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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再一埋一烧了之!垃圾里被丢掉的资源,业内迎来全新共识

2025年,中国城市生活垃圾焚烧处理能力占比已达78.1%,填埋能力降至12.1%。焚烧和填埋,仍是当前生活垃圾末端处置的两大主流路径。但在垃圾进入焚烧炉或填埋场之前,有一件事正在被越来越多行业先行者重视——预处理与资源化。

大量本可转化为化工原料、替代燃料的低值废弃物,被直接焚烧或填埋。仅城市生活垃圾中可回收资源价值量超过2150亿元,但实际回收率仅为31%。差距背后,是预处理能力的缺失。

2026年7月,六部门联合印发《固体废物污染防治 “十五五” 规划》,提出优化固体废物处置结构,严控可利用固废直接填埋,完善固废综合利用标准体系。面对生活垃圾、装修垃圾、混合固废中大量低值混杂废弃物回收利用的现实堵点,行业逐步形成共识:焚烧、填埋作为末端兜底处置手段,应当前置资源化预处理工序,优先挖掘废弃物资源属性,再做无害化处置。

为什么必须在焚烧填埋前做资源化预处理?
第一,焚烧和填埋本身存在资源浪费。生活垃圾中的废塑料、废纺织物等轻质可燃物,具有较高的热值和材料回收价值。
● 直接焚烧等于把可以变成化工原料的碳氢化合物一把火烧掉,仅仅利用了热能,价值被大幅度低估。
● 直接填埋则更甚——这些物质被深埋地下,既无能源回收,还可能长期释放微塑料和渗滤液污染。

第二,化学回收和替代燃料对原料有严格要求。混杂在生活垃圾中的低值塑料,沾有厨余污渍、缠绕织物、夹杂砂石杂质,分选难度大、品质差。
● 如果未经预处理直接送入化学回收等热解装置,大块物料会堵塞反应器,杂质会影响热解产品的品质,且大幅缩短设备寿命。
● 替代燃料制备同样如此,物料含水率、粒径均匀度、杂质含量都直接决定终端产品的热值和稳定性。

因此在焚烧填埋前做资源化预处理,不仅仅是让垃圾的价值得到最大限度挖掘,也是优化垃圾处置链路、打通化学回收与替代燃料产业应用瓶颈的必要环节。垃圾处理的终极答案,从来不是“消灭垃圾”,而是“重塑资源”。

1、预处理:资源化的“第一道关口”
资源化预处理的核心逻辑,是通过破碎、筛分、风选、磁选、分选等多工艺组合,将混杂的废弃物分离为不同的物料流:塑料、可燃轻质物、金属、惰性物质等,再分别送入对应的资源化路径。

破碎是第一步
生活垃圾中的薄膜、包装袋等废塑料与各类惰性物质、大块物料缠绕成团,极难直接分选出来,给末端的化学回收、焚烧等处置方式带来了设备堵塞、架桥、分选失效、工况不稳定等一系列问题,因此通过开包、预破碎,优化、均质化物料形态与粒度分布,是整套资源化预处理工艺最基础的前置环节。
斯瑞德-生活垃圾预破碎机
筛分是提纯的关键
破碎后的物料,根据物料的复杂程度,借助风选机、动力盘筛、磁选、光选机等筛分设备,逐级剥离砂石、玻璃等惰性杂质,分拣出金属物料,富集高价值的塑料,以及纺织物、纸张等轻质可燃物,完成物料提纯,保障下游化学回收与替代燃料制备的进料品质。
斯瑞德-三角盘筛
斯瑞德-风选机
经过这套预处理工艺,废弃物被精准“拆解”为多条资源化通道。

1、资源化的终端应用场景
终端场景一:低值废塑料的化学回收
预处理后的薄膜类废塑料,可以进入热解炼油系统。 经过破碎打散、筛分除杂、细破碎提纯后的塑料物料,粒度均匀、杂质含量可控,成为热解炼油工艺的理想进料。
在无氧高温环境下,大分子塑料断裂,转化为热解油、可燃气等产物。产出的热解油可作为原料进入石化产业链,进一步深加工,重新制备燃料或化工原料。
斯瑞德案例-废塑料化学回收DWS预处理系统
终端场景二:高热值替代燃料的制备
装修垃圾轻质物、生活垃圾筛上轻质物、混合固废中的可燃轻质物,经过预处理后可以制备成RDF/SRF替代燃料,替代煤炭用于水泥窑、电厂锅炉等工业场景。
固废替代燃料热值稳定、物料形态均一,为高耗煤工业场景提供可行的低碳解决方案。一方面消纳各类难以无害化处置的固体废弃物,另一方面削减化石煤炭消耗,降低能源成本,助力工业领域降碳减排。
斯瑞德案例-DDS高热值替代燃料制备系统
国内已有多个成功案例落地,头部水泥企业成为主要应用主体,持续扩大替代燃料的窑炉掺烧比例,探索固废低碳、循环利用产业化模式。
替代燃料的全球市场也在快速增长。2025年全球RDF市场估值约73.4亿美元,预计到2031年将达到101.2亿美元,年均复合增长率约5.56%。在全球减碳压力持续加大的背景下,替代燃料的需求增长几乎是确定性的。
斯瑞德-细破碎30mm出料
垃圾焚烧、填埋是固废处置的“兜底手段”,而资源化预处理,是固废处置的前置最优解。通过精细化预处理,让低值废塑料、废旧织物、轻质可燃固废告别粗放处置,分别实现原料再生、能源替代,构建起“分类预处理—精细化分选—多元化再生—终端应用”的完整循环产业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