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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同学要和我搭伙过日子,每月1万2的退休金随便我花,38天后我却连夜逃离

我叫苏静仪,今年62岁,独居的生活十分孤寂。2个月前,老同学沈兆文联系我,提议一起搭伙过日子。他诚恳地说:“我每月退休金

我叫苏静仪,今年62岁,独居的生活十分孤寂。

2个月前,老同学沈兆文联系我,提议一起搭伙过日子。

他诚恳地说:

“我每月退休金1万2,你尽管用,我就想身边有个人说说话。”

我以为自己等来了晚年的慰藉,也答应先试着相处1个月。

开始的时光安稳而温暖,他体贴细致,让我几乎放下了所有防备。

可从第三周起,他逐渐变得反常。

38天后的那个深夜,我无意间推开他虚掩的卧室房门。

当看清床头柜上摊开的文件时,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01

我叫苏静仪,今年六十二岁,丈夫病逝已有三年光景,女儿定居在国外。

空荡荡的房子里只剩下我自己的脚步声来回飘荡,那种深入骨髓的寂静几乎要把人逼得喘不过气。

两个月前,我那位高中同学沈兆文忽然联系上我,他说自己一个人过日子也觉得孤单,不如我们凑在一起互相做个伴。

他在电话里很诚恳地对我说:“静仪,我每个月能领一万两千块的退休金,生活开销你尽管用,我只想身边能有个人说说话。”

那一刻我仿佛在漫长的黑暗里终于窥见了一丝温暖的微光,以为自己总算等来了晚年生活的慰藉。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三十八天后的那个深夜,当我无意间推开他紧闭的卧室房门,瞧见床头柜上摆放的那些东西时,整个身体瞬间僵在原地无法动弹。

那一瞬间我才恍然惊觉,有些看似无微不至的关怀背后,或许隐藏着难以言说的沉重真相。

02

事情要从两个月前那场同学聚会开始说起。

那是个周六的午后,阳光透过老茶楼的雕花窗户洒进来,空气里浮动着若有似无的茶香。

这是我们高中毕业整整四十年的重逢,连当年的班主任都特意从外地赶了回来,说要看看这群老学生如今的模样。

我原本是不打算去的,自从丈夫离开后,我便越来越害怕置身于热闹的场合。

那些老同学见面总免不了要问起:“你家老伴身体还好吗?孩子现在在做什么?日子过得怎么样?”

这些问题像一根根细小的针,每次被问起,心里就泛起一阵细密的疼痛。

但班主任亲自给我打了电话,说许多同学都惦记着我,一定让我到场,我推辞不过,只好换了身得体的衣裳出了门。

茶楼设在二楼,我爬楼梯时已经有些气喘,人老了,身体果然大不如前。

推开门,里面已经坐满了二十多个人,有的我还能依稀辨认出当年的影子,有的却已全然陌生。

“静仪!你可算来了!”班长周慧一把拉住我的手,眼眶微微发红,“我还担心你不肯露面呢。”

“既然答应了要来,我怎么会食言呢。”我努力挤出笑容,却感觉嘴角有些僵硬。

我在靠角落的位置坐下,安静地听着大家谈天说地,有人炫耀孙子考上了名牌大学,有人抱怨退休金不够花,还有人说起去国外旅行的新鲜见闻。

我始终没有插话,只是偶尔点点头表示自己在听。

“静仪!”一个温和的男声忽然在我身旁响起。

我抬起头,看见沈兆文站在那里。

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衬衫,头发虽已花白却梳理得整齐服帖,脸上的皱纹不算太深,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尚好。

他端着一杯茶,很自然地在我旁边的空位坐了下来。

“兆文,好久不见了。”我礼貌地向他打招呼。

“是啊,上次见面好像还是十五年前了吧?”他回忆着,“那时候是老刘的葬礼。”

我点点头,老刘也是我们的同学,十五年前因为突发心脏病去世了,那次葬礼上许多老同学都去了,但也只是匆匆见了一面,并未深谈。

“这些年你过得如何?”沈兆文关切地问道。

“还过得去,日子也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我不愿多谈自己的境况,“你呢?”

沈兆文沉默了片刻,才轻声说道:“我妻子五年前走了,是癌症。儿子在南方工作,一年到头难得回来一趟。我现在一个人住,每天对着空屋子发呆。”

他的话让我心里微微一动,原来他也孑然一身。

“我丈夫是三年前走的。”我也说出了自己的情况,“女儿在国外,总想接我过去同住,但我不习惯那边的生活,所以还是一个人留在这儿。”

沈兆文望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无法确切形容的情绪。

我们聊了许多往事,谈起学生时代的趣事,也聊起各自的家庭与如今的生活状态。

越聊越发觉,我们的境遇竟如此相似——都是失去了伴侣,孩子都不在身边,都是独自面对日复一日的孤独。

“一个人过日子,实在是不容易。”沈兆文忽然低声感慨道。

“谁说不是呢,特别是生病的时候,连个递杯水的人都没有。”我深有同感地叹了口气。

聚会结束已是傍晚时分,大家在茶楼门口拍了合影,随后便陆陆续续散去。

沈兆文主动提出送我回家,我想了想,没有拒绝。

我们上了公交车,车上乘客不多,沈兆文让我坐在靠窗的位置,自己则站在旁边扶着栏杆。

车子晃晃悠悠地前行,窗外的街景一幕幕向后退去。

“静仪,我有个想法,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沈兆文忽然开口。

“什么想法?”我有些疑惑地看向他。

沈兆文犹豫了一下,才说道:“你有没有考虑过……找个伴?我不是指结婚那种,就是单纯搭伙过日子。两个人互相有个照应,生活上也能方便不少。”

我愣住了,这个提议来得太突然,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沈兆文连忙解释,“咱们都是老同学,彼此知根知底。我就是觉得,一个人实在太孤单了。如果能有个伴互相照应着,日子总会好过些。”

“这个……我还真没想过。”我有些尴尬地低下头。

“你不用现在就答复我,回去好好考虑考虑。”沈兆文说得很诚恳,“我的情况你也大致了解,我在机关单位工作了一辈子,现在每月退休金有一万两千元。我一个人根本花不完,如果你愿意,这些钱随你安排。我们就是单纯做个伴,没有其他复杂的牵扯。”

车到站了,我下车时,沈兆文塞给我一张纸条。

“上面是我的电话号码,你考虑好了随时可以联系我。”他说。

我捏着那张纸条,望着沈兆文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人群里,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03

回到家后,我一个人坐在宽敞的客厅里发呆。

这房子很大,足足有三间卧室,当初是和丈夫一起买的,那时我们满怀憧憬地计划着退休后的生活,要把房子装修得温馨漂亮,要常常出去旅行,要好好享受晚年的悠闲时光。

然而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丈夫查出肝癌后,我们的生活便彻底乱了套。

治疗、化疗、住院,折腾了一年多,人最终还是走了。

这三年间,我一个人住在这所大房子里,每天对着空荡荡的墙壁,感觉自己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忘了。

女儿倒是每周都会打视频电话来,但她在国外有自己的生活,有丈夫,有孩子,有事业。

我不能总是给她添麻烦,许多事只能自己默默承受。

我拿出沈兆文给我的纸条,看着上面工整的字迹,犹豫着是否该拨通那个电话。

平心而论,他的提议确实让我心动。

这三年孤独的滋味,只有我自己最清楚。

生病时无人照料,半夜发烧只能自己强撑着去医院挂急诊;寂寞时无人倾诉,有时一整天都说不上几句话;连做饭都提不起兴致,常常煮碗面条就对付一顿。

如果真的能有个伴,日子应该会好过许多吧?

可我又不免担心,如今社会上针对老年人的骗局层出不穷,我必须格外谨慎。

万一沈兆文别有所图怎么办?万一他接近我怀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又该如何是好?

那天晚上,我辗转难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沈兆文说的那些话。

第二天清晨,女儿照例打来视频电话。

“妈,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没睡好?”女儿关切地问道。

“嗯,昨晚有点失眠。”我不想让女儿太过担心。

“妈,你一个人在家千万要注意身体。要不你还是过来跟我们一起住吧,我和你女婿都欢迎你。”女儿又开始劝我。

“我知道,我再想想。”我含糊地应道。

其实我心里明白自己不会出国,那里语言不通,生活习惯迥异,我去了只会给女儿增添负担。

挂断电话后,我做了一个决定——给沈兆文打电话。

但并非立刻答应他,而是先多见几次面,仔细观察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电话很快接通了,沈兆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喂,您好。”

“兆文,我是苏静仪。”我说。

“静仪!”沈兆文的语气明显透出欣喜,“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想先多见几次面,多了解了解情况。”我直言不讳地说出想法。

“好好好,这是应该的。”沈兆文连声答应,“那我们明天见一面如何?”

“好,明天上午十点,在人民公园门口见吧。”我选择了一个公共场合。

“行,那就明天见。”

接下来的两周里,我和沈兆文见了五次面。

每次见面都约在公共场所——咖啡厅、公园、超市、图书馆。

我仔细观察他的一言一行,试图判断他是否真心实意。

沈兆文对我十分体贴,每次见面都会带些小礼物,有时是新鲜水果,有时是精致点心,还有一次带来了一条花纹雅致的丝巾。

“这条丝巾的颜色很配你。”他说着将丝巾递给我。

“太破费了,我不能收。”我推辞道。

“不贵,就几十块钱。”沈兆文坚持要我收下,“一点小小的心意,你就别推辞了。”

我们常在公园里散步,聊着各种各样的话题。

沈兆文很健谈,见识也广,他会给我讲历史典故,谈时事新闻,也说起自己年轻时的经历。

“你懂的真多。”我由衷地感叹。

“退休后闲着也是闲着,就靠看书打发时间。”沈兆文笑着说,“不看书的话,一个人待在家里实在闷得慌。”

我完全理解他的感受,我也常常靠看书看电视来消磨时光,但偶尔还是会感到莫名的空虚。

有一次在咖啡厅,沈兆文主动向我提起了他的财务状况。

“静仪,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怕我是骗子,怕我图你的钱财。”他认真地看着我,“但你想想,我的退休金比你高,我儿子也孝顺,我实在不缺钱。”

“那你为什么想找我搭伙过日子呢?”我直截了当地问出心中的疑惑。

沈兆文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因为孤独。真的就是因为孤独。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偶尔会觉得活着都没什么意思。如果能有个人陪伴着,哪怕只是一起吃饭、聊聊天,生活也会变得有意义得多。”

他的话让我心里一软,那种蚀骨的孤独感,我太了解了。

“那你打算怎么安排?”我终于松了口。

沈兆文眼睛一亮,说道:“很简单,你可以搬到我家来住,或者我搬去你那里,都可以。我们各住各的房间,互不打扰,但平时可以一起做饭、聊天、看电视。”

“那钱的问题怎么处理?”我问得很直接。

“我每个月给你六千元生活费,由你自由支配。剩下的钱我们一起用,买菜、交水电费这些开销都从里面出。”沈兆文说得清清楚楚,“如果你觉得不合适,随时可以离开,我绝不强求。而且我们可以先试一个月,不行就算了。”

这个安排听起来合情合理,我考虑了几日,最终决定试一试。

“那就先试一个月吧。”我说。

“好,一言为定。”沈兆文伸出手,我们轻轻握了握手。

04

搬家的那天是周三,天气晴朗。

沈兆文亲自开车来接我,他开的是一辆有些年头的旧车,但车况看起来还不错。

“这车是以前单位配的,退休后就留给我用了。”沈兆文解释道,“平时不怎么开,也就买菜或者出远门时用用。”

他帮我把两个大行李箱搬上车,我带的东西不多,无非是一些换洗衣物、日常用品和几本常看的书。

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驶入城南一个有些年头的小区。

小区建于上世纪九十年代,楼房外墙虽有些斑驳,但环境还算整洁。

“就是这儿了。”沈兆文指着一栋六层高的楼房说,“我住四楼,没有电梯,得爬楼梯。”

“没关系,我能爬。”我说。

我们提着行李慢慢爬上四楼,沈兆文打开房门,一股清新的气息迎面扑来。

屋子收拾得干净利落,客厅里摆着简朴的家具——一张沙发、一张茶几、一台老式电视机。

地板擦得锃亮,几乎能照出人影。

“这间房给你住。”沈兆文推开一扇门,“我住主卧,厨房和卫生间我们共用。”

我走进那间房间,大约十五平米,有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和一把椅子。

窗户朝南,采光很好,床单和被套都是崭新的,散发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

“这些都是我新买的,你放心用。”沈兆文说。

“谢谢你,兆文。”我真心实意地道谢。

“别客气,既然决定搭伙过日子,总得让你住得舒心些。”沈兆文帮我把行李放好,“你先收拾收拾,我去做午饭。”

我开始整理行李,把衣服挂进衣柜,把书摆上书桌。

窗外能望见小区的花园,几位老人在下棋,几个孩子在玩耍,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不一会儿,厨房传来炒菜的香味,我走出房间,看见沈兆文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

他动作娴熟地翻炒着锅里的菜肴。

“这么快就做好了?”我走进厨房问道。

“做了四个菜,你看看合不合口味。”沈兆文指着灶台上的菜肴说。

我看了看,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菜心、西红柿蛋汤,看起来色香味俱全。

“你手艺真不错。”我由衷地称赞。

“一个人生活久了,自然就学会了。”沈兆文笑着说,“以前都是妻子下厨,她走后,我只能自己摸索着学。刚开始做的菜难以下咽,慢慢摸索才算是能拿得出手了。”

我们坐在餐桌前吃饭,菜肴的味道确实很好,咸淡适中,火候恰到好处。

“兆文,你真是个细心的人。”我说。

“哪里,这是应该的。”沈兆文为我盛了一碗汤,“你刚搬来,可能还不习惯。有什么需要尽管说,千万别客气。”

吃完午饭,我主动要洗碗,但沈兆文执意不让。

“你今天累了一天,好好休息吧。洗碗这种小事我来就行。”他说。

望着他在厨房忙碌的背影,我心里涌起一股久违的暖意,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细致地照顾我了。

下午,我在房间里休息,躺在床上听着客厅隐约传来的电视声,忽然觉得这所房子充满了生活的温度,不再死寂,而是变得鲜活起来。

或许,这个决定是正确的。

傍晚时分,沈兆文轻轻敲了敲我的房门。

“静仪,出来吃晚饭了。”

晚餐比午餐简单些,但依然有三菜一汤,我们边吃边聊,气氛轻松融洽。

“明天早上我们一起去公园散步吧。”沈兆文提议道,“那儿空气好,很多老人都去锻炼身体。”

“好啊。”我欣然答应。

吃完晚饭,我们一起收拾厨房,沈兆文洗碗,我擦拭桌子和灶台,两人配合得十分默契。

晚上八点,我们坐在客厅看电视,沈兆文将遥控器递给我。

“你想看什么节目?”他问。

“你选吧,我都可以。”我说。

最后我们选了一个纪录片频道,讲述的是野生动物的生存故事。

看着电视,偶尔交谈几句,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九点半,我有些困意。

“我先回房休息了。”我起身说道。

“好,晚安。”沈兆文也站起身,“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回到房间,我躺在床上望着陌生的天花板,心里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

这是三年来,我第一次觉得生活重新有了盼头。

05

最初的一周,日子过得平静而安稳。

每天早上六点左右,我会被厨房传来的细微声响唤醒,沈兆文总是起得很早,先准备好早餐才来叫我。

“静仪,起来吃早饭了。”他会在我的房门外轻轻敲门。

早餐十分丰盛,有粥、包子、煎蛋、豆浆,还有几样清爽小菜。

“你每天都准备这么多吗?”第一天早上,我有些惊讶。

“习惯了。”沈兆文微笑着说,“就算一个人过日子,也不能亏待自己。”

吃完早餐,我们会一起去小区后面的公园散步,公园不算大,但绿树成荫,许多老人在那里晨练。

沈兆文走得不算快,总是配合着我的步调,他会指着路边的花草树木,给我讲解一些植物常识。

“这是月季,这个季节开得正好。”

“那棵是银杏树,到了秋天叶子会变成漂亮的金黄色。”

“你懂得真多。”我佩服地说。

“都是平时看书积累的。”沈兆文说,“人老了,更得多动动脑子,不然容易糊涂。”

散步时,我们偶尔会遇到沈兆文的几位老邻居。

“老沈,这位是……?”有人好奇地打量着我。

“我的老同学,现在跟我搭伙过日子,互相有个照应。”沈兆文大大方方地介绍。

那些邻居都投来羡慕的目光。

“老沈,你真是好福气啊,有个伴互相照顾。”

“是啊,咱们这个年纪,最怕的不就是孤独嘛。”

回到家后,我们便各自做些自己的事情,沈兆文喜欢看报纸、看新闻,我喜欢看书、听音乐。

偶尔他会问我是否想喝茶,然后贴心地为我泡上一杯热茶端过来。

中午我们会结伴去菜市场买菜,沈兆文出手很大方,从不计较价钱。

“这排骨看着不错,买些回去做糖醋排骨。”

“这鱼很新鲜,买回去清蒸最合适。”

他总是挑最新鲜的食材,从不吝啬。

“兆文,买这么多做什么?”有时我会劝他。

“不多不多,咱们两个人,正好。”他笑着说,“我的退休金不少,不就是用来改善生活的嘛。”

下午是我们最自由的时间,沈兆文偶尔会约几位老朋友来家里打牌,我就在房间里看书或午睡。

有时我的几位老姐妹来串门,沈兆文便会主动出去散步,给我们留出说悄悄话的空间。

“兆文真是个体贴的人。”我的朋友们都这样夸赞。

“苏姐真是有福气,遇上这么个好老伴。”

听到这些话,我心里总是暖暖的。

晚饭后,我们会一起看电视,有时沈兆文想看新闻,我想看电视剧,我们就轮流看。

有时他会主动让着我,说:“你看吧,我回房间看会儿书。”

“不用,我们一起看你想看的。”我也会让着他。

这样相处了一周,我发现沈兆文确实是个很好的人,他从不擅自进入我的房间,也从不对我提出任何过分的要求。

他就像一位相识多年的老友,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周末的时候,沈兆文问我:“怎么样,还适应吗?”

“挺好的,比我想象中要好很多。”我真心实意地说。

“那就好。”沈兆文笑了,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其实我也挺开心的,这么多年,总算有个人能说说话了。”

我完全理解他的感受,独自生活的孤独滋味,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真正懂得。

那天晚上,沈兆文按照约定,转了六千元到我的手机里。

“这是第一个月的生活费。”他说。

“兆文,其实用不了这么多。”我有些不好意思。

“说好的事就要算数。”沈兆文的语气温和却坚定,“再说了,你帮我做饭、收拾屋子、陪我聊天,这些都是在付出,理应得到相应的对待。”

我心里涌起一阵感动,到了这个年纪,还能遇到如此体贴守信的人,我觉得自己十分幸运。

然而从第三周开始,我逐渐察觉到沈兆文有些不对劲。

那是个周三的下午,我正在客厅看电视,忽然听见沈兆文房间里传来手机铃声。

他接了电话,声音压得很低,我听不清具体内容,过了一会儿,他从房间里走出来,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

“兆文,没事吧?”我关切地问道。

“没事,工作上的一些旧事需要处理。”他勉强笑了笑,“我出去一趟,晚饭前回来。”

他换了衣服匆匆出门,我心里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往深处想。

晚上沈兆文回来时,已经快八点了,他看起来十分疲惫,话也少了许多。

“兆文,吃饭了吗?我给你热一下菜。”我说。

“不用了,我在外面吃过了。”他说完便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种情况以前从未发生过,沈兆文一向很守时,每次出门都会提前说好回来的时间,而且他几乎从不在外吃饭,总说外面的饭菜不卫生。

随后的几天,沈兆文的行为越发反常。

他开始锁上卧室的门,这在之前是从未有过的,他的手机也变得神神秘秘,时常响起,而他总是拿着手机走到阳台上或关紧房门才接听。

有一次,我给他送水果,走到他房门口时,隐约听见里面传来他的声音。

“我说了,现在不方便……你再等等……这事急不得……”

他的语气听起来焦虑不安,甚至带着些恼怒,我敲了敲门,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兆文,我给你送点水果。”我说。

过了几秒钟,门才打开,沈兆文接过果盘,脸上的笑容显得有些僵硬。

“谢谢你,静仪。”

“没事吧?我刚才听见你在打电话。”我关心地问道。

“哦,是以前单位的一位同事,有些琐事要处理。”沈兆文解释道,但我能感觉到他在隐瞒什么。

那天晚上吃饭时,沈兆文心不在焉,好几次我跟他说话,他都没听进去。

“兆文,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终于忍不住问道。

“没有,可能是最近睡得不太好。”他勉强笑了笑。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我建议道。

“不用,吃点安眠药就好了。”沈兆文婉拒了我的提议。

又过了几天,沈兆文的反常举动更加明显,他开始晚归,有时要到晚上九、十点才回来。

我问他去了哪里,他总是说去老朋友家坐坐,或是处理些事情。

有一次,我在阳台上晾衣服,无意中瞧见沈兆文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

他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警惕地环顾四周,然后快步走进了楼道。

那个牛皮纸袋让我心生疑虑,里面装着什么?他为何要那样东张西望?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那天夜里,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脑子里反复回想着沈兆文种种异常的表现,他究竟在隐瞒什么?那些神秘的电话是打给谁的?他拿着的牛皮纸袋里又是什么?

我想起女儿的叮嘱,想起江明曾经的警告,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

会不会沈兆文根本不是我所以为的那样?会不会他接近我另有目的?

第二天是周五,沈兆文说要出去办点事,大概两个小时后回来。

我思来想去,决定悄悄跟出去看看。

等沈兆文出门五分钟后,我也戴上帽子和口罩出了门,远远跟在他后面。

他走得很快,不时回头张望,似乎在确认是否有人跟踪。

他先是进了一家银行,我躲在银行对面的小店里,透过玻璃窗观察。

大约二十分钟后,沈兆文从银行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信封。

随后他走进了一栋写字楼,我看见楼下的指示牌显示:三楼是律师事务所,四楼是保险公司。

沈兆文进去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出来。

我赶紧赶回家,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当沈兆文回到家时,我正坐在客厅看电视。

“静仪,我回来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疲惫。

“这么快就回来了?事情办妥了吗?”我试探着问道。

“嗯,办妥了。”沈兆文简短地回答,随后便回了自己房间。

那天夜里,我听见他房间里传来翻找东西的窸窣声,我轻手轻脚走到他房门口,透过门缝看见他正在整理一些文件。

那些文件装在那个熟悉的牛皮纸袋里。

第二天一早,沈兆文又说要出门,这次他说要去医院拿药。

趁他不在家,我做了一个自己都认为不太妥当的决定——进他的房间看看。

我站在沈兆文的卧室门口,内心挣扎了许久。

我知道这样做不对,但心中的疑虑已经膨胀到让我无法安心继续住下去。

如果不弄清真相,我恐怕会被这种不安的感觉彻底吞噬。

当我轻轻推开沈兆文卧室的门时,心跳得如同擂鼓。

房间里异常安静,床头柜上散落着一些文件和他的手机。

我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想要看清那些文件上究竟写了什么。

然而,当我看清床头柜上那些东西的瞬间,整个人仿佛被冻住了,手脚冰凉,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