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很深的夜。

没有风，也没有月。

我躺在床上，本来以为自己能睡个好觉。

但我错了。

我不仅没睡好，还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个小孩。

看不清脸，只听见他在哭。

他死死拽着我的衣角，一遍又一遍地喊：“爸爸，救我！”

我蹲下来，看着他那双满是惊恐的眼睛，问他：“怎么救你？”

小孩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明天有人找你借5000……你千万别借。他要杀我。”

然后他就消失了。

像一阵烟，被风吹散。

我醒了。

一身冷汗。

窗外刚泛起鱼肚白，我洗了把脸，告诉自己，不过是个梦。

梦而已，别当真。

但我没想到，有些梦，比现实还真。

第二天中午，我最好的哥们儿给我打了电话。

他的声音有点急，还有点躲闪。

他说：“兄弟，借我五千块，我女朋友怀孕了，要打胎。”

我握着电话，半天没说话。

脑子 “嗡” 的一声。

五千。

正好五千。

梦里的话一字不差，全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