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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村的路上遇到黄大仙讨封,我兴奋的说:你像给我800万彩礼的老公

天色暗下来,我推着电驴走在乡间小路上,心里烦得要命。路边一棵老槐树下突然冒出点点荧光,我凑近一看,差点吓一跳。一只黄鼠狼

天色暗下来,我推着电驴走在乡间小路上,心里烦得要命。

路边一棵老槐树下突然冒出点点荧光,我凑近一看,差点吓一跳。

一只黄鼠狼蹦出来,立着身子,两爪一拱,开口问我:“老乡,你看我像人还是像仙?”

我乐了,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黄大仙讨封吗?

我赶紧抓住机会,笑着说:“我看你像那种长得帅又有钱、温柔体贴、什么家务活都干、死心塌地只爱我,还愿意给我800万彩礼的完美男人!”

我越说越兴奋,又补了句:“最好嗓子好听,身材有六块腹肌,才华横溢,对我爸妈孝顺,不妈宝,工资全上交!”

话音刚落,它身上仙光一闪,变成一个帅气男人,剑眉星目,气质冷傲。

他脸色一沉,像是被我要求吓到了,猛地一头撞向路边大石头。

仙光又闪,他变回黄鼠狼,石头上留下一摊血,跑得没影了。

我失望极了,这黄大仙怎么这么脆弱,条件高点就不行?

01

这事让我想起小时候的怪事。

我八岁那年,也遇见过只黄鼠狼讨封,站在田埂上问我像什么。

我当时天真,说:“你像个帮我写作业、给我糖吃、让我骑着玩、帮我割稻子、挖红薯的好哥哥!”

结果真冒出个“好哥哥”,陪我干了一夏天农活,可把我乐坏了。

他每次干完活,都会偷偷啃田边一种紫色野草,像是补充体力。

我好奇也咬了一口,差点晕过去,醒来满嘴冒金光,吓得再也不敢试。

那哥哥临走前给了我颗小石头,说:“丢了就再也找不到我。”

我翻出床头柜,石头还在,发出微弱光芒,像在回应什么。

难道这帅哥就是当年的好哥哥?

回到家,我妈站在门口,瞪着我问:“晓晓,相亲怎么样了?”

我撇撇嘴,逗她说:“黄了,人家嫌我有妈。”

她气得一脚踹过来:“林晓晓,你这死丫头,怎么每次相亲都巴不得我没了!”

我笑着躲开,说:“就是看不上那些人,也不想让你走,我宁愿自己单着。”

桌上摆着一盘刚炸的油条,香得奇怪。

我妈说是村里老李头送的,谢我“帮村里大忙”。

我一头雾水,怀疑跟黄大仙有关。

我妈催我明天继续相亲,不然别回城里。

她还翻出一本泛黄的家谱,指着空白页,神秘兮兮地说:“咱们家祖上跟仙有缘,你命硬,保不齐能招个仙女婿。”

我笑她迷信,可脑子里全是那个撞石头的帅哥。

心想是不是要求太高了?早知道降低点,比如帅气有钱,再给八百万彩礼就行。

02

晚上我做了个怪梦。

梦里,那帅哥端着瓶五粮液,醉醺醺地说:“林晓晓,我好不容易化形,你却让我输这么惨!”

他还拿出一面古铜镜,里面映出我小时候掰玉米的画面,嘀咕:“你从小就把我当牛使。”

镜子突然裂开,我吓得醒了。

刚睁眼,就听见我妈在楼下喊:“晓晓,快下来,有个超级帅哥来提亲!”

我冲到窗边一看,村口泥地上停着辆兰博基尼,一个高大男人站在车边,冷傲得像天下无敌。

村里人都围着看,个个被他帅得目瞪口呆。

车后座放着个旧木箱,刻着跟他手腕一样的符文。

我试着偷看,箱子自动锁死,他尴尬地说是“私人物品”。

我跑下楼,一眼认出他是黄鼠狼,笑着叫:“好哥哥,你怎么现在才来?”

他眼神一红,嘀咕:“还不是因为那两亩玉米?”

这帅哥叫阿金,我给他取的,觉得配他那霸气劲儿。

他递给我一张银行卡,上面印着只小黄鼠狼,怪可爱的。

他说为了凑八百万彩礼,昨晚跑去村后山挖坟,卖了些古董。

我惊呆了,这也太猛了吧!

赶紧安慰他:“阿金,别有负担,你这不是挖坟,是帮乡亲们翻地,大家得谢谢你。”

他嘴角抽了抽,像是被我气笑了。

我妈端出碗“祖传”鸡汤,说能“镇仙气”。

阿金喝了一口,脸色大变,捂嘴冲进厕所,出来后眼神复杂,像藏着什么秘密。

隔壁张大婶跑来阴阳怪气,说我读大学没用,不如她女儿初中辍学就嫁到城里,收了三十万彩礼。

她正炫耀,村里老陈扛着锄头跑来喊:“张婶,你家祖坟被挖了!”

张大婶吓得脸白,骂骂咧咧跑去看。

我偷瞄阿金,他淡定喝茶,像是什么也不知道。

03

我妈拉我到一边,塞给我个旧护身符,说是外婆留下的,能“挡仙劫”。

我一看,护身符背面刻着跟阿金手腕一样的符文。

我妈担心阿金太优秀,我配不上,可看到银行卡后放心了。

张大婶回来时,脖子上戴串荧光玉珠,跟槐树下的光一样。

我偷偷跟踪她,发现她在槐树下烧纸,嘀咕:“别再找我麻烦。”

她难道也知道黄大仙?

我妈见阿金帅得像明星,笑得嘴都合不上,拉着他问东问西,从工作到鞋码什么都问。

我拍出银行卡,说:“妈,别问了,阿金给了八百万彩礼,绝对靠谱!”

张大婶不信,嚷嚷:“林晓晓,你吹牛吧,八百万?怕不是找了个骗子,租辆豪车装门面!”

我纠正:“那是兰博基尼!”

阿金站出来,冷冷地说:“大婶,你可以不信晓晓,但别怀疑我。”

张大婶看他一眼,脸红得像晚霞,愣住了。

老陈又跑来,说全村祖坟都被挖了,张大婶家骨灰还被扬了。

她气得直骂,跑去收拾。

我妈小声说:“晓晓,这男人你得抓紧,错过了可没下次。”

家里房间少,我和阿金只能挤一间屋。

我逗他:“好哥哥,六块腹肌给我摸摸,确认下你够不够格。”

他无奈躺下,我摸到硬邦邦的腹肌,闻着他身上那股青草和阳光的味道,睡得特别香。

床底下多了个黄鼠狼毛的小枕头,散发一样的气味。

我问他怎么回事,他支吾说是“化形掉的毛”。

半夜,窗外响起铃声,跟黄鼠狼的铜铃一样。

我跑去看,什么也没有,护身符却烫手,怪吓人的。

早上醒来,阿金坐在阳台上,一脸被玩坏的表情。

我笑他:“不就摸了摸腹肌,至于这样?”

他叹气:“你睡觉还乱抓,我怀疑你才是黄鼠狼。”

我撒娇:“爪子痒了嘛,你别一脸被玷污的样子,小气鬼。”

他勉强挤出个笑,帅得让人心动,又带着点无奈。

04

吃早饭时,我妈一个劲儿问昨晚怎么样,眼神贼兮兮的。

我知道她偷听了一夜,可我就是闹着玩。

阿金倒挺孝顺,主动给我妈夹菜,哄得她乐开花。

我妈翻出本旧日记,说村里百年前有个黄大仙欠咱们家恩情,承诺后代报答。

我半信半疑,决定带阿金回城里。

上车前,我发现他对着空气画符,嘀咕“还债”“五百年”之类的。

我问他在干什么,他说“没事,随手画画”。

到了城里公寓,门锁上有道爪痕,像野兽抓的。

阿金否认,说可能是“老朋友找上门”。

我没多想,拉他进屋。

城里人多,阿金一出现就成焦点,路人盯着他拍个不停。

我故意喊:“阿金,脚疼,背我!”

他装没听见,我数到“二”,他就蹲下。

他一米八八,身形挺拔,背着我大步走,路边小姐姐们羡慕得不行。

公寓有点乱,沙发上还扔着我的衣服。

阿金二话不说拿起扫把打扫,我乐了,这男人太贴心。

我让他当我的服装模特,试我设计的男装。

他穿上衬衫,衣服花纹居然微微发光,跟他手腕符文呼应。

我灵感爆发,抓着笔画个不停。

晚上,我翻出张泛黄的草稿,上面是我小时候的模样,签名是阿金。

他尴尬说“随便画的”,可纸看着有年头了。

我是个工作狂,一设计起来就停不下来。

阿金身材完美,站那儿就是个衣架子,激发了我无数灵感。

他送来杯红茶,带着股檀香味,跟槐树下的一样。

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随便泡的”,眼神躲闪。

我熬夜画图,累得不行,他做好饭催我休息。

我找到张草稿,画着我小时候的样子,旁边有阿金的签名。

我追问,他还是说“随便画的”。

到深夜,我终于画出套满意的设计,兴奋得傻笑。

阿金站在旁边,看了我半天,递来杯茶。

我说:“阿金,你太贴心,今晚奖励你一起洗澡。”

他哼了声:“你都干十几个小时了,不累?”

我不累,精神头正旺,继续画。

他去洗澡,我闻到糖水香,肚子咕咕叫。

05

同事李芳突然来我家,跟阿金一起做饭,笑得花枝乱颤。

她包里掉出个铜铃,跟黄鼠狼脖子上的一样。

我问她哪来的,她慌乱说“古董店淘的”,赶紧跑了。

我醋意大发,把她赶走。

回头发现电脑里的设计文件夹没了。

回收站里有个没发出去的邮件,署名“黄仙”,警告我“小心身边人”。

我怀疑李芳偷了文件,可没证据,只能重新设计。

我让阿金继续当模特,忙到满头汗。

他问我想吃什么,我说点火锅,痛快吃一顿。

火锅一上桌,辣味冲鼻,我馋得直咽口水。

吃饭时,我发现桌上多了串紫色野草,跟小时候“好哥哥”吃的草一样。

我偷偷尝一口,眼前闪过阿金化形的画面,吓得差点摔碗。

我讲了个笑话:“世上有四种辣,微辣、中辣、特辣、魔鬼辣,你猜第五种是什么?”

阿金一脸懵:“什么?”

“我特么辣!”我笑得前仰后合。

他吃一口辣椒,咳得脸红,硬说挺好吃。

我去洗澡,洗到一半,他冲进来喊:“我特么辣!笑死我了!”

我气得要揍他,发现镜子上模糊写着“别信她”。

我擦掉字迹,怀疑他在警告李芳。

洗完澡,我困得不行,钻进被窝。

阿金端着糖水站在床边,慢悠悠喝。

我喊:“给我也来碗!”

他嘲笑:“你不是不吃?工作狂还能十几个小时不吃饭?”

我肚子饿得疼,委屈得不行。

06

我翻身,发现阿金围着围裙,安静看我。

他指着厨房说:“起来吃饭,猪脚和鸡翅刚热好。”

我闻到香味,口水直流,跑去狼吞虎咽。

吃完喝碗糖水,饱得不行。

我开玩笑:“阿金,今晚奖励你一起睡,允许你抱我。”

他叹气:“林晓晓,你想干坏事,得做好准备,你经验不够。”

我差点噎着,心想我哪想干坏事!

夜里,他搂着我,身上暖暖的,香香的,我睡得特别踏实。

早上醒来,阿金不见了,我吓得喊:“阿金!阿金!”

他从阳台跑来,嫌我哭丧着脸。

我说:“尿急又不想动,怎么办?”

他懒得理我:“滚。”

我逗他:“你不是有仙法?不能让我尿了还躺着?”

他一本正经:“我有仙法,但没你那怪法。”

我让他做早饭,他麻利地准备好。

吃着饭,他又问:“晓晓,什么时候放我走?”

我想了想,说:“契诃夫说过,故事里出现把枪,枪就得开火。”

“所以你出现在我故事里,就得留下。”

他揉太阳穴:“那我故事里有你,我得撞死才行。”

我笑眯眯定个期限:“等我新衣服上市,你就能走,现在先当模特。”

吃完早饭,我继续忙设计。

昨天的图录进电脑,可我还想再改改。

中午阿金做好饭,叫我先吃再睡。

我坚持忙完再吃,他生气了:“林晓晓,你累死了,我怎么活?”

我只好乖乖吃饭,试着睡午觉。

睡不着,我喊他:“阿金,抱着我睡吧,你在旁边我睡得着。”

他警觉:“大白天还占便宜?你不要脸?”

我温柔说:“你误会了,我很传统,就是想睡觉时你在身边。”

他郁闷地上床,麻木地抱我。

我睡得迷迷糊糊,醒来都傍晚了。

厨房传来笑声,我跑去一看,是李芳!

她身材火辣,笑着拉阿金胳膊:“晓晓工作跟男人似的,男同事都怕她,真酷。”

我问她干什么来,她说:“明天上班,找你聚聚,没想到你藏了个帅哥模特!”

我赶她走,她冲阿金摆手:“小哥哥,晓晓发起火来六亲不认,我先溜了。”

我关门,气得不行。

阿金笑:“吃醋了?”

“滚!我烦李芳,你别跟她来往,不然让你吃苦头!”

他笑得更开心:“契诃夫说,故事里出现枪就得开火,出现李芳,她就是你情敌。”

我气得骂:“她要当情敌,胸得缩水!”

07

第二天上班,李芳笑得跟花似的,送我个包,说:“晓晓,我发财了,庆祝一下!”

我冷哼:“发什么财?”

她得意:“我设计了套新衣服,昨晚给老总看,夸了我半天。”

我摊牌:“你从我那乱七八糟的文件夹里找出设计图?”

她叹气:“晓晓,我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作品,借了你的灵感,别介意。开会别吵,大家好看。”

她跟老总关系暧昧,办公室没人敢惹她。

八点半开会,她迫不及待展示“作品”。

领导同事都点头称赞,她得意扫我一眼:“多亏晓晓给灵感,功劳她一半。”

我气得站起来:“李芳,你不是还有更棒的作品?怎么不秀出来?”

她愣住,老总好奇:“还有更好的?”

我走过去,打开她偷的文件夹,点开视频。

会议室瞬间响起奇怪声音,屏幕上全是让人脸红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