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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么放弃继续做企业,选择了一条艰难漫长之路?

——对话均衡管理创始人、企业安全成长架构师蒋泓峰中国数字电视台:张虎采访札记:最近,我经常在网上看到蒋泓峰先生的名字和文

——对话均衡管理创始人、企业安全成长架构师蒋泓峰

中国数字电视台:张虎

采访札记:最近,我经常在网上看到蒋泓峰先生的名字和文章。《均衡管理》《策划与发展》《立体人生》《数智经济》……一篇又一篇深度文章,还有“经纬领袖”“企业安全成长”“九维健康”等短视频。内容横跨企业管理、人生哲学、家族传承、区域经济,既有理论深度,又有实践厚度。

更让我好奇的,是他的经历——23岁执掌国企,16年企业生涯,获得省级杰出青年企业家、劳模等荣誉,企业被评为国家多部委试点;后来又跨界媒体、侨务、学术,走了几十个国家。

一个有着如此丰富阅历的人,为什么会选择研究管理学?这条路,比做企业难太多了。带着这些疑问,我联系采访了蒋泓峰先生。以下是采访实录。

张虎:您当年离开企业后,有那么好的经验、教训、资源、个人品牌,为什么不继续做企业,而要研究均衡管理?这条路太难了,管理学一直是西方主导,东方一直没有自己的管理学体系。

蒋泓峰:你这个问题,问到了根上。说实话,2002年2月6日,我因上市失败离开企业回到北京后,说过“这辈子再也不做企业”。但内心深处,我一直有个企业情结。2003年“非典”期间,我在《中国食品安全报》工作,去西北出差时,看到区域经济的巨大差异,萌生了写《均衡管理》的念头。但那只是触发,真正想做的事,还是想干一家企业并实现上市。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这是人之常情。

所以2007年《均衡管理》出版后,虽然得到社会认可,让我有了知名度,但我并没有停止做企业的念头。2019年,我去黑龙江创立了森济堂健康产业集团,想再搏一次,了结当年上市未竟之愿。然后,疫情来了。三年坚守,最终搁浅。那是我人生中第二次重大挫折。

疫情那段时间,我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系统地复盘、思考。我问自己:为什么牟其中、褚时健、李经纬这些人那么聪明、那么能干,最后却那样收场?为什么张瑞敏、任正非、曹德旺等企业家,能够穿越周期、基业长青?我和他们之间,到底差在哪儿?

我开始把改革开放以来的企业家,一个一个列出来,做成命运图谱。看着这张表,我慢慢明白了一个道理:那些最终出问题的人,不是因为不聪明、不勤奋,而是在某一个维度上“失衡”了。有的是政商边界失衡,有的是家庭关系失衡,有的是健康失衡,有的是道德失衡。而那些穿越周期的人,恰恰是在多个维度保持了动态的平衡。

更重要的是,我意识到:如果继续做企业,我最多成就一家企业,况且我的年龄和身体也不允许。但如果我能把均衡管理这套思想研究透,可能成就一批企业、一代企业家。这个念头一旦生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张虎:均衡管理的定义是什么?它的运作机理是什么?

蒋泓峰:均衡管理,是一套研究复杂系统运行规律的哲学与方法论。它认为,无论个体生命、家族血脉、企业组织,还是区域发展、国家运营、全球治理,都是由多要素构成的复杂动态系统。其核心在于通过对内外部要素的动态调适,使各要素在质量、结构和关系上保持合理的“度”,从而实现系统整体效能的最大化,并最终导向一种能够抵御冲击、持续进化的“韧性繁荣”。

1.均衡管理是“道”,提供认识世界、驾驭复杂的根本方法论。它不是教你“怎么答题”,而是教你“怎么出题”。既以均衡管理思想为基石,以培养经纬领袖为主体,以保障企业安全成长为目标。在这个思想体系里,有三个核心概念,构成一个“道—人—果”的完整闭环:

2.经纬领袖是“人”,是将思想转化为实践的能动主体。“经”代表战略定力、专业深度、价值观坚守,这是向下扎根的能力;“纬”代表跨界洞察、资源整合、生态构建,这是向外延展的能力。经纬兼备,方能在复杂变局中引领组织穿越周期。

3.企业安全成长是“果”,是所有管理实践所要达成的价值目标。在安全底线之上,实现可持续、有质量的发展。安全是1,成长是后面的0;没有前面的1,再多的0也没有意义。

围绕这三个核心,我们又延伸出一系列可落地的理论和工具:包括“五维系统”“九维健康”“十二声部”“六维均衡养老”等具体实施工具。

张虎:您在文章中提到企业家命运图谱,能具体讲讲吗?他们都属于哪几类?有什么共性?

蒋泓峰:好,我把改革开放以来的企业家分成六类。每一类,都是活生生的教科书。

第一类:穿越周期的成功者:包括任正非、张瑞敏、柳传志、曹德旺、刘永好、鲁冠球、王石、董明珠、宗庆后、何享健等。

他们有坚定的战略定力,持续学习,政商关系处理得当,家庭相对和睦,注重传承。部分人形成了自己的管理思想,任正非的“灰度管理”、张瑞敏的“人单合一”成为经典;曹德旺的《心若菩提》、柳传志的管理思想也广为流传。他们穿越周期,靠的不是运气,而是在多个维度上保持了动态均衡。

第二类:中途陨落的失败者:包括牟其中、褚时健、李经纬、兰世立、唐万新、胡志标、仰融、郑俊怀、马胜利、吴炳新、戴国芳、孙大午等,他们才华卓越,敢为天下先,做出过巨大贡献。但最终或因政商边界模糊或因管理失控或因资金链断裂而倒下。他们有厚重的经历,有深刻的教训,却没有机会系统梳理,形成完整的思想体系。

第三类:健康失衡的早逝者:包括王均瑶、张生瑜、孙德棣、王湛生、张锐、李明等,他们有顽强的事业心和智慧,却在事业巅峰期,身体却先倒下。“人在天堂,钱在银行”的悲剧,在他们身上反复上演。他们用生命印证了一个朴素的真理:人生不能为了事业而牺牲生命,要实现事业与健康的均衡和谐。

第四类:家族传承的败局者:包括李兆会、蔡达标、万隆、李锦记早期传承风波、新鸿基郭氏兄弟内斗、龚如心遗产纠纷等。

他们非常睿智聪明,企业做得很大,但传承失序,家庭内斗,最终导致企业衰败。富不过三代,不是宿命,而是财富跨越了三代,精神却没跟上。这些案例告诉我们:企业做大了,但家没做好,最终还是会归零。

第五类:法律底线的失守者:包括禹作敏、刘汉、赖昌星、周正、顾雏军、黄光裕等。他们拥有顽强的事业心和拼搏能力,以及不菲的业绩,但触碰法律红线,受到惩罚。他们的教训是:能力再强,贡献再大,也不能触碰底线。政商关系不是攀附,而是真诚与责任的相互成就。

第六类:心理崩溃的黯然离世者:包括徐凯、魏东、裘祖贻、高辉、万平、陈金义、张海等。他们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压力:融资压力、舆论压力、家庭压力、监管压力……当压力超过心理承受极限,又没有有效的疏导机制,悲剧就会发生。企业家抑郁症,已经成为这个群体最隐秘也最危险的杀手。

张虎:您分析得很有道理,那么您把自己放在哪一类?

蒋泓峰:我把自己放在“幸运与学习”那一类。

与牟其中、褚时健等企业家比,我无疑是幸运的。他们或陷囹圄,或黯然离世,或远走异乡,他们既然是时代开路先锋,就不可避免成为制度转型的试错者。他们才华卓越,其悲剧本质是未能把握个人与时代、理想与现实的均衡点。

与张瑞敏、柳传志等卓越企业家相比,他们是我学习的榜样和心目中的英雄。他们在混沌中起步,在荆棘中穿行,却以超凡定力找到了宝贵的“均衡点”。这一悲一喜之间,恰恰印证“均衡”二字是企业家的生命线。

与那些因健康、传承、心理问题黯然离场的人相比,我依然有机会工作。令我敬佩的是,牟其中、兰世立、张文中等历尽磨难后,仍以赤子之心再度投身国家发展。

令我高兴的是,在这片崭新沃土上,也孕育了以马云、马化腾、刘强东、张一鸣、黄峥、王兴、梁文锋等为代表的新一代杰出企业家,他们把握时代脉搏,勇立科技潮头,催生大批跻身世界500强的优秀企业。

我的幸运,在于有机会学习、遇见伯乐拓宽视野,将早年经验教训与新时代理念结合,系统提炼为均衡管理思想。我此生最大愿望,是从点亮均衡管理这一盏灯,变为赋能企业的一条路,守护企业安全成长与基业长青。

张虎:从您这张表看,真正形成系统管理思想的企业家确实不多。任正非、张瑞敏他们有思想,但倾向方法论和落地实施,没有形成完整体系。为什么?

蒋泓峰:这个问题问得很深。我先肯定一点:任正非、张瑞敏等人的管理思想是宝贵的,是实践智慧的结晶,方法论是企业管理的基础,值得企业家学习。但他们为什么没有形成系统的理论体系?有几个原因。

第一,企业家忙着工作,没时间写书。经营企业是“无限游戏”,每天面对融资、生产、销售、人事等现实问题。能够静下心来梳理思想、构建理论,需要极大的时间投入和学术训练。任正非的“灰度管理”、张瑞敏的“人单合一”,更多是在实践中摸索出来的原则,而不是坐在书房里构建的体系。

第二,思想成熟需要积累周期。一套系统理论的形成,往往需要几十年的实践迭代和反复验证。许多企业家的事业周期只有十几年,还没等到思想成熟,企业就已经衰落或转型。而那些穿越周期的成功者,才有机会沉淀思想,如柳传志提出的“管理三要素”——建班子、定战略、带队伍,稻盛和夫的阿米巴经营、段永平的“本分”与“大道”,深刻影响了一代企业管理者。但这些并非贯通企业、人生、家族、社会的完整体系。

第三,表达与传承的需求不同。企业家出书,多数是传记、励志、经验总结,目的是传承企业精神、激励后人,如曹德旺的《心若菩提》、褚时健的《褚时健:影响企业家的企业家》。这些书籍更能打动读者,也更容易畅销。而理论书籍门槛高、读者窄,商业价值较低,出版社和企业家本人都缺乏动力。

第四,西方管理学的话语权压制。现代管理学一直由西方主导,西方管理学如德鲁克的《管理的实践》、波特的《竞争战略》之所以能成为理论经典,恰恰是因为它们是由“会写的人”(学者)而非“会做的人”(企业家)完成的。中国企业家的经验常被视为“本土案例”,而非“普适理论”。即便张瑞敏的“人单合一”在国际上已有影响,但距离被认可为全球性管理学派,仍有距离。

张虎:那您是不是想说,如果您一直在企业,也不能写这套书和创立均衡管理理论?

蒋泓峰:完全正确。如果我继续做企业,最多成为第一类或第二类中的一员,也可能成为第三、四、五、六类,绝不可能写出这套理论。是时代的机遇、跨界的经历、两次失败的打击,让我有了不一样的视角。从这个意义上说,我是幸运的。

张虎:西方管理学确实发达,德鲁克、波特、柯林斯等管理学家,一套一套的理论。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蒋泓峰:西方管理学的主流,是大学教授观察企业、提炼理论、再返回指导企业的路径。泰勒是工程师后来成为教授,法约尔是高管退休后总结,梅奥是哈佛教授做霍桑实验,马斯洛是心理学家,波特是哈佛教授……学者是主体,企业是研究对象。

他们有几百年的工业历史可以观察,有宽松的学术环境可以探讨,有成熟的出版市场可以传播。更重要的是,中华道家、儒家、兵家思想等文化智慧,对西方管理学也有潜移默化的影响。

有一点值得注意:西方的大企业家也很少写理论。福特写自传,韦尔奇写自传,乔布斯不写书,比尔·盖茨不写管理理论。为什么?因为企业家忙着经营企业,没时间、没精力,也没意愿去构建抽象理论。他们的产出是“企业”本身,不是“关于企业的书”。

张虎:那中国的管理学缺失,是不是因为“能做的人不愿意写,能写的人没做过”?

蒋泓峰:有一定道理,但并非完全如此。西方学者有理论工具,但没有企业实战,写的东西像“食谱”,看起来对,做起来不顺手。中国企业家有实践经验,但缺少理论工具,写的东西像“菜”,好吃,但别人做不出来,就像中国的饺子,在西方人眼里做起来很麻烦,其实正是这种麻烦成就了饺子的美味。

牟其中、李经纬、王均瑶等企业家,他们有独特的商业智慧,有深刻的教训,但企业崩塌后,他们或身陷囹圄或被迫隐退,根本没有机会系统整理自己的得失。其教训只能零散存留于新闻报道中,无法形成理论。这太可惜了。

我可能是个“特例”。16年企业实战,40岁的理论自觉,60岁的体系雏形。我恰好站在两者的交汇点上:有完整经历了企业从创业到辉煌到挫折的全周期的实战;有失败教训——两次重大失败,全部转化为思想养料的失败教训;有南京农大、吉大、人大、政法、北外、清华等学习训练;有企业、媒体、侨务、学术、培训、咨询、规划、商务、海外及访谈服务上百位企业家的跨界视野;有从1987年开始思考到2003年动笔再到2026年五卷完成的时间资源,后20余年专注构建一套理论。

这不是偶然,是时代给我的机会。那些企业家留下的教训,不能白费;那些企业家留下的智慧,不能湮灭。我是在用他们的血泪、用我自己的半生,为这个时代写下一部“企业家的《资治通鉴》”。这条路,如果我不走,可能就没人走了。

张虎:了解了您的经历,我们再来说说您的新书。《均衡管理》新五卷即将正式出版,这套书是您20余年的研究心血。它和其他管理书籍的核心差异是什么?

蒋泓峰:《均衡管理》新五卷,不是一本“空中楼阁”的学术著作,而是一本用我16年企业实战、两次创业失败,加上上千位企业家的血泪教训,总结出来的“避坑手册”。它的核心差异,就在于“实战性”和“贴合中国国情”。

这套五卷本,是一个完整的体系,覆盖了“企业→个人→家族→区域→时代”五个维度:

第一卷《均衡管理》:核心是帮助企业解决“发展失衡”的问题,如何均衡规模与利润、创新与稳健,如何搭建均衡的管理体系,适合企业创始人、CEO阅读。

第二卷《策划与发展》:聚焦战略规划与资源配置,帮助管理者在复杂环境中精准决策、超前布局。

第三卷《数智经济—技术驱动社会变革与产业驱动》:剖析技术驱动的产业变革逻辑,帮助企业家从科技恐慌转向趋势驾驭,在数智时代找到新的增长点。

第四卷《立体人生·哲思范式篇》:针对企业家个人,讲如何均衡事业与健康、工作与家庭、物质与精神,构建多维成功的生命操作系统,提出“九维健康”理论。

第五卷《立体人生·励志商战版》:通过商战叙事,展现均衡智慧如何在跌宕中诠释韧性、抉择与超越,让读者在故事中领悟思想。

书中每一个观点、每一个方法,都对应着真实的案例。比如我服务过的一家制造企业,老板一心想扩张规模,不断贷款建厂,忽视了资金链和市场需求的均衡,不到两年就濒临破产。我们用均衡管理的思维,帮他收缩规模、聚焦核心业务,均衡资金链与产能,不到一年就实现了盈利。还有一家家族企业,创始人的子女因为股权分配闹得不可开交,我们用家族均衡的理念,帮他们设计传承方案,最终实现了平稳交接。

张虎:均衡管理是理论,你用什么方式能让企业家把这些理论真正落地?

蒋泓峰:在当前这个不确定时代,单一服务已不能满足企业需求。为了弘扬和推广均衡管理理论,我构建了均衡易道平台,推出“5+1”服务体系,就是要帮企业家把均衡管理的理论,转化为可落地的解决方案。

第一,企业培训咨询服务:主要针对企业创始人、CEO、核心管理层。核心是帮助企业解决“管理失衡、战略模糊、政商边界不清”的问题,为企业量身定制均衡管理体系,开展员工培训,提供一对一的咨询指导。

第二,家族治理传承服务:针对家族企业创始人、家族继承人。核心是解决“传承失序、内斗不断、财富缩水”的问题,帮家族设计传承方案、搭建家族治理结构、梳理股权分配,同时开展家风建设培训,让家族既能传承财富,也能传承精神。

第三,区域经济赋能服务:针对地方政府部门、区域开发者。核心是帮助地方解决“产业布局失衡、生态保护与经济发展矛盾”的问题,为区域量身定制均衡发展规划,优化产业结构,推动生态与经济协同发展。

第四,生命健康保障服务:针对企业家、高管及家属。核心是帮大家解决“健康失衡”的问题,提供个性化的健康管理方案,包括健康体检、养生指导、心理疏导等,帮助大家平衡事业与健康。

第五,文化传媒商务服务:针对需要品牌升级、资源整合的企业和个人。核心是帮大家搭建“传播与资源对接”的平台,通过媒体资源推广企业品牌、传播均衡管理理念,同时为企业对接优质的合作伙伴。

第六,均衡易道茶咖书苑:全球连锁线下空间,集阅读、交流、商务于一体,让企业家有一个遍布世界的家。

为了更好地服务读者和企业,我们开发了均衡管理智库网、均衡管理商务网、均衡管理智能体、均衡管理评价指数等工具,为企业提供“7X24小时”服务,并提供在线阅读、有声阅读等服务,满足不同群体需求。

张虎:您的理论从2007年到2026年,近20年时间,有没有得到过权威人士的认可?

蒋泓峰:有上百位领导专家都给予过评价题词,以及众多政府企业的实践验证。

国务院参事,原国务院扶贫办主任、农业农村部原副部长刘坚评价:《均衡管理》新五卷,是跨界融合的实践真知,对现代企业、组织及个体具有深刻的启发意义。书中为推进农业农村现代化提出了一些新观点,探索了新路径,值得农业战线上的同志读一读。

中国工程院院士,吉林农大原校长李玉评价:犹记泓峰年轻时的英姿,今见其以半生跨界实践理论创新,著作等身。《均衡管理》融古今、贯中西,满满的家国担当。也成就了他丰融的人生!愿他持这份初心再攀高峰,让均衡智慧照亮更多前行者。

著名经济学家、第九、十届全国政协常委,国务院参事、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名誉主席任玉岭评价:《均衡管理》系列丛书是泓峰探索多国实践、解码东西智慧,融知行于一体的发展范式新成果。彰显了大国学人大胆创新之风骨,必将贡献于管理学术的世界之林。

甘肃省委党校宋圭武教授专门写了《均衡管理研究是一门大学问》。从哲学、经济学、人生追求、教育、学科建设等多个维度,对均衡管理给予高度评价,前瞻性地提出“从学科发展趋势看,未来应积极探索建立一门均衡管理学学科,而且可以成为一级学科。”

延吉市、永城市、邵武市、宣州区人民政府及新兴铸管、山西煤炭运销集团、海鑫堂茶叶等众多政府企业,都通过购买书籍、邀请我做规划、为企业培训策划等方式,实践了均衡管理理论。

张虎:您的理论体系已经成型,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蒋泓峰:我有清晰的规划。

一是加大书籍营销推广力度。《均衡管理》新五卷正式出版,后我们将通过线上线下渠道全面宣传推广。9月份,召开“均衡管理与中国企业安全成长论坛暨《均衡管理》新五卷新闻发布会”,邀请专家学者、企业家代表共同探讨均衡管理的实践应用,同时全面推广均衡易道平台的五大业务板块。

二是寻求一批志同道合的文明合伙人。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我需要找到那些认同均衡管理理念、有资源、有能力的合伙人,一起把这件有意义的事做大。他们不是来给我打工的,而是共同创业的伙伴。

三是建立全国性网络合作机构。均衡管理要真正服务到更多的企业家,必须在全国各地有落地的支点。我们计划在各省市寻找合作伙伴,建立分支机构或授权合作中心,让均衡管理的服务触手可及。

四是建立区域资源顾问体系。每个地区都有其独特的资源禀赋和产业特点,需要本地化的智慧和资源支撑。我们将邀请一批在各地有影响力的企业家、学者、退休干部担任区域顾问,形成一个覆盖全国的资源网络。

五是培养一批“均衡管理传承人”。这是我最看重的一件事。任何思想,如果不能传承,就会随着个人消亡而消亡。那些企业家的教训之所以流失,就是因为没有传承。我要做的,是让这套思想成为一棵树,有根、有干、有枝、有叶,生生不息。均衡管理会有第三版、第四版、第N版,直到它真正成为一套能指导企业家穿越周期、实现传承的思想体系。

六是通过培训课程带动各业务板块。我们将开发一系列面向企业家、高管、二代传承人的培训课程,包括面向企业家、政府的0.5—1天课程,三天两晚的经纬领袖基础班、六天五晚的经纬领袖中级班、十八个月的经纬领袖高级研修班课程。通过课程让更多人了解均衡管理,再根据他们的需求,对接企业咨询、家族治理、健康保障、传媒商务等深度服务。

七是研发出版《均衡管理》第三版。理论研究没有终点。随着时代的变迁、技术的迭代、实践案例的积累,均衡管理也需要不断升级。我已经开始构思第三版的内容,特别是在数智时代、AI时代,企业面临的新失衡问题,需要新的应对智慧。

结语:一条少有人走的路

采访结束时,记者问了最后一个问题:“蒋先生,回望这一路,您最大的感慨是什么?”

蒋泓峰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回望全球商业文明,西方国家早在19世纪初就颁布《公司法》,明确企业家的有限责任。中国直到1994年才有第一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我们那一代企业家,很多是在制度真空期摸爬滚打的‘试错者’。有人成功了,有人失败了,有人进去了,有人出来了。他们的教训,不能白费。”

“我虽然历经生死挣扎,但与那些陷囹圄、黯然离世的同时代企业家比,我是幸运的。这份幸运,让我有机会把那些血泪教训,提炼成一套能帮到后来人的思想。”

“这条路很难,但值得走。如果能为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做一点贡献,如果能让中国企业少走一些弯路,我这辈子就值了。”

胸有壮志寄长虹,睿智如泓易登峰。他选择的这条路,不是对商业成功的放弃,而是对商业智慧的升华。这条路,让一个人活成了一盏灯,照亮更多人的前行之路。

采访后记:采访结束后,我一直在想:蒋泓峰的选择,到底是对还是错?

以他的阅历、资源、能力,如果继续做企业,或许有可能成为曹德旺、马云那样的人物。但他选择了一条更难的路——研究管理学,建立东方自己的管理思想体系。

这条路,没有鲜花和掌声,没有财富和地位,只有漫漫长夜和一盏孤灯。

但也许,这正是他说的“均衡”。不是所有人都要成为企业家,也不是所有人都要成为思想家。重要的是,在人生的某个节点,找到那个最适合自己的“生态位”。

蒋泓峰找到了。

他用二十余年时间,把自己的失败变成了教材,把自己的教训变成了思想,把自己活成了一盏灯。

这盏灯,或许不能照亮所有人,但一定能照亮那些愿意被照亮的人。

这,就是他选择那条路的原因。

作者简介:张虎,资深媒体人,导演,中国数字电视台台长,《灿烂中国》总制片人,中国民族品牌研究院院长,中国民族品牌工程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