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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被同学家长在群里点名骂:没教养!我回了一段话后,整个群安静了,班主任连夜打电话道歉

晚上十一点,我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打开家长群,看到儿子同学的妈妈@了我好几条消息,每一条都在骂我儿子“没教养”“小偷”“

晚上十一点,我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

打开家长群,看到儿子同学的妈妈@了我好几条消息,每一条都在骂我儿子“没教养”“小偷”“长大也是社会败类”。

她说我儿子偷了她女儿最新款的电话手表,还配了一张监控截图。

我丈夫劝我忍一忍,说孩子还小,别把事情闹大。

我笑了笑,在群里打下一段话……

01

我叫林悦,今年三十五岁,在N市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月薪刚过万。

我儿子林小禾在N市实验小学读四年级,成绩一直是班里前三名,从来不给老师添麻烦。

打我儿子小报告的那个人叫王美玲,是周子涵的妈妈,全职太太,老公做建材生意,家里条件很好。

王美玲在群里发的那条长文我一个字都没落下,全看完了。

她说今天下午体育课的时候,周子涵把新买的电话手表放在教室抽屉里,放学的时候就找不到了。

她说学校保安调了监控,看到林小禾体育课中途回过教室,在周子涵座位旁边站了一会儿。

她说她不想把事情闹大,但“这种小偷小摸的行为如果不及时纠正,长大以后就是社会的毒瘤”。

最后她还艾特了我,说“林小禾妈妈,你自己看看你儿子干的好事,希望你给我们一个交代”。

群里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我翻了翻,大概有十几个家长在说话。

张浩然的妈妈说:“现在的孩子真是不得了,小小年纪就学会偷东西了。”

李思琪的爸爸说:“这种孩子应该好好教育一下,不然以后更严重。”

王梓豪的妈妈说:“还好我女儿的手表没放在教室里,不然也被偷了。”

没有一个人说“等等,先搞清楚情况再说”,没有一个人。

我丈夫叫赵鹏,我们其实已经分居大半年了,正在办离婚手续。

他今晚刚好过来看儿子,住在次卧。

他听到我的手机一直在响,走过来看了一眼,然后说:“要不你在群里道个歉吧,孩子小,道个歉就过去了。”

“道歉?”我看着他,“我儿子什么都没做,我凭什么道歉?”

“你看监控都拍到了,你就别护着他了。”赵鹏的语气很不耐烦。

“监控拍到他偷东西了吗?监控只拍到他回教室了,他每天体育课都要回教室拿水杯喝水,这能证明什么?”

赵鹏摇了摇头,回了次卧,把门关上了。

我没有在群里回复任何人,而是私信了班主任方老师。

“方老师,您好,我看到群里的消息了,我想问一下,完整的监控视频您看过吗?”

方老师很快回复了:“林小禾妈妈,学校已经调过监控了,确实看到林小禾在周子涵座位旁边停留过。”

“方老师,我要求看完整的监控视频,而不是一张截图。”我说。

方老师犹豫了一下,说:“那您明天来学校一趟吧。”

02

那天晚上我几乎没睡,一直在想这件事。

第二天一早,我把林小禾送到学校门口,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问:“小禾,你有没有拿周子涵的电话手表?”

林小禾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妈妈,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只是回去拿水杯喝水。”

“妈妈相信你。”我抱了抱他,“你安心去上课,妈妈来处理这件事。”

林小禾点点头,背着书包跑进了校门。

我看着他小小的背影消失在教学楼里,心里又酸又疼。

我的儿子我太了解了,他连别人的一颗糖都不肯要,怎么可能去偷东西?

我走进学校大门,直接去了方老师的办公室。

方老师三十出头,教语文,平时对学生还算负责,但有个毛病就是特别怕得罪那些有钱有势的家长。

王美玲就是她最不敢得罪的那一类,因为王美玲的老公每年都给学校捐不少钱。

我到办公室的时候,王美玲已经在了,她穿着名牌套装,化着精致的妆,翘着二郎腿坐在方老师对面。

看到我进来,她冷笑了一声,连站都没站起来。

“哟,来了啊,林小禾妈妈,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

“我为什么不敢来?”我在方老师旁边坐下,把包放在腿上。

“你儿子偷了我女儿的手表,你不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吗?”王美玲的声音很大,故意让办公室其他老师都听见。

“王女士,你说我儿子偷了手表,有证据吗?”我问。

“监控就是证据啊,方老师,监控给她看。”

方老师打开电脑,调出了昨天的监控视频。

监控画面里,体育课上课铃响之后,学生们陆续离开了教室。

大概过了五分钟,林小禾跑进了教室,走到自己的座位旁边拿起水杯,然后转身往外走。

他确实经过了周子涵的座位,但没有停下来,更没有伸手去碰任何东西。

“王女士,你看到我儿子偷东西了吗?”我指着屏幕问。

“他路过我女儿的座位了,他肯定就是那个时候偷的!”王美玲说。

“监控拍到他伸手了吗?拍到他拿东西了吗?”

王美玲被我问住了,但她马上又找到了新的说辞:“监控有死角,他可能在死角里偷的。”

“那你发给群里的那张截图是怎么回事?”我说,“那张截图里,我儿子的脸拍得很清楚,但是角落里还有一个穿红衣服的女孩子,你故意把她的部分裁掉了。”

王美玲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什么穿红衣服的女孩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从包里拿出U盘,递给方老师:“方老师,这是昨天下午学校所有楼层的完整监控,我找保安拷贝了一份。”

方老师接过U盘,插进电脑。

03

监控视频一帧一帧地播放着,办公室里其他老师也围了过来。

画面里,体育课开始之后,大部分学生都去了操场。

一个穿红衣服的女孩从走廊的另一端走过来,进了教室,在周子涵的座位旁边蹲了下来。

她的手在抽屉里翻了几下,拿出一个亮闪闪的东西,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然后她站起来,走出了教室,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

而这个穿红衣服的女孩,不是林小禾,也不是我们班的学生。

“方老师,这个女孩是谁?”我问。

方老师把画面放大,仔细看了看,然后皱起了眉头:“这个好像是隔壁四三班的学生。”

“她叫什么名字?”我问。

方老师看了王美玲一眼,王美玲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她叫……她叫王雨萱。”方老师的声音很小。

“王雨萱?也姓王?”我看向王美玲,“王女士,这个王雨萱跟你是什么关系?”

王美玲不说话了,她的嘴唇在发抖。

“我替你说吧。”我站起来,看着王美玲的眼睛,“王雨萱是你妹妹的女儿,也就是周子涵的表妹,对不对?”

办公室里的老师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怎么知道的?”王美玲的声音都变了。

“因为我昨晚查了你们家所有的公开信息。”我说,“你妹妹王美芳嫁到N市,女儿王雨萱在隔壁班读四年级,这些都是公开的,不难查。”

王美玲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所以你发给群里的那张截图,是故意把王雨萱裁掉的。”我说,“你知道是你外甥女偷了手表,但你不想让她被追究,所以就栽赃给我儿子。”

“我没有栽赃!我就是看监控的时候没注意到她!”王美玲还在嘴硬。

“你没注意到?那张截图裁得那么整齐,刚好把王雨萱的部分全部切掉,你说你没注意到?”

方老师这时候终于开口了,她看着王美玲说:“周子涵妈妈,这件事我们需要再调查一下,你先别着急。”

“调查什么调查?明明就是林小禾偷的!”王美玲突然站起来,声音尖得刺耳,“我告诉你林悦,你要是敢把这件事说出去,我让你儿子在这个学校待不下去!”

“我老公认识教育局的领导,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儿子转学?”

我看着王美玲,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王女士,你说这些话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什么事?”

“你女儿为什么要让你来帮她栽赃林小禾?”我说,“你有没有问过你女儿,她为什么这么恨我儿子?”

王美玲愣住了。

我从包里拿出一封信,白色的信封,上面用圆珠笔写着“林小禾收”三个字。

这封信是昨天林小禾放学回来给我的,说是有人塞在他书包里的。

信封里没有信纸,只有一张折好的作业本纸,上面写着几行字。

“林小禾,我喜欢你,你能不能也喜欢我?如果你不喜欢我,我就让我妈妈把你赶出学校。”

落款是周子涵。

04

方老师接过那封信,看了之后脸色大变。

王美玲也凑过来看了一眼,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不是我女儿写的,这绝对不是她写的!”王美玲的声音都变了调。

“笔迹你可以拿去鉴定。”我说,“或者你可以回去问问你女儿,这到底是不是她写的。”

王美玲的手开始发抖,她拿出手机给老公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到了几个字。

她说:“你快来学校一趟,出事了。”

方老师把其他老师请出了办公室,关上了门。

“林小禾妈妈,这件事我们学校一定会严肃处理。”方老师的语气变得很客气,“你先别激动,我们坐下来好好谈。”

“我没有激动,方老师。”我说,“激动的是王女士,她在家长群里骂了我儿子一整晚,十几条消息,每一条都在说我儿子是小偷、败类、没教养。”

“这些消息所有家长都看到了,我儿子以后在班里怎么抬得起头?”

方老师被我问住了,她转头看向王美玲:“周子涵妈妈,你在群里发的那些消息,确实有点过了。”

“过了?有什么过的?我女儿的手表被偷了,我发几条消息怎么了?”王美玲又恢复了泼辣的样子。

“手表是你外甥女偷的,不是我儿子偷的。”我强调了一遍。

“就算是雨萱拿的,那也是小孩子之间闹着玩,你至于这么较真吗?”

“闹着玩?”我真的被气笑了,“你外甥女偷了手表,你栽赃给我儿子,你女儿写威胁信给我儿子,你跟我说这是闹着玩?”

“王女士,如果你觉得这是闹着玩,那我们让警察来评评理,看看这到底是不是闹着玩。”

我拿出手机,按下了110。

王美玲看到我真的要报警,一下子慌了,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

“你别报警!别报警!我跟你道歉行不行?我跟你道歉!”

“你的道歉不值钱。”我说,“我要你在家长群里,当着所有家长的面,跟我儿子道歉。”

王美玲咬着嘴唇,眼睛瞪得老大,像是要把我吃了一样。

但她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因为她知道,如果这件事闹到警察那里,她的外甥女王雨萱就要被记过处分,她的女儿周子涵写的威胁信也会被全校通报。

她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各位家长不好意思,之前的事是我搞错了,手表不是我女儿丢的,跟林小禾同学没有关系,我向林小禾同学道歉。”

这条消息发出去之后,群里安静了很久。

没有一个人回复,没有一个人说话。

那些昨天晚上骂我儿子“小偷”“败类”的家长们,全都沉默了。

05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但我错了。

王美玲的道完歉之后,方老师当晚就给我打了电话。

“林小禾妈妈,今天的事真的很抱歉,学校会加强对学生的管理,也会对周子涵和王雨萱进行批评教育。”方老师在电话里说。

“谢谢方老师。”我说。

“那个……林小禾妈妈,我还有一件事想跟你说。”方老师的声音突然变得很犹豫。

“您说。”

“赵鹏先生今天下午来学校了,他找校长谈了话,说他想要林小禾的抚养权。”

我的手猛地握紧了手机。

“他凭什么?”

“他说你工作太忙,经常加班到很晚,没有时间照顾孩子。”方老师说,“他还说……他还说你情绪不稳定,不适合抚养孩子。”

“他说的这些话,有证据吗?”

“没有证据,但校长说,如果你和赵鹏先生真的有纠纷,学校建议你们通过法律途径解决,不要影响到孩子。”

我挂了电话,气得浑身发抖。

赵鹏,那个欠了一屁股赌债、半年没给过儿子一分钱抚养费的男人,竟然有脸来学校要抚养权?

他不是真心想要儿子,他只是想把儿子当成筹码,从我这里要钱。

我正想着这件事,手机又响了,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林女士,你好,我是周子涵的爸爸周建国,方便出来见一面吗?有些事我想跟你当面谈谈。”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我们约在学校附近的一家茶馆,我到的时候周建国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周建国看起来四十出头,穿着深色的夹克,头发梳得很整齐,但脸色不太好,黑眼圈很重。

“林女士,不好意思这么晚约你出来。”他说。

“没关系,你想谈什么?”

“我想跟你谈谈我老婆的事。”周建国叹了口气,“王美玲她……她最近精神状态不太好,医生说她有焦虑症,容易情绪失控。”

“所以呢?”我问。

“所以今天的事,你能不能不要追究了?”周建国说,“我替她向你道歉,你开个价,多少钱都行。”

“周先生,你觉得我是为了钱?”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周建国搓了搓手,“我是说这件事如果闹大了,对我老婆的病情不好,对孩子也不好。”

我看着周建国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周先生,今天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你老婆挑起的,她在群里骂了我儿子一整晚,她栽赃我儿子偷东西,她还威胁要让我儿子转学。”

“现在你跟我说不要追究了,你觉得公平吗?”

周建国沉默了。

“而且我告诉你一件事。”我说,“你老婆今天栽赃我儿子,不是她自己的主意,是有人指使她的。”

“谁?”周建国猛地抬起头。

我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录音里,王美玲和一个男人的声音很清晰。

那个男人说:“你只要在群里骂林小禾是小偷,把事情闹大,让所有人都觉得林悦管不好孩子,我就能拿到抚养权。”

“到时候林悦为了孩子,什么条件都会答应我,你欠我的那二十万,也就一笔勾销了。”

王美玲的声音说:“你确定这样能行?林悦那个人不好对付。”

那个男人笑了:“你放心,我太了解她了,她唯一的软肋就是孩子。”

那个男人的声音,是赵鹏的。

06

周建国听完录音,整个人都傻了。

“这个男的是谁?”他问。

“是我丈夫,赵鹏。”我说,“不对,应该说是快要成为我前夫的人。”

“你丈夫跟我老婆……他们认识?”

“他们不但认识,你老婆还欠他二十万。”我说,“这二十万是你老婆背着你在外面借的,用来干嘛的我不知道,但赵鹏手里有借条。”

周建国的脸涨得通红,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差点翻了。

“这个王美玲,她到底背着我干了多少事!”

“周先生,你先别激动。”我说,“我今天约你出来,不是想让你难堪,我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你老婆不是坏人,她只是被人利用了,赵鹏这个人很会利用别人的弱点,你老婆的弱点就是太爱面子、太在意别人怎么看她们家。”

“所以她才会上赵鹏的当,帮他在群里骂我儿子。”

周建国重新坐下来,双手捂着脸,很久没说话。

“林女士,对不起。”他的声音闷闷的,“我真的不知道这些事。”

“你不用跟我道歉。”我说,“你回去跟你老婆好好谈谈,让她以后离赵鹏远一点,那个人是个无底洞,谁沾上谁倒霉。”

“那你呢?你打算怎么办?”

“我?”我笑了笑,“我已经请了律师,赵鹏想争抚养权,那就法庭上见吧。”

“我有工作,有收入,有房子,他赵鹏什么都没有,还欠了一屁股债,你觉得法院会把孩子判给谁?”

周建国点了点头,站起来跟我握了握手,然后匆匆离开了茶馆。

我坐在茶馆里,把杯子里已经凉了的茶喝完,然后起身回家。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林小禾已经睡了,赵鹏不在。

次卧的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衣柜也空了,他应该是走了。

我没有在意,洗了个澡,准备睡觉。

躺下来的时候,手机又震了一下。

我拿起来一看,是林小禾班主任方老师发来的消息。

“林小禾妈妈,今天学校接到一个电话,是N市儿童福利院打来的,他们问了一些关于林小禾的事情,说是要核实一些档案。”

“你方便的话,明天给我回个电话。”

我看着这条消息,心里突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N市儿童福利院?林小禾?

林小禾是我亲生的儿子,他跟儿童福利院有什么关系?

我正要回复方老师,手机又弹出一条消息,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

“林悦,你查查当年孤儿院的领养记录,你儿子真正的家人,最近在找他。”

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整个人僵住了。

林小禾今年十岁,是我在N市第一人民医院生的,出生证明、户口本、所有的手续都是齐全的。

他怎么可能不是我的亲生儿子?

我坐起来,打开床头柜的抽屉,翻出了林小禾的出生证明。

上面的信息清清楚楚:母亲林悦,父亲赵鹏,出生医院N市第一人民医院。

没有问题,一切都没有问题。

但方老师的消息和那条匿名消息,像两根针一样扎在我心里,让我怎么都睡不着。

我拿起手机,给方老师回了一条消息:“方老师,我明天去学校找您,有些事我想当面问清楚。”

然后我又翻到那条匿名消息,试着回拨过去。

电话通了,但没人接。

我又打了一次,还是没人接。

第三次打过去,提示音说:“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我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闭上眼睛,但脑子里一直在转。

如果林小禾不是我的亲生儿子,那他是谁的儿子?

他的亲生父母是谁?

他们为什么要找他?

而我,又是怎么把他带回家的?

这些问题像一团乱麻,缠在我脑子里,怎么都解不开。

我翻来覆去地折腾到凌晨两点多,最后实在撑不住了,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睡梦中,我好像回到了十年前的那个冬天,大雪纷飞,我站在N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产房外面,护士抱出来一个皱巴巴的婴儿,放在我怀里。

那个婴儿很小,很轻,像一只小猫一样缩在我怀里。

护士说:“是个男孩,母子平安。”

我抱着他,眼泪止不住地流。

那时候我以为,这就是我人生的全部了。

一个丈夫,一个儿子,一个完整的家。

但现在我才知道,那个家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丈夫是假的,也许连儿子……都不是真的。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雨点打在玻璃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

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突然觉得很冷,从骨头里往外冷。

手机屏幕又亮了,又是一条陌生号码的消息。

只有一句话:“你不想知道真相吗?明天下午三点,N市儿童福利院门口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