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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出嫁,我陪嫁了套500万的婚房,酒席上妹夫当众口无遮拦,我不语,第二天就把他从公司开除

婚礼当天,我亲手把价值500万的婚房钥匙交到妹妹手里,看着她幸福的笑容,我以为自己做对了一切。酒席上觥筹交错,妹夫喝得微

婚礼当天,我亲手把价值500万的婚房钥匙交到妹妹手里,看着她幸福的笑容,我以为自己做对了一切。

酒席上觥筹交错,妹夫喝得微醺,搂着妹妹的肩膀当众说道:“你妹要不是嫁得好,现在还在商场卖鞋呢!”全场哄堂大笑,妹妹脸色煞白,我却只是端起酒杯,微笑不语。

第二天上午九点,我坐在办公室里,签下了一份人事调令。妹夫被保安从公司大楼里“请”了出去,他的工牌和电脑都被收走了。他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我一个都没接。

妹妹冲到我办公室,眼睛红肿着质问我:“姐,你疯了吗?”

我放下手中的钢笔,看着这个从小被我护在身后的妹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悲凉。有些真相,她还不知道。有些账,是时候算清楚了。

我叫林舒雅,今年三十八岁,是一家互联网公司的副总裁。

妹妹林诗曼比我小六岁,今年刚满三十二。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说我俩是天壤之别。

我长得普通,个子不高,皮肤也不白,读书那会儿成绩倒是不错,但性格内向,不太会说话。

诗曼不一样。

她遗传了妈妈的好底子,皮肤白得发光,眼睛大大的,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从幼儿园开始,她就是老师眼里的宝贝,同学们的开心果。

爸妈对她的宠爱,也远远超过对我。

这不怪他们,谁不喜欢讨人喜欢的孩子呢。

我十八岁那年高考,考上了本市一所还算不错的大学。

爸妈没什么文化,爸爸在工厂上班,妈妈在菜市场卖菜。

家里条件不好,但也不至于供不起我上学。

可就在我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个夏天,爸爸出了工伤。

右腿被机器压断了,在医院躺了三个月。

工厂赔了十万块钱,这笔钱对我们家来说已经是天文数字。

但爸爸从此成了残疾,不能再干重活。

家里的经济来源,一下子就断了大半。

妈妈哭着跟我说:“舒雅,要不你别读了,出去打工吧,诗曼还小,以后还要花钱。”

我当时握着那张薄薄的录取通知书,手都在抖。

我从小到大成绩都好,就是想通过读书改变命运。

可我也知道,家里确实困难。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哭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一早,我擦干眼泪,跟妈妈说:“我去读,我可以勤工俭学,还可以申请助学贷款。”

妈妈看着我,眼里满是愧疚。

我知道她心疼我,但更心疼的,其实是诗曼。

因为诗曼那时候刚上初中,正是花钱的年纪。

大学四年,我几乎没问家里要过一分钱。

我白天上课,晚上去餐厅端盘子。

周末去商场发传单,寒暑假留在学校打工。

我记得那时候最便宜的盒饭是五块钱,我经常只买三块钱的米饭,配着从食堂打包回来的免费汤。

有一次我在商场做促销,连续站了十个小时,腿肿得像萝卜一样。

回到宿舍,室友们都出去聚餐了,我一个人泡着脚,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但我从来不敢在家里人面前哭。

因为我知道,爸爸的腿还在疼,妈妈每天凌晨四点就要去进货,诗曼还要上学。

我不能给他们添麻烦。

大三那年暑假,我没回家。

我在一家小公司实习,每个月能拿两千块。

我省吃俭用,攒了一万多块钱。

开学的时候,我把钱都寄回了家。

妈妈在电话里哭了,说诗曼考上了市重点高中,正愁学费呢。

我说没事妈,我还能赚。

那个学期,我每天只睡四个小时。

白天上课,晚上去便利店上夜班,凌晨两点下班,回宿舍睡到六点,又爬起来去图书馆。

我的室友们都觉得我疯了。

但我不能停。

因为诗曼要读书,爸爸要吃药,妈妈的腰也越来越不好。

这个家,需要钱。

大四毕业,我拿到了一家互联网公司的offer。

月薪八千,在当时已经算很不错了。

我把第一个月的工资全部寄回了家。

妈妈说,诗曼想学钢琴。

我说那就学吧。

第二个月的工资,我给爸爸买了一副拐杖,给妈妈买了护腰。

自己租的房子,是城中村的一间小隔间,八平米,连窗户都没有。

但我不在乎。

因为我知道,只要我努力,日子会越来越好。

我在公司拼了命地干活。

别人下班就走,我经常加班到半夜。

别人周末去玩,我在家里学习新技能。

我知道自己不够聪明,所以只能用时间和努力来弥补。

三年后,我升职成了部门主管。

工资涨到了两万。

我终于能搬出城中村,租了一个带阳台的小一居。

那天我站在阳台上,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觉得自己终于喘了口气。

可还没等我高兴两天,妈妈又打来电话。

她说诗曼要去英国交流学习,费用要十万块。

我手里刚好有点积蓄,是我准备买车的钱。

但我还是毫不犹豫地转给了妈妈。

妈妈在电话里说:“舒雅,委屈你了。”

我笑着说没事妈,诗曼是咱家的希望。

挂了电话,我一个人坐在阳台上,看着楼下那些开着车的年轻人,心里空落落的。

我那时候已经二十九岁了。

同龄人都在谈婚论嫁,我却连件像样的衣服都舍不得买。

但我告诉自己,等诗曼毕业了,等她找到好工作了,我就能轻松了。

诗曼从英国回来后,变了。

她变得更时尚了,说话都带着点洋腔洋调。

她跟我说,她在那边认识了很多有钱人家的孩子,见识了真正的上流社会。

她说她以后一定要嫁个有钱人,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

但我没说什么。

因为我理解她。

谁不想过好日子呢。

诗曼大学毕业后,进了一家外企做文员。

工资不高,六七千的样子。

但她花钱的速度,远远超过了她赚钱的速度。

她总是跟我借钱。

买包要借,买衣服要借,跟朋友聚会也要借。

我从来不问她借钱干什么。

因为我知道,她要面子。

她要在朋友面前维持那个光鲜亮丽的形象。

我那时候已经做到了部门总监,年薪五十万。

但我存款里却只有不到十万块。

因为这些年,我给家里的钱,给诗曼的钱,加起来已经超过了一百万。

我没跟任何人说过这些。

包括我当时的男朋友。

他是公司的同事,人很老实,对我也很好。

我们交往了一年,他提出结婚。

但他说要买房,希望我能拿出二十万当首付。

我当时手里只有八万块。

我跟他说能不能再等等,我再攒攒。

他问我,你一年赚五十万,怎么可能只有八万块?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总不能说,我的钱都给了妹妹吧。

我们最终还是分手了。

他说我不够重视他,不够重视我们的未来。

我没解释。

因为我知道,他说的没错。

在我心里,诗曼的分量,确实比他重。

这不是爱情的问题。

这是血缘。

分手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去了酒吧。

我平时不喝酒,但那天我喝了很多。

醉得一塌糊涂。

回到家,我抱着马桶吐,吐到胆汁都出来了。

然后我给诗曼打电话。

我哭着问她:“你知道姐姐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诗曼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姐,对不起。”

但她没说以后会改变。

我也没指望她改变。

因为我知道,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习惯了有姐姐在背后撑着。

三十二岁那年,我遇到了现在的老公。

他是我们公司的大客户,做金融的,家境很好。

他对我一见钟情,追了我半年。

我一开始是拒绝的。

因为我觉得我配不上他。

我没有漂亮的外表,没有显赫的家世,连存款都没有。

但他说,他就喜欢我这样踏实能干的女人。

我们结婚的时候,他坚持不要彩礼,还给我父母买了一套房子。

婚礼当天,妈妈拉着我的手说:“舒雅,你终于苦尽甘来了。”

我笑着点头,心里却在想,我的苦日子,其实才刚刚开始。

因为诗曼还没结婚。

她还需要我。

果然,婚后不到一年,诗曼就谈恋爱了。

对方叫周楷文,是我们公司市场部的经理。

年轻帅气,能说会道,家里条件一般。

诗曼第一次带他来家里吃饭,妈妈就很满意。

她说这小伙子长得精神,说话又好听。

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

因为我在公司见过周楷文。

这个人嘴上功夫了得,但实际能力一般。

而且他很会拍马屁,经常围着几个高层转。

我提醒过诗曼,让她多观察观察。

诗曼不高兴了,说我看不起她的眼光。

我也就不再多说。

毕竟感情的事,外人说了不算。

两个人交往了一年,周楷文就提出结婚。

诗曼兴高采烈地来找我,说姐你帮我参谋参谋,婚礼怎么办。

我问她,你们商量过买房的事吗?

诗曼脸色一变,说周楷文家里条件不好,买不起房。

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说那你们打算怎么办?

诗曼低着头,小声说:“我想,能不能让姐夫帮帮忙?”

我当时就愣住了。

我说诗曼,姐夫对咱家已经够好了,你不能什么都指望他。

诗曼眼圈一红,说:“姐,你变了,你有了老公就不管我了。”

这话像一把刀,直接戳进了我心里。

我深吸一口气,说:“不是不管你,是这事得你们小两口自己想办法。”

诗曼哭着跑了。

晚上妈妈打来电话,说我太狠心。

说诗曼从小到大我都照顾她,现在她要结婚了,我怎么能不帮忙。

我说妈,不是我不帮,是这个忙帮不得。

妈妈在电话里叹气,说:“舒雅,你是姐姐,你得让着妹妹。”

我挂了电话,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

老公下班回来,看我脸色不好,问我怎么了。

我把事情跟他说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想怎么办?”

我说我不知道。

他说:“那就按你心里想的来吧,我支持你。”

那天晚上,我想了很久。

最后还是心软了。

因为诗曼是我唯一的妹妹。

从小到大,我护着她,宠着她,舍不得她受一点委屈。

这次,也一样。

第二天,我跟老公商量,能不能给诗曼买套婚房。

老公很痛快地答应了。

他说:“你妹妹就是我妹妹,应该的。”

我当时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我知道他是心疼我。

知道我这些年为了诗曼付出了太多。

他不想让我为难。

我们在市中心看了好几套房子,最后选了一套一百二十平的三居室。

总价五百万。

老公说全款买,不让诗曼背房贷。

我说这怎么好意思。

他说:“我们不差这点钱,但诗曼刚结婚,日子还长着呢。”

我握着老公的手,心里满是感激。

诗曼知道这个消息后,高兴得跳了起来。

她抱着我说:“姐,你对我太好了!”

我摸着她的头,说:“傻丫头,你是我妹妹,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但我心里其实有点不舒服。

因为诗曼从头到尾,都没问过老公的意见。

好像这房子是天上掉下来的一样。

我没说什么。

因为我不想破坏她的喜悦。

婚礼筹备得很顺利。

周楷文家里出了十万彩礼,我们家陪嫁了那套房子。

妈妈高兴得合不拢嘴,逢人就说我这个当姐姐的有本事。

我笑着应着,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婚礼当天,我看着诗曼穿着洁白的婚纱,笑得像朵花一样。

我真心为她高兴。

觉得这些年的付出,都值了。

可就在婚宴上,意外发生了。

周楷文喝了不少酒,脸红得像猴屁股。

他搂着诗曼的肩膀,冲着台下的宾客大声说:“今天我娶了个好老婆,还得了套好房子!”

全场都笑了。

他接着说:“你们知道吗,我老婆以前在商场卖鞋,一个月才三千块!”

诗曼脸色变了,想拉他坐下。

但他甩开她的手,继续说:“要不是嫁得好,她现在还在商场卖鞋呢!”

全场哄堂大笑。

我坐在主桌上,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地上。

诗曼的脸色白得吓人,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妈妈尴尬地笑着,想圆场。

但周楷文还在说:“不过也是,要不是有个好姐姐,哪来的婚房啊!”

他说完,还冲我举了举酒杯。

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老公握住了我的手,手心都是汗。

我深吸一口气,端起酒杯,冲周楷文笑了笑。

然后一饮而尽。

我没说一句话。

因为我知道,在这种场合,我说什么都不合适。

但我心里,已经把周楷文这个人看透了。

他就是个白眼狼。

一个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的东西。

婚宴结束后,诗曼哭着来找我。

她说:“姐,对不起,楷文喝多了,你别生气。”

我笑着说没事。

但我心里已经凉了。

因为我知道,周楷文不是喝多了。

他就是故意的。

他就是想在所有人面前,显示他的优越感。

显示他娶了个“嫁得好”的老婆。

而他口中那个“嫁得好”的老婆,我的妹妹,此刻正站在我面前哭。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累。

这些年,我为她付出了那么多。

可到头来,换来的是什么?

是妹夫在婚礼上对我的羞辱。

是所有人看我的那种怜悯的眼神。

好像我就是个冤大头。

我深吸一口气,对诗曼说:“你回去吧,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别哭了。”

诗曼擦了擦眼泪,说:“姐,你别放在心上。”

我点点头。

送走诗曼后,我一个人坐在车里。

老公坐在驾驶座上,没有发动车子。

他转过头看着我,说:“舒雅,你受委屈了。”

我摇摇头,说没事。

但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老公把我搂进怀里,轻轻拍着我的背。

我哭得浑身发抖。

不是因为周楷文那几句话。

而是因为我突然意识到,我这些年的付出,在别人眼里,可能就是个笑话。

我以为我是在帮妹妹。

但在周楷文眼里,我就是个冤大头。

一个被利用的傻子。

回到家,我一夜没睡。

我躺在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我在想,我这些年到底在干什么。

我放弃了自己的生活,放弃了自己的梦想,甚至放弃了一段本该美好的感情。

就是为了让诗曼过得好一点。

可到头来,她嫁的男人,却当众羞辱我。

而她,只会哭着跟我说对不起。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洗漱,换上职业装。

老公问我要不要请假休息一天。

我说不用,我要去公司。

到了公司,我直接去了人事部。

人事总监看到我,有点意外:“林总,您怎么来了?”

我说:“帮我调一下周楷文的人事档案。”

人事总监愣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

我坐在办公室里,仔细看着周楷文的档案。

他入职三年,业绩平平。

今年的几个大项目,都是靠着团队其他人拿下来的。

但他很会邀功,每次都把功劳往自己身上揽。

我又调出了他最近半年的工作记录。

发现他经常在上班时间刷网页,看视频。

而且他手下的几个员工,都对他颇有微词。

说他喜欢甩锅,出了问题就推给下属。

我看着这些资料,心里冷笑。

这就是我妹妹嫁的男人。

一个只会耍嘴皮子,没有真本事的废物。

我拿起电话,打给了人事总监。

我说:“周楷文不适合继续在市场部工作,办理离职手续吧。”

人事总监愣住了:“林总,这是...”

我说:“他违反公司规定,工作态度不端正,证据都在档案里。”

人事总监迟疑了一下,说:“可是林总,他是您妹夫...”

我冷冷地说:“正因为他是我妹夫,我才不能徇私。如果因为他是我妹夫就包庇他,别人怎么看我?怎么看公司?”

人事总监点点头:“我明白了。”

挂了电话,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我知道这样做,诗曼一定会恨我。

妈妈也会说我狠心。

但我不在乎了。

因为我已经受够了。

受够了被当成冤大头。

受够了被人利用完就一脚踢开。

上午十点,保安打来电话,说周楷文闹起来了。

他在大厅里大喊大叫,说公司不公平,说我公报私仇。

我让保安把他请出去。

保安说他不走,还说要找我对质。

我说那就报警,按非法滞留处理。

保安愣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

十分钟后,周楷文被警察带走了。

临走前,他冲着我办公室的方向破口大骂。

整个公司的人都看着。

我站在落地窗前,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被塞进警车。

下午,诗曼来了。

她眼睛红肿,显然哭了很久。

她冲进我的办公室,一巴掌拍在我桌子上。

“姐,你疯了吗?”她的声音都在颤抖。

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她。

“我没疯。”

“那你为什么要开除楷文?”诗曼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你知道他没了工作,我们怎么过日子吗?”

我冷笑一声:“过日子?诗曼,你跟我说过日子?”

诗曼愣住了。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你知道妈妈的医药费是谁出的吗?”我淡淡地问。

诗曼愣住了,眼神闪烁:“不是...不是家里的积蓄吗?”

我笑了,笑得很冷:“那你知道,你上大学的学费,你出国交流的费用,还有你那场梦幻般的婚礼,都是哪来的钱吗?”

诗曼的脸色越来越白。

我打开抽屉,拿出一个文件袋,里面装着的东西,足以让她明白,为什么我昨天能笑着看妹夫羞辱我,为什么我今天能毫不犹豫地开除他。

“想知道答案吗?”我看着她,“那你得先听我讲一个故事,一个关于姐姐这些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