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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车祸断腿住院二十天,婆家全员失联,却在朋友圈晒度假,我反手取消小姑子79笔订单,公公:你凭啥这么做

我车祸撞断腿住院二十天,丈夫一家全员失联,我拖着断腿自行签字手术、垫付医药费。转头却刷到小姑子在虚拟海岛晒度假美照,配文

我车祸撞断腿住院二十天,丈夫一家全员失联,我拖着断腿自行签字手术、垫付医药费。

转头却刷到小姑子在虚拟海岛晒度假美照,配文“没有烦人的嫂子,日子太爽”,而我那所谓的丈夫,正评论“宝贝妹妹玩开心,哥给你打钱”……

术后的前三天,是我最难熬的日子。

断腿的剧痛钻心刺骨,哪怕吃了止痛药,也只能勉强眯一会儿,稍微动一下,骨头就像要裂开一样,连翻个身都要靠护工托着,喝水、吃饭、擦身,全得依赖别人。

闺蜜林薇心疼我,偷偷给我请了护工,一天两百八十块,前期的费用全是她垫付的。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临床的阿姨,她儿子和儿媳轮流守着,端水喂饭、按摩消肿,哪怕阿姨只是皱一下眉,两人都要急忙问是不是不舒服。

对比之下,我心里的委屈像决堤的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每天都在给婆家打电话,天刚亮就打,中午饭点打,晚上躺在床上睡不着也打,一天下来,最少也得打几十个。

余浩的手机始终是关机状态,公公余建国的电话响到自动挂断,也没人接,小姑子余婷婷的电话,早就把我拉进了黑名单,打过去只有冰冷的提示音。

我给他们发微信,一条又一条,告诉他们我在云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车祸撞断了腿,需要人签字手术,需要人帮忙照看我那间线下建材店,店里还有一堆订单等着发货,可所有消息都停留在“已发送”,没有一条回复,没有一个人问我疼不疼,有没有事,甚至没人问一句,我能不能自理。

住院的第五天,我能勉强靠着床头坐起来,护工扶着我试着活动脚踝,每动一下,断腿处都传来撕裂般的疼,冷汗瞬间浸湿了病号服。

我坐在病床边,翻着手机里的通话记录,整整五天,我给余浩打了97个电话,给公公打了53个,给婆婆打了48个,给小姑子打了32个,全是未接、关机、拉黑,没有一个例外。

我给我爸妈打了电话,没敢说实情,只说自己不小心崴了脚,在医院养几天,怕他们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更怕他们千里迢迢从老家赶来,路上出意外。

我爸妈在老家务农,身体一直不好,常年吃药,我不想让他们再为我操心,更不想让他们知道,我嫁的人,根本不把我当回事。

林薇每天下班都会来医院看我,给我带热乎乎的家常饭,陪我说话解闷,有时候我疼得说不出话,她就安安静静地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陪着我。

她看着我手机里密密麻麻的未接来电,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屏幕骂:“余晴,你这婆家就是一群冷血动物!你都撞断腿了,差点落下残疾,他们连个电话都不接,这日子你还过个什么劲?赶紧离婚,跟这一家人彻底断干净!”

我那时候还心存侥幸,总觉得余浩可能是手机丢了,没来得及补卡;公婆可能是在忙地里的活,没看到手机;余婷婷可能是在上班,不方便接电话。

我还替他们找借口,拉着林薇的手说,再等等,说不定他们看到消息,就会过来了,说不定他们只是一时疏忽,忘了回复我。

可这一等,就是二十天。

这二十天里,我每天都在失望中度过,从一开始的期待,到后来的麻木,再到最后的心寒。

断腿慢慢愈合,我能自己扶着护栏下床走路,能自己吃饭、喝水,能自己去复查,能自己去拆线,甚至能慢慢拄着拐杖,勉强打理建材店的线上订单。

可婆家的人,依旧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一个电话,没有一条消息,没有一个人出现在医院,甚至没有一个人,通过共同的亲戚,问一句我的情况。

医院的医药费,我刷光了自己的信用卡,护工的钱,林薇垫付了一部分,我好转之后,第一时间就转给了她,哪怕自己手里只剩下几百块生活费,也不想再欠她的。

临床的阿姨看不过去,不止一次问我:“姑娘,你婆家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怎么从来没人来看你啊?就算再忙,也不能不管你啊。”

我只能强颜欢笑,敷衍着说,他们太忙了,走不开,心里却像被冰锥扎一样疼。

只有我自己知道,不是他们忙,是他们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在他们眼里,我或许只是一个可以免费付出、可以随意忽视的外人,甚至连外人都不如。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心里一点点变冷,一点点变硬。

四年的夫妻情分,四年的婆媳情分,四年的姑嫂情分,在这二十天的失联里,被磨得一干二净,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我甚至开始后悔,后悔当初不听爸妈的劝告,执意要嫁给余浩,后悔自己四年里的掏心掏肺,最后只换来一场彻头彻尾的背叛和冷漠。

住院的第十天到第二十天,我的身体恢复得越来越快,医生说,再养一段时间,就能慢慢扔掉拐杖,恢复正常行走,再过几天,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了。

可即便如此,婆家的电话依旧打不通,微信依旧没人回,仿佛我这个人,从来没有出现在他们的生活里。

我没事的时候,就会登录建材店的后台,查看订单情况。

我的建材店是我婚前开的,那时候我刚毕业,手里攥着爸妈给的十万块嫁妆,加上自己打零工攒的钱,在云州市区开了这家小店,从一开始的无人问津,到后来的客源稳定,每天能有几十单甚至上百单,全是我一个人熬出来的。

我每天天不亮就去进货,晚上忙到深夜才关门,既要接待顾客,又要打理线上订单,还要处理售后,每一分钱,都是我辛辛苦苦赚来的,没有花过婆家一分钱。

小姑子余婷婷,高中毕业后就辍学在家,不想上班,嫌上班累,嫌赚钱少,天天在家躺着刷手机、追剧,花钱大手大脚,没钱了就找公婆要,公婆不给,就找余浩要。

后来,她知道我开了建材店,生意还不错,就天天缠着我,让我给她供货,让我帮她代发,说她也想做建材生意,想赚点零花钱。

我心软,想着都是一家人,嫂子帮衬小姑子是应该的,就答应了她。

她的所有货源,全是从我店里拿的,瓷砖、地板、五金配件,都是我找的厂家,我谈的价格,我负责进货、打包、发货,我负责处理售后,她只需要在朋友圈、短视频平台发发图片和视频,有人下单了,就把订单发给我,我帮她全部处理好。

她一分钱成本都不用出,赚的钱全进自己的口袋,卖出去的货,从来没给过我一分钱货款,我也没跟她要过,想着一家人,没必要算得那么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仅如此,她还住在我的房子里。

我和余浩结婚的房子,是我爸妈出了九十万首付买的,在云州市的锦溪小区,一百三十平,写的我的名字,婆家一分钱没出,连装修都是我爸妈掏了二十五万,亲手盯着装完的。

结婚后,余婷婷说自己住的地方太远,上班不方便(其实她根本不上班),就缠着余浩,要搬来我家住,余浩耳根子软,一口就答应了,根本没跟我商量。

她搬来之后,就彻底赖在了这里,白吃白喝三年,我的护肤品、衣服、包包,她随便拿,随便用,有时候还会把我的东西送给她的朋友,弄坏了也不道歉,还说我小气,不就是一点东西吗,至于斤斤计较。

我跟余浩说过好几次,让他跟余婷婷说说,注意一点,余浩只会敷衍我,说:“她是我妹妹,年纪小,不懂事,你让着点她,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跟公婆说,公婆也护着余婷婷,说:“婷婷是女孩子,娇生惯养惯了,你是嫂子,多让着点妹妹是应该的,一家人,别太计较。”

我一次次忍让,一次次妥协,可换来的,却是他们的得寸进尺。

住院的这二十天,我的建材店订单堆积了几百单,其中余婷婷的订单就有七十九笔,全是她让我帮她挂的链接,买家已经付了款,就等着我发货。

建材行业有规定,七十二小时内必须发货,超时不发货,不仅要给买家赔付违约金,还要扣店铺的信誉分,严重的还会封店,我辛辛苦苦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店,不能因为她而毁于一旦。

一开始,我还抱着一丝希望,想着只要婆家有人联系我,我就让余浩或者余婷婷帮忙打理这些订单,哪怕只是帮我核对一下订单信息,通知厂家发货也行。

我每天都盯着手机,盼着能接到婆家的电话,盼着能看到他们的微信回复,可一天天过去,手机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连一条垃圾短信都没有。

住院的第十五天,我闲来无事,刷短视频的时候,突然刷到了余婷婷的账号,她发了一组在虚拟海岛“澜洲岛”旅游的照片和视频。

视频里,她穿着漂亮的裙子,在沙滩上奔跑,吃着海鲜大餐,住着海景房,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配文:“没有烦人的嫂子,没有琐碎的麻烦,说走就走的旅行,太爽啦,感谢我哥和爸妈的赞助!”

下面还有公婆的评论,婆婆李翠花说:“我的宝贝女儿,玩得开心点,钱不够了跟妈说,妈再给你转,别委屈了自己。”

公公余建国说:“玩够了就早点回来,爸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以后再也不让你受委屈。”

更让我心寒的是,余浩也评论了,他说:“宝贝妹妹,好好玩,哥给你打了两万块,不够再跟哥说,别担心家里的事。”

看到这条视频和评论的时候,我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断腿处的疼痛瞬间加剧,比手术的时候还要疼。

我在医院里,拖着断腿,孤苦无依,疼得死去活来,连口热饭都要靠闺蜜送来,他们一家人,却在虚拟海岛吃喝玩乐,欢声笑语,还在朋友圈炫耀,完全把我当成了空气。

我终于彻底死心了。

四年以来,我掏心掏肺对待婆家的每一个人,余浩的衣服、鞋子,全是我给买的;公婆生病,我出钱带他们去医院,跑前跑后,端水喂药,余浩不管,我没抱怨过一句;逢年过节,我给他们买衣服、买保健品、买烟酒,花的钱从来没少过,可他们从来没给过我一句好脸色,从来没关心过我的感受。

我住院二十天,他们全员失联,不管我的死活,现在我凭什么还要免费给余婷婷打理订单,凭什么还要为她的生意买单,凭什么还要继续无底线地迁就他们?

我深吸一口气,忍着断腿还没完全愈合的隐痛,手指颤抖着登录建材店后台,找到余婷婷的七十九笔订单,一笔一笔地点击取消订单,选择“商家无法发货”,全额退款给所有买家。

每取消一笔订单,我心里就松快一分,也疼一分。

松快的是,我终于不用再无底线地迁就他们,终于可以为自己活一次;疼的是,四年的情分,四年的付出,就这么被我亲手斩断,疼的是,我当初瞎了眼,才会嫁给余浩,才会对这一家人掏心掏肺。

取消完所有订单,我把手机扔在一边,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不是委屈,不是难过,而是一种彻底的解脱。

林薇来看我的时候,看到我红红的眼睛,问我怎么了,我把余婷婷的短视频和我取消订单的事告诉了她。

林薇听完,拍着我的手说:“做得对!这种没良心的人,就该这么治!你早就该硬气起来了,别再委屈自己,别再对他们抱有任何幻想,他们的冷漠,配不上你的真心。”

我点了点头,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坚定。

我暗暗下定决心,等我出院,就和余浩离婚,和这一家人彻底断绝关系,再也不联系,再也不纠缠,我要重新开始我的生活,好好经营我的建材店,好好照顾我的爸妈,再也不让自己受一点委屈。

住院的第十九天,医生给我做了最后的复查,说恢复得很好,骨头愈合得很顺利,第二天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了。

我收拾好东西,心里没有一丝期待,只有一片平静。

我知道,婆家不会来接我,也不会来道歉,更不会来关心我恢复得怎么样,我早就不指望他们了,也不需要他们的关心和道歉。

第二十天下午,我正在办理出院手续,护士帮我整理病历,林薇去停车场开车,准备接我回家。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公公余建国的号码,那个我打了几十遍都无人接听的号码,此刻突然打了过来。

我的心猛地一跳,不是期待,不是惊喜,而是压抑了二十天的怒火,瞬间涌上心头,烧得我浑身发抖。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余建国”三个字,手指悬在接听键上,犹豫了两秒,还是按下了接听。

我倒要听听,失联了二十天,他们现在打电话来,想说什么,是来关心我,还是来指责我。

电话刚接通,还没等我开口,公公余建国的怒吼就从听筒里炸了出来,声音大得我都能感觉到手机在震动:“余晴!你是不是疯了?你凭啥把婷婷的所有订单都取消了?你安的什么坏心?你是不是故意跟我们家作对,故意毁婷婷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