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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把我的一等功勋章熔成了转运骰子送给竹马,我收回对她家所有投资,看他俩沦落街头

1 1全港媒体都在嘲笑,苏家大小姐养了个废物老公,却不知她能稳坐首富之位,全靠我这个陆家少主在背后撑腰。我以为,只要她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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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港媒体都在嘲笑,苏家大小姐养了个废物老公,

却不知她能稳坐首富之位,全靠我这个陆家少主在背后撑腰。

我以为,只要她需要,我就可以一直做她的后盾。

然而苏曼的竹马在酒局玩游戏输了心情不顺,

苏曼就把我的一等功勋章熔成了转运骰子,供他把玩。

当我冲进宴会厅质问时,苏曼却没有一丝愧疚,

“闹够没有?你那块破牌子放在家里阴气太重,熔了给他做成骰子,正好帮你积点德!”

“你要是敢吓着阿恒,别怪我停了你的信用卡,把你扫地出门!”

积德?

好。

“既然你们这么看不上我给的荣华富贵,那我就收回这把保护伞。”

没了陆家少奶奶这层皮,我看你拿什么在港城呼风唤雨。

......

苏曼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眼底满是轻蔑:

“收回保护伞?陆铮,你脑子是被那些地沟油毒坏了吗?”

她嫌恶地看着我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

“你全身上下,连内裤都是刷我的副卡买的。你在苏家吃了六年软饭,你拿什么收回?”

我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六年的女人,心脏骤痛。

原来在她心里,我那一等功的荣耀,还不如她竹马的一句受惊。

顾恒得意地走上前,将那枚骰子举到我面前晃了晃。

“你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他指了指窗外璀璨的维港:

“京城陆家的接风宴!那位即将南下的陆家少主,最喜欢这种真正见过血的小东西。”

“有了这颗骰子,明天苏家就能搭上陆家的巨轮,一飞冲天。”

顾恒勾唇冷笑,

“用你的破牌子,换苏家的荣华富贵,这是你的荣幸。”

听着这荒谬至极的言论,我气极反笑。

“顾恒,你确定这是敲门砖,而不是催命符?”

顾恒脸色一沉,

“还敢顶嘴?”

“曼曼,看来你家这条狗,还没学会怎么摇尾巴。”

他掂了掂手里的骰子:

“既然陆铮这么想积德,那我就成全他!”

“我想到一个新玩法。”

顾恒指着我,眼神阴狠:

“就用这颗骰子定输赢。”

“单数,陆铮,你跪下给我磕头,为苏家明天谈判积阴德!”

“双数,我喝一杯香槟。”

这他妈是人能想出来的游戏?

我是军政世家的少主,

我的膝盖,只跪过父母和烈士墓碑!

我青筋暴起,死死盯着这对狗男女:

“顾恒,你找死!!”

“我看找死的是你!”

顾恒嗤笑一声,随手将骰子抛向空中。

赫然是鲜红的一!

顾恒发出了胜利的狂笑:

“天意!看来老天都要你这条狗跪下!”

我刚要反抗,苏曼冰冷的声音却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保镖,按住他。”

“别让他像只疯狗一样乱咬人,坏了阿恒的兴致。”

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瞬间冲上来,死死扣住我的肩膀。

“放开我!!”

我拼命挣扎,可双拳难敌四手。

“砰!”

我的额头被狠狠按着,重重砸向冰冷的大理石地板!

“哈哈哈哈!响头!真是好响头!”

顾恒笑得前仰后合,一脚踩在我的手上,用力碾压:

“陆铮,记住这种感觉。”

“废物,就该趴在地上,仰望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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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给他按下去,磕够三个为止!”

我的额头砸在冰冷的大理石上,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我已经磕了两个,

就在保镖再次将我的头向下按去时,

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

“妈妈!爸爸!”

我的亲生儿子,苏承泽,跑了进来。

我的心底瞬间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他是我唯一的血脉,

只要儿子叫一声爸爸,我就能爬起来,带他走!

苏承泽跑到我身边,却没有扶我。

他嫌弃地皱起鼻子,抬起小脚,狠狠地踢了我的腰部一脚!

“臭爸爸,你流血了,你弄脏了我的鞋!”

我倒抽一口冷气,分不清是身上的疼,还是心里的疼。

“承泽,别踢!那是爸爸的伤口!”

苏曼立刻将儿子抱起,

“承泽乖,别看这种脏东西。他弄脏你的鞋,妈妈给你买一百双新的。”

我声音沙哑,带着恳求:

“承泽,你告诉妈妈,这是爸爸的勋章!那不是破牌子!”

苏承泽从苏曼怀里探出头来,他扬起手中的限量版变形金刚,

“我不要你的勋章!”

“破牌子丑死了!顾恒爸爸说了,熔了它才能给我买这个变形金刚!”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我用命换来的荣誉,

只值一个塑料玩具?

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可苏承泽却将头埋进苏曼的颈窝,用最稚嫩、最恶毒的声音喊道:

“臭爸爸!你这种废物,就该给顾恒爸爸磕头积德!”

“为了我和妈妈的荣华富贵,你牺牲一下怎么了?!”

儿子的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捅进我的心窝。

我本能地伸手想去拉他:“承泽,过来……”

指尖刚碰到儿子的衣角,顾恒突然一步跨过来挡住。

我的手背蹭到了他的裤腿。

“啊!我的腿!”

顾恒顺势倒地,五官扭曲:“曼曼!他想废了我的腿!”

“陆铮!你这个疯狗!阿恒要是有三长两短,我要你的命!”

两人相互搀扶着上楼,苏曼甚至没再回头看我一眼。

十分钟后,

苏曼和顾恒挽着手下楼。

顾恒装作疲惫:“曼曼,我想喝醒酒汤。”

苏曼立刻命令我:“废物,还不快去熬!”

我忍痛端来滚烫的汤。

顾恒嘴角勾起残忍弧度,猛地伸脚一绊。

滚烫的汤汁全部泼在我胸口!

苏曼指着地上的污渍大骂:“废物!汤都端不稳!想冲撞苏家的财运吗?”

“滚回杂物间去!别在这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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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蜷缩在杂物间,胸口火辣辣地疼。

门被推开。

苏承泽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黑色的厚塑料袋,步子很急。

他是来给我送冰块的吗?

还是怕我疼,拿了药来给我?

毕竟血浓于水,他终究是我儿子……

“承泽……”

我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接那个袋子。

啪!

苏承泽像躲瘟疫一样避开我的手,一脸嫌恶地后退:

“别碰我!脏死了!”

他抖开手里的黑色垃圾袋,理直气壮地冲我喊:

“顾恒爸爸说了,明天京城的大人物要来!家里必须干干净净,不能有穷酸气!”

“你这些破烂都是垃圾!会冲撞贵客财运!我要统统装走扔掉!”

我着急的喊道:“把照片放下!!”

“略略略!我就不给!”

他看着照片上满脸泥彩的军人,厌恶地吐了口口水:

“顾恒爸爸说得对,你果然是个乞丐头子!这些人都脏死了,像一群要饭的!”

“这种死人照片放在家里最晦气!我要把它烧了,给顾恒爸爸去去霉运!”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点燃了照片的一角。

“不!”

我顾不上胸口的剧痛,猛地冲过去,徒手抓住了那张正在燃烧的照片!

火焰灼烧着指尖,但我感觉不到疼,只想把火扑灭!

苏承泽被我狰狞的样子吓了一跳,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扯着嗓子干嚎起来:

“哇!妈妈!救命啊!坏爸爸打我!他要烧死我!!”

砰!

门被踹开。

率先冲进来的不是苏曼,而是手里拿着高尔夫球杆的顾恒!

苏曼紧随其后,看到大哭的儿子,脸色瞬间冰冷。

顾恒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狞笑着举起球杆:“连孩子都敢动?我看你是活腻了!”

沉重的金属球杆重重砸在我后背,

我喷出一口血,死死护住怀里的照片。

苏曼站在门口:“陆铮,你太让我失望了。连个孩子都不放过。”

我抬头看她,眼底满是血丝:“是他烧了我战友的照片……”

“闭嘴!”苏曼打断我,冷冷道:“几张破照片,比得过我儿子的安危?”

她转过身,似乎连看我一眼都觉得脏了眼,对着顾恒冷冷吩咐:“别把他打死了,晦气。把他扔出去,别脏了我的地。”

得到苏曼的命令,顾恒眼里的恶毒不再掩饰。

他抡起球杆,一下接一下砸在我身上。

“曼曼说了,留口气就行!我看你这把贱骨头有多硬!”

直到球杆打断,顾恒才停手。

他看着血泊中的我,像看一条死狗。

苏曼早已离开,只留下一句冰冷的命令:“来人!拖出去!今晚陆家考察团要到了,别让他碍眼!”

顾恒看了一眼窗外的暴雨,嘴角勾起残忍弧度:“后院那只藏獒不是饿了两天了吗?”

“把他扔进狗笼子!让他在那反省!”

保镖立刻上前架起浑身是血的我,无视我的伤口,一路拖行至后院。

“进去吧你!”

砰! 我被狠狠摔进充满粪便和腥臭的泥水里,剧痛让我差点昏死过去。

还没等我缓过劲来。

咣当! 铁笼落锁。

藏獒饿疯了,吼叫着扑向我的喉咙,

我用手死死扼住它的咽喉,整个人骑在它身上,在泥水中翻滚。

它咬穿了我的肩膀,我却感觉不到疼。因为心已经死透了。

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对着它那只嗜血的眼睛,狠狠扎了下去!

过了许久,

看着远处别墅里温暖的灯光,

听着那一家三口的欢声笑语,

我突然笑出了声,

陆铮,你真贱啊。

为了所谓的爱情,你收敛锋芒。

结果呢?

功勋被熔,战友被辱,尊严被践踏。

甚至连亲生儿子,都恨不得你死。

我颤抖手从口袋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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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豪车云集。

这是港城十年来最隆重的接风宴,只为迎接那位传说中的京圈陆家少主。

苏曼一身红色深V礼服,挽着西装笔挺的顾恒,站在宴会厅最显眼的位置。

两人红光满面,享受着周围艳羡的目光。

听着恭维,苏曼笑得合不拢嘴,得意地瞥了一眼顾恒:

“那当然,我们阿恒可是陆少看重的人。这颗骰子,就是陆少点名要的见面礼!”

顾恒更是飘飘然,晃了晃手里的锦盒,大声炫耀:

“各位有所不知,陆少最讲究风水。这可是用一等功勋章熔出来的,真正见过血的宝贝!只有这种东西,才配得上陆少的身份!”

周围一片惊叹。

就在这时,

一阵低沉厚重的引擎轰鸣声,压过了现场所有的嘈杂。

远处,车队如黑色长龙,破开夜幕而来。

“来了!陆家来了!!”

人群瞬间沸腾,所有权贵自觉退至两旁,屏息以待。

中间那辆车的车门打开,

一位头发花白、身穿唐装的老者走了下来。

他目光如电,仅仅是扫视一圈,那种久居上位的威压就让全场鸦雀无声。

正是陆家大管家,江叔。

苏曼心脏狂跳,推了顾恒一把:“快去!”

顾恒咽了口唾沫,捧着锦盒,满脸堆笑地迎上去,弯腰九十度:

“江老!晚辈顾恒,代表苏家给您请安!这是我们特意为陆少准备的……”

“滚开。”

江叔看都没看他一眼,冷冷吐出两个字。

顾恒笑容僵在脸上,尴尬地举着盒子:“江老,这可是陆少喜欢的……”

江叔直接无视了他,径直走到宴会厅中央。

他环视四周,眉头紧锁,似乎在寻找什么。

苏曼见状,壮着胆子凑上前:

“江老,我是苏曼。今天的宴会由我全权负责,不知陆少……”

江叔猛地转头,目光犀利如刀,直刺苏曼双眼:

“苏小姐是吧?”

苏曼受宠若惊:“是,是!江老有什么吩咐?”

江叔脸色阴沉,声音不大,却如惊雷般在宴会厅炸响:

“我家少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