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恶犬咬伤我,他冷笑:有本事咬回去!我没吭声,每晚喂狗吃香肠,一个月后,他哭着塞给我8万
......
邻居养的罗威纳咬伤我,伤口深到能看见白骨。
我上门讨说法,他倚在门框上冷笑:
“沈默,我家凯撒从不咬好人,肯定是你先招惹它的。不服?有本事你也咬回来啊!”
那一刻,我捏紧的拳头青筋暴起。
但我松开了手,只是轻声说了句:
“孙启航,你会后悔今天说的每一个字。”
一个月后,他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
“沈默,我错了!求你放过凯撒,这八万块赔偿我马上给!”
我接过支票,面无表情地说:
“晚了。”
01
苏州工业园区的锦云台小区交付三年,我和妻子苏婉住在9栋二楼。
我叫沈默,在鲜悦食品科技做研发工程师,专攻食品添加剂。苏婉是市一院的护士,我们结婚四年,日子平淡安稳。
对面10栋二楼住着孙启航,某销售公司的区域总监,开黑色奥迪A6。
三年前他搬来时带了条纯黑色罗威纳犬,取名凯撒,体重超过一百一十斤,肌肉虬结,眼神凶狠。
从第一天起,孙启航就没给凯撒戴过牵引绳,任由那畜生在花园里横冲直撞。
小区里带孩子的家长见了都躲得远远的。
有一次凯撒差点扑倒楼下的赵叔,七十多岁的老人吓得腿软,当场跌坐在地上。
赵叔的儿子找孙启航理论,孙启航只是斜眼瞥了一下:“我家凯撒训练有素,不可能伤人。你爸自己摔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从那以后,邻居们见到孙启航和他的狗都会提前绕路。
小区业主群里有人投诉过好几次,但物业每次都和稀泥:“已经提醒过孙先生了,请大家互相理解。”
上个月开始,孙启航甚至把凯撒直接放养在花园里,一放就是大半天。
那狗在草坪上撒野,扒拉垃圾桶,有时还对着路过的人低吼。
我每次见到都选择绕开,觉得没必要把邻里关系搞僵。
直到十天前那个傍晚。
我加班回来,胳膊下夹着新产品的研发报告,刚走进花园,就看见凯撒趴在垃圾桶旁边。
我放慢脚步打算绕过去,那畜生突然抬起头,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我,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声。
我停住脚步,尽量让动作显得不具攻击性。
“凯撒,别乱来。”我轻声说,同时慢慢后退。
可那狗根本不听,像一枚黑色炮弹直接朝我扑了过来。
我本能地想躲,却被脚下的台阶绊了一下。还没站稳,凯撒已经扑到面前,张开血盆大口咬向我的小腿。
“啊——”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袭来。
我低头看见米白色的休闲裤被撕开一道口子,鲜血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浸透裤管。温热的液体顺着小腿往下淌,很快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凯撒松开嘴,蹲在两米外,依然对着我发出威胁性的低吼,嘴角挂着血丝。
剧痛让我几乎站不稳。
“救命!有人吗!”
赵叔刚好从楼道口走出来,看到这一幕,吓得大喊:“凯撒又咬人了!孙启航!你还不把狗弄走!”
赵叔的喊声在小区里回荡。
对面10栋二楼的阳台上,孙启航慢悠悠地推开玻璃门,探出半个身子,居高临下地往下瞥了一眼。
他看到我捂着腿、满裤子血的样子,嘴角竟然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凯撒咬你了?”孙启航的语气里全是嘲弄,“那你应该咬回去啊,有本事的话。”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一个成年人嘴里说出来的。
“孙启航,你什么态度?你的狗咬伤了我,你不应该负责吗?”我压着火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我家凯撒从来不主动攻击人。”孙启航的语气里满是不耐烦,“肯定是你自己做了什么动作挑衅它。再说,不就是破了点皮吗,一个大男人,至于这么大呼小叫?”
赵叔在旁边听不下去了:“老孙,你这话就不对了!人家沈工腿都流血成这样了,你怎么还能说这种话?”
“我说错了吗?”孙启航冷笑一声,“狗是畜生,它又听不懂人话。你们有本事,就咬回去啊!”
说完,他“砰”地一声拉上阳台的玻璃门。
我站在原地,夕阳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小腿上的伤口还在不停地往外渗血,但这疼痛,远不及心里那股屈辱和愤怒来得猛烈。
我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
“孙启航,你会后悔今天说的每一个字。”
02
苏婉从医院请了假火急火燎地赶回来。
看到我腿上的血迹,她当场就哭了:“沈默,你怎么伤成这样!必须马上去医院,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急诊医生看到我腿上的伤,眉头皱得很紧:“这是被大型犬咬的吧?伤口很深,有几处都伤到肌肉层了。”
清创、消毒、包扎、打针,一套流程下来,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回家路上,苏婉一直沉着脸。
“沈默,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苏婉终于开口,“我们必须报警。”
“报警有用吗?”我苦笑,“他可以说是我先招惹狗的,况且监控未必拍得清楚。就算拍清楚了,这种事在警方眼里也只是民事纠纷。”
“那你打算怎么办?就这么忍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转过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当天夜里,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小腿的伤口在被子里一跳一跳地疼,但这疼痛远不及心里那股憋屈来得难受。
孙启航那句“有本事咬回去”,像一根针死死扎在我的自尊心上。
这么多年我都信奉与人为善、退一步海阔天空,但这一次我真切地感受到,有些人你越退让他越嚣张。
我侧过身看向窗外。
对面楼里孙启航家的灯还亮着,隐约能看见人影在晃动。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既然正常途径走不通,那我就用我自己的方式给他上一课。
第二天是周六,我没有去公司。
上午十点我开车去了附近的大型超市,径直走向冷柜区,站在肉制品货架前仔细查看每一款产品的配料表。
“先生,需要帮忙吗?”导购员走过来。
“我要纯肉香肠,肉含量越高越好,不要添加淀粉。”
“那您可以试试这款'鲜悦优选'黑猪肉肠,肉含量百分之九十八,是我们店里最高的。”导购员热情地介绍,“而且是低盐配方,对身体负担小。”
我拿起一根香肠翻到背面看配料表:猪肉、食用盐、白砂糖、香辛料。
很干净,正是我需要的。
“给我来六斤,要最新生产日期的。”
“您买这么多啊,是家里聚餐吗?”
“不是。”我把香肠放进购物篮,“是喂狗的。”
导购员愣了一下,表情有些古怪。
“对于某些狗来说,这是它们应得的。”
我付完款又去了隔壁的宠物用品店,买了一瓶复合维生素营养液,棕色玻璃瓶装。
回到家,苏婉看到我提着一大袋香肠,满脸疑惑。
“我自己用。”我把香肠分装好,整齐地码进冷冻层。
当天晚上十一点,我换了身深色的运动服,戴上帽子和口罩。
“沈默,这么晚了你要出门?”苏婉从卧室走出来。
“我下楼走走,腿伤需要适当活动。”
我下了楼,避开监控探头,绕到小区花园最偏僻的角落。
那里有一排垃圾分类桶,正好是孙启航每天遛狗的必经之路。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小节香肠,塞进垃圾桶底座和地面之间的缝隙里。
浓郁的肉香很快就在夜风中散开。
做完这些我转身离开,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回到家,苏婉已经睡了。
我躺在她身边,第一次睡得很安稳。
接下来的一周,我每天深夜都会下楼一次,在不同的地方投放一小节香肠。
有时在灌木丛深处,有时在花坛边缘,有时就在孙启航家楼下的草坪上。
我很快发现,凯撒养成了一个新习惯——每次被放出来都会疯了似的在小区里到处嗅探,寻找那些“从天而降”的美味。
孙启航还以为狗精力旺盛,经常在遛狗时嘲笑其他业主:“看见没?这才叫好狗,活力十足!”
他不知道的是,每一次凯撒找到香肠都在一步步走向深渊。
因为从第八天开始,我往香肠上加了点“特别的东西”。
03
公司研发中心有个独立实验室,专门研究酶制剂在食品中的应用。
我的工作之一,就是测试不同酶制剂对蛋白质的催化效果。
上周五下班前,我从实验室的试剂柜里取出了一小瓶蛋白酶复合制剂。
这东西本身无毒,但它有个特性:能和犬类唾液中的特定蛋白发生反应,缓慢产生一种影响神经系统的代谢物。
用量很小,反应很慢,但足够致命。
我用注射器将稀释后的酶制剂均匀地注入每一节香肠内部,然后重新密封好。
从外观和气味上根本看不出任何异常。
周三晚上,我照常下楼投放香肠,这次选在了孙启航家楼下的灌木丛里,那是凯撒最喜欢去嗅探的地方。
刚把香肠放好,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我心脏狂跳,迅速闪到树后。
是赵叔拎着垃圾袋走过来,往垃圾桶里一扔,然后慢悠悠地往回走。
等他走远了我才松了口气。
回家路上我遇到了正在遛狗的孙启航。
他牵着凯撒,那狗看到我立刻开始低吼,身体紧绷,随时准备扑过来。
“呦,沈工,腿好了?”孙启航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还以为你会躲着我呢。”
“孙总说笑了。”我面无表情地回应,“邻里之间,没什么好躲的。”
“那就好。”孙启航拍了拍凯撒的脑袋,“凯撒最近状态特别好,食欲也旺盛,你说奇不奇怪?”
“确实挺奇怪的。”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希望这状态能一直保持下去。”
孙启航似乎听出了什么,眯起眼睛打量了我几秒,最后还是冷笑着走开了。
那天晚上我站在阳台上,透过百叶窗的缝隙观察着对面。
凯撒正趴在孙启航家的阳台地板上,像往常一样安静。
但我知道,它体内的“定时炸弹”已经开始倒计时了。
又过了五天。
周一傍晚我刚下班回家,就听见对面楼传来凯撒的狂吠声。
那叫声和平时不一样,带着一种焦躁不安的意味,一声接一声,像是在发泄什么。
苏婉也听到了:“对面的狗怎么了?叫得这么凶。”
“可能是饿了吧。”我走到阳台假装不经意地往对面看了一眼。
透过孙启航家的落地窗,能看到凯撒正在客厅里来回踱步,不停地用爪子抓挠地面。
孙启航蹲在它旁边,似乎在检查什么。
第二天早上我在小区门口遇到了赵叔。
“沈工,你听说了吗?”赵叔神神秘秘地凑过来,“孙启航家的凯撒好像生病了,昨晚吵了一整夜。”
“是吗?生什么病了?”
“不知道,听说发疯似的,连孙启航都不认了。”赵叔压低声音,“我看啊,这是报应。那狗咬了那么多人,早该出事了。”
我没接话,只是点了点头。
当天下午,孙启航带着凯撒去了宠物医院。
他费了好大劲才把发狂的凯撒塞进车里。
我站在阳台上看着他那辆黑色奥迪驶出小区,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一切都在按照我的计划进行。
晚上九点,小区业主群里有人发消息:“孙启航家的狗在医院打了好几针镇静剂,医生说情况不太好,可能是中毒了。”
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有人幸灾乐祸:“活该,那狗早就该收拾了。”
也有人担心:“中毒?该不会有人投毒吧?那也太可怕了。”
孙启航没有回应。
我放下手机走到阳台上点了根烟。
对面楼里,孙启航家的灯还亮着,但已经看不到凯撒的身影。
“沈默,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苏婉突然从身后抱住我,“我总觉得你这段时间怪怪的。”
“能有什么心事?可能是工作压力大吧。”
“真的只是工作?”苏婉盯着我的眼睛,“你该不会因为被狗咬的事做了什么傻事吧?”
“我能做什么傻事?”我笑了笑,“放心,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但苏婉显然不相信,她的眼里全是担忧。
那天晚上我没有再下楼。
因为已经不需要了。
04
第二天一早,整个小区都在传孙启航家的事。
凯撒的病情急转直下,医生说是某种复杂的化学物质导致神经系统紊乱,目前没有特效药。
孙启航疯了似的在小区里寻找线索,他甚至翻垃圾桶、扒灌木丛,想找到凯撒到底吃了什么。
下午三点我下楼倒垃圾时正好撞见他。
孙启航蹲在花坛边,手里拿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片被踩烂的香肠碎屑。
他看到我立刻站起来,眼睛死死盯着我。
“沈工,你最近有没有在小区里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可疑的人?”我皱起眉头,“没有啊,怎么了?”
“我的狗中毒了,医生说是吃了有问题的东西。”孙启航晃了晃手里的塑料袋,“我在小区里找到了这些香肠碎屑,应该就是这玩意害的。”
“香肠?”我装出惊讶的样子,“这也太恶毒了吧,谁会做这种事?”
“我也想知道。”孙启航盯着我的眼睛,“沈工,你是做食品研发的,应该对这些东西很了解吧?”
“我确实了解,怎么了?”
“那你能不能帮我看看,这香肠里到底有什么?”
我接过塑料袋凑近闻了闻:“只凭气味看不出来,得送去专业机构化验。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孙总,我记得你之前说过,凯撒从来不乱吃东西。”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既然它吃了,那肯定是特别想吃。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孙启航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那天晚上他报了警。
两名民警很快来到小区,了解了情况,并提取了那些香肠碎屑。
“孙先生,你有怀疑的对象吗?”民警问。
孙启航沉默了几秒,最后还是说出了我的名字:“我怀疑是我的邻居沈默。前段时间我的狗咬了他,我当时态度可能不太好,他很可能因此怀恨在心。”
民警将这些都记录了下来。
当天夜里十一点,民警敲响了我家的门。
“您好,我们想向沈先生了解一些情况。”
我走到门口很配合地说:“请问有什么事吗?”
“有人举报你在小区里投放有毒有害物质,故意毒害宠物犬。”
“投毒?”我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我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
“孙启航说他怀疑是你。”
“那是他看错了。”我摇摇头,“我这段时间确实经常晚上下楼,但我是在喂小区里的流浪猫,不是投毒。”
“喂流浪猫?”
“对,我们小区有几只流浪猫挺可怜的,我偶尔会给它们喂点吃的。”我从口袋里掏出那瓶营养液,“这是宠物店买的复合维生素,你们可以检查。”
民警接过瓶子打开闻了闻,确实是正常的营养液味道。
“沈先生,无论如何,请你跟我们回所里一趟,配合调查。”
“没问题,我愿意配合。”
我换了衣服跟着民警下了楼。
经过孙启航家门口时,他正站在阳台上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我抬起头对他笑了笑。
那笑容里什么都没有,又好像什么都有。
第二天上午,民警再次找到了孙启航。
“孙先生,关于你报案的事,调查结果已经出来了。”
“怎么样?是不是沈默投的毒?”孙启航急切地问。
民警的表情有些复杂:“昨晚我们提取的香肠碎屑,经过连夜加急化验,确实检测出了一种特殊的酶制剂。这东西本身无毒,但能和犬类唾液反应,产生影响神经的代谢物。”
“那就是他!”孙启航激动地说,“只有他这种搞食品研发的才能接触到这种东西!”
“但是。”民警顿了顿,“我们调取了小区这一个月的全部监控录像,确实发现有一个穿着深色运动服的人多次在深夜向花园投放食物。”
“你们看!我就说是他!”
“问题是。”民警翻开笔记本神色严肃,“在监控拍到投放行为的几个关键时间点,沈默都有无法推翻的不在场证明。”
孙启航愣住了:“什么意思?”
“比如3月18号晚上11点12分,监控拍到有人在垃圾桶附近投放了东西。但那个时间沈默正在市中心的星际影城看电影,电影院的监控和购票记录都能证明。”
“还有3月22号晚上10点50分,又有人在花坛投放了香肠。但沈默那天在公司加班到凌晨一点,有打卡记录和同事作证。”
民警合上笔记本,看着孙启航铁青的脸:
“孙先生,案情比我们想象的复杂。监控里那个投毒的人,确实和沈默穿着打扮一模一样,但他在那些时间点,都有无法推翻的不在场证明。”
孙启航的后背瞬间冒出冷汗。
如果不是沈默本人,那这个神秘的“沈默”,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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