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我爹非要纳作妖白月光为妾,却不知我绑定了雌竞暴富系统

我爹非要纳刑满释放回京的白月光为妾时,雌竞系统找上了我。系统说,白月光只要每雌竞一次,它就会给我一份奖励。白月光跪在侯府

我爹非要纳刑满释放回京的白月光为妾时,雌竞系统找上了我。

系统说,白月光只要每雌竞一次,它就会给我一份奖励。

白月光跪在侯府门前哐哐磕头:“姐姐要是不肯接纳我,我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路人对我娘指指点点,系统反手送我一锭白银。

白月光哭着要死要活要上吊,小珍珠一样的金子转眼塞满我的荷包。

看着我爹无比心疼白月光,却对日日以泪洗面的娘亲视若无睹。

我心急如焚对系统说:“绑!快绑我!”

我娘已经失去了爱情,我不能让她再失去金钱啊!

1

我爹不顾一切反对,强行把人带进了府。

安置了还没一日,白月光就硬闯进我娘的院子。

一巴掌扇破自己嘴角:

“望月自知配不上侯爷,姐姐不肯喝我的妾室茶便罢了,千万别因为我,闹得和侯爷离心……”

我娘躺在床上,满眼凄怆。

随着苏望月的哭惨,一锭锭白银往我小金库里跳。

我欲言又止,正要和我娘坦白此事,我爹气势汹汹踹开了门。

他一把扯着我娘,从床榻拖到地上。

“元云窈,你几时变得这么没有容人的肚量?!”

“她吃了那么多苦,如今又孤身一人,我就是多照顾一点,你有什么好闹的?”

吃了很多苦却身材丰腴的苏望月被他护在怀里,默默垂泪。

反观我娘,日渐消瘦。

我去扶她,她却轻轻摁住了我的手。

“薛明。”我娘声音沙哑,“当年你说想袭爵,我花光所有嫁妆,上下打点,助你一臂之力。”

“承爵那日,你承诺我一生一世一双人,我才为你留下。这才过了多久?”

我爹脸色又青又紫,眼底闪过心虚。

他色厉内荏道:“我娶月儿只是为了少时情分,你少拿那些龌龊心思打量我们。”

“总之我一定要纳月儿,你要是不服,大可离开……不过,是休妻。”

我爹冷哼一声,搂着白月光扬长而去。

苏望月回头,眼底满是挑衅。

她大闹一场,却不知给我送来了满满一托盘的银子。

我娘双眼无神,随后自嘲地笑起来:“他就是笃定我走不了!这么多年,这狐狸尾巴终于藏不住了……”

从我娘细碎的话里,我才知道原来她早知晓苏望月的存在。

她是什么虐文女主,拿的是白月光替身梗的剧本。

直到我爹幡然醒悟,发现自己最爱的人是我娘,我娘不是任何人的替身。他彻底放下苏望月,和我娘迎来美满的结局。

我娘也以为自己真的得到幸福。

她留在了这个世界,生下唯一的孩子。

但人心易变,世上没有永恒。

“真的回不去了吗?”

我娘摇摇头:“回不去了。”

系统已经解绑,我娘身世特殊,早已孤立无援。

我爹若是不肯松口,她想和离都难。

苏望月一看就不是安生的主儿,以后作天作地,怕是一日都不得安宁。

于是我把金库里的所有金银,都拿了出来。

“娘,回去我可能帮不上忙,但扔掉我爹那个垃圾,还是有机会的……”

我娘先是愣住,随后听见系统二字双眼顿时亮起希望的光芒。

当晚,我娘就松口,答应让我爹纳妾了。

2

我爹欣喜不已,当即命人去筹备宴席,还说要宿在我娘的院子里方便商议细节。

苏望月脸上带笑,实际恨得帕子都快搅烂了。

我感受着小金库一个个蹦出来的小金子,笑的比她真心实意多了。

我娘亲自操办纳妾事宜,我爹还嫌不够,把他的同僚都请了过来。

“我记得,从前薛苏两家是世交,侯爷可真是长情的人儿,到如今还念念不忘啊。”

“是啊是啊,当年苏家被流放,侯爷偷偷翻墙跑了出来,摔断了腿依旧纵马追了上百里,京城谁不知道薛家出了个情种!”

苏望月嘴角上扬,得意不已。

入夜后,我娘神色黯然坐在窗边,听着他们院子里叫了一次又一次地水。

就这样枯坐到天亮。

我熬不住坐在她身侧睡着了,再醒来,发现金库里多了一幅早已失传的神山祝寿图!

荣庆长公主一直想把这幅图,献给太后当寿礼!

只可惜这些年派出不少人去找,都杳无音讯。

苏望月故意晚起,挑衅般带着一身暧昧痕迹姗姗来迟请安时。

我早迫不及待,拉着娘亲往长公主府去了。

“是!真是神山祝寿图!”长公主大喜。

太后的寿辰很快要到了,她本以为今年又要让太后失望了。

长公主收下祝寿图,笑道:“玉容一眨眼就长成大姑娘了,这次帮了我一个大忙,可想要什么赏赐?”

我看了娘亲一眼。

“殿下,玉容想和您合伙开铺子。”

长公主讶异。

我继续道:“玉容可以出方子和银子,殿下是皇亲贵胄,有您坐镇,咱们开铺定能顺利不少。”

今日刚上马车,我就发现金库又多了张调香的方子,不仅如此,还有许多女子爱用东西的稀奇方子。

想来是苏望月有意来恶心娘亲时,系统给的奖励。

长公主看过方子后,一口应承了下来。

她请的伙计都是自己人,很快便做好第一批售卖的商品,铺子一开便抢售一空。

没多久,我们连分店都开上了。

这日我正和娘亲在算账,我爹的小厮匆匆来了:

“夫…夫人,苏姨娘有身孕了!”

啪一声,我娘手上的笔断了。

小厮又说:“侯爷请您和小姐过去一趟,说是有事情要交代您。”

我们去到书房,苏望月坐在我爹的位置上,两人摸着平坦的小腹笑不拢嘴。

“云窈,你来了。”我爹轻咳一声。

苏望月盯着我们,抿唇笑得幸灾乐祸。

我爹眼神闪烁:

“月儿是头胎,又年纪大了,我怕别人照顾不周。”

“云窈,你生了玉容有经验,这段时间,你亲自照顾一下月儿。”

妾室有孕,主母关怀是正常的。

我爹却要娘亲住到苏望月的院子,贴身照顾,简直闻所未闻。

我忍不住嗤笑:“要我娘去照顾她?这话你也有脸说得出口?是我娘搞大她肚子的?”

一连串的反问让几人愣在原地。

苏望月眼睛瞪圆,转头拉住我爹袖子,撇嘴娇俏道:

“侯爷,您看玉容说的都是什么话呀,真是粗鲁……”

我爹反应过来后勃然大怒,重重掴了我一掌。

我娘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抓起手边的茶盏狠狠砸在他脸上。

苏望月啊了一声,失声尖叫:“侯爷!”

“薛明!这是你亲生女儿!”

娘亲怒不可遏:“小时候你让她骑在你肩上,说容儿是你的掌上明珠,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你现在竟然打她?!”

茶盏把我爹的脸砸肿了。

娘亲愤怒不已,拉着我离开:“要我去照顾你的白月光?下辈子吧!”

我爹下颚绷紧站在原地,苏望月想追出来却被他拦住。

苏望月难以置信:

“薛郎!她伤了你,你不追究?”

3

我爹终归没说什么。

想也不用想,这种让正妻去照顾小妾的恶心点子,一定是苏望月唆使的。

因为我的金库多了一箱子的金元宝!

我立刻把金子拿出来,全都投到铺子的经营里去。

我们的生意越做越大,底气越来越足,我在京城置办了两间大宅子,哪怕以后闹到休妻,我和我娘也不至于无处可去。

见一切准备妥当了,我问我娘:“跟我爹和离,您可想清楚了?”

上次听闻苏望月有孕,她折断的毛笔令我印象深刻。

这么多年的感情,要舍弃不容易。

我娘想了一夜,决绝地说:“和离!”

“曾经我已经选错一次,这次给了我机会,我不能一错再错。”

我握紧了她的手:“是,有了苏姨娘就会有其他姨娘,爹恐怕早有纳妾的心思。”

“如今我在还好,日后我嫁了,你在侯府独守空房替他操劳,他却在后院风流快活,凭什么呀。”

“是他先违背诺言,娘,你是对的。”

娘亲猛地抱住了我,埋头哭了起来。

待她睡着,我拿着火药的方子找上了长公主。

“殿下,我想见皇上。”

从皇宫出来时,天已经黑了。

这等厉害的方子,当时就躺在一箱金元宝的最上面。

回想方才皇帝激动的神情,眼底的雄心壮志:“若真能做出此等厉害的武器,我大周将士便能所向披靡……”

他收下方子:“待武器制成,和离的圣旨朕让人亲自送到薛家。”

“王公公,您留步。”我给御前大总管塞一锭银子。

他哎哟一声,连忙推了回来:“薛姑娘不必客气,想来日后见面的日子还长呢。”

我笑笑,向他告辞转身上了马车。

大概是那日娘亲发了火,我爹有所顾忌,压着苏望月不许胡闹。

侯府里过了一段时间的安生日子。

直到一日我爹才下朝回来,直奔我娘的院子来。

他对上次的龃龉只字不提,仿佛已经没有了这件事。

只是命令道:“玉窈,月儿跟我说,瑶光寺给未出生的孩子求平安很灵,我这段时日忙不得空,你和她去一趟。”

那时我不在府里,我爹逼着她就上了马车。

意识到不对,是因为我坐在铺子里算账,我的金库突然哗啦哗啦涌进许多金银珠宝,几乎堆积成山!

我连忙赶回侯府。

到侯府时天已经大黑了。

才踏进大门,就被苏望月的贴身丫鬟狠狠往后一拉,差点滚下台阶。

“大夫,快,别管她!我家主子身子要紧!”

我瞬间反应过来,一定是苏望月的胎出了事!

我匆忙跑到苏望月的院子,一眼就看见我娘衣衫不整、发髻散乱跪在地上。

我爹在院中来回踱步,恶狠狠道:“元玉窈,要是月儿的孩子有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娘的脸上还有个清晰的巴掌印,脖颈也有掐出来的红痕。

她眼神涣散,好似遭受了巨大冲击。

我浑身的热血直直往头顶冲。

我从金库里掏出刚送给我的金镶锅瓢,用尽全力一把砸在我爹后脑勺上,怒道:

“你问清楚发生何时了吗就对我娘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