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为了不被饿死,我和假少爷傍上了首富千金姐妹花。
商界女王高冷姐姐选中了我,而他则被娱乐圈女明星妹妹看上。
后来外界传言称她们要订婚了,新郎另有其人,我和假少爷思虑再三,决定连夜跑路。
“弟,钱攒的也差不多了,差不多咱们该跑了。”
“跑,赶紧跑。”
我们俩连夜去了国外,不曾想刚下飞机就迎面撞上了正在挥舞小皮鞭的姐妹花。
1
我本是流落在外的富家少爷,亲生父母因为悲伤收养了假少爷作为我的替代品。
我回归之后,和他为了家产斗得难解难分,直到父母出了车祸双双亡故,我才和他放下芥蒂共同打理公司。
不曾想我俩都是舔狗,为了女人快速将家产败光,最后一无所有流落街头。
呼啸的冷风中,我和他紧紧相拥。
“哥,我终于明白了,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他泪流满面,连连点头。
为了生存我天天缩在出租屋写小说,他则在一旁开起了游戏直播。不过收效胜微,无奈之下,我们双双走上了男模之路。
没想到走进会所的第一单,我们俩就遇到了首富姐妹花,彻底被包养。
更幸运的是,这两位都是事业女强人,不是出差就在出差的路上。
我俩从此过上了自由自在吃软饭的生活。不过有了之前被抛弃的教训,我俩居安思危,被包养的日子里一直变着法儿的攒钱。
终于,我们担心的一天还是到来了。
那两位的未婚夫回国了,据说还是从小定下的娃娃亲。
“弟,咱得跑路了,不然等正主回家,我们废的可就不止是腰子了!”
听着江澄焦急的催促,我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生活了快两年的豪宅。
“就这么走了?好不甘心啊!”
江澄义正言辞的望着我,
“说好的追求爱情呢?你忘了江妙还在等着你吗!”
江妙是我一无所有写小说时唯一的读者,要是没有她的打赏,我早就饿死了。
想到爱情的甜美滋味,我浑身一震,就连干瘪的腰肾也重新散发出了活力。
“哥,马上订机票!”
“去他丫的软饭男小白脸,我要去追求爱情!”
跑路这个决定有很多原因,追求爱情还是次要的,一方面是正主马上就要回来了。
另一方面,我实在要被玩坏了,不到两年,我已经双腿发软体虚无力,每次看到老中医把脉时对我紧皱的眉头,我的心都要碎了。
这也就算了,关键苏妙涵还把我当替代品,每次欢愉时刻,她口中叫的却是其他男人的名字。
我曾经被假少爷替代时万分痛苦,曾发誓自己绝不会成为别人的替代品。君子一言,必定驷马难追。
江澄的情况更是不容乐观,苏妙语表面上是乖乖女,实际上那叫一个奔放,什么角色扮演,什么男女互换,简直花样百出。
可以说江澄这个钱,挣得一点也不亏心。
这也是他心急如焚想要跑路的原因。
看着杯中摇晃的枸杞,江澄双眼流下了两行清泪。
“小澈,你放心,哥一个人攒的钱就够我们俩下半辈子逍遥了。”
“马上,我们兄弟俩就自由了。”
2
想要跑路,必须做好充足的准备。
首当其冲的一条,就是跑起来不能腿软。
所以我绝不能再和苏妙涵夜夜笙歌呐喊不止了。
看着身披半透明睡衣的苏妙涵咬着舌头朝我走来,我咽了咽口水,浑身颤抖。
“我,我今天有点头痛。”
苏妙涵伸出玉足,挑起我的下巴,意味深长的说道:
“是么,忍忍,一会儿就不疼了。”
闻言我面如死灰,嘴唇发白,额头也泛起了细密的汗珠。
苏妙涵见状,这才信了几分,不仅不再提那事,还温柔的将我拥入怀中,给我揉起了额头。
看着的她温柔极致的眼角,不知为何,我在她身上忽然看到了江妙的影子。
紧接着我目光落向她的*口,瞬间浑身一震,连忙借口上厕所来压制自己不堪的念头。
刚刚洗了把脸,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江澈!我们明天一早就跑,先逃出去,机票什么的再慢慢订!”
“苏妙语是个变态,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挺得过今晚。”
“她居然要我当她的宠物玩具,而且不论她做什么我不能动一下。”
下一秒,苏妙语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的小玩具,你跑哪去了?”
电话在江澄撕心裂肺的颤声中被挂断,隔着屏幕我都能感受到他的崩溃。
我深吸一口气,还好苏妙涵除了精力旺盛有点频繁之外,没有其他癖好。
“江澈,你头还痛吗?”
苏妙涵推开卫生间的门,温柔的将我扶到了*上,替我盖上被子,又喂了我一杯热水。
随后她钻进被子乖巧的将头靠在我身旁。
我心上生出一股暖意,除了欲求不满之外,她对我真的无微不至。
如果没有她的未婚夫,或许我们……
不行!
我心中懊恼不已,江澈啊江澈,你的妙妙还在等着你呢,你居然有这种念头,真是个畜生啊!
苏妙涵只是做做样子罢了,真正的爱人只有妙妙一个!
我暗暗下定决心,明天必定跑路。
可没想到,半夜我就犯了头风头痛欲裂,直到第二天清晨,我才稍微缓解。
我正想着怎么跟江澄解释时,他有气无力的打来了电话。
“小澈,今天跑不了了,昨晚真被榨干了,到现在我还在头晕目眩。”
我俩只好先缓上两天,打算等下得了*就立马带病跑路。
可没曾想姐妹俩为了照顾我俩,竟然双双将往后一个月的工作会议全部推迟,就为了能陪在我俩的身边叮嘱我俩多喝热水。
3
一个多星期之后,我才再次见到了江澄。
我们先是一顿互掐,指责对方打乱了我们的逃跑计划,随后又开始互相搀扶着唉声叹气。
“哥,我是真没想到她们为了我们连工作都推了,你说我们是不是有那么一丝丝机会的。”
我话音刚落,江澄就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我。
“你做什么白日梦呢,人家那是为了迎接未婚夫回国做准备。”
我大为震惊,他则滔滔不绝的跟我讲述起了这几天苏妙语的反常行为。
两姐妹经常约着去试婚纱,深夜还在满脸笑容的打电话,甚至就连平日里最喜欢的那种事情也越来越不感兴趣。
我挠了挠头,回忆了一下这段时间苏妙涵的行为。
好像确实是不怎么频繁了,认清现实后,我心中莫名一阵失落。
不过想到江妙还在等我,我立马就重新振奋起来。
我们重新安排起了跑路计划,功夫不负有心人,我们打听到下周姐妹二人就要出发去见未婚夫。
我和江澄一拍即合,当即决定就在那天跑路。
跑路前一晚,我早早上*养精蓄锐,为第二天一早的跑路计划做准备。
但我太天真了,苏妙涵显然想在见未婚夫前的最后一晚再彻底放纵一次。
她关灯上*,打开了*头的氛围小夜灯,随后欺身而上。
“澈澈,今晚我们来玩点不一样的。”
我暗道不妙,她终究还是和苏妙语学坏了,不过好在,明天我就彻底解放了。
我讪讪的朝她笑道:
“苏总,我今天不太舒服,要不我们下次。”
“你要是能忍得住的话,就下次。”
天知道那晚我是怎么过来的,最后我依靠我想跑的决心,抵抗住了这个冰山美人的攻势。
第二天一早临出门前,苏妙涵满脸哀怨的看着我。
“下次,你就跑不掉了。”
我浑身一震,果然,她没打算这么轻易的放过我。
下次?昨晚我硬生生抗住了诱惑,最终她只得扫兴入睡,要是等到下次,那还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
恐怕下次之后,我就再也没有第二个下次了。
想到这,我对着她大献殷勤,心急万分的哄她出门,没想到她嫣然一笑后对我说道:
“今天你这么乖啊,要不我带你一起去?”
我的笑瞬间僵在了脸上,她见未婚夫带我去,那不就是打算当面羞辱我好向对方表明心意。
让她的未婚夫彻底放心我只是一个替代品,一个玩具。
真要这样,我的下场如何可想而知。
我顿时脸色发白,生无可恋的看着她道:
“我,我就不去了,病还没好,我在家养好身子,晚上补偿你。”
她瞬间喜笑颜开:
“好吧,那我回来给你带玩具。”
我脸上扯出一个笑来,实则已经心如死灰。
玩具,她还想给我带玩具!
这个传统的女人终究还是变了,我闭着眼睛都能想到她口中的玩具是什么。
将她推出门后,我慌不择路的拿起电话打给了江澄。
“跑!现在就跑!”
4
带上钱,我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机场,远远的我就望见了江澄在对我招手,不!那是自由在向我招手。
我们相拥在机场大厅,热泪盈眶。即便周围的人投来异样的目光,我们也全然不在乎。
临上飞机前,我掏出手机对江妙倾诉了思念之情,并将计划全盘托出,末尾还补上了一句,妙妙等我。
飞机升空以后,我忍不住哈哈大笑,下一秒江澄就给我泼了一盆凉水。
“先别高兴,以苏家的实力,或许让飞机返航也不一定。”
我心上一惊,瞬间面色凝重,全程忧心忡忡,连觉也没敢睡。
直到飞机在那头落地,空气中闻见了外国的味道,我们才彻底放下了心。
我和江澄互相搀扶,双眼含泪的走出机舱。
下一秒,我们的笑容就齐齐凝固在了脸上。
停机坪上,苏妙涵和苏妙语正带着大批保镖,笑容异样的看着我们。
我们二人对视一眼,喜悦的泪水循着悲伤的痕迹自双眼滑落。
我心上一声哀嚎,我计不成,乃天命也。
看着二女手中的小皮鞭,我们俩腿上一软,齐齐跪了下去。
“听我们解释!”
“错了,真的错了!”
姐妹二人面露微笑,齐声说道:
“上车吧,没事。”
到了豪华酒店,苏妙语二话不说,直接将江澄拖进了房间。
江澄看着我眼露哀求,双手合十,我只能木讷的张着嘴巴,口型正是对不起。
对不起哥,我救不了你,我也自身难保。
苏妙涵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跑啊,怎么不跑了?”
我面露哀求,看着她道:
“妙涵,你听我解释。”
她忽然凑近,扔给我一套男仆装。
我心有不甘,咬牙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们跑路了?”
她单手撑脸,笑意盈盈的看着我。
“你自己告诉我的。”
我大为不解,我千方百计的想要逃出去,怎么可能自己主动告诉她。
她叹息一声,继续说道:
“本来今天我是想带你去见我爸妈,顺便跟那个谁也说清楚的。”
我下意识问道:
“说清楚什么?”
她脸上染上一丝羞怯。
“说清楚我爱的是你,我想跟你结婚。”
我心头一震,不敢置信的问道:
“你不是想把我带去向你的未婚夫表忠心的吗?你还说你要给我带玩具!”
她敲了一下我的额头,
“想哪去了你?”
“我本来就不喜欢他,婚约也是父母做主,本来就打算说清楚的。至于玩具,是这个。”
说着,她伸手取出来一枚钻戒,戴上了我的手指。
我被震惊的无以复加,感觉一切就像是在做梦。
“那你怎么解释你把我当替代品的事?”
她面露疑惑,我接着说道:
“我们每次做那种事,到了紧要关头,你都在喊陈澈这个名字!”
她白了我一眼,
“澄是江澄的澄,澈是江澈的澈。”
我心上一惊,这是我写小说用的笔名!
我坐直了身子,认真问道:
“你到底是怎么发现我要跑路的。”
她得意洋洋的掏出了手机,将几条信息放在我眼前,最后一条赫然是:
“妙妙,等我。”
我如遭雷击,既惊又喜。
“你,你是江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