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民这种生物,他有奇妙的二象性。 当一个烟民点燃一根烟的那一刻,他在全世界任何地方都多少会被歧视,毕竟正常人谁也不喜欢二手烟。这种歧视不分种族不分意识形态也不分阶级。 而当烟被掐灭,烟民又会迅速被主流接纳,歧视随着二手烟随风而去。 所以全世界的烟民之间在点烟那一刻就有了一种奇妙的阶级情感,超越了种族和意识形态。而在灭烟时这种情感又迅速隐匿起来。 一个公共场所抽烟的人,他不光会警觉地盯着四周准备随时掐烟跑路,还会通过借火、发烟等行为找同类,寻求抱团的温暖: 一个黄人给一个白人发烟的时候不会有一丁点被种族歧视的感觉。 一个黑人抢匪要抢你,如果你发烟,那他抽烟这一会你会很安全。 一个老保可以给一个lgbt发一根,蹲墙角里抽完再上街,你游行你的我开枪我的。 你上门要杀我全家,我给你发根烟,你也得坐下心平气和把这根烟抽完,再跟我刀兵相见。 就从发烟这个动作开始,到灭烟屁这个动作结束,这一段时间,抽烟的两个人忽然就穿越了,穿越到一个没有阶级压迫、没有种族歧视、人民道德高尚、世界大同的共产主义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