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宋末年的朝堂乱象中,蔡京、童贯等“六贼”祸国殃民,成为后世唾骂的千古奸臣,而与他们同处徽宗一朝、身居高位的高俅,却并未被史官列入“六贼”名单。加之《水浒传》对其过度黑化,让不少人误以为历史上的高俅只是普通宠臣,并非大奸大恶。

可事实上,即便没有跻身六贼,高俅也绝非合格的朝廷官员,他是北宋末年吏治败坏、宠臣乱政的典型代表,其为官劣迹,早已注定他是误国庸臣、绝非好官。
高俅的发迹,完全是封建王朝任人唯亲的荒诞写照。他本是文人苏轼身边的小吏,并无科举功名,也无治国军功,只因擅长蹴鞠,偶然得到端王赵佶的赏识。
赵佶登基为宋徽宗后,无视朝廷选官规制,一路破格提拔,将高俅推至太尉、殿前都指挥使的高位,让其执掌北宋最核心的京城禁军。
这种仅凭个人喜好就授予军政大权的做法,本就是朝政昏聩的开端,而高俅身居高位后,从未尽到臣子本分,彻底暴露了庸碌自私、营私舞弊的为官本性。
评判官员好坏,核心在于是否履职尽责、心系家国。
高俅在执掌禁军期间,犯下了动摇北宋国本的致命过失。
北宋禁军是朝廷赖以维稳、抵御外敌的核心力量。而高俅掌管禁军十余年,全然不顾国防安危,只知利用职权谋取私利。
他公然侵占禁军军营,修建私人宅第,将大批禁军士兵当作私役,为自己干苦力、修宅院,全然不管士兵的军事训练。
更荒唐的是,他纵容禁军士兵花钱免除操练,让军队变成了只顾谋生、毫无战力的乌合之众,原本精锐的京城禁军,在他的管理下军纪废弛、军备松弛,彻底丧失了作战能力。
当金兵南下、兵临开封城下时,这支被高俅败坏殆尽的禁军,根本无力抵抗,一触即溃,直接导致北宋朝廷陷入绝境,加速了靖康之难的爆发。
可以说,高俅对北宋军政的败坏,是实打实的误国之罪,这份罪责,丝毫不亚于六贼的贪腐乱政。
有人以高俅未入“六贼”为由,认为他算不上奸恶,这其实是对历史的片面解读。
北宋“六贼”是当时朝野公认的、作恶多端的核心奸佞。
他们结党营私、搜刮民脂、大兴土木、蛊惑君主,作恶范围更广、影响更恶劣,是朝政混乱的主谋。而高俅更多是凭借宠信专注于弄权营私、败坏军政,虽未深度参与党争倾轧,也未主导横征暴敛,但这并非他品行端正,而是他格局有限、只图自身安逸。
他对旧主苏轼家族有所照料,不过是小恩小惠,与其误国的大过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身为朝廷重臣,手握军政大权,却尸位素餐、公器私用,让国家防务崩塌,百姓陷入战乱之苦,这样的官员,即便没有位列奸贼,也早已背离了为官的基本底线。
历史从不会冤枉一个好官,也不会放过一个庸臣。
高俅没有被列入北宋六贼,只能说明他的作恶形式与程度有别于蔡京等人,却不能洗白他为官失职、祸乱军政的事实。他是君主宠信催生的庸臣,是北宋末年吏治腐败的缩影,用一生的为官行径证明,身居高位却不尽其责,利用权力谋私误国,即便没有奸贼之名,也绝对算不上好官。
回望这段历史,高俅的故事也在警示后人:为官者,德不配位、才不堪任,仅凭恩宠身居要职,终将成为家国之患,即便逃过一时的名分定论,也终将被历史钉在耻辱柱上,留下千古骂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