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侄子被烧死,妻子母亲联手诬陷我是凶手,重生后我打开监控:真凶竟是他

侄子在家玩烟花葬身火海,姐夫一口咬定是我推他进火里。结婚五年的妻子指着我骂杀人犯,亲生母亲带着证人要我偿命。总裁姐姐把我

侄子在家玩烟花葬身火海,姐夫一口咬定是我推他进火里。

结婚五年的妻子指着我骂杀人犯,亲生母亲带着证人要我偿命。

总裁姐姐把我从阳台推下去,用匕首反复捅我心口。

再睁眼,我重生到大年夜。

这一次,我提前在家里装好了监控。

看看谁的证据更硬核!

1

“你先回去帮姐夫准备年夜饭吧?我还要回趟学校。”

我被老婆崔瑾的声音吓了一个激灵。

忽然意识到,我竟然重生了!

上一世我去机场接出差回来的老婆,也是在回家路上,她有事先回了学校。

可我一进门,就看到家里火光一片,侄子乐乐求救的声音越来越弱,我忙催促着阿姨打电话叫救护车。

姐夫李承昀惊恐地跌坐在门口,看到我时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乐乐非要缠着我陪他在屋子里玩烟花,我不小心就把家点着了,火太大我来不及救他......你一定要帮帮姐夫啊!”

姐姐作为创一代,平日里忙于工作,前姐夫意外去世,她为了有人照顾乐乐才嫁了李承昀,如今孩子出事,她要是知道了,肯定不会饶过姐夫。

可火烧得太大,楼道的消防栓也坏了用不了。

等到消防队来了后,一切都已经晚了。

看到乐乐被烧焦的身子,姐夫当即就是崩溃地嚎啕大哭。

姐夫的哭声太大,周围邻居看到乐乐的尸体后,以为是我点着家里害了他。

我摇头解释,刚去机场接出差回家的老婆过年,是姐夫不小心点燃了家里。

可老婆赶回家后,还是指着我的鼻子大骂道。

“蒋凌川你是疯了吗?骗我一个人先回家,结果居然是回来杀人!”

“就为了你姐的家产,你这都下得去手!那可是你的亲侄子!!”

家里被火烧得一片狼藉,本该买酒水的妈妈也提前回来,带着所谓的证人让我偿命。

“我怎么生了个跟我讨债的畜生?你还我宝贝孙子!还我刚装修好的新家!”

我想出声辩解,却被闯入家门暴怒之下的姐姐从阳台推了下去。

我浑身都是散架般的剧痛,姐姐还不满意,在我心口狠狠捅了几刀看我彻底咽气才罢休。

到死我都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一口咬定我是凶手。

惨死的恐惧让我浑身冰冷,我暗自发誓。

这次必须查明真相,让诬陷我的人付出代价!

看了眼时间,离乐乐出事还有半个小时。

崔瑾和她的助教,也就是姐夫的堂妹擦肩而过,对她使了个眼色。

刹那间我汗毛直竖,兜头浇了盆凉水。

向来对我百依百顺的老婆,为什么会和姐夫勾结诬陷我?

我不明白。

但我不会坐以待毙。

“老婆,你不是说要和我一起买烟花吗?都过年了学校怎么还让你加班?”

刚和助教对上眼的老婆心虚一笑,但很快缓和下语气哄着我道。

“情况紧急我也很无奈啊,等我回家把所有种类都买回来好不好?”

“你先回家帮姐夫准备年夜饭吧?”

我压下心中的恶寒,拉着她的胳膊道,“太刺激的侄子也不敢玩,我还是想自己挑,你着急的话就先去学校吧。”

还当我傻?家中姐夫和母亲早就等着我自投罗网。

上辈子就是他们二人刺激姐姐,她才会情绪失控把我推下阳台。

2

崔瑾显然有些不耐烦,甩开我的胳膊走在前面,反复低头看着时间。

除夕来买烟花的人很多,我挑选的时候崔瑾面色焦急,一直在催我回家。

我刻意无视她,转过身问老板哪些效果更好。

她还好意思假意关心我,要不是我还没查明真相,早就让她能滚多远滚多远了。

收到发小圆圆给我发来的信息后,我才挑选好烟花让老板帮我打包。

“凌川,买这么多也放不完啊。”

“学校那边真的很急,你能体谅我一点吗?”

我率先走出烟花店,皱眉道,“老婆,这年要过到十五,怎么放不完?”

我把所有烟花都在后备箱放好,才催促她道,“好了,我自己回家,你忙完就快点回来一起吃年夜饭。”

她巴不得我赶紧回去。

上辈子崔瑾想方设法催我回去,等我到了就开始连环套。

这回我倒是要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

等我开车拐了弯,果然看到崔瑾和助教碰面,二人交头接耳。

我冷笑着开车回家。

我一出电梯,就看到被烧得体无完肤的乐乐躺在地上,已经没了气息。

和上辈子相比,相差了半小时左右。

而李承昀已经跌坐在地上,见我回来,起身朝我扑来,声音急切道。

“乐乐非要缠着我陪他在屋子里玩烟花,我不小心就把家点着了,火太大我来不及救他......你一定要帮帮姐夫啊!”

我甩开他的手,故意大声道,“姐夫,乐乐不懂事就算了,你怎么能跟着他胡闹在屋里放烟花呢?我看到楼下的消防车就已经报警了。”

听到报警两个字,李承昀面色惊慌,抓住我的手道。

“不能报警啊!我是想救乐乐的,可是火太大,硬生生把我们分开了......”

我静静看着他表演,上辈子他就忙着把自己甩干净,转头却咬定是我纵火,还将乐乐推进了火海。

警察和医生很快就来了,医生检查了乐乐的身体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街坊邻居纷纷出来凑热闹,对着我指指点点。

毕竟世上只有恶毒的小舅子,哪有恶毒的爹妈呢?

警察单独叫走了李承昀询问情况。

就在这时,我的姐姐被保镖护着穿过人群,不由分说掐住我的脖子。

姐姐年轻的时候入伍训练过五年,周身煞气,一辈子就宠乐乐一个儿子。

如今以为我恶意谋害了乐乐,更是要杀我抵命。

“蒋凌川,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平日不待见凌川就算了,连乐乐都不放过!”

邻居听闻后,纷纷鄙夷地瞪着我。

我和崔瑾结婚五年都没有孩子,他们都说我嫉妒姐姐一家美满幸福,我解释过是因为自己丁克,可姐姐始终犹疑不信。

此时她更是双目充血死死掐着我,咬牙切齿地对我道。

“如果乐乐真的是你有意害死的,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前世她虐杀我的恐惧又浮了上来,我吓得说不出话。

李承昀被问完话后看到我姐,忙对她控诉道,“老婆,我刚回客厅,就看到凌川借着玩烟花的名头点燃了家里,我们好不容易跑到了门口,他却一把将乐乐推进了火海,我想阻止他拉住乐乐,他还要出手打我!”

说完,他拉起衣袖,露出了红肿的手腕。

我的好姐夫,一句话就想置我于死地!

3

李承昀平日里最喜欢装稳重,但他发起狠来却拿出和我拼命的架势,他抬手想狠狠拿拳头打我时,我侧身躲开。

不顾众人诧异的目光一脚踹上了他的屁股,他直接狼狈地跪在了地上。

我冷笑道

“姐夫,明明是你点燃了家里还不救乐乐,怎么全都赖在了我身上?”

朝如闹市的门口顿时一片寂静,只有李承昀痛苦的哀叫。

没有人想到平时谦逊有礼不爱计较的我,竟然出手打人。

就算是暴怒的姐姐,也下意识松了手,我趁机离她远远的。

反应过来后,李承昀的声音猛然炸响,“你胡说!乐乐是我的孩子,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他好好活着!”

“姐夫你忘了吗?乐乐可不是你亲生的,你早就看我和乐乐不顺眼了,害死他顺便污蔑我,对你来说可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啊。”

我的话犹如惊雷,炸得李承昀面无血色,他惊慌地看向姐姐,又恶狠狠地咒骂我。

“你个畜生别想转移话题挑拨离间!就算我对你有意见那也是你的问题,你别拿乐乐当挡箭牌!”

“我挑拨离间?我今天接出差的老婆回家过年,还跟她一起去买了烟花,哪来的时间害乐乐?”

“况且,我再爱乐乐,也不可能纵容他在室内放烟花!”

李承昀的面色越来越差,我还想继续质问时,忽然被人打断了。

“够了!”

崔瑾喘着气赶了回来。

她毫不掩饰对李承昀的关心,反而厌恶地看着我,“蒋凌川你在瞎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和你一起去买烟花了?”

“姐夫这么好的一个人!你怎么可以污蔑他!”

我忍着心中的酸楚,就算猜到她早就变心,可她与我撕破脸彻底不装后,我还是会难过。

上辈子她已经当众否认过我一次了。

我临死都想不通的事,如今看到她对李承昀的态度,总算明了。

“老婆,是你说要我陪你去买烟花的,你怎么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我失望地看着她,“你明明可以还我清白,证明我不是凶手,你为什么要和李承昀一起污蔑我?”

崔瑾被我的强硬态度吓得连忙移开了视线:“你撒什么谎,我们都知道是你杀的人,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给姐夫!”

她字字句句都把我定为杀人犯。

我悲切地开口,刚想说话,本来去买酒水的妈妈也赶了回来。

“蒋凌川,最该死的人是你!你为什么要害死我的孙子?”

她脸上的焦急不似作伪,就连口中都是连珠带炮的咒骂。

“承昀你放心,有妈在,今天肯定给你和我可怜的孙子做主!绝不会让你受委屈!”

我尊敬了二十年的亲生母亲,名牌大学的教授,看着姐姐带来的保镖,指着我怒骂,“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我女儿是白给你们工资的吗?还不把这个杀人凶手拿下!”

我的心中一片凄凉。

二十年来我敬爱的妈妈亲自指认我杀人。

姐姐结婚之前,对我百般宠溺。

可为什么,姐夫进门之后,一切都变了呢?

全家人都围绕着姐夫,仿佛他才是这个家唯一的儿子。

我却遭人厌弃,变成了别人口中恶毒的小舅子。

我伤心欲绝,对着妈妈绝望道,“妈,你为什么要跟他们一起污蔑我?我可是你的亲儿子!”

希望能唤醒她对我残留的感情。

可我错了。

她看也不看我,像是面对仇人一般,“你不配叫我妈!我没有你这样恶毒的儿子!”

一边说,她一边拉出做饭的阿姨,指着我的鼻子道,“我对你不好吗?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你为什么要害我的孙子?证据确凿,你没什么好狡辩的!”

看到神色惶恐的阿姨,姐姐激动地冲了过去。

“你究竟看到了什么?真的是蒋凌川害死了我的儿子?”

阿姨惊恐地连连点头。

一切又回到了跟前世一样,阿姨一口咬定我就是凶手。

我绝望地看着妈妈,“妈!我究竟哪里对不起你?你为什么非要置我于死地?”

我以为她会心软,换来的却是她无情的一巴掌。

“畜生!你害死了我的孙子,从今天开始我就不是你妈!蒋之漾,还不赶紧让警察带走他?他这种人就应该被判死刑!”

这一巴掌不仅打在了我的脸上,还打碎了我对母亲最后一点温情。

反复质问阿姨细节的姐姐终于缓过了神,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杀意。

她迅速朝我冲过来,抓住我的衣领往阳台上凑,我瞬间被恐怖的窒息感席卷。

我的视线发生了重影,却看见李承昀站在母亲身后得意地笑,我的老婆还站在他身旁安慰他。

而我绝望地闭上眼,姐姐已经将我逼到了窗边。

就在她放手的那一刻,一双有力的手将我扯了回来。

“不要!”

4

我重心不稳,差点就朝着地面扑了下去。

我跪在地上大口喘着气,风声在我的耳边呼啸,我心有余悸地看着下方街道上飞驰的车辆。

心中忽然一动,只觉得眼熟极了。

圆圆松了口气对我说,“凌川,是你的爷爷来了!”

爷爷是军队退伍的元帅,在我们家有绝对的话语权。

就算是创业成功年纪轻轻就当上总裁的姐姐,也对爷爷恭敬顺从。

爷爷为人严谨苛刻,却从小对我极为宠溺。

可惜前世的我还没有等来爷爷,就被姐姐推下了阳台。

这一次我让圆圆第一时间就通知了爷爷,幸好他及时赶来了。

上辈子我被蒙在鼓里,这一回我一定要弄清真相,为自己讨回公道。

究竟是为什么,最亲近的人竟然恨我至此?

爷爷的车刚到,我妈就匆忙过去迎接,指着我哭诉道,“爸,你一定不要放过这个杀人犯啊!”

我彻底心灰意冷,我妈看样子是狠下心要断了我的后路。

爷爷皱眉打量着众人,还没开口,崔瑾就瞪着我咬牙切齿道。

“是蒋凌川害死了我的侄子,还想栽赃诬陷给姐夫,爷爷要为我们一家做主!”

她刻意抬高了下巴,仿佛已经认定了真正的凶手是我。

我心如死灰,浑身都被凉意浸透。

我敬重了二十年的母亲和结婚五年的老婆,好一个当众灭亲。

他们是我最亲近的人,联手污蔑我不仅毁了新房,还蓄意杀人。

不少人已经被他们带偏,对着我吐唾沫辱骂我,都巴不得我赶紧去死。

圆圆护住我,愤怒地指责着众人,“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就污蔑凌川,家里除了之漾姐,最心疼乐乐的就是凌川,新房装修也是凌川全程跟进的,他怎么可能做出你们口中的事?”

我妈气得浑身都在颤抖,“他是这个家的一份子,那都是他应该的!”

我拉住情绪激动的圆圆,对她摇了摇头。

“儿媳,我原本以为你是识大体的人。”

爷爷语气平静,崔瑾却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我没记错的话,你教授的位置,也少不了凌川的帮忙吧?”

崔瑾心虚地别开了眼,“那是我自己努力,跟他有什么关系?”

爷爷擦了擦眼镜,若有所思道。

“你们都一口咬定是凌川害了乐乐,可证据呢?你们可别忘了,如果让我知道是你们侮蔑我的孙子,会是什么下场!”

闻言,崔瑾立即软声求饶,“爷爷!我真没有!他是我老公,如果不是他真干出这种事情!我为什么要污蔑他?!”

“是吗?”

爷爷抬了抬手,保镖押来了作伪证的阿姨,此时的她连大气都不敢出。

“是凌川干的吗?你最好想清楚再说。

我妈气得险些站不稳,李承昀忙扶住了她,“他杀了我的孙子,还毁了我的新房,就得付出代价!爸,你为什么不能想想,为什么这个家没有人帮她说话?还不是他真的错了!”

“对啊!爷爷,我们都是一家人,你不是最公正了吗?可不能偏袒一个杀人犯啊。”

崔瑾咬牙切齿地说着每个字。

我看着她,原本熟悉的老婆和妈妈。

此时都变得无比陌生。

对上爷爷的眼睛时,我深吸了一口气。

“既然你们无情,那也别怪我无义!”

李承昀讽刺地开口,“蒋少爷就别嘴硬了,你现在跪下来认罪,我说不定能求爷爷让你死得痛快点。”

真正的凶手在对着我嚣张。

可所有人都在保护他。

李承昀能娶我姐姐,全都是因为我妈有心撮合。

他结婚多年没有孩子,私底下总是虐待乐乐,我妈明明都知道,却有意瞒着姐姐。

李承昀早就想找机会除去孩子,而我就是最合适的替罪羊。

崔瑾还在喋喋不休,“凌川,我今天根本就没和你去买烟花!家里烟花已经很多了,为什么还要再买呢?你别狡辩了!”

明明是她在路上提出,要买一整晚也放不完的烟花。

明明是她曾承诺过,无论发生什么都会站在我这边。

崔瑾义正言辞的样子只让我感到恶心。

“好!你们不仁!就休怪我这个做儿子的,丈夫的,弟弟的!小舅子的不义了!”

我当着众人的面,从袖口拿出令崔瑾三人大惊失色的东西。

“爷爷,我有证据证明凶手不是我!”

5

在场众人看到我手机中的监控视频时,无一不瞪大了双眼。

爷爷面露疑惑,崔瑾却惊慌失措,瞪大眼质问我。

“你什么时候在家里装了监控?怎么没有告诉我?”

圆圆冷笑道,“凌川有必要什么都告诉你吗?装修新房的时候,你们一个个都是甩手掌柜,凌川累倒进了急诊也没有人关心他!”

我忍着心中的酸涩道,“我起初装监控,也不过是为了乐乐的安全,却没想到拍到了意外的画面,你们不如一起看看?”

我当着爷爷的面播放了视频。

画面中,是李承昀先拿出烟花诱惑了乐乐。

“想不想玩烟花啊?爸爸先陪你在家里玩。”

乐乐犹豫地拒绝了他,“可是舅舅说过,不可以在家里点烟花的!”

下一秒,李承昀恶狠狠甩了乐乐一巴掌,“我是你爸!你不听我的话,反而听蒋凌川那个畜生的?”

他冷笑道,“反正你也活不久了,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和蒋凌川的忌日!”

乐乐摇着头大哭道,“爸爸你在说什么?!”

蒋凌川点着了烟花,抬手凑近了窗帘。

“要怪,就怪你长得像蒋之漾的前夫!他死了,他留下的小孽种就该陪着他一起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