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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管子女回不回,农村有宅基地的,先把房子盖起来,老了你就懂了,这是血赚不赔的事…

老头放弃城里的安稳逃回乡村,花光积蓄盖房,儿女都不同意,但专家觉得这老头才算活明白了…我叫余建国,今年五十八岁,土生土长

老头放弃城里的安稳逃回乡村,花光积蓄盖房,儿女都不同意,但专家觉得这老头才算活明白了…

我叫余建国,今年五十八岁,土生土长的冀南望果村人,大半辈子都在果园里刨食。

前几年跟着儿子去临锦市待了五年,最后还是灰头土脸回了老家。

我这辈子没什么大本事,就认一个死理,人老了,根得扎在故土上,屋子得立在自家的果园地头,不然到老了连个念想都没有,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找不到。

我家的果园在村子最西头,靠着一道土坡,土壤肥沃,光照足,是我爹当年一锹一锹开垦出来的,传给我之后,我又在果园地头盖了一间砖瓦房,一住就是三十五年。

那砖瓦房,墙皮裂了缝,屋顶的瓦片也掉了不少,下雨天漏雨,冬天风往屋里灌,木门槛都被磨得发亮,可那是我在村里唯一的牵挂,是我和桂兰一起生活过的地方,是我这辈子最踏实的港湾。

我有一儿一女,儿子叫余磊,女儿叫余婷,都在临锦市安了家。

儿子开了一家建材店,娶了个城里媳妇,生了个孙女,日子过得不算大富大贵,但也比在农村强太多;女儿嫁去了邻县的沙河县,老公是开货车的,日子也算安稳。

按说我这个年纪,该跟着子女享清福,可我在城里待的那五年,简直是度日如年,最后还是下定决心,回农村,把果园重新打理起来,把地头的老房子拆了,盖一栋小瓦房,不管子女回不回来,我老了,得有个自己的窝,得守着我和桂兰的果园。

回村的那天,是深秋的清晨,天刚蒙蒙亮,我背着一个旧布包,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物,还有我攒了半辈子的积蓄,一共二十二万。

坐了三个半小时的大巴,又转了一趟乡村公交,最后走了三里地的土路,才回到了阔别五年的望果村。

村子还是老样子,土路坑坑洼洼,路边的梧桐树落了一地叶子,家家户户的烟囱里冒着淡淡的炊烟,狗叫声、鸡叫声混在一起,是我最熟悉的味道。

走到果园地头,那间砖瓦房孤零零地立在那里,院墙塌了一小半,院子里长满了杂草,果园里的果树也枯了大半,荒得不成样子。

我放下布包,蹲在门口,摸了摸斑驳的砖墙,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这房子,是我三十岁的时候,和桂兰一起盖的。

桂兰比我小两岁,一辈子勤劳能干,跟着我在果园里起早贪黑,吃了不少苦,可惜在我四十八岁那年,得了重病,没熬过去,走了。

桂兰走后,我一个人守着这果园,守着这房子,日子过得冷清。

后来儿子说我一个人在老家不放心,非要接我去城里住,我拗不过,就去了。

在城里的日子,我住的是儿子买的两居室,九十平,装修得漂漂亮亮,可我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儿子儿媳白天忙生意,孙女上学,家里就我一个人,我听不懂城里人的口音,不会用智能手机付款,不会用智能家电,出门连公交都不会坐。

儿子家的地板擦得锃亮,我不敢随便走动,怕踩脏了;卫生间的马桶,我用着不习惯,总觉得别扭;吃饭的时候,儿媳做的菜太清淡,我吃惯了老家的咸香口味,咽不下去;想跟人说说话,楼下的老头老太太聊的都是下棋、保健品,我插不上嘴。

有一次,我在小区里溜达,看到几个农村来的老头,凑在一起抽烟聊天,说的都是老家的农活、果园的收成,我凑过去,刚说了两句老家的话,就被一个城里老太太白了一眼,说我们身上有土腥味,说话太吵,影响别人。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随便跟人搭话,每天就坐在阳台上,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心里空落落的,总觉得自己是个外人,融不进这个城市。

我跟儿子提过几次,想回老家,儿子总是不同意,说我年纪大了,一个人在老家没人照顾,万一出点事,他们赶不回来。

儿媳也在旁边劝,说城里条件好,看病方便,吃喝不愁,回老家受罪干什么,还说果园荒了就荒了,没必要再折腾。

我知道他们是好心,可我心里清楚,城里再好,不是我的家,我住得憋屈,住得难受,我想念果园里的泥土味,想念和桂兰一起栽树的日子,想念老家的邻里街坊。

去年冬天,我得了急性支气管炎,在城里的医院住了十天,花了快一万块。

出院之后,我身体一直不好,总觉得胸闷气短,夜里睡不着觉,看着城里的天花板,就想起果园地头的星空。

我跟儿子说,我必须回老家,再在城里待下去,我这条老命就没了,我要守着果园,守着我和桂兰的念想。

儿子见我态度坚决,又看我身体实在不好,没办法,只能同意了。

临走前,儿子给我拿了三万块钱,说让我在老家好好过日子,缺什么就跟他说,别委屈自己。

我没要,我自己攒的钱够花,我不想花儿子的钱,他在城里压力大,房贷车贷,还要养孩子、顾生意,不容易。

回到老家,我第一件事就是收拾果园和院子。

我花了四天时间,把院子里的杂草拔干净,把塌了的院墙简单修补了一下,又把砖瓦房里的杂物清理出去,把果园里的枯树砍倒,清理干净。

看着空荡荡的房子和荒芜的果园,我心里打定主意,要把这砖瓦房拆了,盖一栋宽敞结实的小瓦房,再把果园重新栽上果树,以后我就在这里养老,守着果园,守着桂兰的念想,再也不离开。

我把这个想法跟村里的老支书说了,老支书叫王长福,比我大六岁,跟我从小一起长大,是个实在人,一辈子为村里的事操心。

他听了我的想法,抽了一口烟,皱着眉头说:“建国,你想好了?重新打理果园、盖房子,可不是小事,得花不少钱,你那点积蓄够吗?”

他顿了顿,又说:“再说,你儿女都在城里,你盖了房子、打理好果园,他们又不回来住,你一个人,能忙得过来吗?图啥呢?”

我笑了笑,说:“长福哥,我不图他们回来住,我就图我自己老了有个地方待,图能守着我和桂兰的果园。”

“城里的房子再好,那是儿子的,不是我的,我在那里寄人篱下,不如在自己的果园地头盖个房,住着踏实。”

“钱够不够,我自己盘算好了,实在不够,我再慢慢凑,就算省吃俭用,我也要把房子盖好,把果园打理好。”

王长福叹了口气,说:“你啊,就是太犟,跟你爹一个脾气。”

“不过也好,人老了,有个自己的窝,有个念想,比什么都强。”

“你要是需要帮忙,尽管开口,村里的老少爷们,能帮的都会帮你,毕竟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我点点头,心里暖暖的。

在农村,邻里之间就是这样,谁家有个大事小情,都会搭把手,不像城里,住对门都不认识,彼此之间隔着一层厚厚的墙。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忙活盖房子、打理果园的事。

首先要办盖房手续,农村盖房,得先向村里申请,再报乡镇的国土所审批。

我拿着宅基地证,去村委会找王长福,他帮我填了申请表,又带我去乡镇的国土所办手续,跑了三趟,手续总算办下来了。

拿到审批单的那天,我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感觉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仿佛已经看到了崭新的房子和枝繁叶茂的果园。

然后就是找施工队。

邻村有个专门盖房的施工队,领头的叫李铁军,四十多岁,手艺好,为人实在,周边几个村子的房子,大多都是他盖的。

我找到李铁军,跟他说了我的想法,要盖一栋一室一厅一厨一卫的小瓦房,外加一个储物间,外墙贴浅灰色的瓷砖,屋顶做防水,室内简单装修,能住就行,不用太豪华。

同时,我还跟他说,要在果园周边砌一道矮墙,防止牲畜进去破坏,再平整一下果园的土地,方便后续栽树。

李铁军给我算了一笔账,盖房子的材料费、人工费,加上打理果园的费用,大概要二十八万。

我手里有二十二万,还差六万。

我没跟子女开口,我知道,一旦跟他们说,他们肯定会反对,会说我瞎折腾,会劝我放弃果园,放弃盖房子,再回城里住。

我打算自己想办法,把家里的两亩自留地租出去,一年能收六千块租金,再把家里的旧家具、旧农具卖了,凑个一万块,剩下的四万五,我慢慢攒,实在不行,就找亲戚朋友借点,以后慢慢还,绝不拖欠。

我跟李铁军说,先动工,钱我分批给,绝对不会拖欠他的工程款,也不会亏待工人。

李铁军跟我认识多年,知道我为人实在,讲信用,就答应了,说会尽快安排工人动工,一定把房子盖结实,把果园的活干好。

动工的那天,是立冬后的第五天,天气晴朗,阳光很好,没有风,很适合动工。

李铁军带着十几个工人来了,挖掘机、搅拌机、手推车,一应俱全,还有一些砌墙、砍树的工具。

随着挖掘机的轰鸣声,我住了三十五年的砖瓦房,一点点被推倒,尘土飞扬,我站在旁边,看着那熟悉的砖墙、木梁变成一堆废墟,心里既难过,又期待。

难过的是,这房子承载了我和桂兰一辈子的回忆,见证了我的青春,见证了儿女的成长,见证了我和桂兰在果园里的日日夜夜;期待的是,不久之后,这里会立起一栋崭新的房子,果园里会栽上崭新的果树,成为我晚年的归宿,成为我和桂兰念想的延续。

工人干活很麻利,第一天就把老房子拆完了,清理了废墟,开始挖地基,同时,另一部分工人去果园里清理枯树、平整土地。

我每天都守在工地上,给工人烧水、递烟,帮着打打下手,比如递砖块、搬水泥,能干多少就干多少,不想闲着。

村里的邻居们也都过来围观,有人夸我有魄力,这么大年纪还敢折腾,还能想着打理果园、盖房子;也有人劝我,别折腾了,攒点钱养老不好吗,一个人打理果园太辛苦,盖房子也花钱,不值得;还有人说,等你老了动不了了,果园再好,房子再结实,也没人管你,不如跟着儿女在城里享清福。

对于这些话,我都一笑而过,不反驳,也不辩解。

我心里清楚,别人说的都是好意,都是为我着想,但日子是自己过的,鞋合不合脚,只有自己知道。

我这辈子,没为自己活过,年轻的时候,为了儿女奔波,为了家庭操劳,为了果园忙碌,桂兰走了,儿女长大了,我也老了,我想为自己活一次,盖一栋属于自己的房子,打理好我和桂兰的果园,安安稳稳度过晚年,不辜负桂兰的期望,也不辜负自己。

挖地基的时候,遇到了一点小麻烦,宅基地的西北角,地下有一层硬土,挖掘机挖不动,工人用钢钎、大锤砸了半天,才把硬土挖开,露出了下面的软土,适合打地基。

李铁军说,这硬土是护地基的,挖开之后,再打好混凝土,以后房子住着更安稳,不容易塌陷,是好事。

我听了,心里更踏实了,觉得这房子盖起来,一定能住一辈子,能陪着我到老。

地基挖好之后,开始打混凝土,浇筑地梁。

我每天都盯着,生怕工人偷工减料,房子是我一辈子的依靠,果园是我一辈子的念想,必须结实耐用,不能有半点马虎。

工人也理解我的心思,干活一丝不苟,每一个环节都做得很到位,混凝土的比例、地梁的厚度,都严格按照要求来,不偷工,不减料。

晚上,我住在临时搭的简易棚里,棚子很简陋,四面漏风,晚上很冷,有时候还会有老鼠、虫子,可我心里是热的。

我躺在硬板床上,看着窗外的月光,想着未来的新房子,想着果园里栽满果树的样子,想着以后在院子里种菜、养花,在果园里摘果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日子过得悠闲自在,就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得,所有的委屈都不算什么。

儿子给我打电话,问我在老家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好好休息,身体好不好。

我没敢说盖房子、打理果园的事,就说挺好的,收拾了房子,种了点菜,身体也好多了,让他不用惦记,好好忙生意,照顾好家人。

儿子在电话里叮嘱我,注意身体,别太累了,别干重活,有事随时给他打电话,他会尽快回来。

我答应着,挂了电话,心里五味杂陈。

我知道,等儿子知道我盖房子、打理果园的事,肯定会生气,会埋怨我,会跟我吵架,可我不后悔,我必须这么做,我不能放弃我和桂兰的念想,不能放弃我老家的根。

日子一天天过去,地基打好了,开始砌墙,红砖一块块垒起来,房子的轮廓一点点显现,从平地到半墙,再到封顶,每天都有新的变化。

果园里的枯树也清理干净了,土地也平整好了,就等着开春栽果树。

我每天都去工地,看着房子一点点长高,看着果园一点点变得整齐,心里的喜悦越来越浓,脸上也渐渐有了笑容,不像在城里那样,整天愁眉苦脸,闷闷不乐。

村里的老伙计们,每天都来跟我聊天,他们大多跟我一样,儿女在城里,自己守着老家,有的守着田地,有的守着老房子,日子过得简单而平淡。

有人说,等我房子盖好、果园打理好,他们也打算把自己的老房子修一修,把田地种起来,以前总想着等子女回来,可等了一年又一年,子女都在城里扎了根,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有的甚至一年都不回来一次,与其指望子女,不如自己给自己留个后路,守着老家的根。

我听着他们的话,深有感触。

现在的农村,年轻人都往城里跑,觉得城里的机会多,日子好过,都不想待在农村,村里剩下的都是老人和孩子,宅基地空着的越来越多,老房子塌了的也越来越多,果园、田地荒了的也越来越多。

很多老人觉得,子女在城里过得好,自己老了就跟着子女,可真正去了城里才发现,城里的日子不好过,婆媳矛盾、生活习惯差异、孤独感,都让人难以忍受,不如在老家自在、踏实,有自己的房子,有自己的田地,有熟悉的邻里,心里更安稳。

我越来越觉得,农村有宅基地、有田地的,不管子女回不回来,都要先把房子盖好,把田地、果园打理好。

这不是折腾,不是浪费,而是给自己留一条退路,留一个晚年的保障,留一份念想。

老了,有个自己的房子,有个自己的家,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不用寄人篱下,想怎么过就怎么过,能守着自己的念想,这才是最踏实的幸福,这才是老人真正想要的晚年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