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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为了白月光一直对我冷眼相待,我毅然离开后,他却哭着说后悔

我和太子青梅竹马,却怨恨了彼此一辈子。他怨我擅作主张,将他从偏远山村里找回,害得他的白月光孤苦无依,抑郁而终。我怨他言而

我和太子青梅竹马,却怨恨了彼此一辈子。

他怨我擅作主张,将他从偏远山村里找回,害得他的白月光孤苦无依,抑郁而终。

我怨他言而无信,说好以天下为聘迎娶我为妻,却因为别人,放弃了我们多年的感情。

成婚十年,我们关系始终僵硬,对彼此说过最多的话便是:“不得好死。”

可当我身患重病,躺在病榻上,所有人都劝他休妻另娶时。

他却背着我从山脚跪行至山顶,敲响神医的院门,放下一切体面当牛做马,只为了我能够活下去。

临终之际,太子带着我在屋顶看了一夜的星光,他抱着我,低声说道:

“泱泱,这辈子我对不起你,也失去了心爱之人,却也对你尽了所有责任。”

“若有来生,你不要找我,让我和她长相厮守吧。”

泪水从我眼角滑落。

我终于明白,原来这段感情中,只有我在固执己见,也只有我还沉浸在他的承诺中走不出来。

再睁眼,我回到找回太子的那一日。

我将写着太子所在位置的信封丢进火里,在升腾的火光中,我对父亲说:“既然太子消失,我便嫁给三皇子吧。”

这一世,我选择成全,让他和他的白月光长相厮守。

1.

“泱泱,你想好了吗?你真的要嫁给三皇子吗?”

父亲的语气复杂,他语重心长的劝解道:“你和太子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你不要因为一时冲动,做下一些日后会后悔的决定。”

他认为我选择嫁给三皇子只不过是一时冲动。

我看着火光中变成灰烬的信封,鼻头一酸。

我已经有十年没有听到父亲的声音了。

我眨了眨眼睛,忍着眼泪,缓缓对父亲一笑:“如今太子下落不明,而琅琊王氏有需要一个嫡女嫁入皇家。”

“父亲,小妹到了嫁人的年纪了,我也二十五岁了。”

“以前太子总让我等,这一次也让我等他回来,可是我等不下去了。”

以前的君承宴总是说,泱泱,再等等。

等他治理水灾回来,等他处理好那些贪官污吏,等他在朝堂上有了一席之地。

我一等,就是一辈子,直到死,也没有等到他回心转意。

我不想等了。

闻言,父亲有些沉默。

最后,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背着手离开了。

父亲离开后,我托着腮,看着院门口青青翠翠的桃树。

这是母亲离世前亲手为我种下的。

再过一阵子,我便能吃上桃子了。

前世,我收到暗卫传来的消息后,便带亲自带人去那个偏远的山村将君承宴接回来。

可不曾想,我赶到山村的时候,君承宴正和他那个白月光心上人阿姝成婚。

于是我将不愿与回来的君承宴打晕,强行带回京城。

一个月后,他得知阿姝去世的消息,红着眼提着剑冲进镇宁侯府,命人将这株桃树砍了。

他怨我。

怨我的出现,让阿姝抑郁而终。

我想起我打晕君承宴前说过的那句刻薄的话:“怎么我未来的夫君纳个妾室不经过我这个主母的同意?”

这一句话,让阿姝在村里被人指指点点,最后跳河自尽。

也许是前世过得太累了,一朝重生,我还没能缓过来。

父亲去而复返,他端来一碗安神汤:“泱泱,我见你脸色有点疲倦,好好休息吧,太子的下落父亲会帮你找的。”

“嫁给三皇子的事情,要不还是再想想?”

“父亲回去跟你妹妹谈过了,你妹妹心疼你,况且我们琅琊王氏也能再留你妹妹几年,你不用这么牺牲自己。”

我知道父亲的担忧。

京城里的人都知道,我和君承宴是青梅竹马,我是他未来的太子妃,未来母仪天下的皇后。

我非他不嫁。

可一夜睡醒,我便告诉父亲,我要嫁给三皇子。

嫁给三皇子这样的话,谁听了,都会觉得我说的是气话。

更别说对我所有女儿心事都了如指掌的父亲了。

可父亲不知道。

那一夜之间,是我的前世,十年的孤寂,足以让我放下君承宴了。

十年弹指而过,重生之后,我还能想起君承宴淡漠的神情,想起妹妹泪流满面的指责君承宴为什么不好好对我,也想起父亲战死沙场的悲痛。

他的白月光抑郁而终。

我也郁郁而终。

因果报应罢了。

可第二天,我便在京城,见到本应该蜗居在山村的君承宴,他身边跟着他的心上人。

阿姝。

2.

不远处,君承宴脸上全是宠溺的笑容,他有些笨拙的护着身旁的女子。

身旁的女子举着糖葫芦,也许是嫌太酸了,她吃了一口,便递给君承宴。

君承宴脸上的笑意加深,接过阿姝手中的糖葫芦,想都不想的往嘴里送。

我看着他们一脸幸福的样子。

心里告诉自己要离开,不要再看了。

可是当他们离开的时候,我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

他们来到一个画摊前,不知道君承宴说了什么,阿姝有些生气的将手上沾染的墨汁抹在君承宴的脸上。

可他没有生气,而是低声下气的哄着。

一边伸出手,小心的护住阿姝,不让她摔倒。

看到这一幕,我内心忽然有些酸涩。

君持砚有洁癖,以前有一个宫人不小心将水泼到他的衣角,哪怕是干净的水,哪怕就一点点水渍,他都大发雷霆。

是我为那个宫人说话,他才放过这个宫人。

那时候我还很开心,以为我是君承宴心中的第一人,他愿意听我的话。

可如今。

我不得不承认,阿姝才是君承宴心上的第一人。

君承宴对阿姝耳语几句,看着他的侍卫带着阿姝离开后,他脸上的笑意和温柔瞬间消失。

走向我的时候,眼里全是不耐和厌烦。

“你怎么在这里?”

语气冷得入骨。

刺得我四肢发冷。

他一边捏住我的手:“王鸢,本殿下已经回京城了,就不劳烦你去接我了。”

“阿姝是个单纯善良的女子,你不要在她面前说一些有的没的,让她伤心!”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君承宴,他长得很好。

年幼的时候,太后姑祖母将我抱在膝上,问我喜欢哪个皇子,一旁的皇后姑母也在笑。

那些天之骄子就站在我面前。

我却指向君承宴。

那时候的君承宴,还没有名字,只是被人一口一个五皇子五皇子的叫着。

他的生母是一个小宫女。

是借着陛下醉酒,私自爬龙床的小宫女,陛下醒后,大发雷霆。

是皇后姑母赶到,才救下她的性命。

可陛下不喜欢她,认为她贪图富贵,只是随意封了一个贵人。

她运气好,怀上了龙嗣。

便是五皇子。

那个宴会后,五皇子有了他的名字。

君承宴。

所有人都以为我选君承宴,是因为君承宴长得好。

可只有我知道,是他从御花园冰冷的池水中将我捞出来,然后把我送到温暖的寝宫中,自己却一声不响的离开。

如果不是我看到他落下的玉佩。

我也认不出他。

他救了我一命,我便送他一个繁花盛开的道路。

我们本应该是世上最恩爱的夫妻,可如今的他,眼里只有不耐和杀意。

我太了解他了。

只一眼,便知道,他也重生了。

君承宴低声说:“王鸢,你是我太子妃,是未来的皇后,你不要学小女子那般吃醋,这样不是一个合格的太子妃!你应该学一学皇后和太后那般母仪天下!”

我忽然笑了。

我想起定亲那日,君承宴送了我满城的烟花,在盛开的烟花下,他拉着我的手,温柔又坚定的告诉我:“泱泱,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了,一切的事情都交给我。”

如今他却冷冰冰的唤我一声王鸢,让我大度,让我学习做一个合格的太子妃。

我垂下眼,刚想说什么。

阿姝去而复返,娇滴滴的呼唤君承宴:“阿宴。”

听到阿姝的声音,君承宴毫不犹豫的转身,走向阿姝:“累了吗?累了我们就回府。”

阿姝看向我:“阿宴,你认识她吗?”

君承宴看了我一眼,脸上有些不自然,下意识的否决:“不认识,不相干的路人罢了。”

一瞬间,我的心破了个大洞,更冷了。

在君承宴暗藏威胁的目光下,我苦涩一笑:“我是来问路的。”

3.

三天后,我简单梳洗,带着芍药出门。

刚出门,便被一个身影拉住,来人死死的掐着我的脖子。

芍药惊叫一声,扑上来,想要他放开我,却被他一脚踢开:“贱婢,给本殿下滚一边去!”

我呼吸紧促,脖子被掐得生疼,费力的看向来人,是君承宴。

君承宴满身酒气,看着我的眼神带着铺天盖地的杀意:“王鸢,你为什么要把我们的事情告诉阿姝!阿姝好不容易答应我,跟我回京!”

“如今你的人却告诉她,我有未婚妻,我有太子妃!你这让阿姝如何自处!”

“你知不知道,她为了成全我们,独自一人回宁溪村,被地皮流氓纠缠着,幸亏我及时赶到,她差一点……”

说到这,君承宴哽咽了:“她差一点又要离开我了,王鸢,你已经害过她一次了,你还要害她第二次吗?”

我咬着牙,拼命的抓着君承宴的手:“君承宴,你放手!”

他却将我的胳膊掐得更紧了,眼眶也更红了:“王鸢,像你这样心思恶毒的女人,不配成为我的妻子!”

“我的妻子应该是阿姝那样单纯善良的!”

他松开禁锢我脖子的手,拔剑指向我。

冰冷的剑身贴着我的脖子,一丝丝血从伤口那渗出来。

“王鸢,你真不得好死!”

我身子一僵。

他这副狰狞的样子,与前世我们剑拨弩张又有何区别。

这把剑,还是我送给他的礼物。

前世,就是这把剑,刺穿了我的腹部,将我腹中的孩子生生刺死。

因为他认定我不择手段,给他下药,费尽心思怀上他的孩子。

他也是这样骂我不堪,不配生下他的孩子,只有冰清玉洁的阿姝才配生下他的孩子。

我能回忆起前世。

君承宴自然也能。

芍药看到他神情更激动,捂着腹部冲上来,想要夺走君承宴手中的剑。

可她不过是一个弱女子,又如何能和自小习武的君承宴相比。

看着那把长剑往芍药胸口刺,我脑子一热,伸出手死死的握住剑身……鲜血从手心汹涌而出。

君承宴愣住了。

一呼吸间,伏在暗中的暗卫伺机而动,将君承宴手中的剑打落。

看到鲜血将我的手心糊满,君承宴喉咙微动,眼里有些懊恼,但很快又消失:“王鸢,如果阿姝不原谅我,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说完,他转身离开。

我怔怔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只觉得奇怪,明明心已经死了,可为什么还会疼。

芍药满眼泪水的叫来府医,府医帮我处理好伤口后。

他犹豫片刻,有些为难的说:“大小姐,您手上的伤口太深,伤到了筋脉,恐怕您日后,弹不了琴了。”

我的身子微微颤抖着。

过了很久,我才找到自己的声音:“罢了,反正那人也不愿意听了。”

3.

重生回来后的第一场中秋宴,和往常一样。

只是多了个阿姝。

看到君承宴公然将阿姝带到宫宴上,众人的脸色一下子变了,看向我的目光,有心疼怜惜,也有嘲讽和幸灾乐祸。

身旁的妹妹死死的捏着自己的手,不住的看着我,眼里藏着深深的担忧。

我低下头,看了一眼被包扎的手心,面色平静。

君承宴带着阿姝,堂而皇之的坐在我对面,两人举止亲密,毫不避讳。

阿姝看向我的眼神带着挑衅。

和我交好的贵女看不过去,为我出声:“太子殿下,这乃宫宴,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带过来的。”

听到这位贵女的话,阿姝眼泪立刻掉了下来,她楚楚可怜的看着君承宴。

君承宴气得浑身发抖,刚想斥责这位贵女,却看到我冷淡的脸。

他冷哼一声:“阿姝是本殿下的未婚妻,比在座所有人都有资格出现在这里。”

话音刚落。

所有人都安静了。

目光落在我们三人身上。

我没有说话,只是倒了一杯酒,遥遥敬了君承宴一杯:“那就恭喜太子殿下,得偿所愿了。”

说完,我不顾妹妹的劝阻,喝下这杯酒。

君承宴冷着脸,将阿姝揽在怀中,如此亲密的举动,让阿姝红了脸。

我坐在席位上,笑意盈盈的看着这一幕。

众人只以为我是在强颜欢笑,可只有我知道,我是真的庆幸,没有发生更难堪的场面。

前世,阿姝抑郁而终后的一个中秋宴上,君承宴直接带着阿姝的牌位出席,引起哗然。

那时候的我,愤怒,不甘,屈辱,伤心,质问君承宴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而那时候的君承宴只是冷冷的看着我,眼神中满是厌恶和怨恨:“王鸢,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

想起前世这一幕,我的心还是控制不住的发冷。

我垂下眼,掩盖住眼底翻涌的情绪,再抬头的时候,又是那个完美得体的名门贵女。

一整个宫宴,阿姝缠在君承宴身边,不停的撒娇着。

见我无动于衷,甚至过分到让君承宴喂她。

君承宴自然不会拒绝。

父亲气得摔了酒杯。

君承宴目光沉沉,刚想说话,阿姝便娇声娇气的开口:“这位大人是对阿宴发脾气吗?”

她眼里的水光波动,看向高座上的帝后:“陛下,娘娘,这位大人是不是仗着王鸢姐姐是太子妃所以任性发脾气呀,阿姝虽然出身山村,也知道君威不可冒犯。”

“君是君,臣是臣。”

面对阿姝的维护,君承宴非常感动,揽着阿姝纤细的腰肢不愿意放开。

我暗自叹了一口气,君承宴重生归来,却还停留在前世顺风顺水的时候。

他没有看到帝后瞬间阴沉的目光,也没看到大臣眼里的嘲笑。

他们不是没见过家中的妻妾子女争宠的画面,只是这是宫宴,不是随意争宠的地方。

高座上的皇帝笑了笑:“给镇安侯端来一份醒酒汤,宫宴才刚开始便喝醉了,这可不行。”

皇后也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陛下,过段时间让泱泱进宫陪臣妾小住几日吧,臣妾好久没有见到泱泱了,甚是想念。”

帝后明目张胆的偏爱,让我背后的窃窃私语少了很多。

阿姝生气的看了我一眼,也老实下来了。

宫宴结束后,我带着芍药送皇后回宫。

路上,皇后拍着我的手:“泱泱,别怕,姑母会为你做主的。”

我眼眶一热。

从皇后宫中出来,已经月上枝头,阿姝忽然出现,叫住我:“王鸢姐姐。”

我停下脚步。

她亲亲热热的挽上我的手:“阿姝可以喊你一声姐姐吗?”

她娇俏的吐了吐舌头:“虽然阿宴说你不好相处,但是阿姝第一眼见到王鸢姐姐,就觉得一见如故。”

“阿宴很喜欢我,我腹中也怀了阿宴的骨肉……”

“姐姐,你总不想嫁过来就是为了守活寡吧。”

我冷笑着从她臂弯里抽出我的手。

看着阿姝一副乖巧的样子,语气淡淡:“我只有一个妹妹,阿姝姑娘还是喊我一声王小姐吧。”

“至于我和君承宴的婚事,你可以去问问他,愿不愿意和我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