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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在即,未婚妻把婚房送给竹马:你别计较,我再给你买个海景房。我笑着转身,把命还给了她

结婚在即,未婚妻突然把装修好的婚房送给另一个男人。她的竹马,周敬东。“敬东刚破产,他住不惯酒店。”“你别计较,回头我再给

结婚在即,未婚妻突然把装修好的婚房送给另一个男人。

她的竹马,周敬东。

“敬东刚破产,他住不惯酒店。”

“你别计较,回头我再给你买个更好的海景房。”

于是,她唤人砸掉了新房内我最爱的原木风,

换成了周敬东最喜欢的商务风。

看着当初我们俩甜蜜欢笑的婚纱照,被视作垃圾一般,

扔在地上,早已脏得看不清人脸。

我当时以为这场维持了七年的爱情旅途,得提前下站了。

却没料到,我的人生也在倒计时。

一、

今天是圣诞节,也是我的生日,

此刻我正心情大好的赶去定好的饭店。

路上接到盛晴的电话,“宝宝,我的会还没开完,得晚一点到。”

“没问题,你注意安全。”

“好哒。”

挂断电话,我正盘算着一会点些什么盛晴爱吃的菜。

又一通电话打了进来,我顺手就接了。

“喂,宝宝,又怎么了。”

“宝什么宝,我看你是有病。”

“大晚上的敲敲打打干什么,老人小孩都要休息。”

电话那头的男人对我疯狂输出,争辩几句后我才弄清事由。

可我家明明早就已经装修好了啊,现在正在通风。

怎么可能又在敲打呢,“您是不是弄错了?”

“不可能弄错,一单元1203就是你们家。”

他说得没错,这的确是我和盛晴的新家。

看了看表还来得及,我调转方向盘就往新家赶过去。

一出电梯,满天的灰尘铺面而来。

当我站在新房门口时,眼前的一幕把我惊呆了。

我花了近半年,亲自设计、沟通、选材、装修的新房

现在都快被还原成毛坯房了。

我精心淘来的家具被随意搁置在一旁,沾满了灰尘。

还有我和盛晴的婚纱照此刻也被扔在黑黢黢的水泥里,

看不清人脸。

“是谁允许你们拆我家的?”我捏紧拳头,尽量控制住自己情绪。

工人们一脸疑惑,是盛小姐和周先生啊。

怎么可能是盛晴,她怎么会同意拆掉我们的新房。

等等,周先生?

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难道是周敬东?

刚想到他,电梯门就打开了。

周敬东带着几个设计师过来,对着房内开始比比划划。

“你是?”终于他注意到了我。

随后他皱起的眉头又舒展,“我见过你。”

“你是盛晴的男朋友,我在墙上挂的婚纱照上见过。”

他边说边伸出手想跟我握手,被我冷漠的拍开。

“你凭什么把我家拆了?”

“你家?”他讥讽地大笑起来,“盛晴半个月前就把房子过户给我了。”

“季先生,这里现在是我家。”

“请你出去。”周敬东语气不善地下了逐客令。

见我没动,周敬东大力的推搡着我,准备把我赶出去。

却被我一个耳光扇倒在地。

这一幕被刚进门的盛晴看在眼里,她手里还提着两份便当。

见周敬东倒在地上,她猛然推开我,心疼扶起他。

“季川,你干什么?”

“盛晴,季先生好像很讨厌我,不喜欢我住这间房子。”

周敬东摸了摸红肿的脸颊,落寞地说“房子我还是不要了,免得你们又吵架。”

盛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平时轻柔的声音中染着怒。

“季川,你到底有没有同情心。”

“敬东刚破产,又住不惯酒店。”

“我送他一套房子怎么了?这你也要吃醋。”

说完,她找了一个干净的凳子,拉着周敬东坐下。

又从包里拿出湿巾,轻轻的给他敷着肿胀的脸。

动作是那样的轻柔,我仿佛看到了曾经的她,

无数次这样温柔的照顾我。

我看过她爱到癫狂的样子,今天也见证了她不爱的样子。

这场维持了七年的爱情旅途,也许我到站了。

二、

我和盛晴刚恋爱的时候一无所有,

靠得是彼此依偎、彼此鼓劲才走到了今天能全款在沪城买房的地步。

那个时候的我们很穷但也很纯粹。

我熬夜赶设计稿,她四处上门拉客户。

我熬到肝损伤,她喝到胃出血。

但事业也一步一步走出了成绩。

盛晴第一家婚纱店开业的时候,她窝在我怀里,

闷闷的说,“季川,谢谢你。”

但好景不长,由于经营不善盛晴的公司连连亏损。

很快就倒闭了。

为了助她东山再起,我拼命的接业务,

最长一次,连续熬夜一周,赶了三十多份设计稿。

挣了几十万块,差点连命都丢了。

盛晴心疼地守在我病床前寸步不离,止不住地流眼泪。

“季川,只要你好起来,我们就好好过日子。”

“我再也不开店了。”

“那怎么行”我虚弱地刮了刮她的鼻头,“开婚纱店是你一直以来的梦想,怎么能放弃呢。”

“等你成功了,就穿着我设计的婚纱嫁给我。”

“我们在海边结婚在海边生活,好吗?”

我故作轻松地挤出一丝笑意,语气俏皮,安慰着她。

而她,用力摩挲着我的手,边哭边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到最后,只重重点头,认真而又有力地答了一句,“好。”

我知道,她上心了。

因为她看我的时候,那双眼睛泛着红,却深情又执拗。

眼底浓重的情意没有一丝一毫的掩饰,如海水般波涛汹涌。

后来,她创业成功了,也兑现了与我的承诺。

我们拍了心心念念地婚纱照,

又买了一间临海的房子当做新房。

我以为,这便是幸福的开始。

可谁又想得到,半路会出来一个周敬东。

这个只存在于盛晴回忆里的男人。

七年的爱情终究抵不过竹马颤抖求助的眼神。

走之前,盛晴拽住了我的衣角

语气冰冷,“季川,你打了敬东,不应道了歉再走吗?”

我抬眸,长呼出一口气,“对不起。”

随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靠在小区楼下,我终于忍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

嘴里渲染出一股股血沫,顺着嘴角往下,

晕染了胸前的白衬衣。

我喘着粗气,踉踉跄跄的跑回了车上。

手机上有五通未接来电,七条短信。

全都是医院来的。

其中一条是我上次的检查结果。

病检报告上赫然印着五个字:疑似肺腺癌,

原来我断断续续咳血一个多月,竟然有可能是癌症。

越发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早上为了推迟复诊,还挨了张医生的一顿好骂。

结果呢,盛晴根本就不在意我的生日,

她只担心周敬东忙装修忙到没空吃饭,

巴巴地跑过来送晚餐。

想到之前,她说的开会晚点到,

大概就是在给周敬东做便当吧。

电话又一次响起,饭店的服务员问预定的位置还需不需要。

这家店在星城很火,只因为盛晴说想去吃,

我便提前蹲点半个月抢号子。

背部的疼痛又一次袭来,我痛苦地蜷缩着身子,牙关紧咬着,整张脸都扭曲不堪。

“先生,位置还需要为您预留吗?”

“先生?能听到吗?”

我勉强从牙缝里挤出痛苦难当的呻吟,“不用了…谢谢!”

三、

我的复诊结果很不好,张医生看了连连摇头。

“你应该早点来的。”他惋惜地看着我,脸色有点难看。

“已经确定是癌症了?”

他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我还能活多久?”

“不到半年。”

我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看着张医生,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开口,“会不会误诊?”

“也有可能,或者你去其他医院再看看。”

我垂眸,“不用了。”

他叹了叹气,安慰我,

“最近我们医院引进了一种很好的靶向药,效果不错。”

“价格很贵,但是以你的条件都不是事。”

“你现在什么都别想,安心上药就行。”

我轻轻点点头,小声说,没关系。

我不怕死,但是有点怕疼。

张医生说的这种很贵的药应该能让我最后的半年活得舒服一点。

银行卡里两万块显然不够,我就去盛晴的婚纱店去找她。

正巧碰见周敬东也在,在她公司当秘书。

之前,我不是没反对过周敬东进来工作。

可盛晴说,

“敬东他实在是无处可去了,他原本应该有更好的生活”

“季川,我只是想拉他一把”

盛晴低下的眉宇,是她为周敬东的屈尊。

我轻笑出声,摇摇头直后退。

她原本有很多种帮他的方式,可以替他找工作、借钱给他租房子,或者是帮他拓展人脉。

这些,都是解决办法。

可她没有。

她偏偏选择了最伤害我的一种方式。

盛晴还在开会,我便坐在外面等她。

周敬东站在不远处一直盯着我,偷偷的跟前台的同事说,

“都说他长得像我,盛晴才愿意嫁给他。”

“哪里长得像?脸白得跟快死了一样。”

光亮的玻璃上印着我的倒影,双目凹陷,眼窝透着灰青色。

的确没有生气。

同事推了推周敬东,“你小点声,老板很爱她男朋友的。”

周敬东听了,不服气的翻了个白眼。

他给我端了一杯茶,温声问,“季先生,要不要我去请盛总出来。”

“平时不管她有多忙,只要我去请,她肯定会出来的。”

“她从不让我等很久。”

“我还以为她对你更加,想不到……”

周敬东笑起来右边有个酒窝,和我一样。

我摆摆手,“不必了,让她先忙。”

会议室百叶窗的另一面,盛晴早就用余光看见我了。

却依旧让我在外面干等着。

周敬东还想多说些什么,被旁边的同事拉了一把,示意他不要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