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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买二手礼盒当年货羞辱我父母,我亮出猎德村包租公身份,让他跪地求饶

第一次跟女友回家过年,为了让未来岳母喜欢我,我提前准备了两块50克的金饼给二老。她妈见状紧紧握住我的手,笑得合不拢嘴,直

第一次跟女友回家过年,为了让未来岳母喜欢我,我提前准备了两块50克的金饼给二老。

她妈见状紧紧握住我的手,笑得合不拢嘴,直夸我懂事,结果转头就在家族群里炫耀:“这傻大个,好骗。”

到了大年初二,回我家,女友却提着两箱二手平台上收来的,封口都被拆开过还沾着别人家猫毛的坚果礼盒,甚至旁边还有一件起球的羊毛衫,说是送我妈的。

我有些错愕的看着这些东西,问她什么意思。

她却理直气壮:“年货就是过一下嘴瘾,吃了就拉,还是二手的实惠。”

“我这多会过日子啊,能找到我这样贤惠顾家的女朋友你就偷着乐吧。”

“再说了你爸妈在农村,有的吃就不错了,哪像我妈,那是见过世面的,必须用金子镇场子。”

我笑了,一脚油门把她和她的二手垃圾扔在了服务区。

我家虽然是农村,可我是猎德村的呀……

1

第一次跟汪晓晓回家过年,我心里其实是有些忐忑的。

虽然我们在广州工作认识,但她总是有意无意地强调她是正经城里人,而我是郊区农村户口。

为了不让她丢面子,我只好暂时隐瞒我的真实身份。

也为了表示我对这段感情的重视,出发前我特意去挑了两块50克的实心金饼。

现在的金价不便宜,但我不在乎,只要未来岳父母喜欢,这点钱不算什么。

汪晓晓家在老城区的一栋步梯楼里,爬上去的时候我有些气喘吁吁。

一进门,汪晓晓的妈妈李贵英就迎了上来,眼神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后落在我手里提着的礼盒上。

“阿姨好,这是给您和叔叔的一点心意。”我笑着把金饼递过去。

李贵英接过盒子,打开一看,她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原本还要端着的架子瞬间消失,立马嘴角咧到耳后根。

“哎呀!阿奕啊,你这孩子真是……太客气了!”

李贵英一把抓住我的手,“来就来嘛,还带这么贵重的东西!这金子沉甸甸的,得不少钱吧?”

“阿姨喜欢就好,这是实心的,保值。”我客气地说道。

“喜欢!当然喜欢!这孩子真是太懂事了!”

李贵英笑得见牙不见眼,拉着我坐在沙发上,又是端茶又是倒水,嘴里全是甜言蜜语。

“晓晓能找到你这么孝顺的女婿,真是我们老汪家烧高香了。以后结了婚,妈肯定把你当亲儿子疼,绝不让晓晓欺负你。”

汪晓晓坐在一旁,剥着橘子,一脸得意洋洋:“妈,我就说江奕这人实在吧,你之前还担心这担心那的。”

“是妈多虑了,江奕是个好孩子。”李贵英把金饼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生怕飞了。

饭后,为了表现得勤快些,我主动起身收拾碗筷去厨房洗水果。

“哎呀,阿奕你放着,让晓晓去。”李贵英嘴上客气,身子却纹丝不动。

“没事阿姨,我顺手。”

我端着果盘走进厨房,刚打开水龙头,突然听到客厅里传来一阵手机消息提示音。

我回头一看,汪晓晓的手机正落在茶几上,屏幕亮着。

那是她们家族群的聊天界面,字体调得很大,我哪怕隔着一段距离,也能隐约看到。

鬼使神差地,我关小了水流声。

紧接着,我就听到李贵英发了一条语音,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厨房里听得清清楚楚。

“哎哟,二姐,你可别提了。这新女婿啊,虽然是农村的,但估计有点小钱。”

“今儿一进门就送了我一百克金子!一百克啊!”

我不由得皱了皱眉,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

紧接着,她又发了一条,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嘲讽和得意:

“这小伙子看着就傻,好骗得很!还没结婚就送这么重的礼,一看就是个容易拿捏的主,生怕我们家晓晓不要他似的。”

“这种性格好啊,以后结了婚,到时候让他把工资卡一交,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2

群里很快传来了七大姑八大姨的附和声,语音自动播放了出来。

“贵英你好福气啊,这种傻女婿现在不好找了,以后让他伺候你,你就能享清福咯。”

“就是,农村出来的男孩子能娶进城里是高攀,肯定得巴结着你们。”

那一瞬间,我看着手里洗了一半的苹果,突然觉得无比恶心。

原来,我的真心,在她们眼里就是倒贴?

我深吸了一口气,关掉水龙头,擦干手。

我没有当场冲出去掀桌子,多年的教养让我做不出那种骂街的事,而且这里是她们的地盘,闹起来我吃亏。

我端着水果走出去,脸上继续微笑,把盘子放在茶几上:“阿姨,吃水果。”

李贵英见我出来立马把手机往兜里揣,换上一副慈爱的面孔:“哎呀阿奕,辛苦了辛苦了,快坐。”

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我倒要看看,你们这对母女能演到什么地步。

在汪晓晓家住的两天,简直是我人生中演技的巅峰时刻。

我开启了全方位的观察,不再带着滤镜看这一家人。

一旦剥离了爱情的盲目,汪晓晓和她妈的那些算计,简直赤裸得让人发笑。

第二天一早,李贵英神神秘秘地把我拉到房间,塞给我一个红色的塑料袋。

“阿奕啊,这是妈给你的回礼。”

李贵英一脸郑重,“咱们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但礼数不能少。”

我心里一动,以为她良心发现。

结果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印着某超市LOGO的塑料保温杯,杯底甚至还贴着“赠品”的标签。

我愣住了,抬头看着她。

李贵英却丝毫不觉得尴尬,反而语重心长地说:“阿奕,你别看这东西不值钱,礼轻情意重。”

“这杯子寓意好啊,一杯子,一辈子!妈是希望你和晓晓能好一辈子。”

“再说了,咱们是一家人,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金银俗物,那多见外啊。”

我差点气笑了,我送你一百克真金,你送我一个烂塑料杯,还跟我谈一辈子?这算盘打得,我在广州塔顶都能听见响。

更绝的是汪晓晓。

她见我拿着杯子不说话,立马凑过来帮腔:“就是啊阿奕,我妈这是把你当亲儿子才这么实在。那些虚荣的男人才在乎价格,你最懂事了,肯定明白妈的心意。”

说完,她理所当然地向我伸出手:“对了阿奕,我大舅二舅她们今晚来吃饭,我得去买点好烟好酒撑场面。”

“我卡里钱刚还了房贷,你先转我五千,回头我发了奖金给你。”

这种话,以前我听了肯定二话不说就转账,毕竟她总说她的钱是存着以后装修婚房的。

但现在……

“我微信限额了。”我淡淡地回了一句,把手机揣回兜里。

“这杯子挺好的,既然是一家人,大舅二舅肯定也不在乎喝什么酒,买点二锅头就行了,实在。”

汪晓晓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拒绝,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江奕,你什么意思?我大舅她们可是见过世面的,喝二锅头像什么话?”

“你是不是舍不得钱?我妈都把你当亲儿子了,你连这点面子都不给我?”

“是你妈说的,不搞虚头巴脑的。”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怎么,这道理只针对我,不针对你大舅?”

汪晓晓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最后愤愤地哼了一声,摔门出去了。

3

那天晚上,她果然没买什么好酒,一家人在饭桌上脸色都不太好看。

但我吃得很香,看着她们吃瘪的样子,比吃龙虾鲍鱼还爽。

到了大年初一晚上,我一边收拾行李,一边漫不经心地问汪晓晓:“明天初二,该回我家拜年了,东西你准备好了吗?”

汪晓晓正躺在床上刷抖音,头也不抬地说:“放心吧,早就准备好了。我办事你还不放心?绝对让你面上有光。”

“哦?准备了什么?”我追问了一句。

“哎呀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汪晓晓一脸不耐烦,翻了个身,“我可是精打细算的小能手,保准既实惠又体面。”

我看着她的背影,实惠?体面?

收了我十万块钱的金子,哪怕你回礼一万块的东西,我也敬你是个人。

但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明天等待我的,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惊吓。

大年初二一早,天刚蒙蒙亮,我就被汪晓晓催着起床。

“快点快点,早点走不堵车。去你们那种郊区农村,路不好走,别耽误了午饭。”

汪晓晓一边穿鞋一边碎碎念,语气里满是对我老家的嫌弃。

我没说话,默默地提着行李下楼。

来到车库,我打开那辆保时捷卡宴的后备箱。

这车是我爸买给我的生日礼物,挂在我的名下,但汪晓晓一直对外宣称是她买的,我也为了照顾她的自尊心,默许她开着上下班。

“东西呢?”我看着空荡荡的后备箱问。

“在这呢,在这呢!”汪晓晓从旁边的柱子后面提溜出两个纸箱子和一个塑料袋,费劲地塞进后备箱角落里,“看,这就是给咱爸妈的年货。”

我凑近看了一眼,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就两个坚果礼盒,最离谱的是封口处,原本的透明胶带被撕开过,上面又乱七八糟地缠了好几圈发黄的宽胶带。

更让我作呕的是,上面还粘着几撮灰白色的毛发,看着像是猫毛,凑近了还能闻到一股发霉的味道。

“那这是什么?”我指着旁边的那个红塑料袋。

我伸手拎出来一看,是一件红色的羊毛衫。

领口处全是小毛球,袖口还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油渍,衣服皱皱巴巴,明显是被人穿过很久压箱底的旧货。

“汪晓晓。”我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想把东西甩在她脸上的冲动,“这就是你说的让我面上有光?”

“这就是你给未来公婆准备的年货?二手平台上收来的垃圾?”

汪晓晓见我脸色不对,不仅没有丝毫愧疚,反而理直气壮地挺起了胸膛,开始了他那套令人窒息的逻辑。

“江奕,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垃圾?这叫实惠!懂不懂过日子啊你?”

她指着那两箱坚果,开始唾沫横飞:“这坚果原价好几百一箱呢!我在咸鱼的一个二手群里蹲了好久才抢到的,才五十块钱!”

“卖家说了,人家就拆开吃了几包瓜子,剩下的都没动,封好跟新的一样。”

“年货嘛,不就是过一下嘴瘾?吃到肚子里都一样,吃了就拉,二手的怎么了?省下来的钱不是咱们的吗?”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别人吃剩下的东西,你拿给我爸妈吃?”

“怎么就不能吃了?又没毒!”

汪晓晓不耐烦地摆摆手,又指着那件羊毛衫,“还有这衣服,这可是鄂尔多斯的!大牌子!卖家说是九九新,就穿过两三次。”

“你妈在农村天天干农活,穿那么好干嘛?有的穿就不错了,这件衣服够她在那群村妇面前显摆好几年了。”

4

这一刻,我终于见识到了物种的多样性。

汪晓晓却越说越起劲,:“我这多会过日子啊!江奕,能找到我这样精打细算、又贤惠的女朋友,你就偷着乐吧!”

“现在的女人哪个不是大手大脚?也就是我,一心为了咱们的小家着想。”

她顿了顿,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毫不掩饰的轻蔑:“再说了,你爸妈在农村,平时估计连这种坚果都舍不得买,有的吃就不错了,还在乎是不是二手的?”

“哪像我妈,那是见过世面的城里人,这就是阶层差异,你得认。”

“阶层差异?”我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突然笑了。

我点了点头,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上车吧,别耽误了堵车。”

汪晓晓以为我被她说服了,得意地哼着小曲,绕到副驾驶坐下,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还在教育我:

“这就对了嘛,听老婆的话没得错。以后咱们结了婚,家里的钱都交给我管,保准让你过上好日子……”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发动了车子上了高速。

车厢里,汪晓晓的嘴就没有停过。

她似乎对我刚才的顺从感到非常满意,开始变本加厉地给我洗脑。

“阿奕啊,等到了你家,你跟你爸妈说,嫁妆咱们就意思一下,给个万把块就行了。毕竟我们家出了这么优秀的女儿,这本身就是最大的财富。”

“还有啊,以后咱们在广州买的房,你让你爸妈把家里的地啊、猪啊什么的卖一卖,凑个首付。反正他们在农村也花不了什么钱,留着也是浪费。”

“对了,那两箱坚果你提的时候小心点,别让胶带开了,不然露馅了不好看。虽然是你爸妈,但也得要点面子不是?”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泛白,心里的怒火已经积蓄到了顶点。

我淡淡地开口:“前面服务区停一下,我去个洗手间,顺便给你买瓶水。”

汪晓晓正说得口干舌燥,一听这话立马点头:“行,正好我也饿了,去买根烤肠吃。哎,服务区的烤肠死贵,待会儿你付钱啊。”

我没理她,车刚停稳,汪晓晓就迫不及待地解开安全带跳了下去,直奔小卖部而去,连车门都懒得关。

我绕到后备箱,把那堆垃圾狠狠地甩在了旁边的垃圾桶旁。

我转身上车,锁上所有车门,只降下了副驾驶那一侧的车窗。

这时,汪晓晓嘴里叼着一根烤肠,手里还拿着一瓶AD钙,晃晃悠悠地走了回来。

看到地上一片狼藉,她愣了一下,随即大叫起来:“卧槽!江奕你有病啊?干嘛把东西扔地上?这可是我花钱买的!”

她还以为是我不小心弄掉的,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弯腰去捡。

我冷冷地看着她,按了一声喇叭。

她猛地抬头,愤怒地瞪着我:“神经病啊?按什么喇叭?”

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汪晓晓,既然你这么喜欢二手货,这么会过日子,那这堆垃圾你就留着慢慢吃吧。够你吃个饱了。”

“你什么意思?”汪晓晓终于察觉到不对劲,冲过来想要拉车门,却发现车门锁得死死的。

“我的意思是,”我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也是个二手垃圾。我,不,要,了。”

“江奕!你敢!这里是高速!你把我扔这儿我怎么回去?”

汪晓晓慌了,用力拍打着车窗,“你别闹了!赶紧开门!那金子还在我妈那呢,你要是敢走,金子别想要了!”

提到金子,我笑得更开心了:“那两块金饼,就当是我喂狗了。不过你最好祈祷你妈那副假牙够硬,能咬得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