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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40余只!祁连山巡护员遇大批神秘兽群,身份确认竟是“国宝”

文 | ZA

编辑 | 云序观察

在甘肃祁连山海拔四千多米的高处,祁丰自然保护站祁青管护辖区的巡护员最近遇上了一件少见的事。

那天他们照例沿山脊巡查,脚下是没化尽的残雪,山风吹在脸上冷得发疼,翻过一道缓坡,远处的雪地忽然动了起来,几十头动物顺着坡往下奔,蹄声隔着几百米都能听清。

四十多头冲下雪坡

这支队伍在雪地上拉成一条深色的长线,前面的步子稳,后面的一大群紧紧跟着,队伍中间还护着几只半大的幼崽,两侧和外围全是成年个体,把它们严严实实地护在中间。

巡护员举起望远镜数了又数,最后确认一共四十多头,在这样高、这样冷的地方,几位老巡护员也说,十几年里很少见到这么大规模的野生群体。

不少人看到照片,第一反应是村里的驴跑到山上来了,其实这些动物是藏野驴,属于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是青藏高原特有的物种,主要生活在高海拔的草原和荒漠地带。

它们和家驴看着有几分相像,细看差别很大。成年个体的肩高一般超过一米四,比普通家驴高出一截。

耳朵又长又尖,皮毛是红棕色的,冬天会长得更厚、颜色更深,腹部和四肢内侧却是浅色的。

这种配色和雪地、枯草混在一起,远远看去很容易被忽略,也正是它们在野外的一层保护色。

对巡护员来说,这样的画面不算稀奇,却很珍贵,巡护的日子大多是重复的,翻山、看脚印、记踪迹、查草场,一趟下来能看见动物的时候并不多。

能在山脊上遇到一大群野生动物,既让人兴奋,也说明这片山的生态在慢慢恢复。

祁连山是河西走廊的重要生态屏障,山上的草场和雪水养着一大片地区,动物多了,山里的生态才算真正稳住。

巡护员没有靠近,而是悄悄退到安全距离之外,把位置、数量和行进方向一一记录下来,这是保护区巡护的基本规矩。

平日里藏野驴很少靠近人,能在这么近的距离被拍到,说明这一带环境相对安静,人为的打扰少了不少。

藏野驴自己挖水井

藏野驴身上最让人惊讶的,是它会自己挖水井,这个本事在旱季最能看出来。

高原上一到缺水的季节,河水变细,水洼变少,种群就会沿着干河谷慢慢移动,边走边找水源。

领头的个体低着头贴近地面嗅,判断哪里的地下水位比较浅,找准地方后,成年个体会轮流用前蹄刨地,一个接一个换班,谁都不偷懒。

它们的蹄子不光能翻山越岭,刨起冻土也很有力气,干起活来,大半天就能挖出一米多深的坑。

地下水会慢慢渗进坑底,过一段时间,坑里就积起了清水,成了一口能喝的小水井,这样的井,往往不只是为一头驴准备的,别的动物路过时也能喝上一口。

更有意思的是,老种群会记住水井的位置,到了下一个旱季,它们会回到老地方,把被风沙和碎石填住的坑重新清理一遍,再往深处挖一挖。

有的老井就这样被反复利用,能用好几年,井水不光够自己喝,周围的其他野生动物也会来喝,等于为整片河谷留下了一个补给点。

对高原来说,水是最要紧的东西,有了水源,草才会长起来,其他动物才有地方歇脚,整片草场的生态才能慢慢转好,藏野驴挖井看似只是为了解渴,实际上也在默默维系着这片草场的平衡。

挖井的时候,大家都低着头忙,安全谁来照看?它们的分工很明确,经验丰富的个体会站到高处放哨,视野开阔的一侧,一有动静就发出信号。

整群驴几秒钟内就能撤走,不慌不乱,它们选的河滩地势平坦,四周一望无际,天敌很难悄悄靠近。

能在高寒地带靠这样的本事活下去,靠的不是某一个个体的蛮力,而是整群动物长期磨出来的默契。

草场好了,它们才回来

在四千多米的高处待久了,人连说话都会觉得费力,高原空气稀薄,含氧量只有平原的六成左右,普通人走快几步就会喘得厉害。

藏野驴却能在这样的环境里跑上几十公里,中途几乎不停,它们的心肺功能,是长期适应高原环境的结果,也是长年在野外奔跑练出来的本领。

不过,再能扛的动物,也经不起人为的折腾,过去一段时间,偷猎和过度放牧让不少草场受了损,野生动物的栖息地被挤压,藏野驴的数量一度减少得很厉害。

草被啃得太狠,水源跟着变差,动物找不到吃的、喝的,活动范围越来越小,这种压力是一点一点累积起来的,很难一下子看出来,等到数量明显下降,往往已经拖了很久。

这些年,生态保护的力度明显加大,巡护队伍沿着山脊和河谷一遍遍地走,记录动物的踪迹,盯住偷猎和乱挖滥采的苗头,也帮着监测草场和水源的变化。

保护不光靠巡护员,当地牧民也参与进来,减少在脆弱草场上过度放牧,不随意靠近野生动物,这些小事加在一起,才撑得起一片稳定的栖息地。

草原休养生息,水源慢慢恢复,动物才有了重新回来的空间,这次见到四十多头藏野驴,巡护员们觉得是一个很实在的信号,说明这片山的生态正在一点点好起来。

当地老牧民也有话说,他们小时候常听长辈讲,高原上有一种跑得快、性子烈的野驴,在山里很少能碰见。

这些年,这类动物慢慢又出现在人们的视野里,山变绿了,河水变清了,风里也重新带上了青草的味道,对老一辈牧民来说,这些变化比任何数据都更直观。

这支群体能在祁连山的雪原上安稳地奔跑、挖井、护着幼崽过日子,背后是草场、水源和栖息地一点点恢复的结果。

对野生动物来说,最好的保护其实很朴素,就是少打扰,多留空间,让它们按自己的节奏生活,给自然留足余地,它就会用更多的生机来回报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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