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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午饭总会离奇消失,忍无可忍的我放了大量辣椒,同事却得了胃穿孔

我叫陈晓,在市中心一栋写字楼的15层行政部当文员。我每天带着妈妈做的便当做午饭,热腾腾的饭菜带着妈妈的味道,让我在忙碌的

我叫陈晓,在市中心一栋写字楼的15层行政部当文员。

我每天带着妈妈做的便当做午饭,热腾腾的饭菜带着妈妈的味道,让我在忙碌的工作中偷得一刻安心。

妈妈总说外卖不干净,早上5点就起床给我做午饭,叮嘱我要多补补营养。

可最近1个多月,事情有点不对劲。

午休时,我热好的便当总会莫名少一半,像是被谁偷偷舀走了。

那种私人空间被侵犯的感觉让我心头火起。

我装了个迷你监控,想查出真相,却发现是邻座的王芳姐趁我不在,端着我的饭盒往自己碗里扒,还笑着说“要帮我分担点”。

我气得攥紧拳头,决定给她点颜色瞧瞧。

于是,我做了份超辣麻辣鸡丁……

01

我叫陈晓,在市中心一栋写字楼的十五层行政部做文员。

我的工位靠着大落地窗,每到下午,阳光洒进来,照得桌上那盆仙人掌绿得发亮,特别惹人喜欢。

我每天都带个便当盒,里面装的是我妈早上五点多起床做的饭菜,简单却暖心。

我妈总唠叨,外面的外卖油腻又不卫生,不如家里做的干净,她还喜欢往饭盒里塞个茶叶蛋,说我二十多岁正需要营养,得好好补补。

公司有食堂,但我更喜欢吃家里的饭,一来口味合心意,二来省得排队,午休时热好饭还能眯个一刻钟。

大概两个月前,事情开始有点不对劲了。

那天我刚把便当热好,咬了两口米饭,前台电话就来了,说楼下有个我的快递得去取。

我放下筷子,匆匆跑下楼,拿了快递再回来一看,饭盒里的菜少了小半,红烧鸡翅只剩几块,青椒炒肉丝也明显少了一大勺。

我愣了愣,心想这不是第一次了,之前也发生过几次饭菜莫名减少的事。

一开始我以为是自己记错了,但这次我清楚记得,早上出门时饭盒装得满满的,鸡翅还整整齐齐码了一层。

我有点火大,但没证据,只能先忍着,暗下决心要查清楚。

我在网上买了个迷你监控,黑色的小方块,粘在显示器背面,正好对着我的工位,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装监控时,我心里有点纠结,觉得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太认真了,毕竟都是同事,闹大了不好看。

但一想到我妈每天早起忙活的样子,那股不舒服的感觉就让我下定决心,非得弄明白是谁动的手。

监控装好第三天,我故意说去茶水间泡茶,留了饭盒在桌上,里面是我妈炖了三个小时的莲藕排骨汤。

我磨蹭了十分钟才回去,路上还假装低头看手机,其实偷偷瞄着工位。

远远地,我看见邻座的王芳姐端着我的饭盒,拿自己的勺子往她餐盒里舀排骨,动作熟练得像在自己家厨房。

她舀得可不少,专挑大块的排骨,连汤汁都洒在她手背上了。

旁边的同事赵丽笑着说:“王姐,你这是干嘛呢?”

王芳头也不抬,边舀边说:“晓晓这丫头心实,饭带这么多肯定吃不完,扔了多浪费,我帮她分点。”

我站在走廊拐角,手脚有点发凉,心里的火却蹭蹭往上冒。

原来她不是偶尔拿,是把我当免费食堂了。

我深吸一口气,走回工位,假装什么也没看见,坐下打开饭盒。

排骨果然少了一半,汤汁都快见底了。

王芳瞥了我一眼,笑着说:“晓晓,泡茶泡这么久,我还以为你掉茶水间了呢。”

我没笑,直接掀开饭盒盖,看着她问:“王姐,你动我饭了吧?”

她脸上的笑僵住了,皱着眉说:“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什么叫动你饭?我就看你排骨炖得香,尝两口而已,至于吗?”

“尝两口?”我盯着她,“尝之前不用跟我说一声?”

“多大点事啊,还用说!”王芳声音高了八度,“同事之间吃点东西怎么了?我家儿子正长身体,学校食堂那破饭菜不行,我带点回去给他补补,有什么问题?”

周围的人都看过来,气氛有点尴尬。

赵丽赶紧打圆场:“晓晓,王姐也就是好意,她儿子确实长个子呢,可能是没跟你说清楚,误会了。”

我没再说话,心里却像堵了块石头。

她不仅拿我的饭,还拿了我桌上一盒没拆封的瑞士巧克力,那是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纪念品,我一直舍不得吃。

她直接揣进包里,对赵丽说:“这巧克力看着不错,我儿子爱吃这个,拿回去给他尝尝,同事间分享嘛。”

我盯着电脑屏幕,手指攥得发白,气得说不出话。

这叫分享?明明是明抢。

02

我没再提巧克力的事,怕她又说我小气,但心里那股火憋得慌。

第二天,我特意做了份超辣的麻辣鸡丁便当,鸡肉切小块,用料酒腌过,炒的时候放了一大把干辣椒和花椒,最后还淋了两勺自制的麻辣油。

出锅前,我又撒了层辣椒粉,呛得厨房都睁不开眼。

我能吃辣,这辣度对我来说刚好,但对不吃辣的人,估计得辣到怀疑人生。

我还特意在饭盒上贴了张便签,写着“超辣,小心”,既是提醒自己,也是想看看她会不会无视警告。

到了公司,我把饭盒放进抽屉,假装不经意地跟王芳说:“今天带了麻辣鸡丁,挺辣的。”

她“哦”了一声,眼神在我抽屉上扫了一下,没说话。

中午快到午休,我故意站起来说:“我去茶水间冲杯咖啡。”

走之前,我瞥了眼王芳,她正低头玩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

我在茶水间磨蹭了五分钟,慢悠悠往回走。

快到工位时,果然看见王芳端着我的饭盒,往她自己的餐盒里舀鸡丁,舀了快大半盒。

赵丽在旁边笑:“王姐,你对晓晓的饭挺感兴趣啊。”

王芳头也不抬:“这丫头做饭还行,就是量太多,她一个小姑娘哪吃得下。”

我悄悄走回去,坐下没吭声。

王芳把饭盒放回我桌角,端着自己的餐盒坐下,拿起勺子就吃。

第一口下去,她没什么反应。

第二口,她皱了皱眉,咂咂嘴。

第三口,她“嘶”了一声,猛地抓起水杯咕咚咕咚灌水,脸涨得通红。

没两分钟,她跑去茶水间,边咳嗽边骂:“这饭怎么这么辣,简直要命了!”

我敲着键盘,手指顿了顿,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谁让她总占便宜呢,这辣度是我特意调的。

我假装没听见,继续吃我的饭。

赵丽递给王芳一张纸巾:“王姐,没事吧?怎么辣成这样?”

王芳擦了擦嘴,瞪了我一眼:“谁知道她放了多少辣椒,存心想辣死人啊。”

我没理她,心里却有点解气,又有点不安,怕自己做得太过了。

可她没收敛,几天后又故技重施。

那天我带的是香菇鸡丝饭,口味清淡,是我妈做的。

我去洗手间不过三分钟,回来一看,饭盒里的鸡丝少了三分之一,饭盒壁还有勺子刮过的痕迹。

我抬头,正好撞上王芳的眼神,她慌忙低头,端着自己的饭盒往茶水间走,嘴里嘟囔:“饭有点凉,去热热。”

我没当场发作,但心里已经确定,她就是那个“饭贼”。

我开始留意她的举动,发现她不仅偷我的饭,还经常顺手拿别人的东西。

她会趁老张去开会,用他的新打印机,说是“借用一下,速度快”。

她还拿赵丽放在茶水间的铁观音茶叶,笑着说:“尝尝这牌子怎么样”,拿了就不还。

有次新来的实习生小刘带了盒进口曲奇,放在桌上,她路过就拆开,抓了一把分给旁边的同事,说:“大家尝尝,小刘带来的,年轻人真大方。”

小刘一脸尴尬,却不敢吭声,毕竟她是新人,想在公司站稳脚跟。

我问过小刘,她说怕得罪王芳,压力大到晚上睡不着。

我听了心里不是滋味,觉得王芳的行为不只是占便宜,已经影响到团队的氛围了。

03

我决定不能再忍了,但直接吵又怕影响同事关系。

周浩,坐在我旁边的同事,建议我继续用监控抓证据,还说:“她这种人,你越忍她越来劲。”

我点点头,暗自把监控调了更高清的模式。

那天我带的是红烧牛肉饭,牛肉炖得软烂,汤汁浓郁,我妈特意多装了几块。

中午我假装去茶水间,其实躲在走廊拐角偷偷看。

没两分钟,王芳果然又端起我的饭盒,舀了小半盒牛肉,还顺手拿了我桌上的一个陶瓷小摆件,说是“借回去给我儿子玩两天”。

我走回去,她一抬头看见我,手一抖,勺子差点掉地上。

“晓晓,你回来啦。”她慌忙把饭盒盖好,“我就是看你这牛肉香,想问问怎么做的。”

“是吗?”我盯着她饭盒里多出来的牛肉,“那你舀我饭干嘛?”

她脸一红,强辩:“我就想尝尝味儿,至于这么紧张吗?”

“尝味儿需要舀半盒?”我没给她留面子,“王姐,我之前没跟你计较,不代表我好欺负。你想吃就说一声,我给你盛点没问题,但你老这么偷偷摸摸,算怎么回事?”

周围的同事都听见了,空气安静得有点尴尬。

赵丽想打圆场:“晓晓,王姐她……”

王芳突然提高了嗓门:“我偷你饭?你胡说什么!不就几口破饭,我稀罕吗?我看你一个小姑娘带这么多吃不完,好心帮你分担,你还倒打一耙。”

她越说越激动,站起来指着我:“年轻人一点教养都没有,不就点吃的,跟我一个长辈计较,传出去让人笑话。”

我气得手有点抖,没想到她能这么颠倒黑白。

周浩站了起来,挡在我前面:“王姐,你这话不对,晓晓的饭是她自己的,你想吃得说一声,偷偷拿就是不对。”

“你个小年轻懂什么!”王芳瞪着周浩,“我跟晓晓说话,轮得着你插嘴?”

老张,平时不爱说话的老员工,也开口了:“王姐,晓晓说得对,想吃得跟人说一声,偷偷拿确实不好看。”

王芳脸更红了,但嘴上还是不服:“行,你们都护着她,我以后不碰她饭还不行吗?”

她气呼呼坐下,筷子戳着饭盒,明显没胃口了。

我叹了口气,回到座位,心里想着,总算让她收敛点了。

可事情没那么简单。

王芳没再偷饭,但开始变着法儿占我便宜。

我放桌角的纸巾,她随手抽一叠,抽完也不吭声。

我买的橙子放抽屉,她路过看见,拿一个就吃,说:“尝尝甜不甜。”

有次我打印文件,刚把纸放进打印机,她过来抢着说要打印急件,把我的纸抽出来,换成她的,还说:“你的不急,先让我用。”

我跟她理论,她就说:“不就几张纸,至于吗?同事之间帮衬一下怎么了?”

赵丽总帮她说话:“晓晓,你年轻,让着点王姐,她儿子住校,压力大,难免有点急。”

我发现,办公室里好几个人都觉得我该让着王芳,就因为她年纪大,有孩子,好像她占便宜是天经地义的。

周浩私下跟我说:“别理他们,一群老好人,怕麻烦罢了。王芳那人,你越让她,她越得寸进尺。”

我知道他说的对,可在一个办公室,总闹得太僵也不好。

我只能尽量把东西锁进抽屉,打印时站在机器旁,尽量不给她机会。

但防不胜防。

有次公司发福利,每人一箱进口水果,我那天请假,让周浩帮我代收,放在他工位旁。

第二天上班,我发现箱子空了一半,剩下的几个橙子还有压痕。

我问周浩,他一脸愧疚:“昨天你走后,王芳过来,说她儿子爱吃这种水果,就拿了几个。我拦了,她说就拿两个尝尝,结果……”

结果她抱走了半箱。

我找到王芳,她正啃着个猕猴桃,看见我,含糊地说:“哦,你说那水果啊,我儿子打电话说想吃,我看你没来,就先拿了几个,反正你一个小姑娘也吃不完。”

“那是我的福利,”我压着火,“你要吃,跟我说一声,我给你几个没问题,但你不能随便拿。”

“又不是值钱东西,”王芳把猕猴桃核一扔,“跟你说了我儿子想吃,你还计较,真是没点人情味。”

我没再说话,转身回了工位,心堵得慌。

周浩递给我一瓶水:“别气了,不值当。”

04

更让我生气的事还在后面。

那天我要交季度报告,存在U盘里,准备打印出来。

结果翻遍了包和抽屉,U盘不见了。

那里面不光有报告,还有我花半个月做的项目方案和朋友的珍贵照片,没备份,急得我满头汗。

我问周围的人,赵丽摇头:“没看见,你放哪儿了?”

周浩帮我找:“是不是掉哪个缝里了?”

正说着,王芳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我的U盘,随手往桌上一扔:“哦,晓晓,你的U盘。昨天我要拷个东西,看你桌上有个,就拿来用了,忘了还你。”

我火气蹭地上来:“你拿我U盘怎么不说一声?里面有我重要的文件!”

“不就用一下吗,”她一脸无所谓,“文件又没丢,你急什么。我儿子学校要交作业,我没带U盘,借你的用用怎么了。”

我赶紧检查U盘,幸好文件都在。

但那一刻,我下定决心,不能再这么忍了。

我开始观察,发现王芳不仅对我这样,对其他同事也一样。

她会趁老张开会,用他的打印机,理由是“速度快”。

她拿赵丽的茶叶,拿了就不还,还说:“这牌子不错,回头我也买点。”

她还拆了小刘的曲奇,分给大家,弄得小刘只能赔笑。

奇怪的是,除了我,没人跟她较真。

老张发现打印机被用,只是皱眉嘀咕一句:“又用我的。”

赵丽发现茶叶少了,抱怨两句,下次还是把茶叶放茶水间。

小刘更不敢吭声,怕得罪老员工。

周浩说:“这就是从众效应,大家觉得她就这样,说了也没用,还得罪人,就都忍着。”

我懂,但忍着只会让她更嚣张。

公司组织团建,去郊外农家乐,让大家带点零食晚上分享。

我带了两袋羊肉干,是我爸从新疆托人带的,平时舍不得吃。

王芳看见我包里的羊肉干,眼睛一亮,直接伸手:“晓晓,这羊肉干看着不错,给我一袋,我儿子爱吃这个。”

我没松手:“王姐,这是团建的零食,大家一起吃的。”

“大家一起吃,给我一袋怎么了,”她使劲一扯,抢走一袋,塞进自己包里,“我先替我儿子尝尝,好吃我再买。”

旁边的人看着,没人吭声。

小刘拉我衣角,小声说:“晓姐,算了吧,团建别闹不愉快。”

我没说话,心里憋着气。

到了农家乐,我负责洗菜,王芳负责切菜。

她切菜心不在焉,还跟赵丽说:“那羊肉干真不错,回头我给我儿子寄点。”

赵丽笑:“那得问晓晓哪儿买的。”

王芳瞥我一眼:“问她干嘛,她那肯定贵,我网上搜搜,便宜的多的是。”

我低头洗菜,没理她。

做饭时要用酱油,我去拿调料箱,发现我妈给我装的那瓶老抽不见了。

我四处找,看见王芳正拿着我的老抽往锅里倒,已经倒了半瓶。

“王姐,那是我的老抽,”我走过去说。

“哦,用用怎么了,”她头也不抬,“都是调料,分什么你的我的,做饭要紧。”

“那是我妈特意装的,农家乐调料不好,让我自己带点。”

“用了就用了,回头赔你一瓶不就行了,”她不耐烦,“多大点事,没完没了。”

她把半空的瓶子往旁边一扔,继续炒菜。

我再也忍不住了,拿起老抽瓶,看着她说:“王姐,这不是一瓶老抽的事。你用我的东西,从来不说一声;拿我的东西,觉得理所当然。你有没有想过,别人的东西不是你随便动的。”

周围的人都停下手里的活,看着我们。

王芳愣了下,把锅铲一扔:“你这丫头是不是有病?不就点老抽,我赔你十瓶。你在这嚷嚷,让大家看笑话。”

“我不是嚷嚷,”我看着她,“我想让你知道,尊重是相互的。你不尊重我,就别指望我让着你。”

“我不尊重你?”她气得脸通红,“我拿你点东西是看得起你。你一个小姑娘,跟长辈顶嘴,有教养吗?”

“教养不是让别人欺负自己,”我说完,转身走了。

她在我身后骂骂咧咧,我没回头。

05

团建的气氛有点尴尬。

大家看我的眼神复杂,有的理解,有的觉得我小题大做,有的怕事想躲开。

周浩悄悄说:“你做得对,总不能一直忍着。”

小刘也凑过来:“晓姐,我觉得王姐有点过分,就是我不敢说。”

我笑了笑:“没事,大家有自己的难处。”

晚饭时,王芳没跟我坐一桌,跑去跟赵丽她们凑一起,时不时瞪我一眼,估计在说我坏话。

我没理她,自顾自吃饭。

吃完饭,大家在院子里聊天,老张走过来,递给我一瓶老抽:“晓晓,这个给你,算我赔你的。王姐那人……别往心里去。”

我愣了下:“张哥,不用,不是你的错。”

“拿着吧,”他叹气,“其实她老用我的打印机,我早烦了,就是没敢说。你今天说了,我挺佩服你的。”

他这么一说,其他同事也开口了。

“晓晓,王姐拿我纸巾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都不好意思说。”

“她上次借我笔,到现在没还,我都不敢要。”

原来,大家都对王芳有意见,只是没人先开口。

我看着手里的老抽,心里暖了暖。

原来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团建回来,王芳明显跟我杠上了。

她不再偷偷拿我东西,而是明着跟我作对。

我去茶水间打水,她故意把水洒我手上,装模作样说:“哎呀,没看见。”

我打印文件,她抢在我前面,说她的文件急,哪怕她手里拿的是废纸。

有次部门开会,我刚说完项目想法,她就反驳:“我觉得不行,太理想化,不实际。”

她连细节都没问,就直接否定。

经理皱眉:“王姐,你说哪里不实际?”

她支吾半天,说不出所以然,只好说:“我就是觉得不行,年轻人想法太简单。”

经理没理她,让我继续讲。

散会后,周浩安慰我:“她就是找茬,别往心里去。”

我知道,但她越这样,我越要努力,不让她抓到把柄。

我加班到深夜,改了无数遍项目方案,连细节都反复推敲,还准备了几个备选方案。

最后交上去,经理很满意:“晓晓,这方案不错,考虑得很全面。”

王芳在一旁脸色铁青,但没敢吭声。

我以为她会消停点,没想到她开始在背后搞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