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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你老实说,你在到底挣多少钱?我说4千,其实我年薪百万,不是我爱撒谎,是我全家太能花钱了

我弟结婚买房,我掏了首付。弟媳开店赔钱,我补了窟窿,侄子上学,我又交了赞助费。每一次都说这钱是借的,可几年过去了连个利息

我弟结婚买房,我掏了首付。

弟媳开店赔钱,我补了窟窿,侄子上学,我又交了赞助费。

每一次都说这钱是借的,可几年过去了连个利息都没见着。

那天我看着电脑屏幕右下角7位数的奖金余额,我妈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念念,你老实跟妈说,你是不是嫌家里老找你借钱,心里烦了?”

“你现在在外面到底挣多少钱?”

我说:“妈,我真的只有4千。”

不是我爱撒谎,而是我全家实在太能花钱了。

01

我叫苏念,在滨海市工作,一年能挣两百八十万。

我妈打电话问我挣多少,我说四千。

不是我天生爱撒谎,是我太了解我家里那些人花钱的本事。

四年前,我弟苏磊结婚买房,我拿了四十五万给他付首付。

三年前,我弟媳周莉开店赔了钱,我又给补了二十五万。

去年,我侄子苏浩要上私立小学,我又掏了六万块赞助费。

每一次我妈都说这钱是借的,以后苏磊发达了肯定还我。

可这几年过去了,我连一分钱回头钱都没见着。

他们把我的账户当成自家的提款机了,随时取钱,从来不提还的事。

那天我正在公司看季度报表,屏幕右下角的项目奖金栏里,明明白白写着六位数。

我妈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声音大得刺耳,带着那种让人不舒服的质问语气。

“念念,你跟妈说实话,你在滨海市一个月到底能挣多少?”

我盯着电脑屏幕看了几秒钟,然后动手把报表窗口给最小化了。

我揉着太阳穴回答她:“四千。”

“四千?你在那边都混了六年了,一个月就挣这么点?你那大学不是白念了吗?”

我安安静静地听着她数落我,一句话都没有回嘴。

这些话要是放在几年前,我可能早就哭出来了。

但是放到现在,我心里头只剩下一种死水似的平静。

三年前我弟结婚买房那四十五万,我妈说是借的,等苏磊日子过好了肯定还。

两年前周莉开店赔钱那二十五万,我妈说做生意本来就是有赔有赚的,一家人别计较那么多。

去年苏浩上学那六万块赞助费,我妈说这是为了下一代的投资,我这当姑姑的掏钱是应该的。

四十五万,二十五万,六万。

加起来七十六万了。

连个还钱的准信都没有过。

我妈在电话那头继续吼我:“四千块钱你在滨海市那边可怎么活下去?租房吃饭坐车不要钱的吗?苏念我告诉你别跟我耍花样,你是不是嫌你妈和你弟老找你借钱,你心里烦了?”

我靠在办公室的椅子背上,看着窗户外面那片高楼大厦的灯火。

我说房租一千八,跟别人合租的房子。吃饭花一千五,每天不是吃食堂就是吃快餐。剩下几百块钱管交通跟别的花销。我没耍花样,这就是我过的日子。

电话那头安静了半分钟。

我知道她为什么突然不说话,因为我的平静让她觉得陌生了。

她早就习惯了我听话懂事的样子,习惯了我有求必应的态度。

现在我突然变成这样,她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接招了。

“念念,妈不是那个意思,妈是担心你在外面过得苦。你弟最近想找点小生意做,还说想找你凑点本钱呢。既然你日子这么紧巴,那就算了吧,你先把自己照顾好了再说。”

我心里冷笑了一声。

这就是她惯用的招数,先上来质问一通,接着打感情牌装可怜,最后装着退一步,实际上是在试探我的底线。

只要我脸上露出一丁点愧疚的表情,她马上就能顺着杆子往上爬。

“嗯,我知道了,我这边还得加班,先挂了吧。”

我说完这句话,就直接挂了电话。

02

徐瑶打电话给我的时候,声音压得特别低,说话的速度却特别快。

“念念你赶紧想办法跑路吧,你妈这是疯了你知道吗?她在你们家那个家族群里发消息,说你在滨海市过得苦得不行,一个月就挣四千块连饭都吃不饱。她说她心疼得在家哭了一宿,要带着你弟你弟媳还有你那两个侄子,一家四口人坐明天一早的高铁去滨海市看你!”

我拿着手机的手指头,因为太用劲都捏得发白了。

“几点的票?”

“明天早上七点的高铁,下午一点多就到滨海市高铁站了。你赶紧想辙吧,要么躲出去旅游,要么找个理由出差,实在不行换个手机号跑路也成。他们这次过去,明摆着就是不相信你之前说的话,想去那边查你的底细呢。”

徐瑶后面的话没说完,但是我跟她心里头都特别清楚。

他们这一趟过来,根本就不是什么看望,那是新一轮的掠夺。

我对着电话一字一句地说:“我不跑,让他们来就行。瑶瑶你帮我个忙,帮我找个日租的房子,越破越烂越好。再帮我找个演员来扮演我室友,越凶越不好惹越好。他们不是觉得我过得苦吗,那我就干脆苦给他们看看。”

徐瑶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念念你这是打算跟他们硬碰硬对着干啊?”

我看着窗户外面那片灯火通明的夜景,嘴角不自觉勾起一丝冷笑。

“我不是要跟他们对着干,我只是让他们看看一个月薪四千的人本来就该面对的真相。”

徐瑶一下子就明白我的意思了。

“行,这事你就交给我吧。我认识一帮玩剧本杀的朋友,给你找个凶巴巴的室友太容易了,给你凑一屋子奇形怪状的人都没问题。房子也好办,我知道有个老小区等着拆迁的,里面住的什么人都有,绝对符合你想要的那种环境。明天一大早我就过去帮你把事情办妥了。”

我应了一声,挂了电话就开始收拾东西。

我把衣帽间里那些名牌衣服包包鞋子,一股脑全都塞进了行李箱里。

然后从柜子最底层翻出来几件以前上学时候穿的旧T恤和牛仔裤,都已经洗得发白了。

梳妆台上那些贵妇牌的护肤品也全都收起来了,就留了一瓶超市买的宝宝霜。

冰箱里的高档食材,什么进口牛肉新鲜水果之类的,全都装进袋子里提下楼扔进了垃圾桶。

做完这些事情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心里头反而有种从来没有过的平静。

我给自己办了一场断舍离的仪式,跟过去那个被亲情绑架的自己做个彻底的了断。

下午一点多,我妈又打电话过来了。

“念念我们到滨海市高铁站了,你过来接我们一下。”

那语气理所当然的,就跟使唤自己家里的下人一样。

我靠在出租车后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说我正在上班呢走不开,请假要扣钱的,全勤奖三百块呢扣了太不划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那你把地址发过来吧,我们自个儿打车过去。”

“我订的是快捷酒店的特价房,一晚上两百块钱,我已经付了两天的房费了。地址我马上发给你们。”

我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03

徐瑶给我找的那个新家,在一个老小区里头。

楼道里的灯特别暗,墙上贴满了乱七八糟开锁通下水道的小广告。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闻着让人特别不舒服。

我租的那个房间只有十平米左右,一张一米二的单人床,一个掉了漆的老式衣柜,还有一张摇摇晃晃的书桌,就把屋里塞得满满当当了。

床上铺着的被褥洗得都发白了,看着就知道用了很多年。

书桌上摆着一台二手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还有一道挺明显的裂痕。

阿彪就是徐瑶给我找的那个室友,在剧本杀店当NPC的,还兼职做健身教练。

他穿着一件跨栏背心,露出来的两条胳膊上全是纹身,看着就挺唬人的。

我妈他们到了以后,楼道里很快就热闹起来了。

皮鞋高跟鞋拖鞋的声音混在一起,还有我弟媳周莉毫不遮掩的抱怨声。

“这什么破地方啊,跟咱们乡下老家似的,一股尿骚味。苏念真住这种地方?骗谁呢!”

我妈压着火的声音说:“闭嘴,等见了人再说,别在这儿丢人现眼的。”

门被敲得砰砰响,那动静大得好像要把门框给拆了。

阿彪站起身走过去,猛地把门拉开了。

门口站着我妈王秀芬,脸拉得老长。我弟苏磊染着一头黄毛,满脸的不高兴。我弟媳周莉双手抱着胳膊,眼神扫来扫去全是嫌弃。还有我那七岁的侄子苏浩,探着个脑袋往屋里张望。

他们看见开门的阿彪,一下子全愣住了。

阿彪一米九的大高个,浑身肌肉绷着,胳膊上那些纹身看着特别显眼。

他堵在门口,声音低沉地问找谁。

我妈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然后硬挤出笑脸来陪着小心说找苏念。

阿彪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从卧室里走出来了,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和牛仔裤,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疲惫。

“妈,你们到了。”

他们一家四口看见我这副打扮,又愣住了。

周莉上下打量我,那眼神里头的嫌弃都快溢出来了。

“姐,你怎么穿成这副样子?”

苏磊开口了,语气里头全是不可思议。

在他的印象里,我这个姐姐永远是穿着得体套装拎着名牌包出手阔绰的人。

我苦笑了一下说上班不就这么穿吗,舒服就行。先进来吧。

他们犹豫着走进客厅,看见那一地的啤酒瓶子和外卖盒子,周莉的眉毛拧得能夹死苍蝇。

“天哪苏念,你就住这种地方?这也太乱了吧!”

阿彪把耳机一摔,站起来瞪着她吼道:“乱怎么了,嫌乱你别待着啊,这是我家我想怎么乱就怎么乱,你管得着吗?”

周莉被他吼得一哆嗦,赶紧躲到苏磊身后去了。

我妈赶紧出来打圆场,问这是谁。

我说这是我房东的儿子彪哥,跟我合租的。

阿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打过招呼,然后重新戴上耳机打游戏去了,那态度明摆着我很不爽你们赶紧滚蛋。

我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

她拉着我走到墙角,压低声音问你怎么跟这种人住一块,看着就不像好人多危险啊。

我说没办法,他这儿房租便宜,一个月一千八,在滨海市市中心上哪儿找去。而且彪哥人挺好的,就是脾气爆了点,从来不进我房间。

周莉耳朵尖听见了,又忍不住插嘴说便宜也不能住这种垃圾堆啊,你一年挣那么多钱就不能租个好点的房子?

我看着她说弟媳你可能误会了,我一个月就挣四千块钱,不是四万。这个房子已经花了我一半的工资了。我要是租个好点的,一个月一万块的那种,那剩下三个月我都得喝西北风去。

04

我从屋里那个旧文件袋里拿出来伪造的劳动合同,递给他们看。

苏磊一把抢过去,跟他妈他媳妇三个人凑一块研究那份合同。

“行政助理,月薪税前四千五……”

苏磊一个字一个字念出来,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

周莉把合同抢过去翻来覆去地看,想从上面找出什么破绽来。

我妈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我,说你肯定在骗我们,你给苏磊买房那四十五万是哪来的,给周莉补窟窿那二十五万是哪来的,还有苏浩上学的六万。你要是一个月就挣四千,你哪来这么多钱?

她终于问出那个最关键的问题了。

我等这个问题等了很久。

我叹了口气,脸上露出那种混合着羞愧和痛苦的表情。

“妈,那些钱都是我借的。跟我公司领导借的,还有一些是从网上贷的款。”

我从书桌上拿起手机,点开那些早就准备好的界面截图给她们看。

支付宝借呗显示已用额度十八万,微信微粒贷显示已用额度十二万,还有几个乱七八糟的小贷APP的还款计划,每个月都要还好几千块。

当然了,这些都是找人P的图。

“我当时刚毕业手里有点项目奖金,觉得能还得起。想着家里有困难我当姐姐的不能不管。谁知道窟窿越捅越大。为了给苏磊买房给周莉补亏空,我只能不停地借。拆东墙补西墙。现在每个月工资发下来,一半多都要拿去还贷款。剩下的钱付完房租,真的就只够吃饭了。”

我一边说一边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着做出哽咽的样子。

客厅里一片死寂。

我能感觉到那三道视线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

有震惊有怀疑,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欺骗的愤怒。

他们不是因为我背了一身债而心疼我,而是因为发现我这个提款机好像没钱了。

“那……那我那个生意……”

苏磊结结巴巴地开口。

“什么生意?”

我抬起头,故意装出茫然的样子。

“就是……就是我想开个洗车店那个生意,还差一百万……”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

我看着他,像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

然后我笑了,笑得很轻很冷。

“苏磊,你觉得一个每个月要还一万多贷款,自己只剩下两千块钱生活费的姐姐,能拿得出一百万来给你开洗车店吗?”

苏磊的脸从通红变成了铁青色。

他来之前跟周莉我妈在家里早就算计好了,觉得苏念这些年少说也攒了几百万,一百万对她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现在这个提款机突然告诉他,不仅没钱了还欠了一屁股债。

这感觉就像一个寻宝的人,按照藏宝图找到地方挖开一看,里面没有金银财宝只有一张催债单子。

周莉的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我妈的脸色比楼道的墙还要灰。

客厅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只有阿彪打游戏的声音噼里啪啦的。

苏浩拉了拉周莉的衣角,说妈妈我饿了。

周莉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经快黑了。

她立刻把怒气转到我身上来,说苏念你看看都几点了,我们大老远过来你就让我们饿着肚子站在这儿?

我看了看手机说该吃饭了,走吧我带你们去吃饭。

周莉立刻来了精神,说要去吃网上很火的那个日料,人均一千多那种。苏磊也在旁边附和,说姐我知道你平时对自己省,但我们来了总不好太寒酸吧。

我妈没说话,但那期待的眼神已经说明一切了。

我拿出手机点开那个日料店的页面,把价格展示给他们看。

“人均一千二,咱们五个人算四个大人就是四千八。我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够吃这一顿饭的。”

我又点开另一个APP,是我那张专门用来演戏的银行卡余额,上面清清楚楚显示着一千五百三十二块五毛钱。

“这是我这个月剩下的全部生活费了。付完你们的房费就剩这些。你们要是想吃那家日料没问题,你们谁买单?”

空气又凝固了。

周莉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让她掏钱比杀了她还难受。

我带着他们去了一家拉面馆。

周莉站在门口死活不肯进去,说这什么味儿啊太脏了。我妈也一脸嫌弃,说就带我们吃这个?

我没理她们自己先进去了,要了五碗牛肉面。

阿彪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晃过来了,在我对面坐下。

他嗓门特别大,对着门口喊阿姨你们别站着啊快进来坐,小陈平时抠得很连个鸡蛋都舍不得加,今天为了招待你们肯定给你们点大碗的。

我妈他们脸上那表情,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在店里其他人好奇的目光注视下,他们最后还是黑着脸走进来了。

结账的时候五碗面一共七十五块钱。

我付的钱。

走出拉面馆,周莉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苏念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不想管我们!你就是嫌我们是累赘!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就是不想拿钱出来!”

我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夜色里我的眼神冷得很。

“对,我就是嫌你们是累赘。现在你们知道了,可以回去了吗?”

05

我妈回过神来想冲上来打我。

我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

“妈,在外面这么闹不太好看吧。要是让人知道我妈半夜在街上打女儿,丢的是谁的脸?”

我妈的手停在半空中,她最在乎面子,最怕在外面丢人现眼。

苏磊拉了她一把说妈算了回家再说。

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好像我是什么仇人一样。

他们一家人最后还是灰溜溜回那个快捷酒店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出门了,去附近找了一家咖啡店,点了一杯最便宜的美式咖啡,打开那台二手笔记本电脑开始处理真正的工作。

我妈又打电话过来了,说周莉想去逛街,苏浩想去游乐园,让我请假带他们去玩。

我说话的语气特别平静。

“妈,请假一天扣工资两百,全勤奖三百,一共五百块,我请不起。游乐园门票一张就七八百,咱们一家五口光门票就得三千多,那是我一个月的工资,我没钱。”

又是这三个字,我没钱。

这三个字就像一堵铜墙铁壁,把他们所有的企图都挡住了。

我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那……那我们自己去总行了吧,你把路线告诉我们。”

“行啊,你们先坐公交车转地铁二号线,到市中心再转七号线……”

我故意报了一长串特别复杂的换乘路线。

然后就听见电话那头周莉的尖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