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夏沫恩爱有加。
可她在我生病期间去照顾白月光。
就连我们的孩子她都因为白月光而亲手葬送。
甚至花光了所有的积蓄为白月光买跑车。
而我不哭不闹。
直到岳父病危时,
夏沫终于一步步发疯崩溃。
1.
夏沫的白月光沈智离婚了,
她立马买了一张机票,连夜飞去了沈智的身边。
此刻,我刚做完手术,一个人躺在冰冷的病床上无人照料。
昏昏沉沉中将电话拨给了夏沫。
而那头却一直处在关机状态。
许久,也没有等到夏沫的消息。
放心不下她的我,只好忍着伤痛,
艰难的挪动着每一步去找她。
可是怎么找都不见她的身影。
我开始浑身颤抖,
想起了夏沫前天夜晚的异常表情。
她貌似神情中透露着焦虑,
来不及多想,我再次拨通了电话。
可那头还是无人接听。
我抱着忐忑不安的心,
朝着警局的方向走去。
当我踏入门槛的那一秒。
手机上弹出了一条夏沫刚发的视频。
我立马点了进去,
视频中,她牵着一个男人的手。
戴着一枚新的戒指。
没过两秒,视频被删除了。
于是,我将自己的定位信息发给了夏沫。
并发信息告知夏沫,再没有她的音讯我就要报警。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夏沫立马打来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夏沫恼火的声音
「陈诺,你怎么这么喜欢大惊小怪,难道我的行踪,也要每天向你汇报吗?」
没等我开口解释,夏沫冰冷的挂断了电话。
直到两天后,夏沫再次打来了电话。
她的言语中却提及着另一个男人。
「陈诺,沈智他最近身体不好,我准备把他接到身边照顾他。」
当夏沫说出这句话时,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般,连呼吸都有点不顺畅了。
我质问她
「夏沫,那我算什么?」
谁知,夏沫不仅没有丝毫的体谅我,还跟我说
「陈诺,这些年我欠沈智的已经够多了,要不是当初我爸非要逼着我嫁给你,我就不会错过沈智。所以,我也希望你能理解我。」
「那你的意思是我耽误了你跟他?」
「陈诺,他现在真的需要我。」
没等我向夏沫再次开口,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催促声,紧接着是电话被挂断。
我无奈的苦笑一声,这么多年的感情似乎也比不过一个在她心里无数次幻想的人。
2.
第二天一早,
夏沫带着一个男人站在了我的面前。
「陈诺,你把你的房间腾出来一下。」
紧接着她又说
「你上班的地方有宿舍,这段时间先委屈你一下。」
夏沫满眼都是眼前这个男人。一点都不在乎我的感受。
她看我站在原地依旧无动于衷,拉起身边的男人就要走。
「陈诺,要是你不愿意的话,我们就去住酒店。」
「我们」二字在夏沫的口中说的那样贴切,更是那么名正言顺。
「夏沫,你真觉得这样合适吗?」
我抵触道。
「有什么不合适的,沈智已经离婚了。」
「我说的是你。」
「我照顾他,有什么不合适的。」
「孤男寡女合适?」
「陈诺,原来我在你眼里是这种人。」
她此时的表情看起来比窦娥还冤。
好像我才是闯入她生活的第三者。
我不再跟她继续纠缠,立马拿了件衣服就往外走。
才想起来,今天刚好是女儿依依的生日。
立马驾车去妈妈那里,将她接了回来。
而依依嚷着要见妈妈,非要跟妈妈一起过生日。
没办法的我,只好再次拨通了夏沫的电话。
没等我说出依依的生日时,夏沫以公司加班的借口回绝了我。
可她不久的朋友圈动态里,
一条陪白月光在吃烛光晚餐的温馨画面映入我的眼帘。
再次回想我们的纪念日,
我买了她最喜欢吃的糖醋鱼,
可她看都没看,就扔进了垃圾桶。
还说没有意义的纪念日有什么可庆祝的。
而今天是女儿的生日,她却再一次去陪了别人。
在女儿的失望叹息中,我独自陪女儿过了个没有妈妈的生日。
等我熟睡时,一个急促的声音将我吵醒。
正是夏沫,她提着蛋糕一遍遍的敲着房门。
她一脸责备
「为什么不告诉我,昨天依依过生日。」
这种低级错误,也不知道夏沫哪里来的勇气来埋怨我。
我准备用手接过蛋糕时,夏沫从我身边擦家而过走了进去。
「这么小的地方,让依依怎么睡?你看看,这床这么硬……」
一边嫌弃的说着,一边将依依从熟睡中拽起。
不顾我的反对,直接在我面前带走了依依。
3.
直到依依回到家的第二天,
夏沫又一次打来了电话。
她的声音略带哭腔
「陈诺,你快来医院,女儿出事了。」
我的神经紧绷,心跳到了嗓子眼。
这可是我们结婚三年后才好不容易得到的女儿。
因为夏沫身体缘故,一直调理都没能如愿。
当我们觉得一切都没有希望的时候,
她出现在了我们的生命里。
我们将这个孩子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一丁点的磕碰都会争吵不休。
而现在,夏沫竟给我说依依出事了。
我额头的冷汗直往外冒。
颤颤巍巍的冲向医院。
夏沫看到我的第一眼,她立马跪了下来。
「陈诺,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真的,我不是故意的。」
我从她一遍遍的道歉里,感到了无助跟窒息。
「依依到底怎么了?」
我再次用颤抖的声音确认着依依的相安无事。
夏沫低着头抽泣着解释
「是昨天买给依依的蛋糕中,放了她过敏的花生酱。等……等我发现,已经晚了……」
依依从小就有过敏性哮喘。
因为这个,我们根本不敢粗心大意。
买的任何食品,都需要检查三四遍。
所以一直以来,像现在这种情况从未发生过。
「那依依的药呢,怎么不让她喝?」
「还有,你不是在她身边吗?」
夏沫听了这句话,更加哽咽了。
她开始一个劲的道歉
「陈诺,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此时,我彻底失望。
「夏沫,带我去看依依。」
声音中的颤抖变成了绝望的嘶吼。
可夏沫一个劲的道歉,根本不敢抬头看我。
那个叫沈智的男人,还站在夏沫的身边,装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替夏沫辩解着
「夏沫,这不是你的错。」
「夏沫,别这样。」
还伸手拉扯着夏沫的胳膊,示意她起来。
我再也忍受不了这虚伪的面孔,朝着眼前的男人挥去。
我们扭打在了一起。
周围的人将我们拉开。
夏沫挡在了男人面前,阻止着我的发泄
「陈诺,你闹够了没有?要不是你,依依怎么会出事。」
「要不是你藏着掖着不告诉依依的生日,我怎么会忘记她的生日。」
「要不是着急,我又怎么会买错蛋糕。」
夏沫一句接一句,说的是那样有理有据。
还将所有的脏水,全部泼到了我身上。
我直接当着夏沫的面提出了「离婚」二字。
夏沫错愕的看着我,不相信在我的嘴里能说出这两个字来。
「陈诺,我说了我不是故意的,你还这样逼我,原来你早都想这样了。」
她冷笑着,仿佛这一切是我的错。
4.
「对,我已经觉得你无药可救了。你到现在还不清楚错在哪里了。」
说完,我心灰意冷的离去。
直到依依葬礼那天。
我独自抱着依依的骨灰,
暗自伤神。
突然,
夏沫跟那个男人不知从哪里蹿了出来。
「陈诺,谁让你换了门锁。把钥匙给我。」
自依依出事后,我再也不愿意任何人靠近她。
也顺势将房门的钥匙重新换了下来。
见我没有理会。
夏沫怒气冲冲的走过来,
将我手里的骨灰盒打碎在地。
「你这是去哪里,拿着一个破坛子赶着投胎去吗?」
夏沫张牙舞爪的抱怨着。
可她连依依的葬礼都不敢参加,还在我面前嚣张跋扈。
我恨的咬牙切齿。
「对,要是依依投不了胎,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夏沫看着地上被风吹散的骨灰,失声尖叫。
她身旁的男人立马扶住了她,还将摔碎的盒子踢了一脚。
此刻,我更加恼火。
再次重重的一拳砸到了那个男人脸上。
「陈诺,你个疯子,住手!」
夏沫吼叫着,
将一旁的路人引了过来,
又一次,我带着无处发泄的怒火离开了。
那天起,
我再也没有出现在夏沫的视线中。
后来,
夏沫身边的男人沈智,将自己的孩子带了过来。
而那个小女孩,眉眼间有三分像依依。
夏沫看到她,就像看到了依依。
立马跑上前将女孩搂在怀里,说着贴切的话语。
夏沫因为这个孩子的到来,她的失心疯似乎在慢慢变好。
她将所有的亏欠给了这个孩子。
而她身边那个男人,
将夏沫从深渊推下,再从深渊拉起。
夏沫似乎真的将那个不是亲生的孩子,看的十分重要。
她总是让沈智陪她一起去接孩子上下学。
沈智似乎对那个孩子训练的很好。
最后,就连依依的名字也用在了那个孩子身上。
他时刻都将那个孩子伪装的不像那个孩子本身。
让孩子代替他从夏沫身上获取价值。
夏沫迁就孩子就照做了,还做的那样开心。
似乎都不记得那个亲生的孩子是否真正的来过,
她一如往常的选择性失忆,
也让沈智在她身边愈发的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