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中国历史上独一份的女皇帝,武则天一辈子都是话题中心,可就连她到底是哪里人,都足足吵了上千年。山西的朋友说,这还用争?新旧唐书明明白白写着武则天是并州文水人,人家自己都认,板上钉钉的事;四川的朋友也不服,广元有皇泽寺,有千年遗迹,武则天就生在广元长在蜀地,妥妥的川妹子,凭啥不算四川人?两边各执一词,都有史料、有遗迹、有千年传承,谁也说服不了谁。可我今天要告诉你,这个吵了上千年的问题,正史里早有明确定论,绝大多数人吵来吵去,其实从根上就搞错了一个核心概念。

先说山西这边的底气,真不是凭空来的。翻开《旧唐书》《新唐书》《资治通鉴》这三本公认的正史,写武则天生平的第一句话,全都是 “则天皇后武氏,并州文水人也”,没有半分歧义。更别说武则天自己掌权之后,三番五次亲口自称 “朕并州人”,登基称帝的第一件事,就把并州文水升级为北都,和都城长安、东都洛阳平起平坐,还给家乡百姓世代免除赋税,给武氏全族加官进爵。这份实打实的偏爱,就是她对自己籍贯最直接的认定。还有古代最核心的礼法规则:女子的籍贯随父,这是封建时代雷打不动的规矩。武则天的父亲武士彟,土生土长的并州文水人,原本是当地的木材商人,跟着李渊起兵反隋,是唐朝的开国功臣,一辈子都认自己是并州文水人,女儿的籍贯自然跟着父亲走,这在古代根本就是毫无争议的事。

那四川广元和武则天,就没关系了吗?当然不是,这也是大家吵了这么久的根源。武士彟曾被朝廷派到利州,也就是今天的四川广元,担任都督,带着全家老小赴任,武则天正是在父亲任职利州期间出生,在这里度过了整个童年时光。直到今天,四川广元还有专门祭祀武则天的千年皇泽寺,有则天坝、感业寺等相关遗迹,甚至还出土过唐代的《利州都督府皇泽寺唐则天皇后武氏新庙记》碑刻,清清楚楚记载了武则天和广元的渊源。这里是她的出生地,是她长大的地方,这份联结,千年来从来都没断过。

很多人吵来吵去,其实就是把两个概念彻底搞混了 —— 古代的 “籍贯”,和我们今天说的 “出生地”,根本不是一回事。我们现在常说的 “哪里人”,大多看的是你在哪出生、在哪长大;可在古代,评判一个人的籍贯,核心看的是祖籍、父族的郡望,也就是你父亲的老家在哪里,和你在哪出生、在哪生活,没有半点关系。

说到这,答案其实已经清清楚楚了。吵了上千年的谜题,根本就不是非黑即白的单选题:严格按照正史记载和古代的籍贯规则,武则天的籍贯是并州文水,也就是今天的山西省吕梁市文水县;而四川省广元市,是她无可争议的出生地和童年成长地。两者从来都不冲突,更没必要争个你对我错。我们今天厘清这段历史,不是要否定任何一方的千年传承,而是要还原最真实的历史真相。历史的魅力,从来都不是非此即彼的争吵,而是藏在这些细节里的,千年前的人物与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