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寻幸福,有人求功名利禄,有人追荣华富贵,却不知幸福从不是向外求取的盛宴,而是向内沉淀的安宁。古人用一生践行,告诉我们:最幸福的状态,从来都是心无挂碍,安于本真,不攀不比,不慌不忙。东晋陶渊明,便是把幸福过成寻常模样的人。《晋书·陶潜传》记载,他曾任江州祭酒、镇军参军等职,看透官场的虚伪应酬、名利纷争后,毅然辞官归隐,“不为五斗米折腰”。归田后,他躬耕陇亩,晨起劳作,暮时饮酒赋诗,即便“箪瓢屡空,晏如也”,也始终心怀欢喜。他不羡慕达官贵人的锦衣玉食,只安于“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闲适,这份不被外物裹挟的自在,便是幸福最本真的模样。
舍弃仕途繁华而归隐田园,陶渊明的幸福,为何看似清贫却无人能及?
幸福从无统一标准,心有所安,便是归处。北宋苏轼,一生仕途坎坷,《宋史·苏轼传》记载,他多次被贬谪,从京城到黄州、惠州、儋州,遍历颠沛流离,却始终能在苦难中寻得幸福。贬谪黄州时,他筑东坡雪堂,躬耕劳作,自号“东坡居士”,闲暇时煮酒、填词、品茗,写下《赤壁赋》流传千古;贬谪儋州时,他办学堂、启民智,与百姓相融,即便身处蛮荒之地,也能“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他见过人生巅峰,也跌入过低谷,却始终心怀豁达,不怨天尤人,于平凡日常中捕捉欢喜,这份从容与通透,便是幸福的最高境界。遍历沉浮仍能安享日常,苏轼的幸福智慧,核心在于什么?
古人的幸福,从不是拥有多少,而是放下多少。唐代刘禹锡,《旧唐书·刘禹锡传》记载,他因参与政治革新失败,多次被贬,却始终坚守本心,不卑不亢。被贬朗州时,他寄情山水,写下“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的千古名句,不困于过往,不忧于未来;被贬陋室,他写下《陋室铭》,“斯是陋室,惟吾德馨”,即便居所简陋,却因心怀雅致、内心丰盈,过得自在舒心。幸福从来不是外在的堆砌,而是内心的丰盈,心无挂碍,便无烦恼;安于本真,便得幸福。正如《菜根谭》所言“心无物欲,即是秋空霁海”,放下执念,接纳平凡,在寻常日子里守好本心,便是人生最幸福的状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