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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爸爸“宠大”的女孩,后来靠自己撑起一家教育公司,还成了无数妈妈的“灯”

你要是现在才认识她,大概会觉得,这个人挺顺的,有自己的早教品牌,公司两百多人,楼里一堆姑娘写课、剪视频。电视上见过她,央

你要是现在才认识她,大概会觉得,这个人挺顺的,有自己的早教品牌,公司两百多人,楼里一堆姑娘写课、剪视频。

电视上见过她,央视、卫视都录过,短视频里,很多妈妈一刷到她,下意识就是一句,阳子老师来了。

她还在河南一个小县城,捐了乡村图书室,在内蒙古,有奶奶戴着耳机在地里拔草,一边听她讲绘本。

阳子老师访谈场景图

听起来,都挺体面,可真问她,这一辈子,你忘不掉的一幕是哪一幕,她想到的,不是领奖,也不是镜头,而是北京国贸。

国贸门口那一刻,她知道自己是真的掉下来了

那天,她带着两岁多的儿子酷仔,从国贸楼下走,楼里有个儿童乐园,玻璃大得像一整面墙,里面灯开得通亮,一群小孩在里面滑滑梯、蹦蹦床。

酷仔两只手贴在玻璃上,说,妈妈,我可以进去玩吗,门口牌子上四个字,很扎眼,门票400。

图片为场景图,非真人

那会儿,她刚从新疆回北京,没有车,没有房,账户里的钱,她心里有数,买菜要算着买,点外卖先看配送费。

四百块,放以前真不算什么,但那天,她真掏不出来,硬要掏,后面几天吃什么,就得重新算。

她愣了半秒,孩子正抬头看她,她很快笑起来,蹲下对儿子说,等你长大了,妈妈把这栋楼买下来,咱们家自己开个游乐场,好不好。

话肯定夸张,她自己也知道,但那一刻,她只想撑一下,不想让孩子第一反应就是,妈妈付不起。

与儿子的画面

酷仔点点头,很乖,说,那就等我长大了再去吧,那天风挺大,从楼缝里一阵阵往下灌,吹得她脸都发麻,后来她总说,那股风,比我在新疆挨的风都冷。

那一刻,她第一次特别清楚地意识到,人是真的能,从天上,一下掉到地上,掉下来了怎么办,你不能一直躺着,她在心里跟自己说,行,那就从这儿,一点点往上爬吧。

一个有点残缺的爸爸,把她托得很高

时间往前倒一点,不然你会搞不明白,为啥她后来能扛住,她爸是早产儿,一边耳朵正常,有耳洞,能听见,另一边是实心的,没有耳洞。

小时候,她真没注意过,有一次同学来家玩,有个眼尖的突然喊,哎,你的爸这边耳朵怎么没有洞啊。

人走了,她才憋不住问,爸,你这边为啥没有耳洞呀,她以为会听到那种,天生就这样,有啥好问的,结果她爸只是笑了一下,说,你冲这边说一句我爱你。

阳子老师一家人

她顺嘴就说,我爱你,她爸接着说,你看,这边就跑不出去了,你说的每一句我爱你,都在爸爸这只耳朵里,在脑子里,在心里。

那时候她没懂什么大道理,就记住一个感觉,自己说的话,被认真接住了,她爸是语文老师,

嘴上特别会说好话,我女儿这性格啊,十里八乡属她最好,她总能看到别人身上的闪光点。

表弟内向,别人说闷,他偏说,你看这孩子,多稳当,后来她学儿童教育心理学,看到确认式教育这些词,

心里就会冒一句,我爸没看过这些书,但他就是这么干的,他也会急,也会吼,不是完人,但有一件事一直很清楚,就是,我站你这边。

掀桌子那一次,她知道我不是天生该受气的

六年级那年,她去奶奶家吃饭,一桌子人,奶奶从她坐下就开始念叨她,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看看你,一天天的,没什么具体事,就是哪儿哪儿都不顺眼。

她那会儿正青春期,心里火大,听着听着,脑袋嗡一下,下一秒,哐一声,她把桌子掀了,碗筷全掉地上,屋里一下安静,她自己也懵了。

第一反应就是跑,冲到街边公用电话亭,塞硬币,拨爸爸单位电话,电话一接通,她说,爸,我把奶奶家的桌子掀了,怎么办。

她已经做好挨骂的准备,结果她爸赶到之后,第一句话是,爸爸知道,你一定受了大委屈,就这一句,她一下就塌下来了,扑在他怀里哭。

小时候与父亲的照片

那天,他先带她去买了一条公主裙,一双小皮鞋,又吃了一顿她爱吃的,吃完,他才慢慢问,那你现在想不想回去,

想,爸爸陪你,前提是,以后她不能再随便数落你,你要是不想回去,爸爸也不勉强,选择权,在她手里。

最后,她还是回去了,道歉的时候,她爸站在一边,从那之后,奶奶再没当众那样数落她,那次之后,她心里有个很确定的感觉,我是可以被护着的,不是天生该受气的那一个。

顺到二十二岁,她也以为人生就这么了

22岁之前,她的人生轨迹,看着挺标准,小城长大,家里条件可以,对她不抠,成绩好,去了英国约克大学,毕业的时候,导师想留她在学校做学术,她说,我还是想回国。

第一份工作,体制内出版社,给孩子写绘本,她写得快,别人一个月的量,她十来天搞定。

青年时的照片

那几年,她真觉得,人生大概就这样挺好,直到父亲那张检查单出来。上面那个字,她现在还不太愿意说出口,癌。

父亲走了,她成了那个必须往前扛的人

确诊之后,家里只剩一件事,怎么多留他一阵,妈妈辞了工作,她成了单位里最常请假的人。

那一年,大半时间都在医院,从北京的大医院,到各种打听来的小有名气的医生,中医、西医都看,钱像水一样往外流。

父亲一天比一天瘦,瘦到坐都要人托着,有一次,他坐不稳,她躲在他背后,用肩和背托着他,整个人藏在被子后面,

那一刻,她第一次真切地感觉到,有一天,我要当他的靠山,父亲跟妈妈说过一句话,要是能看到阳子结婚生子,这辈子我就算交代了。

不久,她怀孕了,儿子,小名酷仔,酷仔出生后,父亲对孙子爱得不得了,可冬天来了,他还是走了。

父亲与外孙

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她走在街上,总觉得拐弯处会有人拍拍她肩,说,丫头,别哭,我在呢,但没人拍。

家里,只剩她,妈妈,还有一个两岁的孩子,她很清楚,这个家以后往哪儿走,要靠我了。

带娃回北京,她从头开始,接起那通凌晨五点电话

不久,她做了个决定,带着酷仔,从新疆回北京,到北京那会儿,没有车,没有房,住在小房子里,

转几步就到头,她开始接各种活,写绘本,做儿童课程,给机构写教案,能挣一点是一点。

有一天清晨五点,电话响了,北京一档卫视的节目,原定老师来不了,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问,

老师,不好意思,这么早打电话,今天早上要录节目,原嘉宾临时有事,您能不能帮我们顶一下。

参加节目录制的场景图

她当时还在被窝里,外面天都没亮,她确实犹豫了一下,但就一秒,她说,行,我去。

七点前,她站在演播厅里,那次,她讲的是自己最熟的,怎么跟孩子说话,怎么读绘本。

节目播完,台里记住了她,后来别的节目临时缺人,有人说,上次那个阳子不错,再叫她来。

她就从临时救场,变成了固定嘉宾,从一档节目,到贵州、湖南、北京卫视,再到带着自己写的绘本,走进央视。

疫情按下暂停键,她被迫换了条路

本来以为,就这样做节目、写书、跑活动,日子能慢慢好起来,2022年,疫情来了,线下活动停了一大片,节目取消,项目延期,她的收入,几乎一下断掉。

但房租要交,孩子要吃饭,之前答应资助的女孩,学费也得按时打,那阵子,她晚上经常盯着天花板算账。

身边人说,你这么会讲,去网上讲啊,万一火了呢,她一开始也怕镜头,但一想到,万一真行,这些孩子的学费就没那么悬,就决定试一把。

2022年8月,她第一次开直播,手机架在家里小桌子上,后面就是家里的白墙,她讲的,还是那一套,怎么陪孩子,怎么讲绘本。

直播时的照片

刚开始,直播间几百人,慢慢地,变成几千,几万,高峰的时候,两三万人在听她讲课,有人在弹幕里说,听你讲完,我第一次觉得自己没那么糟。

那时候,她才特别清楚地意识到,原来我这些年学的东西、踩过的坑,真能帮到不少人。

她把之前线下的内容,重新打包成系统课,起了个名字,叫五根手指头,从她一个人,到几个人的小团队,再到两百多人的公司,都是从这只手机一点点长出来的。

她最懂妈妈有多难,也知道怎么让自己好一点

人一多,什么声音都有,也有人说她,讲半天就是为了卖课,那阵子她也难过,也哭,拍过桌子,

说过,算了不干了,但到了直播时间,她还是会坐到镜头前,说一句,大家好,我是阳子。

做久了,她发现,很多妈妈最缺的,不是一套完美育儿指南,是有人跟她说,我看见你了,你真的很累。

有一次直播,弹幕里突然跳出一句话,我真的太难了,我几次用枕头捂住孩子的嘴,那一刻,她愣了一下。

阳子老师早教对着镜头 讲解

那场结束后,她去后台翻账号,给那位妈妈发消息,说,你现在还好吗,对方说,生完孩子之后,世界就变得特别小,只有哭声、尿布、半夜起床,

老公在旁边,越来越像个路人,有一两次,她真的是被哭声逼疯了,拿枕头压在孩子脸上几秒,又被自己吓到。

后来有一次刷到她的直播,听了整场课,才第一次敢问自己,我想成个什么样的妈妈。

她开始做很小的调整,每天留半小时只陪孩子,不干家务,也要求老公定期单独带孩子。

几个月后,她又留言,说,我还是普通妈妈,做不到完美,但我在学着,怎么让自己的小日子好一点。

场景图,年轻妈妈崩溃的坐在床上

她也给妈妈们提过三件小事,第一,每天留一点只属于自己的时间,哪怕五分钟,擦个身体乳,泡一杯茶,在阳台发一会儿呆。

第二,别吝惜那点小情绪价值,喜欢一个小发夹、小耳环,情况允许就买一两个,不是给别人看,就为了提醒自己,我也值得被取悦一下。

第三,学会求救,对伴侣说,我今天真的不行了,你来接一会儿,对孩子说,妈妈很累,你能不能抱抱我。

她说,很多孩子觉得自己帮不上忙,是因为你从来没向他求助,一旦他发现自己可以让妈妈好一点,心里的那个劲儿会不一样。

她自己每次出差回来,进门第一句话都是,我需要一个最暖的小孩,给我一个最大的拥抱,儿子嘴上说,才不要,人已经扑过来了。

被托举过的人,最后也在托举别人

现在回头看她这一路,其实挺清楚的,小时候,是爸爸托着她长,一只听不见的耳朵,讲了一个,我爱你出不去的故事,掀桌子那次,他说,你受了委屈。

父亲病重时,她在背后托着他,他走后,她成了家里的顶梁柱,后来,换她站在前面。

她在镜头前,在讲台上,接住一个个快撑不住的妈妈,和那些在角落写作业的孩子,有人叫她阳子老师,有人说,她是我们家的那盏灯。

她自己心里特别清楚,我现在有的这点底气,真不是一个人硬撑出来的,是小时候有人认真对我说过,你是值得的。

坐在阳台喝茶放空

父亲走了十年,她不太敢总是用力地想他,一想,心里就一紧,但每次站在镜头前,看到屏幕那头有人说,老师,我好累,老师,谢谢你,她就会觉得,那股托着她往上的力,还在。

如果非要给自己前半生找一句话,她大概会说,真正的生活,不是锦上添花,是你从谷底一点点爬上来之后,还能给自己买一杯热奶茶,坐下来慢慢喝。

人生就三万来天,难、累、委屈,谁都碰得上,只要明天太阳还在升,就别太早给自己判完了。

她爸当年跟她说过一个比喻,她一直记着,每天凌晨,老天会给你续上一天,二十四小时,你怎么花,是你的事,只要这一天还在,就还有机会再试一次。

她做的事,其实也就这样,被托举过一回,现在轮到她,去托举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