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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38岁守寡两年,小叔子来帮我收12亩玉米住了一周,走后他突然给我转了50万,随后就彻底消失不见…

我38岁守寡两年,小叔子来帮我收12亩玉米住了一周,走后他突然给我转了50万,随后就彻底消失不见…2024年的秋天,云溪

我38岁守寡两年,小叔子来帮我收12亩玉米住了一周,走后他突然给我转了50万,随后就彻底消失不见…

2024年的秋天,云溪县望岭村的玉米全熟了,金黄一片压弯了秸秆,可我看着这12亩地,只觉得浑身发沉。

我叫唐慧,丈夫林辰两年前在拉玉米的路上出了车祸,连句遗言都没来得及说。

儿子唐林刚满16岁,在云溪县第一高中住校,一个月回来一次,懂事得从不跟我要零花钱,可越是这样,我越觉得亏欠他。

林辰走后,家里的重担全压在我身上,这12亩玉米地,是我和儿子的主要收入来源,也是林辰生前最用心打理的东西。

邻居们都有自己的活要忙,张婶偶尔会过来帮我掰一会儿,可她家里也有8亩地,自顾不暇,大多时候,还是我一个人在地里熬。

我每天天不亮就下地,天黑透了才回家,手上的血泡破了又起,起了又破,结痂后再被玉米叶划开,疼得钻心也不敢停。

我怕耽误时间,玉米放久了会发霉,更怕赶不上播种冬小麦,那样明年就没了收入,唐林的学费和生活费都会成问题。

就这样熬了三天,我才收了不到两亩地,看着剩下的十亩玉米,我坐在田埂上,第一次没忍住,蹲在地上哭了。

“嫂子,你怎么蹲在这儿哭?”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回头一看,是林浩。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工装褂,裤脚沾着泥土,手里提着一个旧旅行包,比两年前胖了一点,眼神却比以前沉了不少。

林浩是林辰的表弟,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林辰走的时候,他来了,帮着处理完后事,就回了县城,之后两年,除了逢年过节发个祝福短信,再也没联系过。

“林浩?你怎么回来了?”我赶紧擦干眼泪,拍了拍手上的土,语气里带着惊讶。

“我店里最近不忙,听我妈说你一个人收玉米,就过来看看。”林浩走过来,看了看田里没收完的玉米,又看了看我手上的伤,没再多问。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行,你好不容易闲下来,好好在家休息几天。”我连忙摆手,我知道他开五金店不容易,不想再麻烦他。

“嫂子,你跟我客气什么。”林浩卷起袖子,弯腰掰下一个玉米,动作很熟练,“林辰哥在的时候,这玉米地都是我们俩一起收的,现在他不在了,我不能看着你一个人累死累活。”

我还想推辞,可看着他已经忙活起来的背影,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这两年,我一个人扛惯了所有事,突然有人愿意搭把手,那种委屈和温暖混在一起,让我鼻子又一酸。

“那……那就辛苦你了。”我声音有些沙哑,“晚上你就住家里吧,唐林的房间空着,收拾一下就能住。”

林浩点点头,没说话,只是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那天下午,我们两个人一起干活,林浩负责掰玉米、装袋,我跟在后面捡漏网的,把装袋的玉米搬到田埂上,比我一个人干的时候快了不止一倍。

天黑的时候,我们收了整整三亩地,看着田埂上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玉米袋,我心里第一次有了底气。

回到家,我煮了面条,炒了两个家常菜,林浩吃得很认真,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问一句唐林的学习情况。

“唐林学习挺好的,上次月考考了年级前五十,老师说他有希望考上重点大学。”说起儿子,我脸上才有了点笑容。

林浩点点头,放下筷子:“那就好,林辰哥要是知道,肯定也高兴。”

提到林辰,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安静下来,我们俩都没再说话,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

晚上,我把唐林的房间收拾干净,给林浩找了干净的被褥,他道谢后,就回了房间,关了灯,整个院子都静了下来。

我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月亮,心里很不是滋味。

林浩这次回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话很少,眼神也总是飘忽不定,不像以前那个爱说爱笑的小伙子了。

可我没多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他愿意来帮我,我已经很感激了,没必要再刨根问底。

第二天一早,我还没起床,就听到院子里有动静。

我赶紧穿好衣服出去,看到林浩已经把拖拉机检查好了,还把昨天收的玉米搬到了院子里,正准备晾晒。

“你怎么起这么早?”我走过去,语气里带着愧疚,“我还没做早饭呢。”

“没事,趁着早上凉快,多干点活,中午太阳大了就歇会儿。”林浩擦了擦汗,“早饭我自己随便吃点就行,不用麻烦你。”

“那怎么行,你帮我干活,还能让你饿着。”我赶紧走进厨房,煮了粥,煎了鸡蛋,还热了几个馒头。

林浩没推辞,吃完早饭,我们就又下地了。

干活的时候,林浩偶尔会停下来,望着远处的山发呆,我喊他一声,他才会回过神,继续干活,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沉重。

“林浩,你店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忍不住问他,“要是有难处,你就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林浩愣了一下,摇摇头:“没有,店里挺好的,就是最近有点累,想回来透透气。”

他说得很平淡,可我能看出来,他在撒谎。

他的手一直攥得很紧,指节都泛白了,而且干活的时候,总是时不时看手机,像是在等什么消息,又像是在躲避什么。

我没再追问,只是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

中午休息的时候,我们坐在田埂上喝水,林浩突然问我:“嫂子,林辰哥走的时候,有没有给你留下什么东西?比如一个笔记本,或者一张纸条?”

我愣了一下,仔细回想了一下,摇摇头:“没有,他走得太急了,当天早上出去拉玉米,中午就出了车祸,什么都没来得及留下。”

林浩沉默了,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水杯,眼神暗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了?你找什么东西吗?”我问他。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林浩抬起头,勉强笑了笑,“我就是觉得,林辰哥那么细心,应该会给你留点什么。”

我笑了笑,没说话。

林辰确实细心,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突然出事,哪里来得及留下什么东西。

那天下午,林浩比平时更沉默了,干活也更拼命,像是在发泄什么,直到天黑,我们又收了三亩地,剩下的六亩地,眼看就要收完了。

回到家,我做了林浩小时候爱吃的土豆炖排骨,他吃了很多,却还是没怎么说话,吃完饭,就回了房间,关上门,再也没出来。

我收拾完厨房,经过他的房间,听到里面有轻微的打电话声,声音很小,我听不清具体说什么,只听到他说了一句“我知道了,再给我几天时间”,语气里带着无奈和疲惫。

我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林浩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他这次回来,真的只是来帮我收玉米吗?

接下来的几天,林浩依旧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天黑才回家,拼命地帮我收玉米,话越来越少,有时候一整天,我们俩都说不上十句话。

他的手机总是调成静音,偶尔有电话打进来,他都会走到远处去接,而且接电话的时候,表情很严肃,挂了电话,就会变得更加沉默。

有一次,我看到他接完电话后,偷偷抹了一把脸,像是很疲惫,也像是很愧疚。

我想问问他到底怎么了,可每次话到嘴边,都被他躲闪的眼神挡了回去。

第五天下午,我们终于把最后一块地的玉米收完了。

看着院子里堆得满满的玉米,我心里充满了成就感,也充满了对林浩的感激。

“林浩,真的太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一个人不知道要收多久。”我由衷地说,“等玉米卖了钱,我一定给你算工钱。”

林浩摇摇头,看着院子里的玉米,眼神复杂:“嫂子,我不要工钱,能帮你做点事,我心里踏实。”

他顿了顿,又说:“嫂子,林辰哥不在了,你一个人带着唐林不容易,以后有什么难处,就给我打电话,别一个人扛着。”

我点点头,眼眶一热,差点又哭出来。

这两年,我习惯了一个人扛所有事,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这样的话,林浩的话,像一束光,照亮了我灰暗的生活。

“我知道了,谢谢你,林浩。”我说。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桌子好菜,还拿出了林辰生前没喝完的一瓶白酒,想陪林浩喝两杯,感谢他这些天的帮忙。

可林浩却推辞了:“嫂子,我不能喝酒,最近要开车,不安全。”

我愣了一下,他这次回来,确实没开过车,一直是坐大巴回来的,我以为他是没开车,没想到他是不能喝酒。

“那好吧,那就喝饮料。”我没再勉强,给我们俩都倒了一杯饮料。

吃饭的时候,林浩突然问我:“嫂子,要是以后我不在县城开店了,去别的地方,你会想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