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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来的救助站站长嫌我穿得破,说我一看就是骗子不让进,下午市委书记暗访时,她看见我递举报材料,直接跪了

新调来的救助站站长周敏,穿着崭新的波司登羽绒服,嫌弃地看着我。"你一看就是骗子,想来骗吃骗喝?""我们救助站不收你这种人

新调来的救助站站长周敏,穿着崭新的波司登羽绒服,嫌弃地看着我。

"你一看就是骗子,想来骗吃骗喝?"

"我们救助站不收你这种人,滚!别脏了我们的地板。"

我低着头,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抱住怀里的蛇皮袋。

此刻是下午三点。

她不知道。

距离江城市市委书记的暗访车队抵达,还有两个小时。

01

七天前,江城市市委书记办公室。

陈建国书记把一摞举报信放在我面前,脸色铁青。

"小林,你看看这些。"

我翻开第一封信,是手写的,字迹歪歪扭扭,明显是文化程度不高的人写的:

"尊敬的领导,我叫王建国,今年72岁,是低保户。按照政策我每个月应该领850块钱,但实际到手只有650块。我去问过好几次,工作人员都说就是这个数,我也不知道那200块去哪了。我一个老头子也不敢多问,但这200块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是我一个月的菜钱……"

第二封信更让人心寒:

"我叫张翠花,是残疾人,两条腿都不能走路。今年冬天特别冷,我想去救助站申请一床棉被,工作人员说可以给,但要交500块'手续费'。我哪有500块?我跟她说我真的没钱,她就把我推出去了,说我是来骗东西的……"

第三封信,让我握紧了拳头:

"我是环卫工人李大妈,去年冬天我在街上看到一个流浪汉,冻得直哆嗦。我劝他去救助站,他说他去过,但救助站的人说他身上太脏,不让他进。后来那个流浪汉就死在天桥下面了,冻死的。我心里一直很难受,这个世道,穷人连个避寒的地方都没有吗……"

一共十二封举报信,每一封都指向同一个问题——

江城市民政系统,在救助困难群众这件事上,出了大问题。

陈建国书记看着我,声音低沉:"小林,这些信我看了三遍,每看一遍都气得睡不着觉。"

"民政系统是干什么的?是给困难群众兜底的最后一道防线。如果这道防线失守了,我们还怎么对得起老百姓?"

我点了点头:"书记,我明白。"

"所以我要你去暗访。"陈建国站起来,走到窗前,"不要通知任何部门,不要惊动任何人,你自己去,深入一线,把真实情况给我摸清楚。"

他转过身,看着我:"七天后,我会亲自去暗访民政局和救助站,你到时候把材料直接交给我。"

我接下这个任务,心里很清楚这件事的分量。

民政系统涉及的都是困难群众,是社会最脆弱的那一部分人。如果他们连最后的救助都得不到,那得多绝望。

当天下午,我就开始准备。

我翻出了大学时穿的旧棉袄,洗得发白,袖口磨破了,领子也变形了。裤子是深蓝色的劳保裤,膝盖处有两块补丁。鞋子是十块钱的解放鞋,鞋底都磨平了。

我对着镜子看了看,又特意几天没刮胡子,把头发弄乱,脸上抹了点煤灰。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就像一个刚从工地下来、找不到活干的农民工。

我避开了市委的公车,打车去了城郊的城中村,租了一间月租300块的小平房。

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妈,看我穿成这样,也没多问,收了钱就把钥匙给我了。

"小伙子,找到工作了吗?"她问。

"还没,正在找。"我低着头说。

"加油啊,现在找工作不容易。"大妈叹了口气,"我这片住的都是打工的,大家都不容易。"

我住进那间小平房,不到十平米,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柜子,就没别的了。

墙上的白灰掉了一大片,露出里面的红砖。窗户关不严,冷风从缝里钻进来,晚上冻得我直哆嗦。

但我知道,真正的困难群众,住的条件可能比这还差。

02

第一天,我去了江城市低保办。

低保办在民政局三楼,办公室门口贴着"为人民服务"五个大字,但走进去,感受到的却是冰冷和官僚。

办事大厅里挤满了人,大多是老人,有的拄着拐杖,有的坐着轮椅,都在排队等着办理低保手续。

我排在队伍最后面,观察着周围。

窗口里坐着三个工作人员,两个在玩手机,一个在喝茶聊天,外面排队的群众等了快一个小时,他们连头都不抬。

终于,一个工作人员不耐烦地喊了一声:"下一个!"

排在最前面的是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大爷,他颤颤巍巍地走到窗口,递上一堆材料:"姑娘,我想办低保,这是我的材料……"

工作人员扫了一眼,直接把材料推回去:"身份证复印件呢?没有不能办。"

"我……我有啊,在这里。"老大爷翻了半天,找出一张复印件。

"户口本复印件呢?"

"也有,您看……"

"收入证明呢?社区盖章了吗?"

"盖了盖了……"

工作人员翻了几页,突然把材料一推:"不行,你这个收入证明不合格,让社区重新开。"

"姑娘,我已经跑了三趟了,上次你不是说这样就可以吗……"老大爷的声音带着哭腔。

"上次是上次,现在是现在,规定变了,你不知道吗?"工作人员语气很冲,"下一个!"

"可是……"

"下一个!听不懂人话吗?"工作人员抬高了声音,冲着老大爷喊。

老大爷被吓住了,颤抖着收起材料,转身离开。

我看着他佝偻的背影,心里一阵难受。

轮到我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半。

我递上提前准备好的假材料(市委给我办的临时身份),说想申请低保。

工作人员头也不抬:"你什么情况?"

"我是外来务工人员,在工地受伤了,现在干不了活,想申请低保……"

"外来人员不能办本地低保,你户口在哪?"

"我户口在农村,但我在江城住了五年了……"

"那也不行,回你户口所在地办。"她直接把材料推回来。

"可是我回不去了,我现在连车费都没有……"

"那我也没办法,下一个!"

我还想说什么,她已经不耐烦地挥手:"下一个!你没听见吗?"

我只能拿着材料离开。

走出低保办,我在楼道里停下脚步,拿出手机,在小本子上记录:

"江城市低保办,工作人员态度恶劣,对群众缺乏基本尊重。办事流程繁琐,故意刁难群众。"

接下来的三天,我走访了三个街道办、两个社区服务中心,以困难群众的身份,体验他们的办事流程。

我看到了太多让人心寒的画面:

街道办的干部,对着一个残疾人大喊:"我说了多少次,你这个情况不符合条件,听不懂吗?"

社区工作人员,把一个来求助的老太太推出门外:"我们很忙,你别来添乱!"

民政局的接待窗口,工作人员在里面打游戏,外面的群众敲了十分钟窗户,她都不开。

我把这些,都用手机偷偷录了下来,一一记在小本子上。

更让我震惊的是,我发现了一个系统性的问题——

江城市的低保金,几乎每一户都被克扣了200元。

按照省里的政策,城市低保户每月应领850元,但实际到手只有650元。

我暗访了十几个低保户,他们都说:"一直就是这个数,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

有的说:"我们问过,工作人员说要扣'管理费'。"

有的说:"听说是'手续费',但也不知道交给谁了。"

我在心里默默计算:江城市有低保户3200户,每户每月克扣200元,一个月就是64万,一年就是768万。

这768万,去哪了?

03

第四天,我把重点放在了救助站。

江城市救助站位于城郊,是一栋三层小楼,外墙刷着"为困难群众送温暖"的标语。

但走近一看,院子里停着几辆豪车,其中一辆是崭新的奥迪A6,车牌还是豹子号8888。

我在门口蹲守了一上午,看到一个穿着时髦的女人从楼里走出来,正是救助站站长周敏。

她穿着价值上万的波司登羽绒服,手里拿着LV的包,脖子上戴着粗大的金项链,开着那辆奥迪A6扬长而去。

我悄悄拍下了她的照片。

救助站站长,工资顶多五六千,哪来的钱买这些?

下午,我装成流浪汉,想进救助站看看情况。

我故意把衣服弄得很脏,头发弄乱,脸上抹了煤灰,蹲在救助站门口。

一个保安走过来:"你干什么的?"

"大哥,我想进去住一晚,实在没地方去了……"我装出可怜的样子。

"住一晚?"保安上下打量我,"你有身份证吗?"

"有……"我掏出准备好的假身份证。

保安看了看,扔回给我:"等着,我去问问站长。"

十分钟后,保安回来了,身后跟着周敏。

周敏站在台阶上,离我三米远,用手绢捂着鼻子,眼神里全是嫌弃。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林……林大成。"我低着头说。

"哪里人?"

"河南的,来江城打工,工地停工了,没活干……"

"身份证给我看看。"

我递上身份证,她看都没看,直接扔给保安:"去查一下,看有没有案底。"

保安拿着身份证进去了,留下我和周敏在门口。

周敏上下打量着我,突然说:"你是不是记者?"

我心里一紧,连忙摇头:"不是不是,我就是个打工的……"

"你最好不是。"周敏冷笑一声,"我见多了你们这种人,装可怜来卧底,想拍我们的黑材料。"

"我告诉你,我们救助站都是按规矩办事,你想找茬,门都没有。"

保安出来了,把身份证还给我:"查过了,没案底。"

周敏接过身份证,又仔细看了看我,眼神里依然充满怀疑。

"你说你是打工的,那你之前在哪个工地?"

"在……在东郊的建筑工地,盖楼房的……"我低着头回答。

"工地老板叫什么名字?"

"我……我不知道,我们都是跟着包工头干活,没见过老板……"

周敏冷哼一声:"连老板都不知道?你这话谁信?"

她把身份证扔给我:"我们救助站不收你这种来路不明的人,走吧。"

"站长,求求您了,外面太冷了,我真的没地方去……"我恳求道。

"没地方去?"周敏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那是你自己的问题,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你知道我们救助站一晚的成本是多少吗?水电费、床位费、餐费,加起来至少100块!"

"我们的经费是有限的,要用在真正需要救助的人身上,不能浪费在你这种来路不明的人身上。"

我还想说什么,周敏已经不耐烦地挥手:"保安,送他出去,以后别让他进来。"

保安走过来,推着我的肩膀:"你走吧,别让我们为难。"

我被推出门外,站在冷风里,看着救助站紧闭的大门。

身后,传来周敏的声音:"以后这种人来了,直接赶走,别浪费时间。"

我拿出手机,在小本子上记录:

"救助站站长周敏,拒绝收留困难群众,理由是'来路不明'。救助站的职责是什么?不就是帮助走投无路的人吗?"

我在门口又等了两个小时,看到陆续有几个人来求助,都被拒之门外。

一个老太太,说她儿子欠债跑了,她无家可归——被赶走。

一个年轻人,说他刚出狱,找不到工作——被赶走。

一个残疾人,坐着轮椅来求助——保安连门都没让他进。

我把这些都拍了下来。

当天晚上,我回到出租屋,整理这几天收集的证据。

我发现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周敏的三个亲戚,都在违规领取低保。

我白天去低保办偷偷查阅资料的时候,发现了这三个人的名字:

周建国,周敏的表哥,资料上写着"无业,无固定收入",每月领取850元低保。

但我暗中调查发现,这个周建国在市区开了一家餐馆,生意很好,年收入至少20万。

周晓燕,周敏的表妹,资料上写着"下岗职工,生活困难",每月领取850元低保。

但她实际上在市教育局下属的事业单位上班,月薪5000元,还有五险一金。

周大海,周敏的舅舅,资料上写着"孤寡老人,无收入来源",每月领取850元低保。

但他有两套房子在出租,每月租金6000元,还开着一辆十几万的车。

这三个人,每人每月领850元,一年下来就是30600元。

而且,他们领低保已经三年了,累计领了9万多。

这是典型的"关系保",是对真正困难群众的剥夺。

我把这些资料拍照存档,心里的怒火越烧越旺。

04

第五天,我决定做最后一次尝试。

我要去低保办,亲眼看看那些被克扣的200元,到底去了哪里。

上午九点,我再次来到低保办。

这次我换了个策略,装成一个低保户的儿子,来咨询低保金的问题。

"你好,我想问一下,低保金是不是每个月850元?"我问窗口的工作人员。

"是850,怎么了?"工作人员头也不抬。

"我爸每个月只领到650,那200块去哪了?"

工作人员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恢复正常。

"650就是标准,谁告诉你是850?"

"省里的文件上写的是850啊……"

"省里是省里,我们市里有市里的规定。"工作人员打断我,语气变得不耐烦,"650就是标准,不信你去问别人。"

"可是为什么省里是850,到我们这里就变成650了?"

"你怎么这么多废话?"工作人员拍了下桌子,"我说了,650就是标准!你要是不满意,去找局长投诉!"

她说完,直接关上了窗口。

我站在那里,心里已经明白了——

这200元的克扣,是系统性的,从上到下都知道,但所有人都在装糊涂。

我拿出手机,在小本子上记录:"低保办工作人员承认克扣200元,但拒绝解释原因,态度恶劣,明显有鬼。"

下午,我去了民政局的财务科,想查一下救助资金的使用情况。

财务科在五楼,门口贴着"闲人免进"的牌子。

我敲了敲门,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开门:"干什么的?"

"我想查一下救助资金的使用情况……"

"你什么身份?有什么资格查?"他上下打量我,眼神里全是警惕。

"我是……我是群众代表,想了解一下资金去向……"

"群众代表?"他冷笑一声,"群众代表也不能随便查财务资料,这是机密,懂不懂?"

"可是救助资金是公共资金,群众有权知道去向……"

"你懂什么叫财务管理制度吗?"他打断我,"没有局长批准,谁都不能查!"

"那我能见局长吗?"

"局长很忙,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他直接关上了门。

我站在门外,深吸一口气。

看来,想从正常渠道查到那200元的去向,几乎不可能。

但我不能放弃。

当天晚上,我给陈书记发了一条加密短信,汇报了这几天的发现,同时请求他帮我调取民政局的财务账目。

第二天一早,陈书记回复我:"账目已经调取,正在审计,你继续暗访,注意安全。"

我知道,真相很快就会浮出水面。

05

第六天,我收到了一个意外的线索。

早上,我在城中村的小卖部买烟,碰到了一个在民政局做保洁的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