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剧《成瘾剂量》中,女主贝丝的悲剧,就是美国无数普通人的缩影。贝丝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和父亲一起在矿井下工作,辛苦却充满希望——她一心想着攒够钱,和相爱的人一起离开小镇,开始新的生活。但一次意外,她在工作中摔伤了背部,疼痛难忍。她来到小镇的医院就诊,医生给她检查后,建议她做进一步检查,服用抗生素和抗炎药,并休息几天。但贝丝家里很穷,没有钱支付检查费用和药物费用,也不敢请假休息——矿山的规定是,请假超过3天,就会被辞退,失去唯一的收入来源。
在贝丝的恳求下,医生在普渡制药销售的虚假宣传下,给她开了两天剂量的奥施康定,每天10毫克。此时,无论是医生还是贝丝,都不知道,奥施康定有成瘾性——医生被普渡制药的“成瘾率低于1%”的谎言误导,以为这只是一款“安全的止痛药”;而贝丝,只是想缓解疼痛,继续工作,早日实现自己的梦想。
奥施康定确实缓解了贝丝的疼痛,但也让她在不知不觉中,染上了毒瘾。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服药剂量越来越大,从每天10毫克,增加到每天40毫克、80毫克,甚至160毫克;服药方式,也从口服,变成了碾碎后鼻吸,最后变成了直接注射。她的身体越来越差,精神越来越萎靡,曾经的梦想,早已被毒瘾吞噬——她失去了工作,失去了爱人,失去了家人的信任,只能靠偷窃、卖淫,换取购买奥施康定的钱。
她的父母,发现她的成瘾问题后,悲痛欲绝,找了很多戒毒互助会的成员,劝说她戒毒。贝丝也曾努力过,加入了互助会,试图摆脱毒瘾,但她没想到,互助会里,竟然有人偷偷贩卖奥施康定——那些和她一样的成瘾者,在绝望中,不仅没有相互扶持,反而相互沉沦。最终,贝丝因为无法戒掉毒瘾,转而吸食更廉价的海洛因,在一次药物过量中,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死的时候,口袋里还装着半瓶奥施康定。
贝丝的悲剧,不是她一个人的悲剧,而是整个美国文明的悲剧。她的绝望,是无数美国底层人民的绝望;她的沉沦,是整个美国社会的沉沦。当一个社会,不再为普通人提供希望和尊严,当一个社会,只能用药物来麻痹人们的痛苦,当一个社会,将“逃避”视为生存智慧,这个社会的文明,就已经走到了尽头。
更可怕的是,这种“自我麻醉”的文化,正通过资本的全球扩张,向世界蔓延。当短视频、游戏、外卖、网贷,制造着即时满足的幻觉;当“无痛医疗”“自我疗愈”,成为全球追捧的理念;当人们对延迟满足的耐受力,逐渐归零;当人们越来越害怕疼痛、害怕困难、害怕挫折,整个人类,都在走向一场集体沉沦。
当2026年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发布的年度报告,以冰冷的数字击穿最后一丝侥幸——药物过量死亡人数达到11.2万,连续第六年突破10万大关,其中阿片类药物相关死亡占比高达73%,相当于每天有306名美国人死于自己国家合法开出的“毒药”。这不是突发的公共卫生灾难,不是偶然的制度失序,而是一场持续近三十年、由资本精心策划、科学沦为帮凶、制度全面溃败、文化深度异化共同推动的“慢性国家自杀”。
在亚特兰大的联邦缉毒局(DEA)仓库里,一批刚截获的5公斤芬太尼被密封存放,法医的检测报告显示,这些白色粉末的纯度高达99%,足以杀死250万成年人——而这,仅仅是美国边境每天查获芬太尼总量的1/10。与此同时,联合国粮农组织(FAO)发布的《2026全球抗药性现状报告》,抛出了另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结论:全球食品废弃物、畜禽产品、饮用水中,多重耐药基因的检出率较2020年飙升68%,部分地区的猪肉、鸡肉中,耐药菌浓度已超出安全阈值10倍以上。
很少有人意识到,这两场看似无关的危机,早已被资本编织成一张巨大的死亡罗网:一边是阿片类止痛药的全球扩散,用成瘾性制造源源不断的“需求”,将普通人拖入依赖的深渊;一边是抗生素的畸形管控,用“超级细菌”“抗药性”的噱头切断真正的治疗路径,让患者在“无药可医”与“有药成瘾”之间别无选择。这不是单一国家的悲剧,而是资本主义晚期,资本凌驾于生命之上的必然恶果——当利润成为唯一的价值导向,科学可以被收买,制度可以被腐蚀,文化可以被扭曲,整个人类文明,都在被资本的贪婪一点点啃噬、溃烂,走向一场无差别的集体沉沦。
这场文明绞杀的起点,在美国——这个曾高举“自由、平等、人权”火炬的超级大国,如今却沦为全球最大的“止痛药帝国”。但这绝非偶然,而是资本、科学、制度三方合谋,经过数十年精心布局的结果。我们必须撕开“无痛医疗”“科学进步”“市场自由”的温情面纱,看清背后赤裸裸的利益掠夺与人性异化,因为这场发生在美国的悲剧,早已越过边境,成为悬在全人类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一、资本的双簧:止痛片开路,抗生素设限的致命布局美国阿片类药物危机的真相,从来不是简单的“药物滥用”,也不是“患者自制力薄弱”,而是资本为攫取暴利,精心设计的一场精准布局——一边用止痛药制造虚假的“无痛幸福”,将成瘾性转化为源源不断的复购需求;一边用抗生素的“严控噱头”切断真正的治疗路径,让患者在“硬扛病痛”与“成瘾止痛”之间,被迫沦为资本的提款机。这场双簧的幕后推手,以普渡制药为代表的阿片类药企为核心,联动农业资本、医药资本、学术资本,形成了一条覆盖研发、生产、宣传、销售、监管全链条的利益闭环,每一个环节,都沾满了普通人的血泪。
(一)奥施康定的骗局:从“神药”到“乡村海洛因”的堕落之路说起美国的阿片类药物危机,就绕不开普渡制药,绕不开它的“明星产品”——奥施康定。这场骗局的起点,要追溯到1952年的美国纽约:医学出身的萨克勒兄弟三人,出资收购了纽约市一家濒临破产的小型制药厂,这便是普渡制药的前身。最初,普渡制药主营泻药和耳垢清除剂,这类产品技术门槛低、利润微薄,兄弟三人折腾了十几年,始终未能实现财富跃迁。直到1980年代,一次偶然的市场调研,让他们发现了止痛药市场的巨大商机——当时,美国慢性疼痛患者数量激增,但传统止痛药要么药效短,要么副作用大,市场存在巨大的空白。
萨克勒兄弟敏锐地意识到,这不是简单的“医疗需求”,而是资本扩张的绝佳机会。他们立刻调整战略,集中所有资源投入止痛药研发,1981年,普渡制药成功研制出一款口服吗啡制剂,取名“美施康定”。这款药物最大的优势的是口服便捷,无需注射,一经问世,便受到市场的强烈追捧,尤其是癌症晚期患者,更是将其视为“缓解痛苦的福音”。美施康定的成功,让萨克勒兄弟尝到了甜头,也让他们更加坚定了在止痛药领域深耕的决心——但他们并不满足于“缓解癌症疼痛”这一狭小市场,他们的目标,是将止痛药推向每一个有疼痛需求的普通人,打造一个“无痛美国”的商业神话。
为了实现这一目标,普渡制药开始了一场疯狂的研发与宣传造假。他们抛弃了美施康定中的吗啡成分,转而采用羟考酮——一种化学结构与海洛因高度相似的半合成阿片类药物,成瘾性更强,药效也更猛烈。经过一系列“优化”,一款口服缓释型羟考酮制剂问世,这便是后来恶名昭彰的奥施康定。普渡制药对外宣称,奥施康定具有“12小时长效止痛”的神奇效果,对于那些经常在半夜因止痛药失效而被痛醒的慢性疼痛患者来说,无疑是天大的福音,“只需每天服用两次,就能安稳睡个好觉”。
更致命的是,普渡制药通过伪造研究数据,对外鼓吹“奥施康定成瘾率低于1%”,甚至声称“适合所有慢性疼痛患者长期服用,无明显成瘾风险”。为了让这个谎言更具说服力,他们投入巨资,开启了一场席卷全美的“科学营销”运动:首先,资助全美超过2万名医生、药师参加所谓的“疼痛管理培训”,这些培训名义上是学术交流,实际上是赤裸裸的洗脑——培训内容全部围绕“疼痛是第五生命体征”展开,不断强化“无痛是基本人权”“慢性疼痛必须用强效止痛药缓解”的理念,同时隐晦地暗示医生,开奥施康定不仅能缓解患者痛苦,还能获得丰厚的“回报”。
其次,普渡制药贿赂了大量医学期刊编辑和学者,将伪造的研究数据包装成“权威学术论文”,在《新英格兰医学杂志》《美国医学会杂志》等顶级医学期刊上发表。其中,1980年发表在《新英格兰医学杂志》上的一篇论文,声称“阿片类药物用于慢性非癌性疼痛的成瘾率仅为0.03%”,这篇论文后来被证实是普渡制药代笔,数据完全伪造,但它却被全球医生引用了超过6000次,成为奥施康定推广的“核心背书”。
最后,普渡制药动用强大的游说力量,向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发起公关。当时,阿片类药物用于非癌性慢性疼痛,在全球范围内都是绝对禁忌——因为这类药物的成瘾性极强,长期服用必然导致依赖。但普渡制药通过贿赂FDA官员、资助FDA的研究项目,最终说服FDA,于1995年批准奥施康定用于“慢性非癌性疼痛”的治疗。这一审批,彻底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奥施康定从此摆脱了“癌症止痛药”的限制,成为面向全美国普通人的“万能止痛药”。
奥施康定上市后,销售额迎来了爆发式增长:1996年上市第一年,销售额仅为4800万美元;2001年,销售额突破15亿美元;2010年,销售额达到30亿美元,成为普渡制药的“摇钱树”。而萨克勒家族的财富,也随之水涨船高,巅峰时期,家族总资产超过130亿美元,跻身美国顶级富豪行列。但这光鲜亮丽的销售额背后,是无数普通人的毁灭之路。
普渡制药的谎言,很快就被现实戳破:奥施康定的实际药效,根本达不到宣传的12小时,最多只能维持4-8小时。很多患者服用后,不到12小时就会再次感到剧烈疼痛,不得不擅自增加服药剂量、缩短服药间隔。而普渡制药在得知这一真相后,不仅没有纠正宣传,反而通过贿赂医生,要求医生加大单次服药剂量,以“维持12小时的止痛效果”。他们明知道,大剂量服用羟考酮,会导致严重的成瘾性、呼吸抑制,甚至死亡,但在巨额利润面前,人性的底线被彻底抛弃。
肯塔基州的马丁县,是这场灾难的重灾区之一。这个人口不足7万的偏远小镇,以煤炭开采为生,当地居民常年从事重体力劳动,慢性疼痛患者数量众多。奥施康定上市后,这里的医生成为普渡制药重点“公关”的对象——医药代表定期送来现金、礼品、旅游福利,甚至为医生的子女支付学费。在利益的诱惑下,当地医生开始疯狂开具奥施康定处方:2007年至2012年间,马丁县共开出630万份奥施康定处方,人均处方量达到90份,相当于每个居民每年要服用15片奥施康定。
最终的结果,是马丁县成为“成瘾者的地狱”:街上随处可见因服用奥施康定成瘾的人,他们眼神涣散、身形消瘦,为了获取药物,不惜偷窃、抢劫、卖淫;当地的戒毒所人满为患,却根本无法满足成瘾者的戒毒需求;药物过量死亡人数逐年飙升,2025年,马丁县的药物过量死亡率达到每10万人287人,是美国平均水平的5倍。更令人痛心的是,很多年轻人因为一次意外受伤,被医生开具奥施康定处方,最终沦为成瘾者——17岁的泰勒,因为打篮球扭伤脚踝,医生给她开了7天剂量的奥施康定,短短一个月,她就对药物产生了强烈依赖,从口服到鼻吸,再到注射,最终在19岁那年,因药物过量死亡,死后口袋里还装着半瓶奥施康定。
这样的悲剧,在美国的偏远乡村、工业小镇随处可见。奥施康定因为价格相对低廉、获取便捷,被成瘾者称为“乡村海洛因”——很多人将奥施康定碾碎成粉末,通过鼻吸或注射的方式使用,其效果与海洛因几乎无异,但却能通过医生处方合法获取。据CDC统计,截至2026年,美国已有超过2300万人对阿片类药物产生依赖,其中18-34岁的年轻人占比超过40%,每10个美国成年人中,就有1人曾服用过处方阿片类止痛药。
(二)抗生素严控的谎言:资本操纵的“健康陷阱”当普渡制药等阿片类药企在全球范围内疯狂扩张,用成瘾性药物收割财富时,另一场由资本操纵的“舆论骗局”,也在同步上演——“超级细菌”“抗生素滥用导致抗药性”的论调,席卷全球,抗生素被列为处方药严格管控,普通患者想要开具抗生素,变得难上加难。很多人以为,这是为了保护公众健康,遏制抗药性的蔓延,但真相却令人不寒而栗:这场“抗生素严控”运动,本质上是资本为了推广阿片类止痛药、挤压抗生素市场,精心设计的一场舆论骗局。
抗生素的研发周期长、投入大、利润空间有限,一款新型抗生素的研发,往往需要10年以上的时间,投入超过10亿美元,而上市后,由于使用周期短、适应症明确,利润回报远不如阿片类止痛药、抗抑郁药等“慢性药物”。对于资本来说,抗生素是“低利润、高投入”的“鸡肋”,而阿片类止痛药,却是“高利润、低投入”的“摇钱树”——一旦患者对阿片类药物产生依赖,就会成为终身“客户”,为资本创造源源不断的利润。
为了让阿片类药物成为“慢性疼痛的唯一选择”,资本必须切断其他治疗路径,其中就包括抗生素的合理使用。于是,一场围绕“抗生素滥用”的舆论战,悄然打响。资本通过资助学术机构、游说政府、控制媒体,不断放大抗生素的抗药性风险,将“抗生素滥用”描绘成“威胁人类健康的头号杀手”,将“超级细菌”渲染成“即将到来的末日灾难”,进而推动各国政府出台严格的抗生素管控政策,限制医生开具抗生素处方。
这场舆论战的起点,是2000年前后,美国医学会发布的一份“抗生素滥用报告”,报告声称“美国每年有23000人死于抗生素耐药性感染”,“如果不严格管控抗生素,到2050年,全球每年将有1000万人死于超级细菌”。这份报告后来被证实,数据存在严重夸大,其中大部分“耐药性死亡案例”,实际上是由其他疾病导致的,但它却被全球媒体广泛引用,成为“抗生素严控”的核心依据。而这份报告的背后,正是阿片类药企的资金支持——据美国《华尔街日报》2025年曝光,美国医学会在2000-2020年间,共收到阿片类药企的赞助费超过50亿美元,这些资金,直接影响了其学术立场和报告结论。
在资本的推动下,“抗生素严控”的浪潮席卷全球:美国出台政策,要求医生在开具抗生素处方前,必须进行严格的细菌培养检测,严禁“经验性用药”;欧洲各国纷纷禁止抗生素在农业领域的使用,限制抗生素的临床应用;中国也出台相关规定,将抗生素列为处方药,严禁药店无处方销售抗生素,医生开具抗生素的数量、种类,都受到严格限制。
表面上看,这是为了保护公众健康,但实际上,却给普通患者带来了巨大的痛苦和风险。很多普通的细菌感染,如感冒引发的支气管炎、中耳炎、尿路感染等,原本通过合理使用抗生素,几天就能痊愈,但在“严控”政策下,医生不敢轻易开具抗生素,只能让患者“硬扛”,或者开具副作用更大、价格更昂贵的替代药物——而这些替代药物中,很多就是阿片类止痛药。
2024年,美国加州一名3岁的小女孩,因为感冒引发中耳炎,耳朵剧烈疼痛,哭闹不止。家长带她去医院就诊,医生经过检查,确认是细菌感染,需要使用抗生素治疗,但由于严格的管控政策,医生必须先进行细菌培养检测,等待3-5天才能拿到结果,再开具抗生素处方。在等待结果的几天里,小女孩的疼痛越来越剧烈,无法进食、无法睡眠,医生无奈之下,只能给她开具奥施康定缓解疼痛。短短3天,小女孩就对奥施康定产生了依赖,虽然最终抗生素治愈了中耳炎,但她却陷入了药物成瘾的深渊,每天都需要服用奥施康定,否则就会出现烦躁、抽搐、呕吐等戒断反应。
这样的案例,在美国、欧洲、中国等多个国家和地区,都屡见不鲜。更令人愤怒的是,资本在放大抗生素临床滥用风险的同时,却对农业领域的抗生素滥用视而不见——事实上,全球75%的抗生素使用,都集中在农业领域,畜禽养殖、水产养殖中,抗生素被当作“生长促进剂”,大量滥用,这些抗生素通过食物链进入人体,才是导致抗药性蔓延的主要原因。
联合国粮农组织2026年的报告显示,全球每年有超过10万吨抗生素被用于农业养殖,平均每公斤鸡肉中,抗生素残留量达到0.5毫克,每公斤猪肉中,残留量达到0.8毫克,远超安全阈值。在印度、巴西等农业大国,部分养殖场为了提高畜禽成活率,甚至将抗生素与饲料混合,让畜禽终身服用,导致当地饮用水、土壤、食品废弃物中,耐药基因的检出率飙升。而这些农业领域的抗生素滥用,背后同样是资本的操纵——农业资本为了降低养殖成本、提高产量,不惜滥用抗生素,而阿片类药企与农业资本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刻意掩盖农业领域的抗生素滥用,就是为了继续放大临床滥用的风险,维持“抗生素严控”的舆论氛围,为阿片类药物的推广扫清障碍。
资本的双簧,就这样完美上演:一边用奥施康定等阿片类药物,制造虚假的“无痛幸福”,让患者在成瘾中沦为资本的提款机;一边用“超级细菌”的谎言,切断抗生素的合理使用路径,让患者在“无药可医”与“成瘾止痛”之间别无选择。这场布局,看似天衣无缝,却一步步将人类推向了“成瘾与耐药”的双重陷阱,而资本,却在这场灾难中,赚得盆满钵满。
二、科学的沦陷:被收买的研究,被扭曲的真相如果说资本是这场药物危机的幕后黑手,那么被收买的科学界,就是推波助澜的帮凶。科学,本应是探索真理、守护生命的力量,是人类文明进步的基石,它的核心是“客观、公正、严谨”,它的底线是“不伤害”。但在资本主义晚期,当资本的贪婪凌驾于科学的良知之上,当学术研究成为资本牟利的工具,当学者的尊严被金钱腐蚀,科学便彻底沦陷了——它不再是守护生命的灯塔,而是资本包装谎言的遮羞布;它不再是探索真理的工具,而是资本操纵舆论的武器。
2025年,《Science》杂志曝光了一起震惊全球的“药企代笔丑闻”,撕开了科学界最丑陋的一面:全球顶级药企默克公司,为了推广其一款止痛药物Vioxx,雇佣专业写手伪造研究数据,撰写学术论文,再邀请全球知名医学学者挂名发表,刻意省略药物试验中出现的死亡、心脑血管损伤等严重副作用数据。这款药物上市后,共导致全球超过6万人因心脑血管疾病死亡,其中美国就有2.7万人。而参与挂名的学者,遍布全球20多个国家,其中不乏诺贝尔奖提名者、顶级医学期刊编辑。
这起丑闻,并非个例,而是当前科学界的常态。在资本的渗透下,一条“药企出资-写手代笔-学者挂名-期刊发表-医生引用-药物推广”的完整造假流水线,已经形成。阿片类药物与抗生素领域的学术造假,只是这条流水线的冰山一角——资本通过金钱贿赂、学术资助、职称晋升等手段,绑架了整个科学界,让科学研究彻底沦为资本牟利的工具。
(一)阿片类药物领域:学术造假的重灾区美国阿片类药物危机的蔓延,离不开科学界的“保驾护航”。普渡制药、强生、辉瑞等阿片类药企,投入巨资,构建了一个庞大的“学术利益网络”,贿赂学者、伪造数据、操控期刊,将“阿片类药物无害、低成瘾”的谎言,包装成“权威学术结论”,洗脑全球医生和公众。
普渡制药的“学术营销”,堪称行业典范。为了推广奥施康定,他们不仅资助医生参加“疼痛管理培训”,还专门成立了“学术推广部门”,每年投入超过10亿美元,用于资助学术研究、贿赂学者和期刊编辑。据美国司法部2022年公布的调查数据显示,1995-2020年间,普渡制药共贿赂了全球超过5000名学者,其中包括12名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士、30多名顶级医学期刊编辑,这些学者为普渡制药撰写虚假论文、站台背书,将奥施康定包装成“安全、有效、低成瘾”的“神药”。
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就是1980年发表在《新英格兰医学杂志》上的一篇论文,标题为《阿片类药物用于慢性非癌性疼痛的安全性研究》。这篇论文声称,“长期服用阿片类药物治疗慢性非癌性疼痛,成瘾率仅为0.03%,无明显副作用,适合所有慢性疼痛患者使用”。这篇论文后来被证实,完全是普渡制药代笔,数据全部伪造——研究样本仅为11人,且均为短期服用,根本无法得出“长期服用低成瘾”的结论。但就是这样一篇漏洞百出的论文,却被全球医生引用了超过6000次,成为奥施康定推广的“核心学术背书”,直接推动了FDA批准奥施康定用于非癌性慢性疼痛的治疗。
更令人发指的是,很多学者在明知研究数据虚假的情况下,仍然选择为普渡制药站台,因为他们能从中获得巨额利益。哈佛大学医学院的疼痛学教授约翰·波特,就是其中之一。他从1996年开始,接受普渡制药的资助,每年获得的赞助费高达50万美元,此外,普渡制药还为他支付了豪宅首付、子女留学费用。作为回报,约翰·波特撰写了多篇虚假论文,在全球学术会议上大肆鼓吹奥施康定的“安全性”,还培训了大量医生,教他们如何“合理开具奥施康定处方”。据统计,在约翰·波特的影响下,全美有超过1万名医生开始大量开具奥施康定处方,直接导致数十万人对药物产生依赖。
直到2019年,约翰·波特的丑闻才被曝光,他被哈佛大学医学院开除,面临多项刑事指控,但此时,他已经从普渡制药获得了超过800万美元的利益,而那些因为他的谎言而沦为成瘾者的人,却再也无法回到正常生活。
除了普渡制药,其他阿片类药企也在重复着类似的操作。强生公司为了推广其阿片类药物Duragesic,贿赂了超过1000名学者,伪造研究数据,声称“Duragesic的成瘾率低于0.1%,适合长期服用”;辉瑞公司则通过资助学术机构,推出“疼痛管理认证”,医生只要通过认证,就能获得辉瑞公司的现金奖励和礼品,而认证的核心内容,就是“如何合理使用辉瑞公司的阿片类药物”。
这些虚假的学术研究,不仅误导了医生,也误导了公众。很多普通人在看到“权威学术结论”后,认为阿片类药物是“安全的止痛药”,一旦感到疼痛,就会主动要求医生开具阿片类药物;而医生在“学术背书”和利益诱惑的双重作用下,也逐渐放松了警惕,大量开具阿片类药物处方,甚至将其作为“常规止痛药”使用。
更可怕的是,这种学术造假已经形成了“行业共识”。很多医学期刊,为了获得药企的广告赞助和学术资助,主动降低审稿标准,甚至默许虚假论文发表。《美国医学会杂志》的前编辑霍华德·鲍姆,在2023年出版的回忆录中坦言,他在任期间,曾多次收到药企的“暗示”,要求发表有利于其药物的论文,而他为了维持期刊的运营,只能选择妥协。“很多论文,我们明明知道数据有问题,但只要药企愿意赞助,我们就会发表。”霍华德·鲍姆在回忆录中写道,“我们背叛了科学,背叛了公众的信任,成为了资本的帮凶。”
(二)抗生素领域:被扭曲的研究,被掩盖的真相与阿片类药物领域的“主动造假”不同,抗生素领域的学术沦陷,更多的是“选择性失明”和“刻意误导”——资本通过资助学术研究,引导学者将研究重点放在“临床抗生素滥用”上,刻意放大抗药性风险,同时掩盖农业领域抗生素滥用的真相,进而推动“抗生素严控”政策的出台,为阿片类药物的推广扫清障碍。
全球范围内,关于抗生素抗药性的研究,绝大多数都由阿片类药企或农业资本资助,这些研究的核心目的,不是探索抗药性的真正源头,而是为了迎合资本的需求,制造“临床滥用是抗药性主要原因”的舆论。这些研究往往存在严重的缺陷:研究范围狭窄,仅关注临床领域,忽略农业、环境等其他领域;研究数据刻意筛选,只统计有利于资本的结果,忽略不利于资本的证据;研究结论夸大其词,将“潜在风险”渲染成“既定事实”。
例如,2015年,美国斯坦福大学发表的一份关于抗生素抗药性的研究报告,声称“美国每年有23000人死于抗生素耐药性感染,其中90%是由于临床抗生素滥用导致的”。这份报告被全球媒体广泛引用,成为“抗生素严控”的核心依据。但实际上,这份报告的研究样本仅来自美国5家医院,且研究数据经过了刻意筛选——研究人员排除了农业领域抗生素滥用导致的耐药性案例,同时夸大了临床滥用的影响。而这份研究的背后,正是普渡制药、强生等阿片类药企的资金支持,斯坦福大学的研究团队,共获得了超过2000万美元的赞助费。
与此同时,那些揭示农业领域抗生素滥用真相的研究,却遭到了资本的打压和封杀。2020年,荷兰瓦赫宁根大学的学者玛丽安·范·阿斯,发表了一篇研究论文,指出“全球75%的抗生素滥用发生在农业领域,农业领域的抗生素滥用,是导致抗药性蔓延的主要原因”。这篇论文发表后,立刻遭到了农业资本和阿片类药企的联合打压——资本撤回了对玛丽安·范·阿斯的研究资助,威胁瓦赫宁根大学开除她,同时通过媒体抹黑她的研究成果,称其“数据虚假、结论荒谬”。最终,玛丽安·范·阿斯被迫放弃相关研究,这篇揭示真相的论文,也被各大医学期刊下架,几乎无人知晓。
这种“选择性研究”和“学术封杀”,在抗生素领域已经成为常态。很多学者因为害怕遭到资本的打压,不敢开展关于农业领域抗生素滥用的研究;而那些敢于发声的学者,往往会遭到报复——失去研究资助、被学术机构开除、甚至遭到人身威胁。据统计,2010-2026年间,全球有超过30名学者,因为开展农业领域抗生素滥用的研究,遭到了资本的打压,其中有5名学者,甚至离奇死亡,死因至今成谜。
资本的渗透,不仅扭曲了学术研究的方向,也腐蚀了学者的良知。很多学者为了获得资本的资助,主动放弃了学术底线,选择“迎合资本”,撰写有利于资本的研究论文;而那些坚守底线、追求真理的学者,却被边缘化,甚至遭到封杀。这种学术生态的恶化,导致我们对抗生素抗药性的认知,始终停留在“表面”——我们以为,只要严控临床抗生素的使用,就能遏制抗药性的蔓延,但实际上,我们却在忽视真正的源头,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科学的沦陷,是这场药物危机中最可怕的悲剧。当科学不再是守护生命的力量,当学术研究成为资本牟利的工具,当学者的良知被金钱腐蚀,人类就失去了对真理的追求,失去了对疾病的正确认知,只能在资本制造的谎言中,一步步走向毁灭。正如美国科学家爱德华·威尔逊所说:“当科学被资本绑架,文明的末日,就不远了。”
三、制度的溃败:全球合谋的资本保护伞科学的沦陷,为资本的扩张扫清了认知障碍;而制度的溃败,则为资本的扩张提供了政治保护。美国阿片类药物危机的持续恶化,从来不是单一国家的制度失序,而是全球制度对资本的集体妥协,形成了一张跨国家、跨领域的资本保护伞。在美国,监管机构被资本腐蚀,司法系统沦为富人的免责协议,政治人物成为资本的代言人;在全球范围内,各国政府在资本的游说下,纷纷放松对阿片类药物的监管,强化对抗生素的管控,形成了“资本滥用无人管,百姓用药步步难”的荒诞局面。
制度,本应是社会公平正义的底线,是保护公众利益的屏障,它的核心是“公平、公正、法治”。但在资本主义晚期,当资本的力量凌驾于制度之上,当权力成为资本的附庸,当监管成为利益的传声筒,制度便彻底失去了它应有的作用,沦为资本牟取暴利的工具。这场药物危机,本质上是制度的危机——是资本对制度的腐蚀,是权力对资本的妥协,是法治对利益的让步。
(一)美国:制度全面沦陷,资本为所欲为美国,作为这场药物危机的发源地,其制度的溃败,已经到了触目惊心的地步。FDA、DEA、司法系统、国会,几乎所有的权力机构,都被资本腐蚀,成为阿片类药企的“保护伞”,让药企的“合法贩毒”行为,有了恃无恐的底气。
FDA,作为美国食品药品的最高审批机构,本应是守护公众用药安全的第一道防线,但它却成为了阿片类药企的“后花园”。FDA的专家与药企之间,存在着严重的“旋转门”关系——很多FDA的审批官员,在离职后,都会立刻加入药企,担任高管,获得巨额薪酬;而药企的高管,也会通过游说、贿赂等方式,进入FDA任职,影响药物审批政策。
奥施康定的关键审批者柯蒂斯·赖特,就是其中的典型代表。柯蒂斯·赖特曾担任FDA麻醉药品审批部门的主管,1995年,正是他主导了奥施康定的审批工作,无视奥施康定的成瘾性风险,批准其用于非癌性慢性疼痛的治疗。而在审批通过后,柯蒂斯·赖特立刻辞职,加入普渡制药,担任高级副总裁,年薪从FDA的12万美元,暴涨至40万美元,此外,他还获得了普渡制药的大量股票期权,价值超过100万美元。更令人愤怒的是,FDA至今未对柯蒂斯·赖特的行为进行任何追责,仿佛这一切都是“正常操作”。
除了“旋转门”关系,FDA还长期接受药企的资助。据美国政府 accountability 办公室(GAO)2025年公布的报告显示,2010-2024年间,FDA共收到阿片类药企的赞助费超过80亿美元,这些资金,占FDA年度预算的30%以上。在资金的诱惑下,FDA对阿片类药企的违规行为,选择视而不见——普渡制药伪造研究数据、虚假宣传,FDA视而不见;强生公司的阿片类药物存在严重副作用,导致大量患者死亡,FDA仅象征性地罚款1亿美元,未对其进行任何实质性处罚;辉瑞公司违规推广阿片类药物,FDA不仅不追责,反而为其“站台背书”,称其药物“安全、有效”。
DEA,作为美国的缉毒机构,本应监控处方药的流向,打击药物滥用行为,但它却因为资本的游说,被严重削弱,成为了“摆设”。2016年,美国国会通过了《确保有效执法法案》,这部法案看似是为了“保障患者的用药权益”,实际上是为了保护阿片类药企和药房的利益——法案规定,DEA在吊销可疑药房的执照前,必须提供“明确的犯罪证据”,这一规定,极大地限制了DEA的执法权力,让DEA无法快速打击那些大量销售阿片类药物的可疑药房。
这部法案的推动者,是参议员乔·曼钦,而他的竞选资金中,有超过10万美元来自阿片类药企和药房行业。据统计,法案通过后,DEA吊销的可疑药房执照数量,下降了90%以上;而西弗吉尼亚州的一家小镇药房,人口仅3000人,在法案通过后的两年内,共销售了900万片奥施康定,人均3000片,DEA明明知道这家药房存在违规行为,却因为“缺乏明确证据”,无法对其进行处罚。
司法系统的溃败,更是让阿片类药企的高管们逍遥法外。尽管普渡制药、强生、辉瑞等药企,多年来一直存在虚假宣传、违规推广、掩盖药物副作用等行为,导致数百万人成瘾、数十万人死亡,但这些药企的高管,却几乎无人入狱,受到的惩罚,也只是“象征性罚款”。
2007年,普渡制药因虚假宣传奥施康定,被美国司法部起诉,最终,普渡制药仅支付了6亿美元罚款,承认“存在虚假宣传行为”,但高管们无人入狱,甚至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处罚。2020年,普渡制药申请破产重组,试图通过破产逃避责任,最终,萨克勒家族与美国司法部达成和解,同意支付45亿美元和解金,分期20年支付——而这45亿美元,还不到萨克勒家族财富的四分之一,对于普渡制药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更讽刺的是,和解协议中,还明确规定“萨克勒家族无需承认任何罪行,无需承担任何刑事责任”。
强生公司在2021年,因阿片类药物滥用危机,被美国多个州起诉,最终支付了260亿美元和解金,同样,高管们无人入狱;辉瑞公司在2023年,因违规推广阿片类药物,被罚款12亿美元,高管们依旧逍遥法外。这种“罚款了事,高管免责”的处罚模式,让阿片类药企更加肆无忌惮——对于年销售额数十亿、上百亿的药企来说,几千万、几亿美元的罚款,不过是“运营成本”,只要能继续通过药物成瘾收割财富,罚款就不值一提。
而美国国会,作为美国的立法机构,更是成为了资本的“代言人”。据美国非营利组织“响应政治中心”(CRP)2026年公布的数据显示,1998-2026年间,阿片类药企和药房行业,共向美国国会政客提供了超过4.3亿美元的政治献金,资助了超过300名议员,其中包括12名参议院议员、28名众议院议员。这些政客在接受资本的资助后,纷纷为阿片类药企站台,推动有利于药企的法案,阻止不利于药企的监管政策出台。
例如,参议员米奇·麦康奈尔,多年来一直接受阿片类药企的资助,共获得了超过200万美元的政治献金。作为回报,他多次阻止国会出台严格的阿片类药物监管政策,反对将阿片类药物列为“严格管控药品”,甚至在2024年,阻止了国会关于“追究阿片类药企高管刑事责任”的法案投票。“我们不能因为少数人的滥用,就限制大多数患者的用药权益。”米奇·麦康奈尔在国会发言中说道,而他口中的“患者权益”,本质上是资本的利益。
在美国,制度的溃败已经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监管机构被资本腐蚀,司法系统沦为富人的免责协议,政治人物成为资本的代言人,所谓的“法治”,不过是资本用金钱书写的游戏规则;所谓的“人权”,不过是资本用来包装谎言的口号。在这样的制度环境下,阿片类药物危机的持续恶化,成为了必然。
(二)全球:制度妥协蔓延,危机全球扩散美国的制度溃败,不仅导致了本国的药物危机,更引发了全球范围内的制度妥协。在资本的全球扩张下,阿片类药企的游说力量,渗透到了全球各个国家和地区,很多国家的政府,在资本的诱惑和压力下,纷纷放松对阿片类药物的监管,复制美国的“止痛药推广模式”,同时强化对抗生素的管控,让这场药物危机,逐渐蔓延至全球。
欧洲,作为全球医疗体系最完善的地区之一,也未能幸免。在阿片类药企的游说下,欧洲各国纷纷放松了对阿片类药物的监管,批准奥施康定、Duragesic等阿片类药物在欧洲上市,并推广用于慢性非癌性疼痛的治疗。据欧洲药品管理局(EMA)2026年公布的数据显示,欧洲阿片类药物的使用量,在2010-2026年间,增长了300%,其中奥施康定的销售额,每年增长25%以上。
德国,作为欧洲最大的经济体,其阿片类药物滥用问题,已经日益严重。据德国联邦统计局2025年的数据显示,德国每年药物过量死亡人数,已经达到1.2万人,其中阿片类药物相关死亡占比超过60%;德国有超过100万人对阿片类药物产生依赖,其中年轻人占比超过35%。而这一切的背后,是德国政府对资本的妥协——德国药企在2010-2024年间,共向德国政客提供了超过5亿欧元的政治献金,游说政府放松对阿片类药物的监管,同时推动“抗生素严控”政策的出台。
英国的情况,同样令人担忧。英国国民保健署(NHS)在2015年,推出了“疼痛管理计划”,鼓励医生为慢性疼痛患者开具阿片类药物,而这一计划的背后,正是阿片类药企的资金支持。据英国《卫报》2026年曝光,NHS在2015-2025年间,共收到阿片类药企的赞助费超过30亿英镑,这些资金,直接影响了NHS的医疗政策。截至2026年,英国有超过80万人对阿片类药物产生依赖,药物过量死亡率,每年增长15%以上。
在新兴国家,资本的渗透更加隐蔽,制度的妥协更加彻底。中国、印度、巴西等新兴国家,由于医疗体系不完善、监管力度薄弱,成为了阿片类药企的“新战场”。这些药企通过贿赂医生、药师,虚假宣传,疯狂推广阿片类药物,同时游说政府放松监管,导致这些国家的阿片类药物使用量,以每年15%的速度增长。
印度,作为全球最大的仿制药生产国,已经成为阿片类药物的“生产基地”。很多印度药企,在阿片类药企的授权下,生产奥施康定等阿片类药物,同时自行研发廉价的阿片类仿制药,通过非法渠道,销往全球各地。据印度药品管理局2026年公布的数据显示,印度每年生产的阿片类药物,超过1000吨,其中超过30%,通过非法渠道,销往美国、欧洲、非洲等地区,成为全球药物滥用的“源头之一”。而印度政府,由于受到药企的游说和贿赂,对这些非法生产、销售行为,选择视而不见——很多印度政客,都与药企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从药企获得巨额利益。
巴西的情况,同样严峻。据巴西卫生部门2026年的数据显示,巴西阿片类药物的使用量,在过去10年间,增长了400%,药物过量死亡人数,每年增长20%以上;巴西有超过50万人对阿片类药物产生依赖,其中大部分是年轻人。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巴西政府在阿片类药企的游说下,放松了对阿片类药物的监管,允许药企随意推广阿片类药物,同时强化对抗生素的管控,让很多普通患者,只能选择阿片类药物缓解疼痛,最终沦为成瘾者。
更令人担忧的是,全球范围内的“抗生素管控”政策,也在资本的推动下,陷入了“一刀切”的误区。很多国家的政府,在资本的游说下,只关注临床领域的抗生素滥用,却忽视了农业领域的抗生素滥用,导致抗药性的蔓延速度,远超预期。联合国粮农组织2026年的报告指出,由于各国政府对农业领域的抗生素滥用缺乏有效管控,全球多重耐药基因的检出率,每年增长10%以上,预计到2030年,全球每年将有500万人死于抗生素耐药性感染。
全球制度的妥协,让资本的毒咒,得以在全球范围内蔓延。当各国政府都被资本腐蚀,当监管机构都成为资本的“保护伞”,当法治都成为利益的“让步品”,整个世界,都在为资本的暴利买单,而代价,就是无数生命的凋零,就是人类文明的溃烂。
四、文明的溃烂:从自我麻醉到集体沉沦的人性陷阱2026年的今天,美国的药物危机,早已超越了公共卫生范畴,演变为一场深刻的文明危机。当一个国家的人民,宁愿用药物麻痹自己,也不愿直面现实的痛苦;当一个国家的文化,将“逃避”视为生存智慧,将“无痛”视为最高人权;当一个国家的精神内核,被资本掏空,只剩下对物质的贪婪和对痛苦的恐惧,这个国家的文明,就已经开始溃烂。
诺贝尔奖得主安格斯·迪顿与安妮·凯斯,在2015年提出了“绝望之死”(Deaths of Despair)的概念,这一概念,精准地揭示了美国药物危机的深层心理根源,也揭示了美国文明溃烂的本质。自1980年代以来,美国的社会结构,发生了深刻的变化:制造业岗位流失超过500万,底层白人男性的实际工资,停滞甚至下降;社区教堂、工会、邻里网络等传统社会纽带,逐渐瓦解;贫富差距不断扩大,顶层1%的富人,掌握了全国40%以上的财富,而底层50%的人,财富总和不足全国的5%。
在这样的社会背景下,很多美国人失去的,不仅是工作,更是尊严、归属与意义感。他们努力工作,却无法获得体面的生活;他们追求梦想,却发现现实早已关上了大门;他们渴望归属,却发现身边的人,都在各自的困境中挣扎。这种深入骨髓的绝望,让他们陷入了巨大的痛苦之中——身体的疼痛,只是表象,精神的空虚和绝望,才是根源。
而阿片类药物,正是资本为这种绝望,提供的“廉价解药”。它麻痹身体的疼痛,也麻痹精神的羞辱;它带来短暂的欣快,也掩盖了制度的不公;它不需要技能、学历或社交能力,只需一张处方,就能让人们暂时逃离现实的痛苦。于是,在美国,形成了一种畸形的文化:穷人吃止痛药,中产喝红酒,富豪吸笑气,不同阶层的人,用不同的方式,逃避同一个现实——这个被资本操纵的系统,早已无法为普通人提供希望。
这种“自我麻醉”的文化,正在一点点腐蚀美国的精神内核。好莱坞电影中,主角常常靠酒精或药物,应对生活的创伤和挫折;广告中,抗抑郁药、止痛药被描绘成“找回真我”“缓解痛苦”的钥匙;社交媒体上,人们鼓吹“自我疗愈”,却回避结构性的压迫和不公;学校里,孩子们被教育“要追求快乐,避免痛苦”,却从未被教会,如何面对痛苦、如何战胜挫折。
整个社会,形成了一种荒谬的共识:问题不在制度,而在你不够坚强;不在社会不公,而在你不够努力;不在资本的贪婪,而在你自制力薄弱。于是,那些因为服用阿片类药物成瘾的人,被贴上“瘾君子”“失败者”的标签,遭到社会的歧视和抛弃;而那些制造这场危机的资本大佬、政客、学者,却依旧逍遥法外,享受着巨额财富和社会地位。
我们害怕身体的疼痛,于是用药物掩盖身体的信号;我们害怕精神的痛苦,于是用娱乐逃避现实的压力;我们害怕生活的挫折,于是用谎言麻痹自己的认知。我们以为,这样就能获得幸福,但实际上,我们只是在一步步走进资本为我们编织的“舒适牢笼”——这个牢笼,看似温暖、舒适,却能一点点吞噬我们的意志、我们的勇气、我们的灵魂,让我们在不知不觉中,沦为被资本操控的傀儡。
文明的本质,从来不是消除痛苦,而是赋予痛苦意义;从来不是逃避现实,而是直面现实;从来不是追求无痛的幸福,而是在痛苦中成长,在挫折中坚强。当一个文明,失去了面对痛苦的勇气,失去了反思制度的能力,失去了追求真理的初心,它的溃烂,便已无可挽回。美国的止痛药帝国,就是一个最好的警示——它告诉我们,当资本凌驾于生命之上,当科学沦为帮凶,当制度彻底溃败,当文化走向异化,文明的末日,就不远了。
五、末日警钟:双重枷锁下的人类未来当阿片类药物的成瘾性与抗生素的耐药性,形成双重枷锁,人类正站在文明的十字路口。一边是资本持续制造的药物陷阱,让无数人在成瘾中走向死亡;一边是抗药性的不断升级,让人类面临“无药可医”的末日危机——联合国粮农组织警告,抗药性每年已导致数百万人死亡,而食品废弃物、农业养殖中的抗生素滥用,正让这一危机加速蔓延。更令人绝望的是,这两大危机的根源,都是资本对生命的漠视,对利润的无限追逐。
美国的止痛药帝国,从来不是一个孤立的悲剧,而是整个人类文明的一面镜子。它照见了资本的贪婪,照见了科学的堕落,照见了制度的溃败,也照见了人性的软弱。当我们为美国的药物危机感到震惊时,更要警惕的是,资本的毒咒,正在全球蔓延:新兴国家的阿片类药物使用量飙升,抗生素的管控陷入误区,即时满足的文化正在吞噬年轻一代。这场危机,没有旁观者,因为资本的魔爪,终将伸向每一个人。
真正的救赎,从来不是更多的药物,更严的管控,而是对资本的约束,对科学的回归,对制度的重建,对人性的唤醒。我们必须承认,疼痛是生命的一部分,痛苦是成长的契机,没有疼痛的人生,不是天堂,而是坟墓;我们必须坚守,科学的初心是探索真理,而非服务资本,学术的尊严是独立客观,而非被收买代言;我们必须重建,能约束资本、保护人民的制度,让法治成为真正的底线,让监管不再成为摆设;我们必须唤醒,面对痛苦的勇气,解决问题的决心,追求真理的初心,让文明回归本质——不是消除痛苦,而是赋予痛苦意义,不是逃避现实,而是直面现实。
否则,当资本的毒咒继续蔓延,当双重枷锁越收越紧,人类终将重蹈美国的覆辙,在自我麻醉中走向文明的终结。而那时候,再响亮的警钟,也无法唤醒一个已经沉沦的文明。这不是危言耸听,而是2026年的今天,资本用无数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