换盏的老人,

如今已化作黄土一抔。

此为第一重生死——它让人惊觉时光无情,生命易逝。

对于那些尚在人世的中老年至亲,健康问题则如阴云般笼罩。

曾经在田间地头挥洒汗水、筋肉健硕的躯体,

被岁月与疾病消磨得形销骨立;

甚至那些曾意气风发的同龄人,也时有因病撒手人寰的噩耗传来。

此为第二重生死——它让人窥见生命的脆弱与无常。

再观身遭众人,不论曾经多么朝气蓬勃、心怀热望,

如今许多人却垂着头、弓着背,双眼黯淡呆滞。

他们被生活与工作的重担压得喘不过气,

言语间尽是无奈与疲惫。

此为第三重生死——肉身虽在,精神却已如枯木般干涸。

《尚书·洪范》中记载的“五福”,即寿、富、康宁、攸好德、考终命。

今人将其简化为“福禄寿喜财”。

然而,真正能将这些集于一身、圆满无憾的人,

可谓凤毛麟角。

甚至可以说,在现实中我还未曾看见这么圆满的。

这并非悲观,而是我以尚未麻木的心神,感知到的真实娑婆。

我有一位年轻的师弟,

曾对我说,他夜里躺在床上,

一想到未来的死亡,便恐惧得难以入眠。

我听罢只是笑了笑,因为我太懂这种感受了。

早在我记事之初,

死亡的阴影就曾盘旋在我的脑海,

令我夜不能寐。

那时虽年幼,但那种对未知虚无的战栗,

却迟迟难以消退。

正如《黄庭经》中所言:“生死之间有大恐怖,生于心,显于身。”

巧合的是,我刚学会认字时,读的第一本书便是《西游记》。

那时的我一字一句地啃,连蒙带猜。

在不知不觉中,书中的丹诀与天机便早早印在了脑海。

直到多年后拜师,闲聊时师父说上句丹诀,

我竟能脱口接出下句,令师父吃惊不小。

细想《西游记》中的孙悟空,

不也是在花果山享乐鼎盛之时,

忽念及生死无常而忧愁不已,

最终才踏上了跨越山海、寻师求真之路吗?

随着年岁渐长,人在世俗的功名利禄里摸爬滚打,

那份最初对生死的敬畏往往会被岁月蹉跎干净。

所幸,有一位时常敲打的师父,和一群互为砥砺的师兄弟。

这种环境犹如一道结界,让我能时刻保持警惕,

不至于被世俗的浊流彻底吞没。

全真北派修炼,讲究见性光,也称蟾月之光。

这束光,不仅照亮了内心的黑暗,

也指引着修行的方向,

让人在知道在面对生死大恐怖时,有那么一份从容与定力。

在从事命理咨询的这些年里,

我见证了太多光怪陆离的执念与爱恨情仇。

正是这套独特的“炼心法门”,

让我在面对繁杂的人事时,

能够保持清明,抽身而出。

总结人世间的种种纷扰,其原始发端,

不过“情”与“欲”二字。

汉代大儒董仲舒曾言:“情者,人之欲也。”

情,含血脉之亲,亦含非血脉之友与爱。

在这个时代,来找我咨询友情的寥寥无几;

亲情之问,多系于生死健康;

余下的绝大多数,皆是关于爱情的困惑。

这些情爱纠葛中,离奇曲折者甚多,且往往与“欲”紧密绞缠。

前面也说过“体弱则托情”

情之深,往往伴随着身体的虚耗。

至于名闻利养、财富事业,归根结底也是一个“欲”字。

正面观之,它是上进心,是改变命运的宏愿;

反面观之,则是无底的贪念。

贪欲本身并不可怕,在适度范围内,

它是驱人向前的火种。

可一旦越界,变得无所节制,

便成了“淫”(过度)。

人生在世,最难修的,便是一个“度”字。

今年归乡与父母闲坐,最让我心生欢喜的,是二老的状态。

尤其是我的父亲,快七十岁的人了,眼神依然清澈且能放光。

在修行人眼中,这正是精气神饱满的外化。

他活得极其自洽,完全不在意旁人的眼光,

依着自己的节奏过活。

生活极有规律,毫无不良饮食嗜好。

除了偶尔爱熬夜刷刷短视频,

我为他把脉探查,除了肝气略带亢奋外,其余脏腑皆充满活力。

我曾私下打趣问他:“您这些年是不是真的做到了‘完全不漏’?”

他不好意思地打断我,笑骂我尽问些胡话。

但从他的气色中,我早已见到了答案。

我不禁由衷感叹,父亲那份自洽,

甚至比我更像一个真正的修行人。

一个人只要在不侵犯他人利益的前提下,

能活得如此自洽、舒展,这本身就是极高的境界。

世俗中那些繁文缛节、虚伪的人情世故,

反而都是锁人的累赘。

我母亲笑着说别把他夸的翘尾巴。

再将目光放回广阔的社会,

我们会看到一幅荒诞的众生相:

无数人为了所谓的“跨越阶层”,

为了事业与财富,不惜如飞蛾扑火般透支自己的精气神。

然而,当他们耗尽心血换来这一切后,

往往要以健康、家庭甚至自由为代价去偿还。

这笔拿命换钱的买卖,实在太不划算。

外界的动荡与无常已成定局。

在血月与赤马交叠的剧烈能量场中,

若一味随波逐流、向外盲目攀求,

只会在狂风骤雨中被撕扯得粉碎。

唯一的破局之道,便是先收摄好精气神,

做一个能够熬的起的人,

看看谁能够持续的维持到下一个科技爆发点。

今年火气太盛,世人极易心浮气躁,

我本身的八字也极易因言语而惹是非。

故而,未来的日子里,我也要对自己说,

内敛,少言是非,

将更多的时间与精力倾注于解读道家经典和古代典籍上。

术数,不过是修行路上掉落的一点副产品,

是我们借以观察命运力线的模型工具。

大家也切不可本末倒置,沉迷其中。

其实,回看我以前的修行文章,大多聚焦于如何固敛精气神,

如何做到保精“不漏”。

但这些仅仅是修行的“入门铁门槛”。

跨过这道门槛,其后以及贯穿始终的,

还有极其漫长且幽微的路程——这其中最为核心的,

便是“炼己”之功。

所谓“炼己”,“己”即是自己,也是天干中的己土。

在丹诀中,己土与戊土相靠拢,便成“戊己土”。

一个是先天之土,一个是后天之土。

二者合一,古人常借“刀圭”一词来表述。

刀圭,本是古代用来挑取一勺药饵的微小量具,

在修行中却成了引药入丹的引子。

因为药引子只需那一点来催化,

和化学反应的催化剂一般,

而己土真意,也是如此功能。

细看这“圭”字,恰是两个“土”字重叠,

正寓意着先天之土与后天之土的交融与合一。

土在五脏对应脾,在情志则主“思虑”。

因此,己土便是我们的后天意识。

我们“炼己”,炼的正是这个后天意识。

若无此意识,人又怎会生出向道修真之念?

所以,后天意识是“用”,而最终回归先天本位才是“本”。

以用归本,便需戊己双土合结成圭。

这是所有修行都必须贯彻始终、不可有丝毫断绝的根本功夫。

我们的意识,必须由自己“有意识”地去净化。

说到底,守好自己的“身、口、意”,

便是守好了这方己土,让它不再被凡尘妄念耗泄与放纵。

唯有将此根基夯实,才能谈及后面更深远的造化。

繁华落尽,终是梦幻泡影。

认清虚幻,方能正视真实;

看透生死,方能自在生活。

在天地大变之际,好好正视“修心炼己”这件正经事,

不被外界的劫气裹挟,才是我们安身立命的唯一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