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陷阱:耗能
——港剧《非常检视观》第1-3集 刷剧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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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早上写的日志复盘
一、昨天4.8的刷剧创作,状态还是不错的。
1、捕捉每一个念头,深入到每个念头里面,就尽量去写,写着写着就出来东西了,这玩意就跟打井一样,只要打得够深,终究是会出水的,所以,不要自己去判断哪个念头是有效的,哪个念头是无效的,如果都让自己知道了,自己都成上帝了,如果自己真的知道,就不会让自己的人生过成现在这副模样,不说现在是好还是坏,起码自己是没有上帝之眼,没有事前诸葛亮的。所以,对自己保持敬畏,对每个念头,都试着郑重以待。
2、包括今天4.9早上的创作,说实话,也都是写着写着,发现有话要说了。早上的状态还是要好一些,所以,能写的时候尽量多写一些。不能写的时候,尽量刻意写一点。这都是给自己机会。不说什么质变了,就先把量变给撑够了再说。
3、状态好的地方在于,越来越把创作撑满了每一天,这样挺好的。即便是到了晚上,也尽量去写,这样就很好。趁着现在有状态去多写一点。如果没有状态了,再说其他。
4、晚上8点半上床睡觉,这是为了避免自己懈怠。比如前几天的晚上快9点睡觉,是因为最后的1个多小时都是纯粹的看剧,不仅没有什么觉知,还有无法处理的情绪唤起,这才是最可怕的,结果晚上没睡好,第二天状态也受影响,偶尔一天不打紧,因为长时间的能量滋养,还是能够扛得住了。如果变成了常态,这就不好了,就扛不住了。所以,我就尽量令行禁止,既然自己觉知到要8点半上床睡觉的解决方案,那就说明这是我潜意识里面觉得有效的,那就是积极去做。当我觉知到自己的状态不行了,滑坡了,就直接停下刷剧的节奏,该睡觉睡觉,该休息休息,不能硬撑。
二、对于LXY和父母对我带来的情绪唤起,我觉得今天早上的创作,思维是对着的,一定要清晰地看见,这种情绪唤起是投射了自己什么样的心理。我当然是对LXY和父母的某些行为有意见,但是,除了对他们有意见之外,更多是对我有类似意见的态度。换句话说,在那个当下,我是把他们当成了我,所以,我要去看投射的我自己,而不是看投射的载体,这是需要一次次看见的。
1、而且,我现在也越来越知道,这个关系,对我的成长价值了,有情绪唤起,就有话要说,这就是成长的契机,每次聚焦都是一次成长,如果没有这个关系,没有这些事件,实际上就是没有任何的成长。
2、而且我也更加明确了,在关系的当下,在事件的当下,我是很难进入觉知,进入自我看见的,不借助一些合适的工具,我是很难做到自我对话,以前我通过表达进行自我对话,这种方式不能说错,但是,效果一般。而且会让作为载体的父母也好,朋友也好,承受不住的。但是电脑可以承受住,微信可以承受住,word文档可以承受住,电视剧的剧情可以承受住,所以,我在关系里面情绪唤起了,我就回到我的自我对话载体来进行成长。这就好像我在关系里面,被人反馈了我妆不好看,我不可能对着人补妆,因为对方的反馈是不精准的,我并不能从对方的反馈中,真正看见我自己。我必须掏出来镜子,来到卫生间对着镜子,甚至回到家里,坐在化妆台前面,才能安心的补妆。所以镜子才更能看见自己,而不是人镜。而且人镜不会配合我们去让我们好好补妆,反馈我们状不好看,是人镜的价值。但是去补妆,就是镜子的价值,就是我们自己的事情,在补妆这件事情上,我们很能够明白这个原理,但是在个人成长的时候,我们就很容易有缓解,可以在人际关系里面进行即时的成长和改变,这就好像考试是发现问题的工具,而不是对答案,做错题,反复刻意练习的场合。
所以,成长必须自我对话的,这不是相对的,而是绝对的。以人为镜,并不能以人为成长的载体,这也是绝对的。能够对着人补妆的人不是没有,但是几乎是很少人能够做到的。那你说了,可以让别人给我补妆啊。外部世界的妆,可以让别人帮助补。内部世界的妆,只能自己给自己补。这就是我们很多时候,混淆了外部和内部的运动模式的差异问题。外部有外部的规则,内部有内部的规则,不能套用。
港剧非常检控观,第1集,正常速度。
我在拉伸的时候,就想起来两个点,第一个点又忘记了,先说第二个点,我就想起来林培生和多杰,如果多杰活着,林培生会一步步沦落到那个地步吗?我觉得不会,有这样一个外部监督在,人其实在很多时候,是会有很多克制的。我就在想我自己,为了让自己持续存在于成长当中,我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关系,这种关系的存在,会让我可持续情绪唤起,思维泛起,这都是自我觉知的好时候,没有了这种负面情绪唤起,甚至错误地解决了外部,通过外部解决了这种情绪唤起,看起来是解决了情绪唤起,实际上是自杀,是自我戕害。很多人变得独裁,刚愎自用,独断专行,专制,就是因为没有了外部掣肘,没有了这个外部的不舒服,这就好像李世民没了魏征,就变得舒服了,事实上,也变得堕落了,这是我需要看见的,虽然感受上不舒服,但是,这种成长上是不掉线的。同样的,人际关系之外,还有其他关系也是如此,也是同样的道理,比如体重秤、克秤都是饮食控制的魏征。闹铃是早起、自律的魏征。(4.10我就想起来以前,很多人为了舒服,不带安全带,为了让汽车的安全锁不再提醒,有聪明人就买那个安全带插头,解决了提醒的声音,解决了安全带在身上的不舒服,也事实上是让自己陷入了危险当中。)
写到这里,我想起来第一个点了,我就在想,很多时候,真的不能顺应自己的习性,比如瞌睡这个事情,早起之后,中间有段时间就非常犯困,如果按照所谓的顺应,好像就应该去睡觉,但是,这样真的就对吗?我不觉得,犯困看起来是瞌睡了,实际上是意识没有觉醒,思维没干活,我就发现了,早上要是一直在写东西,就没有这个犯困的情况,所以,真正该解决的不是犯困的时候,而是如何让自己的思维持续做功的问题。所以,很多时候,这个节奏,一定得自己把握,自己负责,什么时候,该顺应,什么时候,该强制,这真的是必须自我判断的。
港剧的片头,总会出现一个本故事纯属虚构,其实就是很多时候,在表达自己的立场和界限,让自己不被别人的卷入而给自己引入麻烦。我们很多时候,也需要有这样的精神,明确好自己的界限,明确好自己的立场,既不卷入别人,也不要被别人侵入,只要这样,才能够更好的看见自己,对话自己,对接自己,进而才能更好的改变自己,成长自己。真正破坏个人成长的,就是责权不清晰,总是该自我负责的事情,让外部负责,这样一个小小的念头偏差,就影响了一生的幸福体验,如果我们事事都能够抱定自我负责的原则,我们的自我就会强大的无法想象,能量也会强大到无法想象,甚至创意也会强大到无法想象,正因为我们总是期待外部解决,才会耽误了自我成长。不过这也是一个甩锅的方式,意思是说,我都是虚构的,请不要对号入座,事实上,这并不能成为免责声明,这就好像有些宣传说,一切解释权归本公司所有。这在某种程度上,也会增加人的妄想,好像加上了这句话,自己就可以随便宣传,随便承诺了,事实上,我们一切的权力都是被允许,被赋予的。如果法律不允许的行为,你就是再满屏的声明都没有用。所以,很多人的声明是揽责的,而很多人的声明是甩锅的。但是,我们需要明白,是你的,你甩不掉,不是你的,你也揽不到自己身上。
三无情况下,罪名成立。这就是我这几天,一直在加持的信念,对于外部评价系统来说,我们要想证明一件事并不容易,需要完整的证据链。而在自我成长里面,在自我评价系统里面,则不需要如此,也不应该如此,因为任何一个失误、口误、念头,都是一个真实缝隙,真实漏洞。因为在自我的世界里面,真的是没有任何偶然的事件,都是必然的,真的没有空穴来风。所以,自我成长最容易的地方就在于,可以捕风捉影,也必须捕风捉影,因为在自我的世界里面,看起来是捕风捉影,实际上都是潜意识的启示。所以在心理领域,我们研究的范畴很多,口误、笔误,梦境,意象,投射等等,其实都是为了捕捉到潜意识心理转瞬即逝的呈现,我们都是会说天机,事实上什么是天机,这就是天机。三无就是有,无就是有,把这个信念坚定了,我们就知道,为什么要充满觉知了,因为觉知之下,捕捉到的任何信息,都是成长的讯息,只不过当我们没有能力解读的时候,这就是无效的,当我们有能力解读的时候,我们就知道这些信息都是非常重要和宝贵的信息。所以,记录是成长的基石,这个事情必须要做好,做扎实。
为什么谋杀罪名成立?因为你撒谎了,你否认了一些事实。我就在想,在外部世界,在法律层面,我们是无罪推定,我们都是假设对方无罪,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不冤枉一个好人,也才能通过更加扎实的证据不放过一个坏人。
而对于我们的成长和心理来说,则恰恰相反,是需要有罪认定的,也就是说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任何事情,我们都要假设一件事,那就是我们是可以成长的。我本来想说,我们都要假设自己是有责任的,是可以自我负责的,都是自己导致的。但是,我又一想,这可能会进入一个误区,那就是好像我们就是为了证明自己有罪、有错,这个思路不能说错,而是有偏差的。认定自己有罪也好,有错也好,有失误也好,有责任也好,其实都是方式和路径,真正的目的并不是让我们自我攻击,自我贬低,自我否认,自我颠覆。而是为了自我改变,自我成长,这才是目的。换句话说,无论是好事,还是坏事,无论是创伤,还是幸福,我们都应该从中找到成长的契机,那么才是真正的生命启示。只不过,因为好事和幸福体验、正向情绪,我们都觉得挺好的,无需改变,无需提升,所以,我们才不去过多面对,而事实上,就是因为我们错过了对正向情感,正向关系,舒适体验的成长性觉知,才导致了,本来是幸福体验的安全区,变成了越来越束缚我们的舒适区。所以,站在今天这个当下,我需要明晰一点,那就是无论是什么体验,都应该试着往成长去觉知,这才是真正自我负责的态度。并不是只有不适感才需要成长和提升,事实上,幸福感和快乐感,也需要去提升,只有这样才能可持续的幸福、快乐,难道不是吗?
(4.10我就想起来两个事,一个是俺爸今天早饭时候说的话费扣得多情况,我给他查了,也给他说了该怎么做。但是,我还是在不断想这个事。所以,还是那个观点,并不是别人要干扰我,消耗我,而是我自己念念不忘,这才是我要不断去看见的。这就好像看电视剧,你自己被剧情吸引的一集一集地追,追得不吃不睡,你最后责怪电视剧,责怪电视剧拍的太好了?这听起来是不是有点滑稽,拍的太烂,我们骂。拍的太好,我们还是骂。最后只能是不拍电视剧吗?我们不从自身找问题解决的方案,永远都不可能解决问题。我就在想,我这个总是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很不好,事实上,别人并没有牵,而是我自己在牵挂,自己把心放在了外部世界里面。关注父母这样的关系,本底里是跟追剧、追更,追体育比赛并没有本质区别。我们一直把念头放在别人身上,有什么用呢?如果期待能够解决问题,那么焦虑症和抑郁症的人,应该是最不应该有病的人,因为他们的焦虑最多、最大了。回到俺爸这个事上,我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的未完成情结呢?这当然是想事件有个好的解决。但是,事实上,这是个外部事件,我本不应该有这个情结的。主要原因,我是不能活在当下,对未来的焦虑,对关系的焦虑,其实就是不想活在成长中,不想活在未知中,不想活在顺应中,总想活在掌控中,而事实上,我们对内对外其实应该是两种不同的心境,那就是对内应该增加无限的掌控,因为这是我们持续做到的事情。而对外,我们应该无限地放下掌控,因为我们一点都掌控不了,难道不是吗?不要说外部世界了,对于内部世界,我们也是什么都掌控不了,我们能够掌控的,都只是当下。所以,看起来是牵挂也好,关心也好,无论是什么情绪,最终本底里都是这个掌控幻觉在作怪,越来越明白,我们掌控不了什么,我们能够做的事情就是活在当下,掌控当下的成长,接纳外部环境,把外部环境的所有信息都聚焦到成长上,这才是真正务实的做法。
比如我刚才一直不断地想俺爸的事情,我就在想我其实是通过对外部的关注,在逃避我内部的掌控,比如说,我当下就面临了一个问题,就是我刚才写到的犯困的问题,这个问题的解决,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增加我在回看时候的专注度,准确地说,就是创作量,这个方式是最好的,也是最正向的。但是,我现在有个习惯,那就是在前半段的时候,我的投入度就比较高。到了后半段,我就有点聚焦不了了。我刚才说想到的第二个点就是这个点,我的理性觉得,我应该增加这个觉知,把创作的时间拉长,这样,我就是全方位的充满觉知了。但是,我又在意识里面,想要快点结束回看,去刷剧写新感想。从这个角度来看,我就知道,自己是不想走出舒适区。什么舒适区呢?给自己留下懈怠空间的舒适区。比如,我如果保持专注,那么我早上回看的时候,就也没有犯困的机会了,因为必须保持绝对专注。而这样留出来的时间就多,我就能够比较轻松完成自己给自己定的随手记任务量。这样到了晚上,我就可以稍微放松一点。所以,这个犯困问题,不是解决不了,而是不想解决,写到这里,我就知道,怎么解决了,那就是摆正心态,从今天开始,增加回看时候的投入时间,从头到尾,都应该是边看边修改,而不是前面修改,后面走马观花,这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自己。这样的话,到下午的时候,因为有任务量在逼着,我就不能到了晚上最后一两个小时习惯性懈怠了。方案就这样定下了,至于更加精准的方案,我再想想。我甚至都觉得,上午就应该全部回看,增改。下午的时候,再刷剧感想,这个节奏是最好的节奏,也是最满的节奏,当然了,也不刻意。我觉得上午的回看修改,起码得是从头到尾都在修改,这才是对的。)
回到剧情里面,我们面对自己的时候,不是有罪假定,而是成长假定,无论任何一个瞬间和当下,无论任何一个念头和感受,我们都需要想,在这个体验里面,在这个觉知里面,在这个事件里面,在这个心理里面,我能够找到什么成长的契机,缝隙和漏洞怎么修复,亮点和优势怎么升级、升华和保持,这才是成长的信念,无论是什么点,都不能是不变的,都是可以变得,都是可以变得更好的,更自如的,更自觉的,更自动的,更本能的。(4.10今天早上的复盘总结就写到了,不需要成长的点位,是无觉知的。一切能够觉知到的东西,都是可以成长的。所谓不能成长的,就一定是不想成长而已,需要加持这个信念。这就好像我刚才写到的回看的事情,犯困是可以通过增加觉知解决的,而增加觉知,就是得给自己刻意增加任务量。我写到这里,就在想,甚至可以在晚上不想刷剧感想的时候,开始回看,但是我一想,这也不行,那个时间点,脑子还是有些混沌的,不适合回看修改,还是再摸索一下。)
我在拉伸的时候,就在想面对别人干扰甚至伤害的时候,如何自我负责的事情,事实上,这里面有两部分,一部分是事件层面的,一部分是心理层面的。在事件层面的,无论怎么完成,都是可以的,无论是追责也好,原谅也好,甚至辱骂也好,反击也好,这都是事件层面的需求。但是,我们需要明白,这种事情层面的完成,完成了什么心理需求,这才是最关键的,我们在进行心理层面完成的时候,我们到底是怎么自我负责,在这个过程中,我们的自我负责是怎么体现,是怎么完成的,哪些部分是自我负责,哪些部分是外部负责的。再深入一层,哪些外部负责的部分,如果是自我负责能不能完成?如果能够自我负责完成,又该怎么自我负责。这一块,并不是站在外部评价系统去看,而是站在自我成长层面来看的。站在自我成长的层面,很多事情,可能并不契合外部评价系统的要求,甚至在别人看来,并不合理,甚至不合法,但是,我们需要明白,如果我们去自我负责,完全的自我负责,该怎么做,这不是自欺欺人,而是我们得知道自我负责是什么样子的。(4.10这就好像是我们得找到理论数据,然后再说现实实现的问题,理论上达不到,但是可以无限接近。这就好像物理学也好,数学也好,都是在理论,但是对现实是有非常好的指导价值的。而我也需要用理论指导实践,而不能用实践裹挟理论,裹挟理性。)
举个极端的例子,我们被杀了,如果可以像游戏一样复活,自我负责、自我成长的思维是什么样子的?我被杀了,这首先说明了,我打不过对方,这到底是装备问题,还是意识问题,还是操作问题,还是电脑问题,还是思维问题。一定是越能发现自我的问题,我们越能改进自己,下一次相遇的时候,我们才能不被杀,不被伤害,甚至不掉一滴血的情况下反杀对手。当然了,这个思维往下去深入,能够有非常丰富的自我提升的内容。这是一个最简单的成长性思考。
其次,在心理层面,这种被杀又呈现了我自己的什么问题呢?刚才是站在战斗层面去成长,现在是精神层面、意识层面、关系经营层面,人们为什么杀我,杀我的必然性在什么地方,必要性在什么地方,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到底该提升的地方是什么,这里面肯定有可以提升的地方。最简单的泛泛之谈,这里面起码是有两个可能性,我如何侵犯了别人的边界,别人如何侵犯了我的边界,被杀是最激烈和最典型的边界侵犯问题,我们的边界为什么会被别人如此侵犯,在这个过程中,我们需要明白的看到。比如放在我身上,我就会想,我为什么会被人持续侵犯边界,甚至是最暴力的侵犯边界?
这里面有一个最简单的逻辑,那就是被侵犯边界的人,都是习惯性侵犯其他人边界的人,把这个想明白了,我们就知道如果一方面减少对别人边界的侵犯,同时增加对我们自己边界的保护。事实上,保护自我边界最好的方式,就是收缩自我边界的范围。事实上,我们很多时候,边界不是太小了,而是太大了,大到我们失去了自我保护的能力,这才是最本底的原因。当我们完全处于自我评价系统,我们就基本上处于很难被伤害的程度。只不过,这个理念和信念,是很多人不认同的,我在以前也不认同,但是,我现在越来越认同了,我自己能够驾驭什么样的生活,就去经营什么样的生活,这才是最好的自我保护方式。在自我的世界里,我是主宰,我充满能量。在外部的世界里,我是被主宰,我是虚弱无力的,至于说被怎么伤害,事实上,这里面只有量的差别,并没有质的差别。大到被伤害,小到被无意间的一句话、一个眼神、一个表情刺痛,本底里并没有差异,只不过是因为感受层面的差异,特别是外部评价系统定性的不同,才让我们觉得是有质的差异。
被杀,这是法律不允许的犯罪行为。被爱滋养着享受爱情,这是社会推崇的幸福行为,实际上是以最温柔地方式阻碍了个人的成长和个人实现。事实上,这两种情况,是没有本质性差异的,都是对个人实现的破坏,对自我负责的破坏,对个人边界的侵犯。无论看起来爱,是我们多么主动的邀请,多么主动的打开,事实上,我们都是把一个无法存在于我们世界的存在,强行放进了我们的世界,本底里,本质上,都是跨越了界限感。只有把这个思维梳理清楚了,我们才知道,很多事情,在外部世界是天壤之别的事情,其实在内部世界是一模一样的。
马德钟跟犯罪嫌疑人说,如果你说了当天发生了什么事,可能就不会被告谋杀。我就在想,这是一件谋杀案,我们因为某些隐私,隐藏了一些事情,结果就被判定为谋杀,这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但是,在陪审团法律体系里面,是很可能发生的。我就在想,这也是外部评价系统的特点,没有人会关心你是怎么想,怎么做的,他们只愿意相信自己相信的,只愿意根据自己获得的信息去判断,去认定。所以,无论是在法律系统,还是在人际系统,原理都是一样的,那就是你并不是在证明你自己,而是在向别人证明别人认同的你自己。如果你不按照别人的认知系统去证明,你就不能被爱,这是失去爱情。你卖不出去东西,这是失去了工作和事业。你证明不了自己没杀人,这是失去了生命。看起来好像是截然不同的事情,事实上本底是一样的,那就是你需要在外部评价系统里面,证明别人想要的你,而不是你本来的样子。
回到我自身,这就是我现在越来越坚定地活在自我评价系统,因为外部评价系统是一个永远都无法证明完的世界,难道不是吗?在外部评价系统,我去契合永远都契合不完,这是一个无敌洞。所以,我就采取了最小耗能的证明方式,那就是我只做我自己,能够契合到什么关系,就链接什么关系,链接不到的,我就放弃。除非,是必须需要的生存基础,我就几乎不扭曲自己,这就是我当下的信念。
建立关系,是为了更好地做自己。如果建立关系的代价是扭曲自己,是放弃自己,是失去自己,那么建立这样的关系,不是本末倒置了吗?这就好像喝水是为了活下去,而喝了毒水,导致更快地死了,那不就是饮鸩止渴吗?这个道理是浅显的不能再浅显了,但是,到了现实层面,我们就忍不住一杯一杯的喝毒酒,自己都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了,自己都认不出自己了,还觉得甘之如饴,还觉得是舒适无比,这就是我以前的人生,所以,我现在是拨乱反正了。
受害者女儿,大声质问马德钟饰演的包高检。在这个剧情片段里,其实就很典型地看见,每个人都只是站在自己的立场,自己的利益,自己的权益去说话,我们想让别人理解自己的立场是很难的。不要说自我评价系统了,就是在外部评价系统里面,也是如此,每个人都是不看别人的,很多时候,我们都只能自我负责。事实上,无论是在自我评价系统,还是在外部评价系统里面,最终被消耗最小的人,都是自我负责的人,总是想要别人负责,别人理解,别人支持的人,都是最累,最痛苦,最纠结的人。这跟伟大和邪恶没有任何关系,事实上,有些伟大的人,反而是最痛苦的人,因为当自己做了一件自己无法自我负责的事情,就需要承受到生命不可承受之重,这就是多杰的原型扎巴多杰最后死的不明不白,官方认定是自杀,当然是有一定可能性,因为他承担的事情,根本不是一个人能够承受的,自己承受起来当然是痛苦的。
我写到这里面,可能会招致很多的非议,英雄不代表就心理成长度高,多杰的两个原型都是英雄无疑。第一个原型索南达杰,一个人跟18个盗猎分子枪战,壮烈牺牲,这其实就是命运的必然结局,因为18个盗猎分子根本不是一个人能够对抗的,但是,当他不能感召找到18个人甚至更多的人去做这件事,就会一直势单力薄,现在为什么没有盗猎分子了?因为保护区建立之后,就是几个盗猎分子跟成千上万的保护者为敌,所以,现在的保护区不再有英雄的壮烈。所以,当我们做的事情,是反对大多数的时候,其实就是这样的结果。
剧情里面的包高检难道不是如此吗?就是如此,当你的心理不够强大,就会总是承受不住压力。我就在想我自己,或许有一天我也会变成这样一个孤独的斗士,所以,我必须变得心境完整,才不会是这种做的事情越多,受伤越重,因为心理承受的压力越大。所以,多杰的第二个原型扎巴多杰,最终不是死于盗猎者手里,而是像电视剧里面,是死于看似同事,实际对立的自己人手里。其实,我们也往往是这样的待遇,自我没有死在敌人手里,而是死在了自己人手里,而最大的自己人就是我们自己,其实是死在了自己手里,我们死在了自己承受不住的外部世界手里,死在了我们不愿意走出的舒适区手里。这就是八戒说的,托着一个人飞行,比扛一座大山还重。所以,我什么时候,能够无心无念了,我就可以真正建立关系了,该做事做事,该不动念不动念,这才是真正成长者的模样。其实就是从流浪汉到菩萨的转变。
包高检通过欺骗犯罪嫌疑人,让他说出来了受害者的尸体在哪里。这个桥段当然是剧情,但是,对于我来说,这是我不能走的路径,事实上,过去那么多年,我都是走的这样一条经营关系之路,寻找真我之路。结果就是,这个我自己觉得两全其美的路径,实际上是两个都落空了,这种先认同、接纳,再对接,最后改变的路径,根本就行不通,根本就是个死路。因为假的终究是假的,最终当真我出现的时候,假的照样还是不会变成真的。不仅关系建立和维系失败,关键还阻碍了真我出现。其实,我之前采取的模式就是社会一贯采取的模式,先投其所好,然后再拿自己想要的东西。所有的外部关系,基本上都是这个路子,上学如此,所以,上学的人很多,但是,几乎没有几个爱学习的人,其实本来爱学习的人也被这样蹂躏了十几年,也都没有了学习的动机和兴趣。上班如此,说起来是双向选择,实际上都是互相扭曲而已。爱情、婚姻、家庭,就更不要说了。正因为社会性关系都是这样运作的,所以,我也是这样运作,结果,我的能力太小,能耐太小,最终都失败了。现在想来,幸亏是失败了,如果成功了,那么就会出现一个非常尴尬的局面,要么就是进入一个可以苟延残喘的舒适区,真我再也出不来了,假我篡位成功。要么就是进入一个我自己倒是真我彰显了,别人却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被我扭曲了,最终,其实我还是走不进真正的自我。而我现在则不一样,就是坚定地活真我,活我的个人实现,不为任何人契合而扭曲自己。同时,我也不去扭曲别人。
但是,写到这里面,我也有一个担心,如果有一天我的能量大了,会不会让别人扭曲自己来迎合我呢?我觉得这种情况是大概率会出现的,但是,我也知道自己到时候该怎么处理,事实上,这也是我的成长度决定的,如果到了那个当下我的成长度达不到,我也就活该被这样裹挟,所以,想要解决未来的这个担忧,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坚定的活在当下,把当下的所有成长都认真完成,不活在当下,就一直会失去未来。活在当下,是解决所有问题的万全法门!
包希仁希望不需要上庭,就能够让犯罪分子认罪伏法。我就在想,这也是我在个人实现这条路上追求的人生,那就是我人生中所有的事情,都不需要外界负责,都能够自我负责,都能够自我解决。这也是自我成长的终极方向吧。以前的时候,我都觉得,任何事情都是关系的,而关系的就需要交给关系。而当我现在站在自我负责的角度去看,任何事情都是关系的,其实是表象,因为任何关系都是投射的,正因为关系是投射的,所以,我明白了关系的就是自我的,那么我就看见了,任何事情都是自我的,而既然任何事情都是自我的,那么任何事情都是可以自我负责的,这在逻辑上是没有问题的,而且我也越来越在体验层面找到点感觉,任何事情,也的确是可以自我负责解决的,只不过有些事情容易解决,有些事情不太容易解决,只有量的区别,没有质的差别。
港剧现在看起来,为什么不受我的欢迎了,就是一个感受,那就是装腔作势。以前的时候,觉得不错,那是因为没得选择,而现在有的选了,就接受不了这种装腔作势了。我就在想,为什么觉得装腔作势呢?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这种配音腔,本来是粤语的,但是,为了听着方便,我就听了国语配音,这种配音就很有装腔作势的感觉。写到这里,我就知道,自己在表达什么意思了,我还是推崇真实。当我们说的话不是自己的话,而是别人的话,而是言不由衷的话,无论看起来多么真诚,其实觉得很假,没有力量,没有能量。这就好像配音片一样,总是有一种两张皮的感觉,有一种疏离感。配音如此,我们人不也如此吗?当我们发不出来生命本底的声音,出不来生命本底的貌相,其实都是这种装腔作势,没有力量,没有能量。所以,我必须忠实于自己,无论在别人看来是如何不可理喻,我都知道自己是对接了真实的自我,说的是自己的话,发的是自己的音,脸是自己的脸。只有这样,我才觉得生命是有价值,有意义的。我现在越来越觉得,如果人不是活得自己,那怎么算是活着呢?真的是没有能量,能量满满,一定不是打鸡血,也不是灌鸡汤,更不是情绪唤起,感官体验,而是内心的那种丰盛感,活在当下的觉知感。
包希仁看到有人被撞被砍,突然之间应激爆发。这当然是典型的强迫性重复,事实上,我们在生活中,不会有这么典型的强迫性重复,但是,这种强迫性重复每天都在发生,每时每刻都在发生。我就想起来了俺爸,俺妈跟我说,他之前在老家时候撞到人,被人碰瓷讹诈的时候,蜷缩在墙角无助的样子。事实上,这只不过是他人生的缩影而已,太被别人负责,当自己面对自己需要面对的问题时候,就是这样子。所以,我现在看到俺爸不负责任,不替别人考虑,改变、提升慢,说实话,我除了有愤怒不满之外,也有深深的悲哀在。其实不是对他的悲哀,而是对我的悲哀,总是期待别人帮助我,替我负责,用半辈子的时间,寻找这样的关系,无论是工作,团体,还是人际关系,都不可得。事实上,我也觉得庆幸,如果找到了这样一个关系,我也就变成了俺爸那个样子,平时觉得自己人五人六的,遇到需要自己负责和承担的时候,就站都站不起来。所以,看到这个情节,我就坚定的我自我负责,这不仅是解决外部评价系统的问题,更是解决心理问题。
我在吃饭的时候,一直在想俺爸的负责任问题,一个对自己都不负责任的人,怎么可能对我负责任呢?这是我需要放掉的幻想,因为即便是对自己负责任,也不可能对别人负责任,能够越少伤害我、干扰我,已经烧高香了。(4.10但是,我今天又领悟到干扰、破坏、伤害都是表象,真相是内心漏洞和缝隙的投射,通过任何投射找到自我成长的契机,这才是正确的态度,不能说镜子里面照出来的人不好看,就砸掉镜子,这样的人,我们都知道是神经病,但是为什么到了自己身上,到了事件层面,我们就干着这么理直气壮,自信满满啊?!把所有镜子都砸了,自己就好看了?不是的。这就好像把电视机都关了,吸烟就不是有害健康了?把头埋进沙子里,野兽就看不见自己了?掩耳盗铃的事情,为什么总是在这样一次次改头换面的出现呢?自己怎么就这样可笑,可悲,可叹,可怜呢?!)拉伸的时候,我在想,早饭前,要不要拉伸一次,这样可以凉凉汤,我考虑一下。
电视剧里面的性暗示,比如这个港剧,本来是很正经的罪案剧,结果出现的几个女性角色,第一个镜头都是对准短裙、美腿去拍。这当然也是我的心境投射,但是,这也不得不承认,这是电视剧的刻意引导。说实话,当一个电视剧,把这个东西当卖点的时候,其实已经不正经了,换句话说,创意已经用错地方了。我也在想唤起的问题,很多时候,我们被裹挟是自我不够坚定,但是也不得不承认,有外部信息的刻意引导,事实上,外部到底是引导到成长方向,还是沉迷方向,这是非常明显。我就想起来我自己对某些问题的禁断,我这些天也在想,我是不是矫枉过正了,把所有信息都删除了,这种禁欲式的解决方案,到底是不是好的解决方案,这肯定不是最好的方式,但是,我很明白,如果不通过这种方式,可能这辈子都戒不掉。想要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这也是后期可能实现的,但是前期必须有点刻意为之,如果最初就想要实现自觉自愿,甘心情愿,那其实就是不想改变,因为最开始的时候,不能说没有人愿意,而是说很难做到。
这是我们需要实事求是的地方,因为环境对人的影响是很大的,我们在刚开始的时候,刻意不去这些环境,实际上就是自律的表现,分明知道去了扛不住诱惑,还一次次去,这就不是接受考验,而是不想改变。这就好像有些时候,治病是需要忌口的,如果一直不忌口,事实上,就意味着不想改变,不想治病。这就好像我现在的刷剧感想,最初的时候,我给自己定的是1万字,慢慢是一万5千字,后来是2万字,而现在虽然没有明确要求自己是2万5千字,但是,我尽量要求自己瞄着2万5千字去完成,所以,刻意为之,就是为了让自己刻意瞄着一个方向去改变,这是必须的。
减少接触,也是我们自我负责的表现之一。对于外部的诱惑,我自问没有那么大的抵抗力,所以,我刻意跟外界保持距离,也是这个原因。抗诱惑,本身就有刻意的回避、躲避,这跟逃避是完全两个概念。回避接触,是主动的防御和保护,而对于发生的事情,却回避面对,那就是逃避了,本身已经发生的事情,已经有信息发生了,却不去面对,不去正视,这就是逃避。比如对于这个电视剧,我已经注意到了,这种性暗示的画面,如果我不正视一下,那就是真的逃避了,这么长时间,起码这两个多月的刷剧过程中,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明显的性暗示画面,从这个角度来看,香港影视业的没落,不是没有原因的,不往创意方向努力,却往人的欲望方向努力,更关键的是这些美女的档次已经跟巅峰时期的香港影视圈不可同日而语了,从这个细节来看,我们也可以看出来,很多行业或者地方跟不上时代变化,不思进取,不思改变,并不是看不到的,而是非常明显的。起码这样的画面,在最近两个多月的内地剧里面是没有的,而这是我这两个多月来第一次看的港剧,第一集前10分钟,就连续出现了两个这样的画面,这不是偶然的。从这个角度,我们可以分析所谓偶然和必然,很多时候,我们认为是偶然的,事实上都是必然的。当我们从偶然中找到越来越多必然,就找到了,改变和解决问题的通道。
顶仔在酒吧上班,又半夜从酒吧赶回家被认错,被砍死。这也是延续上面的话题,看起来偶然,实际上是必然的,无论是怎么想努力,去黑社会经营的酒吧上班,这就不是偶然,而自己的奶奶让他半夜赶回家,找一个链子,从这个细节也可以看出来,这样的家庭是多么的自我。仅仅从这两个细节,就可以看出来,很多看起来偶然的因素里面,是有充分的必然因素。如果我们看到了这个必然因素,我们就知道,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偶然,偶然是在必然中发生的,这就好像当黑社会被砍杀的概率,远远大于普通人,这难道不是必然吗?生活在一个让人围着自己转,不顾及别人的安危的原生家庭,逼迫别人牺牲自己,成全自己,这难道不是必然的吗?当我们看到了这两个必然,我们就不会抱怨,而是明白,看起来顶仔是被杀的,实际上是顶仔自杀,通过被杀完成了自己不想活在扭曲中,活在罪恶中,活在无法自我实现中的痛苦。
镜反射触觉症,第一次听到这种联觉反应,这其实是投射的一种。看起来好像是自己共情了别人的感受,我就在想,为什么看到别人,自己就能够引发同样的反应呢?这样的病症,满足了自己什么样的心理需求呢?事实上,我们越共情别人的感受,其实是越想别人共情我们,这样的人,事实上也会非常期待和需要别人为自己负责,所以,还是那句话,一切我们为别人做的事情,都是希望别人为我们做。这种所谓镜反射触觉症,其实已经达到了躯体化程度,也就是说,我们已经用自己躯体化的症状,让别人为我们的感受负责,这其实是一种非常扭曲的情感绑架。从这个病症,我们就可以看出来这样的人,有过什么样的经历,心理创伤,原生家庭。基本上,在这样病人的过往,可以找到相关的经历。更关键的是,我们需要明白,每个人都是活在当下的,当一个人当下有这样的感受,我们就知道,事实上,这个人在当下还是这样的期待,这样的行为模式,这是我们需要明白的。也就是说,这个人在当下也是在建立这样的关系模式。
我写到这里的时候,又想到,另外一种可能,这样的人因为有这样的症状,也可能有另外一种反应,那就是反向形成,因为特别喜欢裹挟别人,为了避免这种裹挟和被裹挟,就会排斥建立关系,通过反向形成,来降低内心的期待和焦虑。包专员,因为有这样罕见的联觉反应,所以,很难忍受自己看到的任何事情,因为会让自己有很强的同感,所以,看起来是在主持正义,帮助他人,实际上,也是在帮助自己。事实上,我们每个人都是如此,我们看到的别人任何事情,其实都是我们内心的投射,所以,无论看起来我们在跟别人做什么事情,事实上,我们都是在跟自己打交道。这就好像我们经常听到的那句话,我们只能看到自己想看到的,而看不到自己不想看到的,我们只能听到自己想听到的,而听不到自己不想听到的。我们看到的世界,事实上都是我们内心世界的投影,这听起来好像有点夸张,有点匪夷所思,事实上,我们回忆一下,我们记忆里面的所有东西,都是我们想记忆的,都是跟自己强烈相关,而记忆不到跟自己关系很小的。这就是鸡尾酒效应,我们在一个宴会里面,一个嘈杂的环境里面,我们一下子就能够听到自己的名字,同样的,我们在一些画面里面,一下子就能够看到自己的脸,信念,思维,情感也是如此,我们都更容易捕捉到跟我们内心同频共振的内容,而对于那些跟我们相关性不大的事情,我们的记忆和感受是很小的,所以说,我们看到的世界是我们内心世界的投影,并不是一个客观描述,而是一个主观感受,是一种心里投射反应,这就好像小孩子的三山实验一样,我们都只能站在自己的角度去思考,很难站在别人的角度去思考,这是必然。还有就是我们看到的东西,如果是自己见过的,我们就很容易通过看到的部分,补齐全部,但是对于我们没有见过的东西,我们就会发现,自己非常客观,见到了什么就是什么,不会去补齐,即便是去补齐,也都是按照自己见过的其他类似东西去补齐。总而言之一句话,我们看到的世界,我们交际的世界,其实都是自我跟自我打交道,同时,我们去处理任何问题,也都是在解决自我内心的需求,把这个原理看的越明白,我们就越知道自我负责并不是心理效应,而是非常客观的人生态度。
比如包希仁想帮这个古惑仔解决问题,就希望他通过跟警方合作的方式,因为在包希仁的理念和信念里面,这是获取正义最有效和快捷的方式。而并不是真正去尊重这个古惑仔的信念和自我负责。因为古惑仔觉得自己讨回公道的方式,就是靠古惑仔的方式。所以,包希仁不仅希望结果上帮对方解决痛苦,还希望从方式上按照自己的思路去获取公道。事实上,当我们对别人负责的时候,基本上都是这个逻辑,那就是在别人的人生复制我们认为快捷、有效的方式。而我们需要明白,在自我身上有效的,我们能够驾驭的,并不是别人能够驾驭的。一个真正想帮别人的人,起码是要去倾听别人的,而事实上,这几乎是没有可能的,为什么?因为倾听别人,让别人表达,让别人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事,这多少是有点付出自己的能量,给别人帮助,这是大部分人不愿意的。换句话说,我们所谓的帮别人,只不过是在别人的事件里,完成自己的未完成情结,并不是真正的想帮别人,把这个原理,看见一次,梳理一次,就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别人在干什么。也能够明确知道,自己真正该做什么,真正该做的事情,就是自我负责。
而即便是想帮别人,那也是真正的帮别人,而事实上,我们扪心自问,自己想帮别人了吗?不说别人,就说我自己,我做好了真正帮别人的准备了吗?不说帮别人了,就说帮父母,我有这样的心境吗?我就知道,我并没有,我只想用我的方式,来帮他们,而并不是想用他们期待的方式,来去帮他们。不要说过去,就是当下,我也是如此。我就知道,在这个关系里面,我做不到为了他们,正因为此,我也越来越不强迫他们为了我改变自己,即便如此,我还是忍不住期待他们按照我的需求去改变。事实上,如果不是话赶话写到这里,我都是很难去觉知到,或者说,有意识地看见自己并不想按照父母期待的被帮助的方式,去帮助他们。因为觉知到这一层,我就必须改变我自己,写到这里面,我突然给自己打开了一个思路,我一直都没有真正往这个方向去思维,我一直在想,怎么破解我的思路漏洞,这不就是我的思维漏洞吗?我为什么不能按照他们能够接受的方式去对待他们呢?因为那样就是损害了我的利益,我既然不想损害我的利益去成全他们,我为什么就这么理直气壮地,损害他们的权益来成全我呢?人多么自然而然的自我服务,这是不学就会的。但是,站在对方的角度来指责自己也好,来净化自己也好,实际上是多么困难。我当然是不愿意为他们真正负责的,我不允许自己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我有自己的既得利益,不想放手,他们又怎么能够放下自己的既得利益呢?让我来梳理一下,我在跟父母相处的过程中,所谓的情绪唤起问题,说到底就是一句话,我想让他们按照我的需求去改变自我。事实上,我从理性上,是已经意识到是不对的。但是,理性层面我认识到了我的问题,但是,在感性层面,在感受层面,我被自己的感受支配着,很本能就唤起了这个负面情绪,我就在想怎么去除这个负面情绪呢?
刚才这个梳理,我就在想,怎么站在父母角度看问题,怎么站在他们的体验看问题,不要说体验了,我想很自如地站在他们的角度和立场都很难。事实上,我刚才去喝水的时候,就在尽量想着站在父母的角度看这个事情,我连个视角都想不到,换句话说,我在这个事件里面,除了自己的视角和立场,是没有第二个视角和立场的,这才是真正可怕的地方。让我闭目想一想,这个立场,怎么去站。13:57-14:00趴着飘窗上的被子上3分钟,想父母的立场,什么都想不到,大脑是黑的,我就在想,原来人真的是站不到别人的立场,就是拼命想去站在别人的立场,也是想不到的。这个事情,给我的启发不能说很大,但是的确让我更看到了这个真相,我们脑子里面除了自己,真的一点别人都没有,黑咕隆咚一片。我们都是在想自己要什么,自己要什么,而想不到别人要什么,我们没有给过别人要的东西,又拼什么要别人的东西。我就在想跟父母的相处过程,我都是按照自己能够给父母的给,而父母也是按照自己能够给的给。他们也偶尔有要求,我也是能够满足了满足,不能满足了拒绝,我也都是按照自己的心意去理解,并没跟他们交流、倾听。因为我现在很明白,我并没有做好倾听他们的准备,一点都没有。
我为什么不敢倾听,因为我知道,自己去倾听也是假倾听,我只想听到我想听到的,不想听到我不想听到的。我想听到的,我已经在做了。我不想听到的,我如果听到了,我就会很纠结了,我不去做吧,我让人家说了。我去做吧,我做不到,我又是扭曲自己去做。当然了,这里面也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肯定会有一些,他们想让我去做,我又能够做到,但是我不知道的。我就在想,好像沟通能够解决的是这个问题,这个是沟通真正能够实现的问题。但是,我又想了,这个是必须的吗?如果是他们必须要我去做的,我就是不问,他们也会说。他们没问,就说明,并没有那么必须。
换句话说,我现在的心境就是维持原状,我的心境也只能是维持原状,我还接受不了我承受不了的改变,在这个关系里面,我其实是活在了这个舒适区里面,我并不能做出很大的改变,我只能做到我能够做到的改变,而做不到自己做不到的改变,换句话说,在这个关系里面,这个关系的模式,其实就是我现在能够承受的模式,那就是绝对被动的模式,我根本就没有任何主动的能力,因为我的任何主动,都会给我自己带来耗能,而不是赋能。这才是我应该看到的,这个模式,其实就是我关系模式的典型模板,我只能被动,不能主动。因为我很明确,在这个关系里面,我承受不住任何接纳不了的破坏,换句话说,在这个跟父母关系相处的模式里面,我其实践行的跟其他任何关系模式,一模一样的本底逻辑,那就是关系的好我可以不要,但是关系的坏,我承受不了,或者说我不想为了可有可无的好,承受我可能承受不了的坏。这其实就是舒适区的逻辑和原理,这其实就是舒适区模型,在关系层面,我进入了这个平衡的舒适区模型,我只能被动打破,我不能主动去开拓,因为我没有开拓的欲望和需求,那种所谓的好,未知的好,不值得我付出未知的代价。其实,每个处于不变中的人,都应该是这样类似的原理。看起来是苟延残喘,实际上是自给自足。但是,我也在想了,这个关系的舒适区是关系层面的。
而在自我层面,我相对来说,还算比较积极吧,在精神世界里,在个人实现层面,在自我成长层面,我还算是比较主动的量变吧。事实上,我与外部世界的关系,跟我跟父母的关系模式是一样,都是宜静不宜动,都是处于一种维稳状态,都是处于一个舒适区,这就好像闭关的状态,除了我自己的内在,外部的一切都是越少变化越好。这也是我需要看到的,之所以处于这样一个舒适区,这样一个动态不变中。就是因为我发现了,我改变自己去对接外部,很难。而我通过改变,来适应我的某些小唤起,也没有必要,因为这种需要是可以不要的,但是出现大的变动,让我不能安稳的来个人实现、自我成长,就得不偿失了。这个事情不能说理顺了,而是说,起码在这个当下,我是有点能够敢于看这个模式了。而且我也明白,维持这样的舒适区的环境是为我的个人发展服务的。
这就好像小城大事里面,郑德诚和李秋萍跟省委副书记说,月海发展需要时间,通过强迫的政治手段压下来的杜涛的稿件,最后省委副书记给两个人说,我最多给你们半年时间。我现在其实在做的事件也是如此,我个人就相当于月海的建城和发展,需要有一个舒适区的外部环境,让我来自负盈亏,自给自足也好,休养生息也好,外部的帮助我可以先不要,但是外部的冲击,我是扛不住的。这就好像我们国家加入WTO一样,有一个贸易保护期,事实上,我就处在这个时期,到底要不要走向外部,我不知道,但是,我现在很知道的是,我现在需要的是一个不被外界过于打扰和干扰的环境。这就是一个闭关式的过程,这个阶段,就是宜静不宜动,安稳才是第一位的。这就好像是怀孕的阶段,无论是保胎期也好,还是哪个阶段,事实上,在孩子生出来之前,都是需要保护为主,甚至在孩子生出来之后,还不会走路,不会自己吃饭的阶段,还是以保胎为主,保证不夭折为主。这不是矫情,也不是溺爱,而是尊重科学。
我梳理的有点混乱,但是,我心里面是多少有点明晰了,我其实看待当下的关系,都是这样的心境,不求更好了,维持现状就是最好的。当然了,因为是关系,如果关系出现了波动,我也得硬的头皮去接着,因为我只能决定我自己,决定不了外部,这就是我现在对外部世界的态度,维稳是第一位的,也是唯一的。我并没有发现的需求,因为我现在所有的精力和着眼点都在内部,这是我需要明白的。从今天开始,我就需要把精力、专注和觉知再聚焦一下内在,因为外部的维稳本身就是为了保胎服务的,如果外边的维稳没有问题,胎没有好好保,胎没有好好养,这不就真成了舒适区了。贸易保护也好,自然保护区也好,舒适区也好,本底里都是为帮助和支持自我发展,如果在这样的环境下,我们自我不好好发展,就真的辜负了这个外部赋予的,自己争取的良机,这才是对这个世界最大的辜负。
