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侄女递了个窝头,巡抚当即收她为义女
这事儿听起来像戏文里编的吧?可我跟你讲,历史上还真有类似的影子,人性这玩意儿,从来都不分古代现代,经不起试探。咱们今天聊聊这位巡抚,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非要扮成要饭的回老家?说白了,这叫“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的反着来,他想看看,没了那身官皮,家里人还认不认得他。
这位巡抚,咱姑且叫他老张吧。老张这人命苦,打小爹娘走得早,是吃百家饭长大的。那时候村里人都瞧不起他,说他命硬克亲,连祠堂都不让他进。他只能窝在村头的破庙里,靠着给大户人家放牛、割草换口剩饭。冬天冷得不行,就钻到稻草堆里取暖。就这么个出身,硬是靠着自个儿拼命读书,愣是考上了功名。你想想,在那个年头,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孤儿,想读书?那得遭多大罪?没纸没笔,就拿树枝在沙土地上练字;没灯油,就跑到庙里借着长明灯的光看一宿。村里那些有点家底的子弟,还成天笑话他,说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
可老张争气啊,一路从县试、府试到乡试,最后进京赶考,中了进士。这搁现在,那就是从一个农村留守儿童,愣是考上了清华北大,还进了中央部委。从那以后,他就一直在外头当官,清正廉明,跟家乡几乎断了联系。为啥断联系?他心里头那道坎儿过不去啊。当年那些白眼、那些风凉话,像刀子似的刻在心里。这回,他告老还乡,按理说该风风光光的,地方官得夹道欢迎,乡绅得排队送礼。可他不,他把官服一脱,换上一身打满补丁的破棉袄,拄着根拐棍,拎着个破碗,就这么灰头土脸地往老家走。
走到村口,先碰上的是大侄女。这大侄女嫁给了镇上开杂货铺的,日子过得还算殷实,是村里人眼里的“体面人”。她提着个篮子从镇上回来,远远看见一个叫花子蹲在路边,走近了一瞧,愣了愣神,认出这是自个儿亲叔叔。可她啥反应?她捂着鼻子,皱着眉,往旁边躲了躲,嘴里嘟囔了一句:“这不是二叔吗?咋混成这德行回来了?也不嫌丢人。”说完,生怕沾上晦气似的,加快脚步就走了,连头都没回一下。我当时看到这儿,心里就堵得慌。这哪是侄女啊,这简直就是个势利眼的陌生人。她眼里只有那身干净衣裳,根本没看见血脉亲情 。
老张心里头哇凉哇凉的,但还是硬着头皮往前走,走到二侄女家门口。二侄女嫁给了村里一个木匠,日子紧巴点,但总归有个窝。老张敲了敲门,二侄女从门缝里探出脑袋,一看是他,脸色当时就变了。她没让老张进去,反而往外推了一把,小声说:“二叔,您咋回来了?我家男人脾气不好,又穷,实在是养不起您这张嘴。您还是……还是往别处去吧。”说完,“咣当”一声,把门关得死死的。这二侄女啊,她是怕,怕这个叫花子叔叔拖累自己,怕自家男人嫌弃。她不是坏,是胆小,是自私,是被穷日子磨没了那点儿骨肉情分。
老张站在门口,风吹得他那破棉袄直透心凉。他叹了口气,拖着沉重的步子,往自个儿当年住的那间早就塌了的破庙走。路过三侄女家的时候,他压根儿没打算敲门。这三侄女命最苦,爹妈死得早,从小没人管,是村里最不起眼的那个丫头。可偏偏,她推门出来了。她看见老张,先是一愣,然后眼眶就红了。她跑过来,一把拉住老张的手:“二叔,是您吗?您咋……您等着。”说完,她跑回屋里,不一会儿,捧着一个还冒着热气的窝头出来,塞到老张手里:“二叔,您快吃,别饿着。”那窝头,是麸子面和野菜揉的,硬邦邦的,可老张接过来的时候,手都是抖的 。
三侄女还拉着他要进屋:“二叔,外头冷,您进来暖和暖和,家里虽然没啥好吃的,但热乎水总有。”老张问她:“你就不怕我给你添麻烦?”三侄女摇摇头:“啥麻烦不麻烦的,您是我亲二叔。我爹妈走得早,小时候您还抱过我呢。”就这一句话,老张的眼泪差点掉下来。他这才明白,这世上,雪中送炭的永远比锦上添花的珍贵。
后来的事儿,大家伙儿都猜到了。老张没再装下去,他回到县里,换上巡抚的官服,让人抬着轿子,堂堂正正地回到村里。第一件事,就是到三侄女家,当着全村人的面,收她做了义女,把她接到身边供养。至于大侄女和二侄女,听说后来肠子都悔青了,上门来哭,说当年有眼无珠。老张也没难为她们,给了点银子打发走了,但那情分,早就凉透了。
这事儿搁现在,其实也一样。人呐,在你得势的时候,周围全是笑脸;在你落魄的时候,才能看清谁是真的对你好。老张这趟“乞丐行”,说白了,就是用最残忍的方式,给自个儿的亲情做了个终极测试。结果呢?一个窝头,测出了人性的真金。那俩侄女,输就输在把“有用没用”当成了衡量亲情的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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