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前TVB男星结束七年婚姻,独力照顾女儿疑陷财困,曾演大唐双龙传

周五傍晚,湾仔一间平价迴转寿司店里,阮德锵把最后一片三文鱼推给七岁的阮婧恒,半开玩笑地说:“爸爸只吃米饭。”孩子咯咯直笑

周五傍晚,湾仔一间平价迴转寿司店里,阮德锵把最后一片三文鱼推给七岁的阮婧恒,半开玩笑地说:“爸爸只吃米饭。”孩子咯咯直笑,可四周的灯光把他的黑眼圈照得分外明显。

对公众来说,他可能只是《大唐双龙传》里一闪而过的李世民;对剧组同事,他是早到晚走、从不抱怨的“阮二哥”。可当镜头收起,46岁的他现在只剩一个身份——单亲爸爸。

香港社署统计,2023年全港单亲家庭约11。4万户,占整体家庭近一成四。失婚后的经济落差,男性往往被低估:法庭抚养费要给,商业保险不能停,还得想办法维持孩子的社交圈。阮德锵正碰上这组数字里最典型的困局。

他曾经以为,父亲阮兆辉那样的粤剧大师,是自己最牢靠的后盾。可歌仔唱完,台下观众散去,票房并不能替他填平每月账单。更何况,圈内对中年男配角的需求,比十年前又稀薄了一层。

“不是从零,而是负数。”他在朋友圈写下这句自嘲。朋友劝他回电视台蹭人气,他摇头:“试镜排到第三轮也不一定有角色,与其等,不如先做得到的事。”于是,他同时兼了三个工:白天给戏曲学校带课,晚上配音,周末直播卖粤剧戏服周边。

直播间里,他示范水袖翻飞,讲戏腔,也推39元三件的童装汉服。观众数不算爆,但每晚能把电费、网费填上。有人嘲讽“昔日明星靠带货”,他回得干脆:“我靠自己,比靠八卦好。”

排演空档,他会让女儿在后台做功课,顺便让小姑娘看爸妈那一代靠汗水维生的样子。“不想她刚上小学就学会比较名牌,但要知道钱得这样赚。”他说这话时,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被孩子听见心酸。

朋友们最担心的,是他是否会把工作不稳的焦虑转嫁给女儿。他否认:“我教她背《御碑》,也带她去海旁喂鸽子。我不想她只记得账单,想让她记得风也很好看。”

现实还是会敲门。本月房租到期,他与房东谈判,希望分三次付清。对方犹豫,他拿出自己曾站在红馆后台的合照,最后把延期条款写进合同。“面子还值一点钱,就拿来救急。”

面对网友“再婚”或“复合”的猜测,他并不回避,却始终只说一句:“成人的选择不该让小孩买单。”法律顾问帮他草拟了协议,规定女儿成年前,任何一方不得在媒体上消费孩子。

再说事业。阮德锵的新打算是把粤剧体验课搬进国际学校,配合IB课程讲中国美学。试课当天,十几个不同肤色的小孩排队学“耍髯口”,场面比他排《帝女花》还热闹。“香港人最懂如何把传统变成生意,这次轮到我试。”

同行提醒他,文化课收入慢,又要自己垫场地和宣传。他却说,演员真正的退路不是永远搏出位,而是把自己当成一种文化资产,去找能共享的人。

心理学家指出,单亲爸爸常陷入“孤勇者”误区——一切亲力亲为,忽略了求助。阮德锵也在学习放下逞强。他开始接受妈妈帮忙接送,甚至学会在朋友圈发一句“谁有多余的桌椅?”没想到,最快送到的是一位当年看他戏长大的粉丝。

夜深人静时,他偶尔会翻出旧剧照。对着那身龙袍,他自问:若再给一次机会,还会离开电视城吗?答案竟是肯定。因为没有那一步,他不会明白,明星光环褪去后,原来也能活得这么用力。

他常给自己定“小目标”:半个月内帮女儿找到钢琴老师;三个月内攒够学费;一年内带她去一次北京看长城。偶尔达不到,也笑称“剧本改稿中”,用演员的腔调把挫折重新排演一遍。

有人说中年失婚像被命运重置,但他更愿意把它看成重混牌局。手里没了王牌,还能靠耐心和计算,把普通的牌打出花样。粤剧里的“落子无悔”,在他这里成了“落子即战斗”。

聊天最终回到那碟寿司。他说,下次想带女儿去吃炙烧拖罗,但前提是本月直播额破十万。话音刚落,小姑娘举手发誓:“我今晚帮你拉满十个观众!”他哈哈大笑:“行,爸爸负责字幕,你负责美颜。”

我问他,最坏的情况是什么?他摊开双手:“最坏的不过是回父亲那儿演文武生,顺便卖票根。可只要她在我身边,台前幕后都值。”

港岛的霓虹灯灭得越来越早,外卖车却还在街角穿梭。阮德锵背着睡熟的女儿往地铁口走,塑料寿司盒空空如也,倒映出天光。他说,明天的午餐盒可能还是鱼生饭,但没关系,父女两个人的舞台,灯一亮,就是新的第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