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网上看到的东西,经常是只言片语,丢失前提和语境的,比如忍受悬而未决,常常是不得不忍受,即有些事它不是短期能出结果的,而为了让自己能在这种状态下还能正常做事,就只能锻炼自己的耐受力,让自己习惯,而不是说让悬而未决的事情越多越好——能close的事情当然要尽量close,少占大脑的带宽和内存,pending的事情越多,你就越是做不好任何一件事,因为你的大脑跑不动了。
而如果某些事它就是短期看不出结果好坏,或者得不到回应的,却非得要世界立刻给予回应,然后才能安心做下一件,那这也是种病,得了这种病的人,往往是因为缺乏更大的人生结构视角。
比如你投资了某种风险资产,想要立刻得到“我选的对还是不对”的答案,这就太着急了,如果此时你有一些确定性收益的投资品,那你可能就不会那么急;而如果你的事业,你的收入能给你的日常支出兜底,你可能对整个投资这件事都不会太着急;同理,如果你在投资上有被动收入,有给未来兜了底的保险产品,那你对昨天尝试一种新业务的回报,也不会太过于着急地要拿到确定性的结果;而如果你以整个人生的强韧程度作为结构呢?你又能忍受更多局部的悬而未决了。
原理是什么?是当你把结构放大的时候,局部的占比就小了。而当它的占比小了以后,你就能用其他的局部,去对冲掉它的结果所带来的影响——不是要你突然就变性子,而是把你特别在意的事情的结果,变得让你不那么在意。
我们经常说,拉长时间来看,所有事情都是小事,结构也是一样,放大结构来看,所有事情都有在其他尺度上的替代解。你可能正在脱产考公,考了几年还没考上,不知道这条路该不该坚持下去,那你就不该脱产,你要把考试失败的影响降到最低;你也可能正在尝试一个新领域,试了很久还没有正反馈,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做,那你首先就应该找到自己的情绪收益点,即哪怕没有利益的正反馈你也愿意做,其次应该用其他事去对冲,那件事最差的后果是什么?缺什么就去补什么——可能缺快乐,你就在其他事情上多找
你的结构大了,一城一地的得失,才不会对你造成困扰。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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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蔡垒磊,感谢你的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