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桐城一派

摄影：语溪半农

各位老铁，又见面了，我是写“桐乡往事”的桐城。

应文友“语溪半农”邀约，深秋的一个下午，去含山看晚霞。

含山，位于浙江桐乡与湖州南浔区交界处。

大棚乱了四季，气温搅了秋冬。

说是深秋，其实已经是初冬季节了。但气温很亲民，一点没有冬天的意思，唯一的缺憾是，阴盲天。

语溪半农吐槽，桐城兄你真会挑日子，前几天来的话，天天晴天，站在含山山顶往西眺望，晚霞美得简直不像话。

同样的位置，我拍出来是这个样子滴：

不是我故意挑这样的日子，而是这日子故意作弄我，就在我从含山回来后的开始，每天都是晴天。在微信群里，半农兄天天发他自拍的“含山晚霞”，羡慕死我了。

因为撞上阴盲天，自然没有拍到心心念念的晚霞，谈不上沮丧，最多就是稍稍有点遗憾而已。

虽然没有看到美轮美奂的晚霞，但此次含山之行，让我了却了一桩搁了三十年的心事。

三十年前的清明节，我第一次爬含山，正赶上不知道是首届还是第二届国际含山“蚕花节”。

1995年，我抽调在市工业普查办公室，办公地点在凤鸣路老市政府大礼堂东侧。清明那天，不知道是叶青云提议，还是王朵金的主意，我们四五个人结伴去含山“轧蚕花”。

在河山镇政府工普办协助下，我们乘坐一艘水泥挂机船，沿水路进入含山塘，船就停泊在含山脚下。

那天人山人海，人挤人脚踩脚，我也懵懵懂懂，随着人流上山。含山其实也不高，海拔只有60来米，也就是26个姚明头脚接起来那么高。上去一点也不费劲，唯一的缺点就是人太多了，挤满了山道。

人多是给我的第一印象，第二印象是，蚕花姑娘很漂亮，第三个印象，平生第一次看到划龙舟比赛，很刺激，很好看。

蚕花姑娘跟我们桐乡的菊花仙子比，不知道谁更漂亮一点。

含山归来，工普办老管问我，蚕花奶奶摸到伐。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老管说的是什么意思。一旁的崔哥说，到了含山，不摸一下蚕花娘娘的奶子，就等于白去一趟。

后来我才知道，当地有一个风俗，说年轻小伙子在轧蚕花时，摸了心仪姑娘的奶子，就预示着今年的蚕花茂盛，蚕事兴旺，而且越摸越兴旺。

我知道有摸奶弄的存在，现在又涨姿势了，这世上，居，然，还，有，“摸奶节”！

摸蚕花奶奶这一传说，后来还上了《人民画报》。

难道，古代，当真可以随便摸，这在男女授受不亲的封建社会，有点不可思议啊。

当然，传说归传说，千万当不得真，谁要是当真，对蚕花姑娘做出了“袭胸”动作，不把你当流氓抓起来才怪呢。

如果心里有想法，身体很诚实，那是要犯错误的。私下里意淫一下，天王老子也管不着。

各位朋友，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两块洋钿一摸，便宜又刺激，不摸白不摸，白摸大家摸，不摸不知道，一摸吓一跳......

就像当年，这个流行在桐乡福利彩票摸奖场上的段子，大家耳熟能详，口嗨一下，过足了瘾头。

看来，每一个去过含山的男人，嘴里不说，心里大抵埋藏着一个“摸奶”情结。

所以，再去一次含山，就成了男人必须完成的一件使命。

我这个“摸奶”情结，埋藏心底三十年，不骗人，绝对保真保鲜。

时隔30年，当我第二次登上含山，却是初冬时节，满眼萧条，人迹渺茫。

时节不对，就找不到那种感觉，找不到那种感觉是什么感觉，你懂得的。

此时的含山，就像进入冬眠的蚕花姑娘，蓄积力量，只等来年的春情爆发。

看来，要找到那种“摸奶”情结，明年清明蚕花节，再去一趟含山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