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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把家里的拆迁名额给侄子,质问我国庆不回家,我笑了:您孙子要去国外读书了,我们这种穷亲戚就不去了

10月初,老家传来拆迁的消息,我和丈夫徐帆仿佛看到了买房的希望。父亲却在家庭聚会上宣布,唯一的拆迁名额给了哥哥的儿子浩浩

10月初,老家传来拆迁的消息,我和丈夫徐帆仿佛看到了买房的希望。

父亲却在家庭聚会上宣布,唯一的拆迁名额给了哥哥的儿子浩浩。

“你哥养儿子压力大,浩浩是咱们苏家这一辈唯一的男孩。”

那顿饭,母亲始终低头沉默。

从此,我切断了与娘家的主动联系。

国庆前夕,父亲来电质问为何不回家团聚。

我笑了:“您孙子马上要去国外读书了,我们这种穷亲戚就不去攀高枝了。”

01

十月初,家里的老房子终于等到拆迁消息了。

苏云和丈夫徐帆坐在租来的小客厅里,拿着计算器反复按着,这笔补偿款足够付郊区一套小房子的首付了,女儿朵朵明年要上幼儿园,他们太需要一个自己的家了。

周末家庭聚餐时,父亲苏国栋在饭桌上放下筷子,声音不高却不容置疑:“拆迁的事定了,名额给浩浩。”

浩浩是苏云哥哥苏峰的儿子,刚上高二。

嫂子王丽立刻笑开了花:“爸您放心,浩浩一定好好读书,将来出国留学给您争光。”

苏云愣住了,手里的汤勺掉进碗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看向母亲赵春梅,母亲却低头扒着饭,不敢看她的眼睛。

“爸,为什么?”苏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我和徐帆在外面这么多年,连个像样的住处都没有……”

“你哥养儿子压力大。”苏国栋打断她,“浩浩是咱们苏家这一辈唯一的男孩,他的前途最重要。”

苏峰跟着附和:“小云,你都嫁出去了,还惦记娘家这点东西干嘛?等浩浩出息了,还能忘了你这个姑姑?”

王丽撇撇嘴:“就是啊,你们在大城市工作,赚得可比我们多多了。”

那顿饭苏云不记得是怎么吃完的。

她只记得离开时,母亲偷偷往她包里塞了两个煮鸡蛋,小声说:“路上吃。”

苏云把鸡蛋拿出来放在桌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家,朵朵已经睡了。

徐帆听完她的叙述,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抱住她:“没事,咱们靠自己。”

苏云把脸埋在他肩上,眼泪终于掉下来。

从那天起,她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娘家。

倒是父亲打过几次电话,每次都是催促她国庆必须回家团聚,语气一次比一次强硬。

国庆前一周,苏峰突然打来电话。

苏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小云啊,浩浩那个留学中介要交一笔定金,三万多,你先借我周转一下,等拆迁款下来就还你。”

苏云简直要笑出声:“哥,你们拿着百来万的拆迁款,找我这个连首付都凑不齐的妹妹借钱?”

“钱不是还没到手嘛!”苏峰理直气壮,“这可是浩浩上学的大事!”

“我和徐帆的事就不算大事吗?”苏云平静地说,“这钱我没有,以后也别再找我借钱了。”

她挂掉电话,拉黑了他所有联系方式。

徐帆的公司最近接了个新项目,他每天加班到很晚。

苏云除了本职工作,还在网上接了些文案兼职,常常等朵朵睡了还在电脑前工作。

他们开始认真研究各种创业机会,最终看中了一个线上亲子活动平台的项目。

启动资金需要二十五万,几乎是他们全部积蓄。

“投吧。”徐帆在某个深夜下定决心,“房子可以晚点买,但机会错过了就没了。”

苏云看着银行账户里好不容易攒下的数字,咬咬牙点了转账。

02

国庆假期到了,苏云一家没回老家。

他们用省下的路费带朵朵去了趟儿童乐园,小姑娘坐在旋转木马上笑得像个小太阳。

苏国栋的电话还是打来了。

“都几点了还不回来?你哥一家早到了,就等你们!”

电话那头传来麻将声和热闹的谈笑声。

苏云走到阳台,关上门:“爸,今年我们不回去了。”

“你说什么?”苏国栋的声音陡然拔高。

“您那个家,门槛太高。”苏云看着远处的霓虹灯,“浩浩马上要出国读书了,我们这种穷亲戚,就不去攀高枝了。”

电话里死寂了几秒,然后传来怒斥:“苏云!你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为了点钱连家都不要了?”

“那可不是‘点钱’。”苏云轻轻说,“那是能让我们在这个城市站稳脚跟的唯一机会。”

她挂断电话,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徐帆走过来握住她的手,什么也没说。

假期第二天,各种亲戚的电话开始轮番轰炸。

大姨苦口婆心:“小云啊,一家人别计较那么多,浩浩出息了大家脸上都有光。”

二舅语重心长:“你是姐姐,要让着弟弟。”

三姑话里有话:“女孩子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人了,别老惦记娘家东西。”

苏云一个个应付过去,从解释到沉默,最后直接挂断。

她发现母亲赵春梅发来一条很长的微信,先是说父亲气得吃不下饭,又说哥哥嫂子在村里说她坏话,最后劝她服个软回家道个歉。

苏云回复:“妈,如果您真的心疼我,当初开会时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

消息显示已读,但再也没有回复。

与此同时,徐帆的项目开始有起色。

他们策划的第一次线上亲子手工活动,竟然有五十多个家庭报名。

虽然赚得不多,但看到参与家长发来的好评和孩子们的作品照片,苏云觉得一切辛苦都值得。

朵朵成了他们的小助手,虽然只有三岁,但会在妈妈工作时乖乖自己画画。

“妈妈,我们什么时候能有自己的房子呀?”有一天朵朵突然问。

苏云鼻子一酸:“很快,等爸爸妈妈再努力一点。”

老家那边,苏峰的日子不太好过。

苏云从发小那里听说,苏峰跟人合伙做生意被骗了,投进去的钱全打了水漂。

王丽天天跟他吵架,浩浩的成绩也一落千丈。

苏国栋仍然死死守着那笔拆迁款,说那是孙子的教育基金,谁都不能动。

发小在微信里感慨:“你爸真是铁了心要把所有筹码都押在孙子身上。”

苏云只回了一句:“各人有各人的路。”

03

十一月底,奶奶突然打来电话。

老人家的耳朵已经不太灵光,声音颤巍巍的:“小云啊,奶奶想你了……今年过年,回来看看奶奶吧……”

苏云的眼眶瞬间红了。

奶奶是她童年里少有的温暖记忆,小时候父母偏心哥哥,只有奶奶会偷偷给她塞糖,晚上搂着她讲故事。

“奶奶,我……”

“你爸脾气犟,你妈没主见……奶奶老了,说话没人听……”奶奶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就怕我孙女受委屈……”

挂掉电话后,苏云整晚没睡好。

她和徐帆商量,要不春节时回去一趟,就住在县城宾馆,偷偷去看看奶奶。

徐帆支持她的决定:“老人家年纪大了,见一面少一面。”

他们甚至开始查车票和酒店信息。

苏云还给奶奶买了厚厚的羊毛袜和软糯的糕点,想象着奶奶见到她时惊喜的表情。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十二月中旬的一个晚上,苏云正在整理下周的活动方案,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是姑姑。

“小云你快回来!你妈住院了!”

苏云脑子里嗡的一声:“怎么回事?”

“你哥的债主上门讨债,说话难听,你爸觉得丢脸,就骂你哥没用,你妈护了几句,你爸连你妈一起骂,说这个家就是被你们母女搞乱的……你妈一激动,就晕过去了!”

苏云的手开始发抖:“现在呢?”

“在医院抢救,说是脑溢血……你爸一直在念叨,说都是被你气的……”

苏云挂掉电话,订了最早一班高铁票。

徐帆请了假,把朵朵托付给关系好的邻居,陪她一起往回赶。

高铁飞驰,窗外的风景模糊成一片。

苏云紧紧握着徐帆的手,指甲掐进他手背里。

“不是你的错。”徐帆低声说,“妈的身体可能早就有些问题。”

苏云点点头,眼泪却止不住往下掉。

她恨父亲的重男轻女,恨兄嫂的自私,可听到母亲病危的消息,心里还是像被掏空了一样。

深夜的县城医院,走廊灯光惨白。

苏国栋蹲在墙角,头发凌乱,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

苏峰和王丽站在一旁,脸色难看。

看到苏云,苏国栋猛地站起来,眼睛通红:“你还知道回来!都是你!要不是你跟你妈说了那些话,她怎么会……”

“我妈怎么样了?”苏云打断他,声音冷得自己都陌生。

苏峰上前一步:“现在知道问了?早干嘛去了?为了钱连妈都不认!”

“我问,我妈怎么样了?”苏云一字一句重复。

姑姑拉了她一下,小声说:“手术做完了,命暂时保住,但还没脱离危险……医生说,就算醒了,以后也可能行动不便,需要长期康复……”

重症监护室的门开了。

医生走出来:“家属先去交一下费用,手术和今天住院费,七万六。”

王丽倒吸一口凉气。

苏峰看向父亲,苏国栋低着头不说话。

“这只是开始。”医生继续说,“后续治疗和康复费用,你们至少要准备三十万。”

走廊里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慢慢集中到苏云身上。

04

苏云迎着那些目光,从包里拿出银行卡递给徐帆:“先去交八万。”

然后她转向父亲和兄嫂:“这是我该出的部分。剩下的,你们想办法。”

“你什么意思?”王丽尖声说,“妈生病了,你就出这点?”

“按责任分摊。”苏云平静地说,“拆迁款一百八十万,我一分没拿。那么,照顾父母的责任,也该按所得比例来分,不是吗?”

苏国栋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小云,那笔钱……那是浩浩读书的钱啊……”

“所以,”苏云看着父亲的眼睛,“在您心里,我妈的命,不如您孙子的前程重要,是吗?”

苏国栋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

苏峰急了:“你怎么跟爸说话的!那可是妈的救命钱!”

“所以你们倒是拿出来啊。”苏云冷笑,“一百八十万,拿出三十万救妈的命,还剩一百五十万供浩浩留学,不够吗?”

王丽脸色铁青:“那笔钱不能动!那是专门存给浩浩的!”

“那就别动。”苏云转身要走,“妈的治疗费,我会按法律规定的子女赡养比例承担。至于你们那份,自己想办法。”

“苏云!”苏国栋在她身后喊,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哀求。

苏云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

她和徐帆在医院附近找了家小旅馆住下。

徐帆给她倒了热水:“你做得对。孝心不是无底线的牺牲。”

苏云捧着杯子,手还在抖:“徐帆,我是不是太狠心了?”

“是他们先对你狠心的。”徐帆握住她的手,“你只是在保护我们的小家。”

深夜,姑姑发来微信:“小云,你爸把你奶奶的养老钱都拿出来了,加上你哥东拼西凑,一共才五万多。还差得远……你妈的情况,真的拖不起。”

苏云盯着手机屏幕,眼泪一滴滴砸在屏幕上。

她爱母亲吗?

爱的。

那个会在她生病时整夜守着的母亲,那个偷偷在她书包里塞零花钱的母亲。

可她也恨母亲的懦弱,恨她在关键时刻永远选择沉默。

第二天一早,他们又去了医院。

苏国栋独自坐在长椅上,背佝偻着,像一夜之间被抽走了脊梁。

看到苏云,他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电梯门开,苏峰和王丽匆匆走出来。

王丽脸上堆起夸张的笑容:“小云你来啦!我们就知道你不会不管妈的!”

她掏出一个旧手帕包,里面是皱巴巴的钞票:“你看,我们昨晚跑遍亲戚家才借到这些……实在是没办法了,还得靠你……”

苏云没有接。

她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这个曾经趾高气扬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的嫂子,此刻却摆出最卑微的姿态。

“所以,”苏云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你们还是不打算动那笔拆迁款,是吗?”

05

王丽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那副刻意摆出的讨好表情像是被冻住的假面具,手指紧紧攥着那个破旧的手帕包,指节都开始泛白了。

苏峰站在旁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几次嘴都没能说出话来,最后只能把目光投向蹲在墙角的父亲苏国栋,眼神里充满了求助和某种隐秘的期待。

苏国栋缓慢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他看了看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妻子,又看了看儿子儿媳,最后把视线落在苏云平静的脸上。

走廊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远处护士站的呼叫铃偶尔响起,那单调的声音反而衬得这片空间更加死寂。

“那笔钱……存的是定期……”苏国栋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提前取出来,利息就都没了……而且,那是给浩浩准备的教育基金,动了,孩子的前程就……”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清楚不过了。

苏云忽然觉得有些可笑,她甚至真的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和刺耳。

“所以,在您心里,利息比妈的命重要,孙子的前程比妈的命重要。”苏云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那您当初为什么还要生我这个女儿呢?如果家里只能供一个人,只能投资一个人,您和妈为什么要把我生下来?”

苏国栋的身体明显晃了一下,他扶着墙壁才勉强站稳,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王丽这时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急忙插话:“小云你这话说的,爸妈生你养你,不也花了不少钱吗?你现在有能力了,回报父母不是应该的吗?”

“我回报得还不够吗?”苏云转过身,直面着这个她曾经叫嫂子的人,“从工作第一年开始,我每个月给家里寄两千块钱,到现在整整七年,逢年过节的红包礼物从来没少过,哥哥结婚我出了五万,浩浩出生我包了一万二的红包,这些钱,是不是都进了你们的口袋?”

王丽被她问得哑口无言,只能心虚地移开视线。

苏峰这时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梗着脖子说:“那些是你自愿给的,现在妈生病了,是特殊情况,你就不能顾全大局吗?”

“大局?”苏云重复着这两个字,只觉得荒谬至极,“你们的大局就是牺牲我的一切去成全你们,现在连妈的命也要用来成全你们的大局吗?”

她不再看他们,而是走到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窗前,透过那层模糊的玻璃,能看到母亲赵春梅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监测仪的屏幕上有规律地跳动着波浪线。

那个曾经会在冬天把她冰冷的小脚捂在怀里的母亲,那个会在她受委屈时偷偷抹眼泪的母亲,此刻毫无生气地躺在那里,而她的丈夫和儿子,正在门外为了一笔钱争执不休。

苏云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为这些人,而是为病床上那个可怜的女人。

徐帆默默走过来,握住她的手,他的手温暖而坚定。

“妈的治疗不能耽误。”苏云擦掉眼泪,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我现在手里能动的钱还有十二万,我可以全部拿出来,但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剩下的十八万,你们必须在三天内凑齐,否则我会联系医院,按照子女分摊比例支付费用,妈的治疗能进行到什么程度,就到什么程度。”

说完,她不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拉着徐帆径直走向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一刹那,她听到身后传来王丽尖锐的哭喊声和苏峰的怒骂声,但这些声音很快就被隔绝在外。

回到旅馆房间,苏云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徐帆给她倒了杯热水,坐在她身边,轻轻揽住她的肩膀。

“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冷酷了?”苏云靠在他肩上,声音疲惫。

“不。”徐帆回答得很坚定,“你给了他们选择的机会,也给了妈活下去的机会,至于他们怎么选,那是他们的事。”

苏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很多年前的画面。

那时候她还在上初中,哥哥苏峰想要一台新自行车,她想要一本英语词典,家里当时的经济条件只能满足一个。

父亲毫不犹豫地给哥哥买了自行车,理由是“男孩子需要骑车锻炼身体”,而她只能继续用那本破旧的、缺页的词典。

母亲私下里塞给她十块钱,小声说:“自己去书店看看,能不能买本便宜的。”

那十块钱,她攥在手心里攥出汗,最终还是没舍得花,因为知道那是母亲从菜钱里一点点省下来的。

现在回想起来,那种被选择性忽视的感觉,从来就没有消失过,只是在拆迁这件事上,达到了顶峰。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姑姑发来的微信:“小云,你爸把你奶奶的棺材本都拿出来了,加上你哥借的,现在凑了九万,还差九万,你爸正在打电话找亲戚借,但大家都推脱说没钱。”

苏云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很久,回复道:“姑姑,麻烦您转告我爸,如果明天中午之前凑不齐十八万,我就按我的方案来。”

发送之后,她关掉了手机。

那一夜,苏云睡得极不安稳,梦里全是母亲躺在病床上的画面,还有父亲和哥哥争吵的声音。

凌晨四点,她再也睡不着,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这座沉睡中的小县城。

这里曾经是她的家乡,但现在却让她感到无比陌生和寒冷。

06

第二天早上八点,苏云和徐帆再次来到医院。

刚走出电梯,就看到苏国栋和苏峰站在护士站前,两人脸色都很难看,正在和值班医生说着什么。

看到苏云,苏峰立刻冲了过来,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苏云!你非要逼死我们是不是?!”

“我逼你们?”苏云平静地看着他,“我只是给了你们选择,是动用那笔拆迁款救妈的命,还是守着那笔钱让妈听天由命。”

“那是浩浩的留学钱!”苏峰吼道,“动了那笔钱,孩子的前途就毁了!”

“所以妈的前途就不重要了?”苏云反问,“妈才五十六岁,如果得到及时治疗和康复,她还能活很多年,还能看到朵朵长大,看到浩浩真的出国留学,但如果现在耽误了治疗,她可能连今年都活不过去,这就是你们想要的结果?”

苏峰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愤怒地瞪着苏云。

苏国栋这时走了过来,他看起来比昨天更加憔悴,眼窝深陷,走路都有些摇晃。

“小云……”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爸……爸求你,你再想想办法,你在大城市认识的人多,能不能……能不能再借点?”

苏云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在她心中如山一般威严的父亲,此刻却卑微地哀求着她,心里没有任何快感,只有无尽的悲凉。

“爸,您知道我为了凑那十二万,已经把我和徐帆创业项目的备用金都挪用了,如果项目出现问题,我们可能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交不起。”苏云的声音很平静,“而您手里明明有一百八十万,却连十八万都不肯拿出来救您的结发妻子,您现在来求我,不觉得可笑吗?”

苏国栋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扶着旁边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医生这时走了过来,脸色严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