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纯属虚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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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租辆电车,小心地试骑段距离,打开导航,向洱海边出发。
沿途的田野,有很多紫色的蔬菜,她停下来仔细辨别,才知道是莴笋。
她心里笑没见识,在家买菜看见的是绿色莴笋,不知这里是紫色的叶子。
一路哼着小曲,一路欣赏风景,直接到跟古城直线距离的村子看看。
南方的村子,跟北方不一样,房屋都是独栋,白墙,灰瓦,石头底。
院子围着照壁,门楼翘角,石板巷里有溪水相伴;
背靠苍山,面朝洱海,走在村子里,有种穿越的感觉。
她想住距离洱海长廊近一点,最近的“海景房”,不月租。
都是日租,月租价位低,日租几天就能把月租的钱挣回来。
大多数不是当地人的客栈,都是租的房子,有跟主家一起的民宿。
她觉得客栈相对安静些,跟酒店差不多,民宿跟串亲戚一样。
客栈的名字也素雅,不是“阁”就是“居”,古诗词味道就有了。
她把电车停在一家“雅居客栈”门口,锁好车往里走。
绕过照壁,来到院子里,问了声“有人吗?”
远处小亭子里走出一个“大爷”,说:“管家小妹出去了,租房?”
苏晚说:“是的,来看看,还有空房吗?”
说完她抬头看看天井的上空,感觉这里的房子挺雅致。
“你是苏晚?”大爷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吓得苏晚往后退了一步。
她摘下墨镜,仔细看眼前这个人,原来是“范福生”。
苏晚使劲眨了几下眼睛,嘴唇有点哆嗦,声音都发颤了。
她小声地问:“你是老范?真的是你吗?”
物是人非事事休,今非昔比,有些年不曾见过他,都变了。
范福生有点紧张,用手不自觉地理了理头发,又整理一下衣角。
他侧了一下身子说:“小苏,来,到这边喝茶等管家小妹。”
苏晚被动地走到亭子里的茶桌边,坐下来,安静地看着范福生。
说起来,苏晚跟范福生还曾有过一段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那时,苏晚跟前夫刚结婚没多久,前夫出去进修。
范福生是单位里的销售,常年在外面跑订单,对新来的年轻人不熟悉。
那年,范福生跟前妻离婚,据说是他把前妻堵在家里,就离了。
有天,范福生下班看到苏晚回家,刚好在他家后面那栋楼。
他就以为苏晚是谁家的孩子,几番打听,找到苏晚的师傅。
范福生也没仔细听,就跟苏晚师傅提出“做媒”。
他说自己看上苏晚了,想着与苏晚交往,做他的女朋友。
苏晚师傅告诉范福生,说苏晚已经结婚了,老公是兄弟单位的谁谁。
范福生这才知道,原来苏晚是一直喊他“哥”的媳妇,朋友妻不可欺。
这事本来就算过去了,谁知,有次干活,苏晚跟师傅闲聊。
也不知道说到啥,师傅很神秘地告诉她,销售的范科长曾看上她了。
苏晚就当笑话听过没往心里去,直到她生女儿,坐月子。
好友曹娟来看她,给带了五盒“产妇康”保健品,还有一个和田玉坠。
苏晚才知道,这些东西,是范福生托曹娟给捎过来,说他不方便。
本来这事也没啥,只是,后面不知为啥被传的有点玄乎。
苏晚平时上班,下班,又倒三班,很少能和范福生见面。
再后来,企业改制,范福生调到总部,苏晚再也没见过。
偶尔,曹娟跟苏晚单独在一起时,会调侃她命运不济。
曹娟总说苏晚当时要跟了范福生,现在也是“官太太”啥的。
苏晚却认为,人各有命,看着风光的人,背后的眼泪也多。
一晃几十年过去,沧海桑田,居然在大理村子里偶遇“心动”。
范福生重新烧水,换新茶,苏晚不知道对方知不知道当年她已经知道了。
这句话有点绕,范福生跟她师傅说既然苏晚结婚,就当他没说过这些话。
人性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苏晚师傅还是跟她说了,还时常拿这事开玩笑。
曹娟是在苏晚坐月子发现端倪,觉得范福生为啥不把礼物给苏晚前夫。
苏晚那时还年轻,把好友,知己,当成心中的“圣洁”。
认为好友就是另一个自己,不必刻意隐瞒,就跟曹娟都说了。
至于曹娟有没有在苏晚前夫哪里提过这事,苏晚就不知道了。
上班时,不论是班组同事,还是不认识的人,都觉得苏晚“傻”。
或许是吧,反正“傻人有傻福”,在苏晚心里,这辈子除了婚姻,挺有福的。
“听说你离婚了,又找了吗?”范福生一边泡茶,一边闲聊找话说。
“没再找,也不想找了,伤一次就够了。”苏晚有些紧张,手心里都是汗。
范福生把茶杯放到苏晚面前,给倒上茶,坐下来说:
“你退了吗?算算差不多,你也有50岁了吧?”
“退了,今年刚退休,具体是这个月退下来的。”
“看你面相可不像退休的,说你四十出头都有人相信。”
“一个人过日子清闲,也没那么多琐碎杂事,操心少,老得慢吧。”
“说得有道理,你是准备在这里常住,还是过来游玩几天?”
范福生看着苏晚,想知道她是旅居,还是旅游。
苏晚说:“先找下房子,住下来再看情况,一个人的日子简单。”
“这家客栈挺好的,管家小妹很负责,她家有三个客栈;
前面那排还有一家,后面,村子最边上也有一家;
这家位置好,不前不后,最重要的是,这里不在路边,晚上没有声音。”
苏晚说:“范师傅,您来多久了?”
“我来一个月了,准备再住一段时间,去沙溪看看。”
“挺好的,您退休几年了?”
“去年退下来的,没啥事,就开车到处转转。”
“挺好的,您这是自驾游,房车?”
“不是,就是SUV,我还是觉得住客栈舒服,自己开车出行方便。”
苏晚觉得有钱的退休生活真好,只是,他是自己还是跟老伴一起?
“范师傅,咋没看到你老伴呢?”
“我一个人,第二次结婚,也没几年,离了。”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
苏晚不知道该咋做了,是走人,继续找下一家,还是跟范福生继续喝茶。
她拿出手机看看,又把茶杯里的茶喝完,跟范福生说:
“要不,我去别人家再看看,您慢慢喝茶吧。”
范福生说:“小苏,加个微信,你住哪里,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哦,我在古城南门,想在村里住段时间,每天在洱海长廊走走。”
“那你就住这家吧,她家服务好,也干净,标准化管理;
每天还有义工给打扫房间,公用厨房也非常干净,每间房里配置小冰箱。”
范福生极力挽留苏晚,他不想让她走,人世间,转身便是永别。
苏晚说:“那我继续喝您的好茶,再等会儿管家小妹。”
那边范福生打电话给管家小妹,看来是急切希望苏晚住在这里。
管家小妹来了,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子,说着蹩脚的普通话。
带着苏晚上三楼看房间,有两间空着,一间能看到远处的洱海;
一间能看到远处的苍山,还有一个空中小花园,环境真不错。
范福生问管家小妹:“月租多少?”
管家小妹说:“一千五,包水电网,一周换一次布草。”
苏晚觉得有点小贵,她理想价位是一千左右。
范福生把管家小妹拉到一边不知说啥,管家小妹说:
“若你选这间能看到苍山的,月租一千就行。”
范福生朝苏晚点头,示意她同意,苏晚想着要不先住下再说。
苏晚说:“那我明天搬过来,先付200押金吧。”
范福生要送苏晚回古城,在一起吃顿饭。
苏晚说:“电车是古城那边租的,我得还回去,晚上还得收拾。”
范福生说:“那也好,你回去慢点,到客栈给我发个信息。”
谁知,苏晚刚回到客栈,还没来得及给范福生发信息。
电话就响了,范福生说:“我在你住的客栈巷口等你。”
预知接下来又发生什么,请静待下集揭晓。
作者:华贵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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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配图来源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